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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好残忍的剑法 拿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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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周野塞给自己储物袋,塞了自己的那些家当和几件换洗衣裳进去。又从柜子里摸出那枚含光峰内门弟子的玉牌,揣进怀里。
出门的时候,周野站在院门口等她。
“你真不让我去?”
“不必了,师尊若是真要大婚怎么可能不叫你去?那多半是谣言 ,我就是过去拜见一下。”
周野张了张嘴,“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木牌递过来,“引路牌。往里头注灵力就能指方向,陆云那儿借的。”
林鹿现接过来收进袖子里,嗯了一声,转身往峰下走。
周野在后面喊:“有事传讯!我铜镜开着!”
出了太虚宗山门,她召出长剑踩上去,把引路牌掏出来注了灵力。牌面上的方位符纹亮了一瞬,浮起一道细线,指向南边。她调转剑头,往南飞去。
风灌进领口,底下群山连绵,太虚宗的七峰很快就缩成了几个点。她脚下踩着剑,脑子里又成了乱麻,她不知道自己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江鹤眠,要成婚的消息也一直在刺激着林鹿现原本平静无波的心。
日落时刻,引路牌上的细线晃了晃,指向底下一条官道旁边的小镇。她在镇子外头收了剑,打算歇一晚再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街两边开着几家铺子,街面上还有几个行人,走得匆匆忙忙的,没人多看她一眼。
林鹿现顺着街往镇子深处走。街尾尽头挑着一面幌子,写着“客栈”两个字,连个正经名号都没有。
门面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柜台后头坐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门响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林鹿现进来:“住店?”
“一间房,住一晚。”
“有,楼上有空房。”掌柜翻开册子,拿笔蘸了蘸墨
“姑娘,写上你的名字,来路去路,都记上,镇上最近查得紧。”
林鹿现报了名字和太虚宗。掌柜听到是仙人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低头把册子填完,才递过来一把钥匙:“楼上右转第二间。一晚二十文。”
林鹿现摸出铜板放在在柜台上,拿了钥匙上楼。
楼梯很旧很窄,踩上去吱呀响。楼上一条短廊,只有三四间房。
她走到右转第二间,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一张榻一张桌一把椅子,林鹿现也不期待有个沐浴的地方了。
她坐到榻上,把引路牌收入储物戒内。
这客栈的隔音着实不怎么样。她刚坐下,就听见楼下掌柜的又跟人说话了,大概是来了新客人。
“客官住店?”
“一间房。”
听得出是个女子,声音温温柔柔的。
掌柜也照旧让这个女子登记上名字,来路去路。
“连殊途。云隐宗。”
云隐宗。这个宗门她听周野提过,在修真界算中上,门风端正,不争不抢,他们宗主以前师承太虚宗,云隐宗里的弟子也是各个以剑为尊的主。
掌柜的又问了几句什么,那个叫连殊途的女子一一答了
而后脚步声上了楼梯,吱呀吱呀地踩过来。林鹿现坐在榻边没动,听着那脚步声从楼梯口拐过来,走到隔壁那间房门口停了。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又关上。
短廊里安静下来。
隔音差,隔壁的一点动静都听得见。林鹿现能听见那人放下行囊的窸窣声。
林鹿现打坐打到后半夜,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于是就那么半靠着墙,闭着眼养神。
梆子敲了三下,笃笃笃,从街那头传过来。夜风里飘来一股味儿。从镇东边过来带着腥臭,是妖魔气息。
林鹿现睁开眼。隔壁几乎同时传来响动。
林鹿现在窗边的一条缝往外看。月色底下,一道白影飞出客栈后墙,落在巷子里,直奔那股妖气的方向。
林鹿现也立刻翻窗跟上去。
连殊途跑得不慢。林鹿现也没有刻意躲藏,直接在后头跟着,两人隔着十来步远,沿着镇子边缘的屋脊和矮墙一路往东。越往东,妖气越清楚,腥味里掺着一点铁锈味儿,像是窝了有一阵子了。
连殊途在一处废院子前头停了脚。林鹿现也落下来。
院子当中有一口枯井。井口黑黢黢的,腥味就是从底下冒出来的。连殊途站在井边往下看了一眼,伸手把腰间别着的一柄剑抽出来。
井底下窸窸窣窣的,像什么东西在土里拱,然后咕噜声越来越大,井口的碎石往下掉。连殊途往后退了半步,呵斥道
“出来!”
井口一头半人高的东西蹿出来,浑身黑毛,四肢伏地,脑袋像狼又像狗,嘴里淌着涎水。
它落在院中,弓着背冲连殊途龇牙,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吼。
连殊途没等它扑过来。脚下往前一踏,长剑即刻出手。
那一剑看着一点也不凶。剑身划出的弧线又轻又柔,像谁拿笔在半空慢悠悠的画了一道,十分好看温柔。
狗妖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深痕。连殊途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剑尖贴着它脖子掠过去,看着轻飘飘的,妖物的皮毛底下却立刻渗出一道血线。
狗妖吃痛,扭头就往院子门口。连殊途脚下步子一错,人已经拦在缺口前头了,长剑在身侧转了半个圆,剑尖朝下斜斜一挑。
狗妖被吓住,立刻想往另一边蹿,连殊途的剑却又快它一步到了。剑锋贴着它后背滑下去,挑起背上的皮肤一点点往里插入,看着没使多大劲,可鲜血不断顺着剑槽往外淌。
狗妖疼得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在院子里疯狂地扭动挣扎,爪子把地上的砖都刨碎了。
连殊途却不紧不慢地顺着着它的动作。它一动,连殊途的剑就顺势一划,剑尖在皮肉底下硬生生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它往左边扑咬,连殊途身姿飘逸地躲开,剑刃就顺着它的肩胛骨往上挑,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剥离声。
白衣在月色下随着剑招翻飞,温柔得像是在跳舞。可那柄剑每一次切进狗妖的身体,都要慢条斯理地搅动半圈才拔出来。
狗妖在院子里惨叫连连,声音从最开始的凶狠变成了彻底绝望的哀鸣,最后连滚带爬地想往枯井里钻。
连殊途察觉到它的意图,轻巧地落在井口边,剑自上而下,直直贯穿了狗妖的脖颈,将它死死串在了原地。狗妖浑身抽搐着,嘴里涌着血沫,渐渐没了生息。
好飘逸的剑法,好残忍的剑。
林鹿现站在矮墙后头,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连殊途收回长剑,拿出帕子擦干了血迹,这才转过头,朝林鹿现站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尽杀戮之气的温和
“看了这么久了,不出来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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