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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在山的那边 有化沙的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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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重溪畔和颜小井的第一世,也是颜露露和陈四妹的初见
刚被放下地,颜露露就醒了,双手被捆到麻木,久未进食的胃先发出警告,药物的副作用让她头昏脑胀,想吐,想咬碎点什么,想在空无一人的寝室蜷缩哀鸣,她从来不知道,人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难听,阳光可以这么毒辣
“行了,注意点!这是个大学生,别让她跑了!”
那男子接过钱点了根烟,抹了两把汗就准备走,不管是颜露露还是重溪畔,都没能看清他的长相
“嘿嘿··”一张黝黑带着泥土味道的脸凑到颜露露面前,他眯着眼打量,扯住发根的手左右晃荡,直到看到颜露露干呕才满意地给她套上了麻袋,再把人扛到平板手推车上
男子猛踢一脚身边女孩的小腿弯,啐道:“干活啊!等老子请你吗!”
没有任何反抗的动静,颜露露在等待两秒后感受到推车被拉起,接着是一阵颠簸,村里不平坦的沙路让生硬的车板好像快要散架,颜露露一路干呕,终于在快要二次昏厥前,推车停住了
颜露露强迫自己清醒,记住周遭的动静,麻袋下透出的沙路,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男子好像是在朝屋里喊:“豪业!出来看看你老子给你带什么了!”
一双冰冷的手将颜露露扶起,带着她下车站好,那温度透过衣服刺向骨头,消瘦得有些膈人,她不敢将重心放过去,只能双脚稍站开些
豪业是跑着来她面前的,带起一片尘,他一把将麻袋扯下来,颜露露吃痛,头和上身都被这动作带偏,头皮有如被针扎的感觉,是头发被一并扯下来了
豪业看着比她小不了多少,青春期的男性,吃得多,长得肥,他习惯性将女孩推倒在地,面目狰狞,冲她喊道:“我的东西,不许你碰!”
男人也冲女孩不耐烦地招手,道:“滚滚滚!”
那双能撑得起一辆车和颜露露的手摩擦在沙地上,发出哗啦的声音。颜露露下意识想扭过头,头发又被扯住了
“嘶—”
不自觉地痛呼出声,颜露露皱着脸,在这没有控制的力道中想明白了,豪业的智力,不正常
男人露出一口黄牙,问:“怎么样,喜欢不?”
“嗯!喜欢!”
豪业就着扯头发的动作将颜露露往里屋拽,她想反抗,可是使不上劲,只能两手攀上豪业的手臂借力来减轻痛感
屋里是一样的沙地,一张床,一张桌,还有很多杂物堆在墙角,颜露露被一路扯到了杂物的旁边,被松开后立马缩在墙角,警惕地盯着豪业骄傲地环视
他突然朝门口大喊:“不许进来!”
“好好好,我不进”男人听话地收回脚,哄他:“那你跟爸出来一下,我跟你说说新玩具要怎么玩”
豪业回头,看颜露露一动不动,趾高气昂地出去了
颜露露趁这空档,想找东西解开桎梏,可那些杂物都是些垃圾!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刀片,木棍,火机,什么都可以啊!怎么全是废物!
突然有什么东西‘咚’一声擦过发顶掉下来,颜露露飞快又缩回角落,可是无事发生,小心翼翼爬上前,是一团杂草,打开,里面包着半块发硬的黑馒头,还有一小块附满灰尘的麦芽糖
颜露露想到了那骷髅一样的五指,是那个女孩
窗户就在头顶,颜露露想看看她还在不在,可是一抬眼,日光被遮住,只有一道黑影站在窗外!很高,很宽,阴沉沉盯着屋内,像来索命的恶魔,几乎占据了整个窗口···
“啊!”
干涩的喉咙连吞咽唾液都痛,短促地交出一声便发不出声音了,手中的东西被瞬间丢出去,好像有人用一根针从她的脚底一下子穿进了心脏,带来钻心刺骨的痛和直冒的冷汗,天旋地转间,晕过去了
···
黑暗里,嘴上的触感比视线先一步来到,有人在给她喂东西,不知道是加了什么材料的流食,难吃到她想哭,可是喉咙自动咽下去了,身体在说它需要吃东西
外面天彻底黑下来,屋内点了灯,很黄,颜露露还在杂物旁边的沙地上,终于见到了女孩的脸
跟想象中的差不多,瘦弱得像是未成年,常年风吹日晒带来的棕色斑点占据了她大半张脸,脸上充斥着疲惫,颜露露反应过来自己是靠在她身上时都担心她会不会被自己压倒,可是身体太虚弱,她只想张嘴吞咽吃多点,再多点
“她醒了!醒了!”
屋门没有关,豪业直冲进来大喊,吓得两人皆一抖。他不顾还没喂完的粥,一脚踢过去:“她好了!”
颜露露看着女孩一言不发,快速收拾了残渣带出门,连一句痛哼都没有
扶着门闩的男人冷眼旁观,表情由阴转晴,贱笑道:“既然醒了,豪业你好好玩,记得爸教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开!”
“乓!”豪业将门关上,转身直奔颜露露
他太壮了,那个挡在窗前的身影一定就是他!手动不了,腿也几乎没力气,看门缝,那个男人还守在门口,她该怎么办?
豪业拽起她的领口,粗鲁地把她甩到了穿上,人压下来那一刻,颜露露决定赌一把:“等等,我来教你怎么玩”
颜露露控制着音量,尽量不停顿,道:“那边有根棍子,上面绑了块破布,把它拿过来”
好在,他听懂了,他还有好奇心,顺着颜露露下巴的方向,从那一堆玩具里找到了那样酷似牧羊杆的木棍
“然后,抽”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一时间,那块已经硬化的破布就抽打在腹部
“嗬!”颜露露咬紧了下嘴唇,第一时间缩起来,用手肘挡住了头部
“嗬哈····嗬哈···”四肢,腹部,一下,两下,杆起杆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豪业喉腔溢出了兴奋的喘息声
智障怎么能理解男人要的到底是什么,他只顾自己爽,用话哄他没有用,那就换点别的刺激,反正他们最大的劣性,不就是性和暴力
这一晚的动静很大很久,直到天蒙蒙亮起,豪业脱力倒床睡死过去,颜露露提起的心在看到门外男人的影子离开之后终于放下,衬衫已经被打破,一处刻意不断被打的伤口撕裂,血迹沾得到处都是
颜露露用尽力气爬下床,缩回了堆放杂物的墙角
屋内的狼藉还是女孩进来收拾的,哪怕豪业不在这里,男人也只是站在门口检查,直到带有血迹的床单到了手上,他才满意:“哈哈哈!这人买得值,值嘞!”
他说完这句话,当天除了变稠的粥,还额外多了块黑面馒头
第四天,手腕的麻绳终于被解开了,活动范围也从里屋扩大到了院子
颜露露穿着男人准备的衣服在院里洗衣服,任他打量手臂上裸露出来的痕迹,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满意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女孩,可能是嫌弃她洗得不是很干净,女孩把衣服全塞到了自己的盆里,颜露露乐得清静,在水里搓起了指甲
这破村白日也安静得很,可她当初在推车上明明听见过男人跟别人打招呼的。院墙围得很高,她能见的,就只有院门口这一小段路
女孩埋头苦干着,好像要把衣服倒搓成毛线,颜露露把自己的搓衣板放进她的盆里,加入她
“你叫什么?”
“陈四妹”
她们动作不停,头也不抬,除非贴到脸上,否则根本看不出听不见两人在聊天
“和他们什么关系?”
“我爸,我弟”
“你弟??”
颜露露心梗了一瞬,她已经营养不良到这个程度了,还把食物给出去做什么
颜露露又问:“这是哪里?”
“破村”
本来以为这个问题她不会回答,听到答案,原来是知道了也没用
陈四妹虽然外观不符合年纪,但却不像陈豪业那样有明显的缺陷,不好骗,颜露露劝自己不能太急
半月过去,里屋晚上的动静一天都没停过,颜露露看着手里已经换上新布的牧羊杆
‘啪!’又一记抽在陈豪业的下.体,他的低喘混杂着惊呼毫不收敛地往人耳朵里钻,这蠢货不知道身体为什么这么亢奋,口水流了一脸,痴傻的脸上写着再来,再来!
颜露露感受到气血上涌,掌心被她抠出血,用尽力气克制自己不下死手,继续甩手下杆!
不知是不是陈父收到了反馈,隔天颜露露就被允许和陈四妹一起去河边打水
这段时间,颜露露总会在两人独处时主动聊一两句,也不是都有价值,譬如‘中午吃什么’,‘下午干什么’的话题都有,陈四妹虽然回得不多,但都很精准
颜露露被陈四妹领到了村河的中流,她总算见到了村里的其他人,那些妇女隔着河,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可能都不知道这来了陌生人,只专心做手头的事
这样也好,说话声她们听不见,颜露露也没准备在这里混脸熟
不过可以借有陌生人在场打探一下村里的人口情况,正想着怎么问,陈四妹先说话了:“你迟早会被发现的”
陈四妹的眼眸好像就没有完全睁开过,看衣服和看人时并无二别
颜露露假装听不懂,道:“什么?”
陈四妹垂眸看她的小臂,说得再直白些:“他想要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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