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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红娘红郎情放情防 过往云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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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井很给面子,听完后举起茶杯轻嗅,道:“入茶入酒,还挺有想法,你们这的人这么喜欢活在过去?”
寨内青年不少,有不少女子在来敬茶时已是双耳发红面容羞涩的,颜小井仅仅是举着茶,风吹动她的发带,气氛如茶如花,很是养眼静神,引得那群少女低声推搡
舒千梅原来也是提心交谈的,看颜小井主动接话受宠若惊,好似也被那些少女的活力影响,说话间都带着雀跃:“有的人喜好忆苦思甜,也有人用来追忆过往情事,感情最浓厚的时刻闭眼就能亲历回味,不失为快活!”
她又挑眉看向池浦和路辛,那八卦眼神和夏方阴的如出一辙,她道:“余味可是助亲眷稳固关系的良计!不伤身体,日日好梦,夫妻用了每日都像新婚!”
听上去总觉得这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好家伙,舒千梅放现代高低也是个销冠,还日日新婚呢,但是说真的,重溪畔端详着茶水,现代好像也有这种口号,不过那些人工刺激药物定是没有这种天然灵气草木效果好的
“这花确实神奇,不过对我来说,一夜无梦才最好,很抱歉要拂了您的好意”
重溪畔客气地将茶杯推去一边,颜小井见了也跟随:“我跟我姐一样”
舒千梅欲言又止,又言:“这··好吧,也没关系的,对此不感兴趣也是人之常情,呵呵···”
是个识时务的,重溪畔又平静了些,察觉到有视线经久不离,心有明镜似的看向对面,道:“你们想喝?”
东西还是有受众的!舒千梅此时热烈胜过见了万贯的商人,恨不得直接将茶一灌至胃了
“不··”
“嗯”
路辛还在摆手推辞呢,池浦已经接过重溪畔那杯,一饮而尽!
到最后,四人里也只有池浦尝下了余味,重溪畔反复碾磨这两个字,笃定了,这花主要用途,定还是给夫妻情人间用的!
离午饭过去已有一阵,散了半个时辰的路,重溪畔好奇问道:“现在有何感觉没有?”
池浦不假思索:“还饱着”
“谁问你这个了?”重溪畔忍不住吐槽:“你听不懂我意思可以问,不用非得回我”
池浦老实应下,重溪畔又问:“喝了那茶有感觉不舒服吗?”
他回话好像一直如此,严谨过人,为了真切感受,脚步都停下了
“什么都没···”
“那只是花茶,可不是毒药!”
有道清润人声传入几人耳中,可道路两侧围观人太多,一时间难寻声源,舒千梅不在身边无人可问,有一少女见她们左右查看,红着脸主动解惑:“是鹤皖公子开的口”
说着还顺带给她们指明了方向,重溪畔用了招牌笑容回报,女孩脸上颜色更加鲜明
寻着女孩所指方向,若非有人主动开口,重溪畔还真注意不到有一群人不因她们停驻,已经自成一圈
这里大多都是女子,重溪畔只能从缝隙中隐约看到她们井然有序地围着一男子,也多亏她们未出声响,才能将那男子的随口一言听得清晰
想必他就是鹤皖公子了,女孩们站得懒散,重溪畔稍拨开人群走近,朦胧不再
鹤皖公子一身白净素衣,一人一桌一茶杯,坐姿微挺,举止雅然,气质轩轩,连散开的衣摆都如行云踏月飘飘乎,人如其名,清雅至极
可是…
“姐姐,他长得鳞次栉比的…”
“嘘!”
尽管颜小井贴耳说得极小声,可重溪畔第一时间捕捉到鹤皖公子抽动的尾指,再想到方才他隔着距离也能听清她和池浦的对话,暗道不妙
桌前有一蒲团,女孩们既然能给她让位,重溪畔大胆猜测,她应该是能坐下的吧
给了喊停的时间,重溪畔终于落座,诚心道:“十分抱歉,鹤皖公子,我弟弟随口议论他人长相,是我管教有过,在此向你赔罪”
鹤皖公子言笑淡淡:“无碍,此事人之常情,重仙子不必太放在心上,其实换做旁人,不一定能听到的”
对在焱清寨的人气有了一定的接受度,听他脱口出自己的名字也不意外了,重溪畔将颜小井拉得跪坐下来,道:“实在有过!失礼了”
颜小井自知理亏,诚恳认错
与人持平身位,脸的细节是更清楚了,重溪畔真心因为小井的话而羞愧,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她的形容恰当无比!光看身形这人分明该有张俊美无双的脸,偏偏他的脸周长满了圆麻子,左右两边完美对称,乍一看真像鱼仙!
鹤皖公子坦然听着,笑道:“在下常焕白,名鹤皖,承蒙众人看得起尊在下一声公子,这就当相互认识,刚才的事情,就揭过去吧”
只听他声音,属实动听,像有柔风穿过雪花飘下,得了世间安宁
重溪畔乐意与他浅交,正要报上自家姓名,常焕白好像早有准备:“重仙子,你与繁刃的名讳,在下早有耳闻,无需过多介绍了,不过另外两位,在下是一概不知”
“一位是我师弟,路辛;另一位算是好友,池浦”
常焕白像来了兴致:“在下方才听到,是这位池浦小友品了余味?”
在他的注视下池浦“嗯”了声
原来他关心的是这件事,重溪畔打量中才注意到这两人今日都穿了一身白,一站一坐,就是两处截然不同的风景
池浦肤色也白,冷竣寡言,气质如剑在鞘,衣衫发冠一丝不苟,是个难挑逗的公子哥儿
只是他现在好像有些紧张,嘴角抿平,下颚线也绷紧,是在众人面前被问问题有些害羞了?
盯的时间有些久了,就听常焕白突然出声:“哈哈···池小友喝下茶前,可是有想好要重忆的过去了?”
重溪畔也有些好奇,这还是第一次,池浦做出了和她不一样的选择
池浦严防死守:“不关你事”
常焕白没恼,如知心大哥善解人意,道:“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他指着身后一崭新凉亭,道:“在下的鹤皖亭明日就可开亭,有任何烦心事,皆可来寻在下”
重溪畔顿悟,这人原来还是公家的情感开解大师,怪不得这边围绕了这么多少女,他和余味搭配使用,哪对夫妻情侣能生出怨怼来?
要尽快离开这情感中心,重溪畔匆匆道了别就起身,原本还静待着的少女迫不及待就接了她的位置
“鹤皖公子,昨日又想起他挡在我面前的身影,你说我是不是该再去···”
果然,那蒲团就是给她准备的!
众人只看一时的热闹,舒千梅下了令,不可随意打扰四人,所以大家很快就撤去忙自己的事情,新寨建设,哪里都需要人
半天的闲逛,重溪畔发现寨里大多是青年,年龄较大的难见到几个,资历与年纪息息相关,人员这样简单,要寻到吞祭的蛛丝马迹,希望渺茫啊!
晚宴上,重溪畔只能向舒千梅开头:“舒寨主,我们前几日刚去过伏兽宗,也顺便提醒你们一下,那里才跑出了不少妖兽,焱清寨离得虽然不算太近,可妖兽能日行千里,你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什么!”舒千梅脸上惶恐横生,道:“都是些什么妖兽?”
颜小井拿出从伏兽宗带出的百兽谱,纸张轻薄,封皮崭新,一看就不是宗内几代流传的那本,是后来誊抄的新书
“我们也对不上准确的号”重溪畔接过书,粗略翻开“这本书上应该都有记载,要提醒大家平时外出多留意,这里不比宗门山下,只能自己小心些”
“重仙子说的是!”
全寨对重溪畔的热情大概都是被舒千梅一人调动起来的,受到一句关怀就心潮澎湃,感恩要从她闪烁的眼睛里掉出来,“不过重仙子不用太担心,我们的本事,你今早也见识过了”
四个外来者都在这呢,重溪畔不想聊这话题,扭头想略过,可沉默堵不上好客人的嘴,舒千梅不遮不掩,一击即中:“重仙子应该听过,特血者吧?”
“···”
在场没有一个聋子,真好啊
重溪畔道:“嗯···所闻不多”
舒千梅打开话闸:“焱清寨是特血者的寨子,这件事在仙门该是传得沸沸扬扬!经常有仙门弟子上门做客,还未迁移时您也是来过的,只是那次匆忙,您捉完歹人后便离去,不然我们那次也定能同席而坐!”
有铁规在前,仙门对特血者的好奇和渴求是不敢摆在明面上的。凝晖宗做为仙门表率,更加避之不及,这么多年,重溪畔还真不知道居然有违背了血脉驱使,招摇过市的特血者村寨
舒千梅意识到自己扯远了,清清嗓子道:“焱清寨自保能力还算过得去,虽然打不过修者,但吓退些妖兽还是可以的”
重溪畔纳闷:“既然身份都公示于众了,为何还要迁移?”
“这个···”遇到难回答的,舒千梅都开不了口,只能搪塞过去:“当时情况比较特殊”
“舒寨主不必勉强”重溪畔本就没想刨根问底,又掉句客套话:“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舒千梅欣喜道:“诶!一定!”
重溪畔摸上那本已经被人遗忘的百兽谱,道:“话说到这,不如也让巡逻的几位长老来认认?”
“是该如此,早做警醒早准备!”
寨子落定后,夜里都是长老们负责巡视,早已摸清这点,现在提出,合情合理
不过很可惜,几位长老皆称这几日未见妖兽踪迹,翻阅百兽谱时眼里的新奇明显,重溪畔希望破灭
峰回路转,其中一位听着另几位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对策,试图缓和紧张气氛:“我过去听长辈提过,妖兽有定巢性,就喜欢初建的巢穴,决定迁处时我就研究过,这里没有过妖兽出没的痕迹,所以安心些”
“陈老你可以啊!”
“···”
重溪畔眼神一亮,和颜小井的对上,总算听到点有用的信息了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下一站直奔长河寨旧址,就等舒千梅准备的感谢宴结束后!
山林里温度宜人,新搭的竹屋沁满花香,簌簌叶声相伴入眠,此幽处倒也像是秘林仙境,闭眼中恍如飘浮云中,神轻似风,身子和日光一道苏醒,耳边是顺河的孱流声,脚下是踏实的磨黑公路
等等,公路?
男人的气喘声就在耳边,没有破布褴褛,没有补丁粗麻,是纯棉纯黑还露胳膊露腿的,短袖短裤!
是重溪畔在现代作为颜露露被拐进大山的那一天,那人贩子要车没有,要腿两条。扛着人从公路路口往下走了一小时,来到了重溪畔第一世的葬身之地——破村
人贩子见人贩子,废话不多,按照早定好的交易,一手给人,一手给钱,在村口,重溪畔又感受了一遍不知这里是何处,只知自己下地狱的绝望。也见到了和自己一样,以魂体飘荡着的颜小井
颜小井哀嚎着,却离不了身,只能喊道:“姐姐!”
看到颜小井魂体保留了男子模样,重溪畔才确定了自己的,她淡定问:“你也泡浴了吧?”
“是啊!花瓣浴,我都好久—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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