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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期中考 学校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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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两点一线的日子过得真的没有什么记忆点,不知不觉间期中考已经悄然而至。
考试前一晚,宿舍里
闻岿看着手中怎么都背不下来的高中语文必背古诗词,急得把脑袋往桌上磕。
“你小心点,可别再把脑子学进去的东西给磕出来了。”乔弈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话一出闻岿立马止住了动作,倒不是他相信乔弈说的话,主要就是怕万一。
“学霸!乔大学霸!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快的背诵方式可以传授给我啊!这个破资料我真的背不下来。”闻岿开启了一键跟随乔弈模式,就这么在乔弈身边纠缠了半天一副誓死都要得到答案的样子。
阳台本来就不大,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在这碍手碍脚。乔弈的洗衣大计中途还被迫打断了好几次,忍无可忍之下他自暴自弃的说道:“我平时背书都是想象自己是地下党,现在在背绝密资料,外面的同志在苦苦等你把情报传递出去。真的,这招可好用了。你快去试试!”
对于乔弈的说法,闻岿显然是半信半疑的。不过试一试又何妨呢?万一真的有用呢?
于是乔弈一洗完衣服回到宿舍里面,就看到了拿着台灯照明蹲在角落红着眼睛抹眼泪的闻岿。
他按下了宿舍灯的开关,刺眼的白光让闻岿稍微眯了眯眼。再睁开眼睛时,乔弈已经蹲在了他面前。
“你怎么哭了?是太难了背不下了吗?要不别背了,你把我之前教你的那些学会也能考一个不错的分数。”乔弈关切的问道,此时他已经在心中不断谴责自己不应该在明知闻岿很紧张这次的考试时还要不耐烦的敷衍他。
闻岿接过乔弈递来的纸巾擦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抽噎着说:“不是!我刚刚为了模拟的像一点就把灯关了蹲在这背,结果我背着背着突然感觉自己好伟大啊!我怎么能怎么的无私奉献!”
原本愧疚的心顿时荡然无存,这合着是给自己背感动了啊!
乔弈白了他一眼,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刚抬脚就发现自己的裤腿被闻岿给拽住了,“你快来‘拷打’我一下,我感觉我刚刚背的可好了。”闻岿说着把那本资料塞到了乔弈手中。
几分钟后,奇怪的一幕在宿舍里上演了。
闻岿蹲在乔弈的面前双手抱头,大声的背着资料。而乔弈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昂着头看着手中的资料,然后在闻岿记不起来时,拿笔敲敲铁架床的架子烘托一下紧张的气氛。
抛开一切不谈,这个方法确实挺好用的。至少他们双方对结果都很满意,只是苦了没敲门就进来的秦知砚。
他震惊的看了看乔弈又看了看还抱头蹲在地上的闻岿,立马一个闪身进了宿舍关上了房门。
“你,你们到底干什么啊?”秦知砚目瞪口呆的说着,这场景不管怎么看都不正经。他抹了一把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随后愤愤不平的对着乔弈说道:“乔弈!你这也太过分了!就算闻岿是笨了点,呆了点,但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啊!”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意识到秦知砚这是误会他们了。闻岿想要起身解释,可却忘记了自己刚刚因为蹲的太久腿有些麻了,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最终还是秦知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你把人腿都打残了?你这也太狠心了!”秦知砚说着就想要带闻岿去找老师告状。
乔弈怕他真的把乌龙闹大,连忙起身挡在房门前不让两人出去。
最终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乱七八糟的解释下,秦知砚终于搞懂了事情的全貌。可两人这种奇怪的举动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其中最直观的体现便是他后来每次进他们宿舍都会敲门。
三天的考试下来,闻岿虽然感觉自己还是战场上充数的炮灰,但这次好歹看清楚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出成绩那天,乔弈和秦知砚比闻岿本人都紧张。虽然他们在考完试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帮闻岿估了分,但还是有些不见棺材不落泪。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确确实实在闻岿身上付出了时间和心血,所以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上闻岿的身帮他把试卷答了,然后考过位居他们之后的年级第三。
年级第三是不太可能了,但闻岿这次是年级里的倒数第三。
知道这个消息时闻岿简直要高兴哭了,他原本只想着这次把和同学们之间的差距缩小一点。没想到直接超越了两个人,成为了倒数第三!
在乔弈和秦知砚的轮番劝阻之下,闻岿放弃了要去教学楼了大喊几声把这个好消息宣之于众的想法。
低调一点总归是好的,而这次考倒数第三的闻岿已经在幻想自己下次能考正数第三了。
郑一看着自己原本有闻岿两倍多的成绩,现在被硬生生的减少到了相差几十分,瞬间如临大敌。这第二名的确实不如第一名的好啊!郑一深刻怀疑着秦知砚在教他时还藏了一手。
那周放学时,闻岿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为了报答三位学霸的指导之恩,闻岿大手一挥决定请他们去吃县里商场新开的m记。
“呐,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闻岿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他这段时间特地攒的m记优惠券。
券上印着的那些精美的炸鸡汉堡沾染着不属于这座小县城的气息。虽然有优惠券但几人还是没敢点太多,最终还是闻岿大手一挥给每人都点了一个套餐。
随套餐还送了几个小挂坠,在闻岿的软磨硬泡之下,也是成功的人众人都挂在了包上。
他和乔弈的挂坠拼在一起正好可以合成一个刻有吉祥物图案的大爱心,而秦知砚和郑一的则是两个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印有吉祥物的小爱心。
他们坐在高脚凳上,明亮的玻璃外是不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的行人。其实不乏有几个小孩看见他们手里的炸鸡之后也闹着也吃,但在父母的生拉硬拽之下都没有走进店里。头顶上的音响里反复播放着m记的宣传曲,歌词虽然朗朗上口,但闻岿却始终觉得缺点什么。
直到那梧桐下的钟声隔着玻璃传进闻岿的耳中,他才惊觉这歌里少的是属于这座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