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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病房里来了个送果篮的,苏澈拆了个“果”字把果篮拆成了炸弹 术后第三天 ...

  •   术后第三天早上七点二十分,苏澈被方至叫醒了。

      方至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果篮是藤编的,里面装着苹果、香蕉、橙子、猕猴桃,包着透明塑料纸,扎着红色拉花。果篮旁边插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一行字——“祝苏先生早日康复。临江新区管委会。方主任赠。”

      苏澈从床上坐起来。主根里的裂口在跳。断口处的新根须跳了一下。他伸手摸了一下肋骨。刀口不疼了。骨根须末端在肋骨里面。稳的。他看了一眼果篮。“方主任送的?”

      方至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管委会的人送来的。今天早上六点半。放在护士站的。护士说送果篮的人穿着深色夹克。没多说话。放下就走了。护士以为是管委会的。没登记。”

      苏澈伸手碰了一下果篮。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猛地缩了一下。他缩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果篮底部。藤编筐底垫着一张报纸。报纸上有一层油纸。油纸下面压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白色粉末。他把塑料袋抽出来。捏了一下。很细。像面粉。但苏澈的感知扫过去。苦。不是面粉的甜。是药的苦。他拿起手机给程局发了一条消息:“方主任送的果篮。底部有塑料袋。白色粉末。苦。不是面粉。是药。查。”

      程局秒回:“查。方主任那边我打电话。你先别碰。”

      上午七点四十分。方主任的电话打过来了。方至接的。说了两句。挂了。“苏先生。方主任说果篮是管委会送的。但送果篮的人不是管委会的。方主任今天早上六点才让办公室订的果篮。办公室的人七点半才送到巷口。但这个果篮六点半就放在护士站了。有人冒充管委会。提前一小时。放了果篮。果篮底部有药。药是毒。谁放的?查监控。”

      上午八点。方至调了医院护士站的监控。拍到了一个人。穿深色夹克。戴一顶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脸遮着。但苏澈的感知扫过去。左脚。跛。他开口。“周跛。周刀的哥哥。昨天放出来了。保释。今天早上六点半。送果篮。果篮底部有药。药是毒。他没跑。他还在临江。查。查周跛住哪儿。”

      上午八点半。方至打了一个电话。挂了之后说:“苏先生。查到了。周跛住在城东。出租屋。跟沈试之前住的窝点隔壁。程局说——‘抓。’”

      上午九点。程局的人到了城东出租屋。周跛蹲在屋里。桌上摆着三个同样的果篮。每个果篮底部都有塑料袋。塑料袋里都有白色粉末。周跛被铐的时候。蹲在地上。抱着头。“我哥让我送的。周刀说——‘苏澈住院了。送果篮。果篮底部放药。药是毒。他吃了。就死了。死了。根须网络断了。断了。沈总高兴。给十万。我哥说他不敢。让我送。我送了。我不知道是毒。我以为是安眠药。我错了。”

      上午十点。方至把周跛带回程局那里。苏澈靠在枕头上。赵阿姨从门口冲进来。手里攥着保温袋。袋子里装着骨头汤。她看了一眼果篮。又看了一眼苏澈。“小苏。果篮里有毒?谁送的?周跛?周刀让送的?周刀不是在巷口递工具吗?他怎么又干这事?”

      “周刀没干。周跛说——‘周刀让我送的。’但周刀昨天在巷口递工具。递了一整天。方至看着。周刀没打电话。周刀没见人。周刀在蓝布旁边坐了一整天。他没时间去城东。周跛说谎。他自己送的。他想拿十万。他把责任推给周刀**。”

      上午十一点。方至打来电话。“苏先生。周跛招了。他自己送的果篮。他想拿十万。他说是周刀让送的。但周刀昨天在巷口递工具。方至看着。周刀没打电话。没见人。周跛说谎。程局说——‘周跛加刑。投毒。十年**。’”

      下午两点。苏澈坐在病床上。拿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

      观测者日志。蓝星历第一百八十六日。术后第三天。护士站。果篮。方主任送的。底部塑料袋。白色粉末。苦。药。毒。方主任说不是管委会送的。有人冒充。提前一小时。周跛。周刀的哥哥。保释。送果篮。底部放药。三个果篮。三个塑料袋。城东出租屋。抓。周跛招了。他自己送的。想拿十万。说周刀让送的。但周刀昨天在巷口递工具。方至看着。没打电话。没见人。周跛说谎。程局说周跛加刑十年。碰碰香两片叶子绿了。香了。主根在合。骨根须在长。稳了。结论:果篮拆了。毒没吃。周跛抓了。锅包肉:赵阿姨的大锅骨头汤。苏澈喝两碗。赵阿姨说果篮扔了。扔得远远的。

      他合上笔记本。临江的下午很亮。赵阿姨坐在床边。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方至站在门口。他闭上眼睛。主根在合。骨根须在长。巷口在等着。日子没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4章 病房里来了个送果篮的,苏澈拆了个“果”字把果篮拆成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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