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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澜鹰高中(十四) 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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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阳光正盛。
耀眼夺目的光芒播撒地面,照射窗户,在玻璃表面显现五彩斑斓的彩虹。
室内一如既往热闹,同学们叽叽喳喳讨论昨夜的电视机、游戏对决。
至于小部分同学,他们比较与众不同,此刻正在埋头苦干写昨晚没来得及写的作业。
众生百态,各有各的生活方式,没有围绕着人生存的说法……
不,还是有些异类。
比如那些正在祈求佐木原谅的同学。他们此刻卑躬屈膝地讨好佐木,嘴里不断重复尚葵听出茧子的大饼,没有丝毫倦怠。
他们某些方面蛮有毅力。
尚葵单手支撑右侧脸颊,百无聊赖地环顾周围,眼皮子都没抬起过,内心暗自腹诽道。
啊……对啊,大家不是围绕我们而行动,都有自己的生活。这该不会不是无限流,而是快穿吧?好像……比无限流更符合我们当下处境。我没看过快穿类小说啊,等死吧。
尚葵内心毫无波澜,开始打量自己不知情的队友,那群连快穿都不知道的队友。
斐尔莫翻阅书籍的动作没停,他对现代教育非常感兴趣。
一旦开始翻阅,便会沉浸其中,再不关注周围事件。
鹤来奏和辛响,一人与其他正常同学闲聊交谈,回忆过往青春。一人则老老实实蹲在自己身旁等待指令,怎么都赶不走。
尚葵放弃劝解坐直身体,后背依偎着座椅。
两腿蹬直,双手顺势高举空中握成拳头,用力伸出一个舒服的懒腰,喉咙里传来粗壮的闷哼声。
不过从喉咙里传来的声音能有多大呢?除去她旁边的辛响,没人知道她刚才伸懒腰。
辛响听见和主人以往完全不同的声线,抬头眼眸直视对方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眨眨眼。
两人对视什么都没交流。
沉默半晌,他低头又闭了闭眼,眼珠像机械做工般转动,十分确认说道:“主人生病了。”
“谁说的?”
“声音很粗,这种情况你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初步判定为水土不服带来的感冒。”
“不不不,这是昨天睡太舒服导致。”尚葵立马纠正道。
“睡的太舒服?”
辛响眉头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瞬间变回原样,他疑惑询问,“尚葵之前睡得不舒服吗?是棉花的质感有问题,还是被褥味道引你不适。请告诉我,我马上为主人解决。”
在解决居家问题时,辛响会变得非常专业认真。甚至变回一板一眼的机器人形态,刚生起的人类思维瞬间荡然无存。
尚葵试图辩解的力气也荡然无存,她叹口气伸手摸摸对方脑袋。
白天才洗好的金麦色长发,如今已经不再湿润,变得干燥蓬松,轻轻抚摸便能散发阵阵洗发露的清香。
辛响不论再怎么抓挠头皮,粗鲁对待自己毛发,头顶中间的发缝依旧不存在。
果真是机器人吧。
尚葵边摸边偷瞄头顶金发,虽然她怀疑过辛响是机器人的真实性,但哪有好人没有发缝的?!
“我是因为睡的太舒服了。前段时间一直担忧任务,没有怎么休息,每次醒来脸上都带着泪呢。”尚葵右手抚摸辛响头顶,左手托腮叹息。
“主人睡的舒服,是因为任务得到进展?”
“当然,你瞧她来了。”
尚葵抬手离开辛响柔顺的头发,视线停留不远处靠近自己的月见琴。
满心满眼任务的她没有留意旁边的辛响,此刻他眼里洋溢的欢喜骤然消失,只剩下往日平静,细细凝视来人。
“你是来还钱,还是加入社团的呢?”
“每月四千是真的吗?”
“真的。”
“社团呢?”月见琴用余光瞄了一眼蹲地面的辛响,又扭头扫过其他两位队友。
几人毫无规章制度可言,她眼里不自觉浮现出怀疑。
“你忘了咱们学校建社团需要五个人吗?”尚葵双手托腮,嘴角向上勾起几度,语气略微些许轻佻,如同提示又像挑衅。
下一秒她指向远处,暗示月见琴回头观察,在斐尔莫的抽屉里一张轻透的纸张缓缓摆动。
“不过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尚葵缓慢站起身,身体前倾,双腿关节绷直向后蹬。
座椅因为推力向后移动几厘米,传来刺耳的摩擦声。
她抬起左腿跨进过道,站在月见琴和辛响前方,语气高昂说道:“走吧,现在去找老师。”
“你们愿意一位小偷参加你们的社团。”
即便到如今这个地步,月见琴还是无法理解四人的友好。
长年累月的伤害所造成的自我封闭,不会因为短暂的相处而改变。
这会耗费太多人的心力,或许曾经也有人帮助过琴,但因为无法接受对方始终保持警惕,而选择了离开。
好在尚葵几人此行目的只有一个,帮助月见琴。
尚葵止住脚步,半侧身体回眸。
温热的暖阳照耀在她微微低垂的侧脸,眼里透露着关切看向月见琴:“小偷……喔,对了,我们得先把那四百块还了,这样你就是半普通学生了。”
存在于这个世界时,她只看见过月见琴偷那四百块钱。
至于偷食物或其他东西,从未听闻。
所以她暂时只处理这一件事情。
至于其他传闻,等月见琴向自己敞开心扉,愿意告诉自己时,再陪她一一处理。
“可……”
月见琴双手握住校服下摆,和她爷爷一样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校服缝合线,那里如今也有些开裂。
同样的处境会使她想起爷爷,这令她感到些许安心。
月见琴咬紧牙关,呼吸变得快慢不定,脚步停在原地,迟迟不愿意跟随尚葵背后,看起来十分犹豫。
“如果你做不到,社团就没办法同意你的加入,再考虑考虑。”尚葵瞧见月见琴的犹豫不决,半侧的身体转回正对对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唯有最后一句带上些许温情。
月见琴听见此话踌躇不定,眉头紧皱成川字,手指更加焦灼地摩擦缝合线。
尚葵也没有督促她立马做出选择,只是站在远处,投以温暖的目光看向她。
如果可以,她很想说句“不着急”,不过那会打断对方思考。
最终没过几秒,月见琴眉头舒展开来,指尖也停止动作,向地面重重点头,用喉咙压出来的“嗯”字回应。
尚葵浅笑一声,转过身走向斐尔莫,用月见琴听不见的声音直接吩咐道:“月见琴同意了。接下来就请你和鹤来奏去找老师签一下社团申请吧。至于辛响,他一会和我们行动。”
斐尔莫手中动作停下,微微昂首。光芒穿透黑纱,照耀出他面具下的轮廓,薄唇似动非动的闷哼一声:“嗯。”
这群人都不爱好好说话。
尚葵可不管队友面具下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脸,她只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沟通,未来行动会非常艰难。
她携着辛响向铃木藤的座位逐渐靠近。
满脸堆笑,嘴角以不自然的弧度上扬,看起来就心怀鬼胎。
至于月见琴,则在尚葵的指示下待在教室门外等候佳音。
今天楼层除了自己班级,其他班级上下节课都在其他教室,走廊只有自己人,非常适合处理问题。
“哼哼~”
不闻其人先闻其声。
尚葵那如引魂铃般诡异的笑声,从远处随风钻入铃木藤的耳朵,像是无数蚂蚁爬满耳廓,让人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扣出。
铃木藤不经意打了一个寒颤,他向上偷瞄一眼。
对方此刻正弯腰俯视自己,脸上是极其阴森的笑容,呼出的空气不断捶打发丝。
“铃木同学~”
听见熟悉的声音后,他猛然抬头正视对方:“尚葵同学,你有病吧。”
“好吧好吧,我暂时收下你的夸奖。可以出来一下吗?”
拜托他人做事时,不能发生争吵,于是尚葵暂时接下对方的辱骂。
“小偷的朋友。离我远点,我没钱给你们偷。”
“你这人怎么以偏概全呢?虽然我是你们口中‘小偷’的朋友,但我不是来偷钱的。”
“那你来干什么?”
“这事不能由我说,方便出来吗?”
铃木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与尚葵拉开一段距离。
直至后背撞在椅背上才停下动作,眼神鄙夷地打量对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他本想直接拒绝,余光瞥见尚葵身后,用严肃表情凝视自己的辛响。
明明对方神态如往常般平静,却渗透出淡淡……怒意?总之令人无法拒绝。
铃木藤目光从辛响身上,转移回“慈眉善目”的尚葵脸上。
他嘴张开又闭合,咽下一口水答应了要求。
“铃木同学。”
随着教室门在身后关闭,月见琴瞧见尚葵随同铃木正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于是她不负期望地率先开口打招呼。
“门外是你这个死小偷啊,滚开!离我远点。”铃木察觉门外是班级最厌恶的月见琴,双手抵在胸前,幼稚地做着防御姿态,非常嫌弃地往后连退几十步。
他速度很快,三秒从月见琴面前跑到月见琴对面,双腿像是刚上机油的小马达。
直到后背退无可退,撞到某处柔软却又结识的人体组织,他才停下脚步缓慢回头。
与满脸平静的辛响对视一眼,俩腿瞬间没了力气。
“你可以离开,但我希望你可以留下听听她的话。”尚葵站在月见琴身后开口,语气没有任何强求,毕恭毕敬地对铃木说道。
铃木看看前方尚葵,又瞧瞧辛响。
大概确认自己毫无退路可言,认命般双手垂落两侧,等待月见琴的发言。
“铃木同学,”月见琴右手颤抖地掏进校服口袋,从其中摸出四百块钱递给对方,“我捡到了你的钱。”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尚葵睁大双眼,嗖的一声扭头转向月见琴,在她耳边小声呢喃。
月见琴长长吐出一口气,手里握住纸钱的力道加重几分,手指尖泛起淡淡白色。
沉默片刻,就当尚葵以为她不打算道歉时,月见琴双手微微松开。
在三人的注视下,她毕恭毕敬地九十度弯曲身体,态度诚恳说道:
“对不起,我偷了你的钱。”
窗外稚鸟不断扑腾翅膀尝试飞翔,在无数次尝试下,它终于跌跌撞撞地飞向天空。
从离几人最近的一棵树上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原本清晰可闻的拍打羽翼的声音,随着它的远去化为乌有。
走廊里的学生也逐渐稀少,前往操场的同学开始陆陆续续走下楼梯,途径四人的楼层。他们因为午餐前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的体育课,声音都变得欢快起来。
对方的沉默不语,令月见琴感到无所适从,原本单手递还金钱,如今变成双手奉上。
手臂则从始至终没有停下颤抖。
“就这样?”铃木单手扯过钱财,一边细数钞票,一边冷不丁询问道,似乎对这样的道歉根本不接受。
什么叫就这样?难不成你还想要更多?
尚葵斜眼观察愣在原地的月见琴,和完全不懂氛围的辛响,无奈只能自己开口:“铃木同学的意思是?”
“她偷走的其他同学的钱,一起还回来。”
“我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
空穴来风的话语好比闷雷,月见琴瞬间怒吼道。
声音瞬间响彻整条走廊,从源头荡向尽头,又从尽头撞回原处,如同瓢泼大雨中一道瞬闪的惊雷。
就连准备将钱收入口袋的铃木都镇住了,四百块钱差点从口袋边缘滑落地面。
“听见了吗?铃木同学,请向我的朋友道歉。”
如今月见琴已经为自己的过失买单,尚葵不再等待,站在对方身前为她抵挡伤害。
她一眨不眨地直视对方,怒意涌上眉梢,嘴唇紧绷得很紧。似乎对方回答稍微不如意,她将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哼,偷了那么多次食物,肯定早就不满足了,我的四百就是证据。”铃木掏出自己的纸钱摆在尚葵展示,带着几分嘲讽和自以为伸张正义的自豪说道。
“你、这……”
尚葵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不清楚自己来前的事情,无法确保月见琴没偷过,更何况她亲眼看见对方偷钱。
让对方道歉不现实,但就这么让对方走?怎么可能!
她眉头更紧了,甚至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算了,其他同学自然会找你要,我才懒得和你们这群小偷继续独处。没事的话,那我走了。”
“等一下。”尚葵大声拦住对方,缓步贴近对方,直至两人仅剩一拳的距离。
她抬手指尖轻触对方双唇,语气狠厉地威胁道,“这件事情算结束了,希望你不要在班上传出一点风声,这会影响我朋友。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不得不动用其他手段了。”
尚葵身体微微前倾,眸子里倒映出惊慌失措的铃木,此刻对方双目圆瞪、留有虚汗。
而在瞳孔左上角,不起眼的角落还站有一人:辛响,他同样贴近铃木背后背。
似乎只要尚葵一声令下,他立马就会动手。
虽然几人身处学校,不用担心出现严重的打架斗殴,但班级所有人都清楚辛响十分木讷,拥有百分百的行动力。
如果惹恼他,真有可能发生危险。
他可不敢招惹一个痴呆的疯子,慌忙地点头哈腰、口头再三答应,姿态与那些企图讨好佐木的同学一模一样。
最终尚葵看腻了对方的大饼,挥挥手示意辛响放对方离开。
目睹铃木匆匆忙忙逃窜,时不时还撞倒走廊花盆的狼狈模样,尚葵放下心回头与月见琴交流:“你有偷过钱吗?”
“铃木前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你只偷过食物吗?”
“……”
月见琴没有回应,视线有意撇向别处,宁愿观察角落同学遗弃的垃圾,不愿与面前之人对视。
眼看对方躲避问题,尚葵无奈叹口气,没有强迫她继续回答。
她转动脑袋,开始思考还能交流什么线索。
“你不害怕她们事后打骂你吗?”
尚葵回忆起那帮小团体的所作所为,每次挨打都历历在目,内心泛起酸涩和担忧。
这问题对任务毫无意义,但却是尚葵如今最在意的问题。
月见琴本来就低垂的头,在听见尚葵的询问后又向地面低垂几分,脖子与胸口的夹角越来越接近,几乎快要九十度。
她其实不愿意偷取他人食物,只有在最饿的时候才会去偷一块饼干来充饥,一个月大概一两次。
或许是尚葵的问题激起了埋藏心底的回忆,她突然想起一切开始的那天。
她独自在教室细数打工挣来的工资。
发现买完爷爷的药、付完水电费,还有保护费后,自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只能喝白开水。
于是她拼命灌水,频繁上厕所。
最后一次准备起身上厕所时,两眼突然开始冒金星,腿脚不受控制颤抖。
艰难行动几步后实在承受不住,她手掌扶住旁边课桌,深呼吸几口气,想要缓缓神再回座位。
然而即便已经出现低血糖反应,身体告诉自己必须休息,她的大脑也在一刻不停地制造焦虑。
下午还得去打工,如果在便利店晕倒,为数不多的工资又得减半。那爷爷该怎么办,地痞流氓肯定会把家里的锅拿去卖钱,自己真的会一无所有。
但她没有钱去买最便宜的食物,来维持基本的血糖。
就在她拼命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时,随意休息的课桌抽屉里掉落一颗普通不起眼的糖果,如同拯救救世主般降临自己虚弱不堪的人生。
命运造化弄人。
在那之后,她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手开始伸向同学食物。
如果一块充饥的食物可以换做一下午的动力,换回爷爷的医疗费。
而代价只是一顿微不足道的打骂,以及三年便会消失的同学情。
那她根本就不在乎代价。
因为尊严、挨打和嫌弃,她早就习惯了,在那从小生活的垃圾场里。
“那你想去道歉吗?”思绪回转,尚葵关切又充满天真的语气询问着。
她弯曲身体试图与低头的月见琴面对面交流,想要剥开发丝的手悬置空中,最终缓缓收回两侧。
“……”
“好吧,月见琴。我不清楚你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暂时搁置之前的事情,但不能遗忘或当无事发生。等你哪天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时,叫上我吧,我陪你一起去。”尚葵轻言细语、一字一句缓慢说道,生怕对方听漏某一个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遭遇了什么?等等问题,尚葵不打算当下追问。
毕竟亲身去过对方家,她大概明白月见琴行为背后的动机,更何况这种私事就该对方主动提及。
“在那之前,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询问我们。”她一再降低自己的音量,使自己显得温柔值得信任,双眸始终注视着对方的举动。
第一次有除爷爷以外的人对自己温柔。
月见琴十分不适应,甚至难受地抬起左手,开始上下用力蹭自己右手关节处。
“嗯、嗯……”
长久以来的交流,终于获得些许成果。尚葵闭上双眼对月见琴微笑,眉眼间尽是温柔之色,难以掩饰。
“哒、哒哒。”
短暂的温馨在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下结束,从远处不慌不忙向尚葵三人徐徐靠近。
凭借脚步极度不一致,且暗地有较劲成分。
尚葵分析来人有俩人,至于后半段……来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回头注视来人:鹤来奏和斐尔莫。
然而他们不是重点,她的视线开始下移,看向斐尔莫手中盖好红章,签好字的申请单。
“游戏社申请通过了?”
“尚葵,何时更改的意旨?”斐尔莫在发现尚葵的第一眼,脚步不自觉开始加快,语气也同样变得略微激动,甚至不怒自威。
声音直传三人耳里,月见琴当然也同样听见。
她扭头观察尚葵侧脸,试图从对方脸上得出答案。
“社长智商有限。”尚葵留意到对方视线,正脸转向对方尴尬挠头。
开玩笑,刚毕业,怎么可能又去学习啊!
但她自己曾说是文学社,于是迅速找辩解机会,指向刚来来身边的斐尔莫,“不过你想学习,咱们也是有非常智慧的社员在喔。咱们大哥可是响当当的学霸呢。”
尚葵极力推荐般对斐尔莫竖起大拇指,辛响顺势学习起来,“老师教的很好。”
“刚才多亏大哥的口才,咱们才得以拿到盖章。”鹤来奏看戏不嫌事大,将自己功劳全部推向斐尔莫,使对方被众人推到无法拒绝的高度。
于是斐尔莫在清楚大家捧杀自己的情况下,被迫同意再教授一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