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岁温软》径涛

16、宁杭的喜欢 杭

　　杭州刚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指尖还没来得及按锁屏键，身后凑过来五个脑袋，长沙、成都、武汉、福州和济南挤在她的书桌边，脑袋挨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笑。
　　“杭杭，你又在跟你的闺蜜苏苏打电话吗？”长沙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把刚拆封的橘子软糖递到她手里，宿舍的窗帘半拉着，浙大窗外的香樟树影晃在地板上，暖融融的阳光裹着满桌的零食香气。
　　杭州笑着点了点头，指尖把软糖的糖纸剥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漫开：“是啊，她跟一群朋友在无锡的蠡湖边聚餐，一桌子的好吃的，隔着几百公里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开心劲儿。”
　　长沙往她身边凑了凑，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语气里全是打趣：“杭杭，说真的呀，你这么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在咱们浙大妥妥断层第一，追你的学弟从宿舍楼下排到图书馆门口，送奶茶送情书的人连门岗阿姨都眼熟了，你苏苏在江大都已经找到软乎乎的胖弟弟了，你啥时候也来一个呢？我们都等着帮你把关呢。”
　　旁边的成都叼着冰棒跟着点头，武汉举着手里的奶茶晃了晃，福州和济南也笑着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杭州的脸颊微微泛红，指尖绕了绕垂下来的长发，眼睛弯成软乎乎的月牙，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我也在等呀，最好是胖胖的圆乎乎很可爱的，脸圆圆的那种，抱起来软乎乎的像个人形抱枕，性格要软，会乖乖听我说话，那是我的理想型！”
　　宿舍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长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窗外的香樟树叶子被风晃得沙沙响，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六个姑娘的笑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关于心动的小期待。
　　苏州刚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撞进无锡亮晶晶的眼神里，他圆乎乎的身子凑过来，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好奇：“姐姐，那是杭杭吗？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跟你一样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浙大美女闺蜜？”
　　苏州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苹果肌，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笑着点了点头：“是呀，小团子，我跟她可好了，高中三年我们俩天天粘在一起，连课间去小卖部买冰棒都要手挽着手，上课传的小纸条攒了满满一铁盒子，连彼此暗恋过哪个隔壁班的男生都知道。”
　　她拉着无锡坐回椅子上，把刚剥好的蟹黄汤包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咬开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伸手用纸巾轻轻给他擦干净：“到时候周末我带你一起去杭州见她，你到时候要乖乖的，见面第一句就得说‘杭杭姐姐好’，不许缩在我身后不敢露头，听见没有？”
　　无锡叼着汤包点了点头，圆乎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光，伸手攥住苏州的手腕，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认真：“我记住啦，见面第一句就跟杭杭姐姐问好，我还把我攒了好久的无锡清水油面筋和三凤桥酱排骨都带上，给她当见面礼，绝对不给你丢脸。”
　　苏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满桌的姐妹们看着他俩黏糊糊的样子，又跟着笑出了声，窗外蠡湖的风钻进来，把蟹黄包的鲜香气吹得满包厢都是，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要去见老朋友的软乎乎的期待。
　　浙大的秋日阳光把香樟树的影子铺在宿舍的地板上，暖融融的光斑晃在杭州的书桌边，她刚把跟苏州的聊天记录翻完，指尖划过屏幕上两人高中时拍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个姑娘靠在桂花树下，裙摆被风掀起来一角，连眉眼间的笑意都如出一辙的清亮。
　　杭州确实是实打实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走在浙大的林荫道上，路过的人总要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追她的人从宿舍楼下排到西操场门口，说能绕操场100圈都不为过，有抱着吉他在楼下弹情歌的学长，有天天在图书馆占座送热奶茶的同系同学，连隔壁体院的男生都托人递过情书，可她全都笑着婉拒了，半点儿心动的感觉都没找到。
　　旁边长沙、成都、武汉、福州、济南五个姑娘，也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追求者的礼物和情书时不时就塞满宿舍的收件箱，可六个人凑在一起唠嗑的时候，谁都没找到合心意的那个人。
　　之前苏州跟她打视频，趴在宿舍的床上跟她炫耀自己家圆乎乎的无锡，把无锡抱着她的时候软乎乎的回弹感、害羞的时候耳朵尖红透的小模样，连着跟她讲了半个多小时。杭州当时看着视频里苏州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瞬间就被戳中了，跟苏州隔着几百公里的屏幕一拍即合，两个人居然都偏爱姐弟恋里那种胖胖的圆乎乎很可爱的弟弟。
　　她们不爱那种端着精英架子、时刻要在恋爱里占上风的男生，就喜欢那种脸圆圆的、笑起来脸颊上有软乎乎的肉、性格温软又听话的小胖子——不用猜来猜去玩心眼，不用端着架子装矜持，伸手捏他的脸会软乎乎地陷进去，扑到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暖融融的，连闹小脾气的时候，他都会红着脸凑过来哄，半点都舍不得跟你呛声。
　　阳光从香樟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杭州的发梢上，她指尖戳了戳手机屏幕里苏州的脸，想着等过阵子苏州带着她家小胖子来杭州，说不定顺着这个缘分，自己也能遇上那个圆乎乎的、会红着脸跟自己说“杭杭姐姐好”的可爱弟弟。
　　浙大的香樟叶把秋日的阳光剪得碎碎的，落在铺满梧桐叶的林荫道上，杭州刚从图书馆出来，抱着刚借的专业书往宿舍走，没走两步，几个高高帅帅的高年级男生就凑了上来，手里攥着手机，拦在她身边反复说着要加微信，嘴里的甜言蜜语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说自己有多喜欢她，却连她手里沉得坠手的书都不肯伸手接一下。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这些男生追她追了大半年，全是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半点儿实事都不肯做，连她随口提过一句的爱喝三分糖的椰汁，都从来没人真的送到她楼下。她皱着眉绕开这群人，脚步加快往前面的路口走，刚转过香樟树的拐角，视线一下子就定住了。
　　路口的石墩边蹲着个男生，正低头拆手里的芋泥面包，脸圆圆的像只囤了满腮瓜子的小仓鼠，脸颊上软乎乎的肉随着他嚼面包的动作轻轻晃，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卫衣，圆乎乎的指尖捏着面包袋，连耳尖都带着点软乎乎的腼腆劲儿。
　　杭州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瞬间就心动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书，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天呐，这个弟弟好可爱呀，我好想揉揉他的脸呀！” 她赶紧掏出手机，点开跟苏州的聊天框，指尖飞快地敲字：“苏苏，我找着我最喜欢的类型了！就在我眼前，脸圆得像小仓鼠，软乎乎的！”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直白的笑意：“你好呀，弟弟，你好可爱，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那个弟弟比她还矮小半头，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愣了两秒才慌慌张张地把面包咽下去，耳尖“唰”地红透，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软得像棉花：“姐姐，你好，我叫南京，第一次认识你，你好！”
　　杭州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忍不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脸颊，指尖陷进软肉里的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舒服，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真可爱小弟弟，姐姐就喜欢你这么胖胖的弟弟，走！跟姐姐走吧！”
　　南京攥着面包袋的手紧了紧，红着脸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她身边，香樟叶的影子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风裹着路边糖炒栗子的甜香吹过来，属于杭州的心动，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满是阳光的秋日里。
　　南京是整个浙大出了名的最可爱的胖胖弟弟，圆乎乎的脸蛋永远带着点软乎乎的粉，不管走到哪儿，老师看见他都忍不住伸手揉两把他的脸，连电气工程学院最严肃的老教授，上完课都要把他叫住，塞两块兜里揣着的桂花糕，笑着说“小南京又来上课啦”。
　　他满脑子装的全是历史，宿舍的书架上从《世说新语》到《明实录》摆得满满当当，没事就抱着书坐在香樟树下的石凳上看，阳光落在他圆圆的头顶上，连书页上的字都浸着软乎乎的暖意。他自己家就是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从小到大泡在明城墙的风里、秦淮河的灯影里，聊起东吴的建业城、东晋的建康台城，连街边老店里最正宗的盐水鸭是哪一家的，都能掰着手指头跟你讲上大半天。
　　他最爱的吃食就是盐水鸭，每周都要托家里人真空寄过来两整只，宿舍的柜子里永远囤着两盒切好的鸭腿，咬一口皮嫩肉香，油花在舌尖散开，他吃得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囤满了粮食的小仓鼠，本来就圆乎乎的脸，吃完美食还会再鼓上一圈。
　　他性子软乎乎的，谁跟他说话都红着脸好好应着，连路上遇见流浪猫都要蹲下来，把自己兜里的小面包分一半给小猫，全身上下都透着讨喜的劲儿，连宿舍楼下的阿姨都总给他塞刚蒸好的热包子。
　　杭州自从那天在路口把他“捡”走之后，就彻底掉进了软乎乎的快乐里，走在路上看见他圆乎乎的后脑勺就忍不住伸手揉一把，一起去食堂吃饭，看着他啃盐水鸭的样子，指尖就忍不住凑过去捏捏他鼓起来的脸颊，连在图书馆坐在一起看书，看着他盯着历史书发呆的侧脸，都要凑过去轻轻揉两下他软乎乎的脸。南京每次被揉都不躲，只是红着脸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浸了秦淮河的灯影，软乎乎地喊一句“杭杭姐姐”，把杭州的心都喊得快要化在秋日的阳光里。
　　杭州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窗外的香樟树已经浸在了暖黄的路灯里，长沙几个人正围在桌边分吃刚拆封的糖炒栗子，看见她攥着半袋盐水鸭、嘴角压不住的笑，立马集体起哄吹口哨。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钻进自己的床帘里，抱着抱枕拨通了苏州的视频电话，屏幕刚接通，就看见苏州那边满桌的蟹黄包油光，无锡正乖乖坐在她旁边，给她剥刚蒸好的大闸蟹。
　　“苏苏，我跟你说，我今天找到了我喜欢的人了！”杭州的声音亮得像浸了星光，脸颊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指尖戳着屏幕里苏州的脸，“跟你家无锡一模一样，圆嘟嘟的脸软乎乎的，像只囤满了芋泥的小仓鼠，站在路口啃面包的时候，我一眼看过去，心脏直接就跳得停了半拍，太治愈了！他叫南京，历史系的，满肚子都是六朝古都的故事，兜里还常年揣着盐水鸭的鸭腿，可爱得我走在路上忍不住揉了他三次脸。”
　　苏州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笑得肩膀都轻轻晃，伸手把刚剥好的蟹肉蘸上姜醋，喂进旁边无锡的嘴里，对着屏幕晃了晃手里的蠡园景区门票：“是吗？那可太要恭喜你了，我就知道你迟早能遇上合心意的小胖子。周末你直接带着他来无锡蠡园跟我们一起玩呀，我们这边二十对姐弟恋的局，刚好凑成二十二对，我让无锡提前给你们留好最靠湖的位置，刚出炉的清水油面筋、三凤桥的酱排骨，全给你们备上，连蠡园的夜场花灯我都提前托人留了专属打卡位。”
　　杭州在床帘里抱着抱枕滚了一圈，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好呀好呀，我周末带着他直接坐高铁过去，我让他把家里寄来的最正宗的桂花盐水鸭带上，跟你们的酱排骨凑一桌，刚好让我家小南京，见见传说中把苏苏宠上天的无锡弟弟。”
　　屏幕两边的笑声隔着几百公里撞在一起，窗外的风把香樟叶吹得沙沙响，一边是浙大宿舍里飘着的糖炒栗子香，一边是无锡湖边漫开的大闸蟹鲜气，连隔着屏幕的空气里，都飘着软乎乎的、马上就要见面的甜意。
　　杭州正抱着抱枕跟苏州对着屏幕唠得起劲，连南京刚才红着脸塞给她的桂花味奶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丝丝的味道漫满舌尖，她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床帘的遮光性不算特别严实，暖黄的手机光从布缝里漏出去一小片，把她抖个不停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帘布上。
　　窗帘外边传来长沙的声音，带着点故意拖长的打趣调子，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架：“我们的杭大美女，你已经在里面笑了不知道多久了，抱着手机嘀嘀咕咕的，连我们递过去的最大的那颗糖炒栗子都没接，是不是跟你家刚捡到的圆乎乎小弟弟打视频呢？”
　　紧接着成都的声音也凑了过来，扒着床边的梯子晃了晃，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笑意：“就是，杭杭，快出来！我们几个在底下都等半天了，你藏在床帘里偷偷乐，连我们想看看你家理想型小仓鼠长什么样的机会都不给，太不够意思了啊！”
　　武汉跟着在旁边搭腔，把刚温好的奶茶放在她桌边：“奶茶给你留了最甜的三分糖，加了双倍珍珠，快出来喝，顺便给我们讲讲今天在香樟树下的偶遇细节，连福州和济南都搬着小板凳坐好了，就等你出来开恋爱分享会呢。”
　　杭州脸瞬间红透，对着屏幕里的苏州吐了吐舌头，赶紧对着外边喊了一声“来了来了”，把手机按成静音塞进口袋，掀开床帘顺着梯子往下爬，脸颊上的粉意还没退下去，刚落地就被五个姑娘围在了中间，长沙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几个人闹哄哄地挤在桌边，糖炒栗子的香气裹着奶茶的甜，把整个宿舍的夜晚烘得暖融融的。
　　杭州刚从床上爬下来，就被长沙几个人按在桌边的椅子上，五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连手里攥着的半颗栗子都忘了往嘴里送。她红着脸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在香樟树下偷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南京正蹲在石墩边，手里举着刚拆封的盐水鸭腿，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阳光落在他圆乎乎的发顶，连耳尖上那点淡粉都清清楚楚。
　　长沙第一个把脑袋凑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手里的糖炒栗子“啪嗒”掉在了桌面上，半天没说出话，过了两秒才猛地拍着桌子喊出声：“天呐，这个弟弟太可爱了吧！这圆嘟嘟的脸蛋，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黄包，看着就想伸手上去揉两把，比你之前跟我们描述的还要讨喜一百倍！”
　　成都叼在嘴里的冰棒都差点掉下来，伸手把手机接过去反复划了好几遍照片，连照片边角里南京露出来的圆乎乎的手腕都没放过，连连点头：“我的天，这脸圆得跟我上周在食堂吃的豆沙麻薯一模一样，看着就软，性格肯定也温温软软的，连啃鸭腿的样子都乖得不行，哪里找的这么合心意的宝贝啊！”
　　武汉举着奶茶凑过来，指尖点了点屏幕里南京的笑脸，眼睛里全是羡慕：“难怪你今天从外面回来嘴角就没下来过，这谁看了不心动啊，圆乎乎的小弟弟站在那儿，连风都得放轻脚步，生怕把他吹得晃一晃，也太讨喜了。”
　　福州和济南挤在最后边，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捂着嘴笑个不停，济南伸手戳了戳杭州的胳膊：“你可真行，直接把自己的理想型精准抓回手里了，这要是带出去逛校园，不知道多少人要回头盯着看，我们宿舍的六个大美女，现在就剩我们五个还单着了，你可得赶紧传授传授偶遇秘籍。”
　　六个人挤在小小的书桌边，脑袋挨脑袋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闹哄哄地笑，暖黄的台灯光落在屏幕上，连照片里南京软乎乎的笑脸，都好像跟着浸上了甜丝丝的热气。
　　宿舍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隔壁宿舍的郑州、太原、乌鲁木齐、银川、西宁、拉萨拎着刚买的夜宵走了进来，她们几个也都是浙大美女排行榜上排得上号的大美女，肤白貌美各有各的亮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笑声。
　　郑州手里拎着打包好的烤苕皮，笑着往桌边凑，视线扫过杭州红扑扑的脸颊，挑了挑眉打趣：“哟，杭杭这么开心，脸都红得像浸了蜜的樱桃，是不是遇到心上人呀？我们在走廊隔着半扇门都听见你们这儿的笑声了。”
　　太原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刚买的热奶宝，笑着接话：“谁说不是呢，我刚才在楼下取快递，都看见杭杭跟那个全校最可爱的胖弟弟站在香樟树下，她伸手揉人家脸揉得都舍不得撒手，两个人站在一块儿，一个漂亮姐姐一个软乎乎的小弟弟，想想都觉得幸福得冒泡。”
　　乌鲁木齐把手里拎的新疆奶啤往桌上一放，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眼睛亮得很：“我上周在食堂就见过这个小弟弟，他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手里的糖醋排骨晃来晃去，脸圆得像我老家刚摘的马□□葡萄，当时我就跟银川说，这小弟弟也太讨喜了，没想到居然被我们杭杭先下手啦！”
　　银川把兜里揣的奶条掏出来分给大家，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上南京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我上次在图书馆坐他对面，他抱着历史书看入迷了，啃面包的时候渣子掉了一领口，自己都没发现，我当时还想着这么可爱的小弟弟，不知道最后会被哪个姐姐拐走，原来是我们杭杭，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西宁抱着刚买的青海老酸奶，凑过来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羡慕：“我上次在操场散步，看见他蹲在路边喂流浪猫，把自己兜里的面包全分给小猫了，自己就啃半块小饼干，性格软得像我们青海湖边的羊毛，杭杭跟他在一块儿，肯定每天都暖乎乎的。”
　　拉萨把手里的牦牛奶糖放在杭州手心，高原晒出来的浅棕脸颊上带着笑：“我之前在社团招新见过他，他站在历史系的摊位后边，红着脸给来咨询的学弟学妹递宣传册，说话声音轻得像拉萨的风，这么乖的小弟弟，也就我们杭杭的大美女气质能稳稳接住，换别人还真hold不住。”
　　一屋子十几个肤白貌美的大美女挤在小小的宿舍里，脑袋挨脑袋围着手机看照片，闹哄哄的打趣声裹着夜宵的香气飘出窗外，连走廊里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往这边多瞅两眼，好奇这满屋子的笑声里，藏着什么样甜滋滋的恋爱喜事。
　　第二天清晨的浙大宿舍楼下，香樟树的叶子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杭州跟长沙、成都、武汉、福州、济南，再加上隔壁宿舍的郑州、太原、乌鲁木齐、银川、西宁、拉萨，一共十一个肤白貌美的大美女凑成整整齐齐的一排，个个都拎着刚买的早餐，连路过的男生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看。
　　杭州刚抬眼，就看见路口的银杏树下站着南京，他怀里抱着满满一兜热乎乎的桂花糕，脸被清晨的风吹得红扑扑的，正踮着脚往宿舍楼这边望。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完全顾不上身边站着的十几个闺蜜，提着裙摆就快步跑过去，伸手狠狠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圆脸蛋，声音甜得发腻：“小胖胖真守时，我刚下来你就到啦。”
　　没等南京红着脸开口，她就微微踮起脚，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南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怀里的桂花糕都差点没抱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圆乎乎的脑袋埋得低低的，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了。
　　站在后边的长沙直接抬手捂住眼睛，故意摆出一副不忍直视的夸张样子，声音大得整条林荫道都能听见：“你看看我们的好闺蜜！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狗粮，完全不管我们十几个单身姐妹的死活，实在是太过分了！昨天晚上还跟我们装矜持，今天直接当众亲上了是吧！”
　　成都叼在嘴里的豆浆吸管都差点咬扁，笑着伸手戳了戳身边武汉的胳膊：“我的天，杭杭这也太勇了，我之前还以为她是慢热型，结果谈起恋爱来比谁都直接，小南京的脸现在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我们再站这儿看两分钟，他估计要直接原地晕过去了。”
　　武汉举着手里刚买的煎饼果子晃了晃，笑着冲前边的两个人喊：“喂喂喂，注意点影响啊！后边十几个单身美女还在这儿站着呢，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的情绪啊！”
　　郑州把手里的烤包子往怀里抱了抱，笑得肩膀直抖：“我昨天还说他俩进度肯定慢，结果人家直接跳过牵手拥抱，直接当众亲上了，这速度比我坐高铁回河南还快，我们这群人里，杭杭才是隐藏的直球选手啊。”
　　太原举着刚买的碗托，指着前边的两个人跟身边人笑：“你看小南京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也就杭杭能把这么乖的小弟弟拿捏得死死的，换别人站他面前，他估计连话都不敢说。”
　　乌鲁木齐把手里的奶啤往银川怀里塞，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别喊别喊，快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等会儿我就把这照片发朋友圈，标题就叫‘浙大第一美女当众拿下最可爱胖弟弟’，保证分分钟炸出一堆羡慕的评论。”
　　银川点着头跟着掏出手机，边拍边笑：“我就说他俩绝对配，你看杭州现在眼睛里全是南京，连旁边的香樟树都入不了她的眼，这哪是谈恋爱啊，这分明是把自己的理想型揣进兜里当宝贝宠。”
　　西宁抱着怀里的老酸奶，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羡慕：“也太甜了吧，风一吹连他们身边的空气都是甜的，我站在后边都觉得手里的酸奶更酸了，完全是被狗粮给酸的。”
　　拉萨把手里的牦牛奶糖塞给身边的济南，笑着冲前边喊：“杭杭记得周末带小南京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火锅啊，我们保证不当电灯泡，就负责给你们俩夹菜！”
　　一屋子十几个美女闹哄哄的笑声洒满了整条林荫道，南京红着脸把怀里热乎的桂花糕往杭州手里塞，指尖偷偷攥住了她的手腕，清晨的阳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连风里都裹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甜意。
　　杭州指尖还捏着南京软乎乎的脸颊，跟长沙一行人慢悠悠往教学楼走，路边的香樟叶被风卷着打旋，她忽然想起昨天落在自习室的专业资料还没拿，侧头跟南京软声叮嘱：“小胖胖，我跟她们上去拿个资料，五分钟就下来，你就在楼下的银杏树下站着等我，别乱跑，我给你留着刚买的桂花糕。”
　　南京乖乖点头，攥着她塞过来的半块桂花糕，站在树底下慢慢啃，没两分钟，一个身形高挑、穿得光鲜的高年级男生就拦在了他面前——这是追了杭州整整一年的校篮球队学长，整个浙大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天天在宿舍楼下摆蜡烛送花，折腾了一整年，连杭州的微信好友申请都没通过。
　　他上下扫了南京圆乎乎的身子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就是你把全校美女排行榜断层第一的杭州抱到手的？就你这么圆乎乎的，连个子都比她矮半头，她会喜欢你？我们追了她这么久，她连个正眼都不肯给，怎么偏偏选上你了？按理说她们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就应该喜欢我们这些高高帅帅、站在一块儿登对的男生啊，你到底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法子？”
　　南京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攥紧，抬眼看着他，圆乎乎的脸上没半点怯意，声音软却字字清晰：“帅，能与有责任有担当比吗？你追了她一年，她手里的书沉得坠手的时候你从来不肯伸手接，她随口说爱喝三分糖椰汁，你送过来的全是全糖的，连她对芒果过敏都记不住。你的喜欢只是虚荣，你只是想把她追到手，当成你跟兄弟喝酒时炫耀的战利品，根本没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他往前站了半步，把身后杭州刚给他的小挎包往身前拉了拉，继续开口：“上次她下晚课遇上下大雨，你开着车从她身边路过，连减速都不肯，还是我抱着两件雨衣，在雨里等了她四十分钟，把干的那件全裹在她身上，自己半个身子淋得透湿。你嘴里的喜欢，全是说给别人听的场面话，连半分实打实的真心都掏不出来，凭什么觉得她要选你？”
　　学长被他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开口反驳，身后就传来杭州冷淡淡的声音，她站在教学楼门口，指尖攥着刚拿的资料，眼神里全是不耐烦：“我选谁，轮得到你来置喙？我就喜欢他圆乎乎的、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的样子，比你这种只会耍帅装样子的人，强一万倍。”
　　长沙一行人跟在后边，抱着胳膊看热闹，成都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学长站在原地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抠出洞来，最后只能咬着牙，转身灰溜溜地走了。南京红着脸蹭到杭州身边，杭州伸手揉了揉他的脸，笑着在他耳边夸：“我们家小胖胖，刚才怼人的样子，也太帅啦。”
　　刚才的对话被旁边几个路过的女生全看在了眼里，她们本来是抱着书往教学楼走，撞见这一幕直接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看得眼睛都直了，连怀里的专业书滑下来半本都没察觉。
　　穿浅蓝卫衣的女生最先忍不住开口，指尖戳了戳身边闺蜜的胳膊，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羡慕：“天呐，一个胖胖的圆乎乎很可爱弟弟保护漂亮姐姐，这种感觉简直太幸福了吧！我之前还以为软乎乎的小胖子都是会躲在姐姐身后的类型，没想到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稳稳的底气，连刚才那个嚣张的高年级学长都被怼得说不出话，反差感直接戳中我心巴了啊！”
　　扎高马尾的女生抱着刚买的热奶茶，连连点头，视线还黏在南京红透的耳尖上：“你看他刚才站在杭州身前的时候，明明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却半点儿退都没往后退，软乎乎的脸明明看着很好捏，却能说出那么有担当的话，这种‘看起来好欺负但为了你能站出来’的感觉，比那些空有一张帅脸却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的男生，靠谱一万倍啊！”
　　留着羊毛卷的女生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杭州揉南京脸蛋的背影，笑着跟身边人晃了晃手机：“之前我总觉得谈恋爱就得找高高帅帅、能把人完全护在身后的男生，今天看见他俩才发现，这种圆乎乎的小弟弟的保护欲，根本不是装出来的花架子，他连自己手里的桂花糕都舍不得吃完，要留半块给杭州，这种把所有细碎的温柔都攒起来给你的感觉，谁能不心动啊。”
　　戴黑框眼镜的历史系女生推了推镜框，眼睛里满是笑意：“我早就知道这个南京学弟性格特别好，上次我在图书馆把专业书撒了一地，他蹲下来帮我捡了十分钟，连自己要去上的课差点迟到，我当时就想，谁要是跟他谈恋爱，肯定每天都能被他的软乎乎的温柔裹住，现在看他站出来护着自己喜欢的姐姐，果然一点都没看错。”
　　几个女生站在原地叽叽喳喳地讨论，连怀里的书都忘了要往教室送，风把银杏叶吹得落在南京的圆脑袋上，杭州伸手帮他把叶子摘下来，两个人凑在一起咬耳朵笑的样子，落在所有人眼里，都成了秋日校园里最甜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