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岁温软》径涛

15、同睡日常 蠡湖边

　　蠡湖边上的度假酒店临着水，风一吹就裹着湖面的水汽往人身上扑，20对姐弟恋凑在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柳州刚进门就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肇庆的胳膊，怕他脚踝走久了累，肇庆手里拎着两个人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攥着给她带……的酸笋小零食，圆乎乎的脸上全是笑。莆田脖子上戴着潮州给她刻的黄杨木妈祖吊坠，潮州手里抱着满满一袋子没刻完的小木料，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生怕她被人挤到。
　　苏州靠在无锡身边翻手里的景点攻略，西安正被洛阳举着拍湖边的芦苇，深圳和宁波蹲在酒店门口逗路过的流浪猫，青岛和厦门凑在一起研究晚上的烧烤菜单，二十多个人闹哄哄地挤在大堂里，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热闹劲儿。
　　酒店给他们留了临湖的两层小楼，推开窗户就能直接看见蠡湖的落日，接下来整整半个月，没人赶早八，没人催着交作业，大家可以沿着湖边骑单车，去旁边的小吃街逛到半夜，连风里都全是不用赶时间的松弛感。
　　蠡湖的晚风顺着酒店阳台的缝隙钻进来，带着湖面凉丝丝的水汽，把窗帘吹得轻轻晃。无锡洗完澡裹着酒店的薄浴袍站在床边，指尖攥着自己的睡衣衣角，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苏州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
　　眼前的苏州是全校美女排行榜断层第一的大美女，刚吹完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后，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沐浴露香气，暖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软乎乎的眉眼比平时在学校里还要温柔几分。无锡站在原地挪不动脚，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连眼神都不敢往她身上落，满脑子都在想自己圆乎乎的脸会不会看起来很傻，会不会不小心挤到她，连手脚往哪放都不知道。
　　苏州看着他这副紧张得快要僵成石头的样子，忍不住弯着眼睛笑出了声，往被子里侧了侧身子，腾出好大一块位置，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弟弟，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吗？我可想和你睡了，来吧。” 她伸出温软的手，轻轻牵住无锡攥得发烫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拉进了暖乎乎的被窝里。
　　被子里全是苏州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暖融融的温度裹过来，无锡紧绷了半天的身子终于慢慢软下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轻轻环住苏州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蹭到她软乎乎的头发，之前悬了好久的紧张感瞬间全散了。他把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鼻尖全是好闻的香气，听着耳边她平稳的心跳声，没一会儿就陷进了软乎乎的睡意里，连梦都是甜的，睡得又沉又安稳，嘴角还悄悄翘着一点。
　　窗外的蠡湖泛着细碎的月光，风轻轻吹过湖面，连半点声响都没敢吵到这对抱得紧紧的小情侣。
　　餐厅临湖的大长桌被20对姐弟恋挤得满满当当，早餐的蒸汽从蒸笼里冒出来，裹着豆浆和蟹黄包的香气飘得满桌都是。阳光透过落地玻璃铺在桌面上，把每个人的发梢都染成了浅金色，大家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点松松散散的倦意，闹哄哄地伸手去够盘子里的小麻糕。
　　苏州先咬了一口手里的桂花糕，转头扫了一圈桌边的姐妹们，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着开口：“姐妹们，昨天跟弟弟们睡得怎么样？我昨天窝在无锡怀里，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大天亮，太舒服了，简直是一种享受呀！”
　　她话音刚落，西安立马跟着点头，指尖戳了戳身边洛阳的胳膊，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呀，太舒服了，这种让人感觉实在是舒服！我之前在宿舍总失眠，昨天靠在他暖乎乎的怀里，听着他匀匀的呼吸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连平时总醒的凌晨三点都没醒过来。”
　　深圳叼着半根油条笑，伸手捏了捏身边宁波软乎乎的脸颊：“我家弟弟昨天睡觉还迷迷糊糊往我怀里钻，圆乎乎的像个小团子，抱着暖得不行，我连空调都没开。” 青岛跟着接话，眼睛瞟了一眼旁边正帮她剥茶叶蛋的厦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家这位昨天紧张得一整夜都不敢翻身，我推了他三次才敢往我这边靠，现在耳朵尖还红着呢。”
　　柳州伸手把刚挑完辣椒的螺蛳粉推到肇庆面前，听见这话也忍不住笑：“我家弟弟昨天还怕压到我头发，全程手都轻轻搭在我腰上，半点儿都不敢用力，傻得不行。” 莆田摸着脖子上温乎乎的木吊坠，转头看了一眼正帮她挑杨桃籽的潮州，声音软乎乎的：“我昨天睡得特别安稳，连平时总痒的脖子都没觉得不舒服。”
　　满桌的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分享昨晚的软乎乎的细节，身边的弟弟们要么红着脸低头扒饭，要么伸手往自家姐姐的盘子里偷偷塞刚剥好的虾，蠡湖的风从窗边吹进来，裹着满桌的食物香气，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滋滋的热闹劲儿。
　　满桌的笑声还没落地，菏泽咬着手里的荠菜蒸饺，突然拍了拍身边晋城的胳膊，眼睛里全是憋不住的笑意，对着满桌的姐妹们晃了晃脑袋，声音亮堂堂的。
　　“你们都别说自己家弟弟害羞，我家这个才是真的怂包！”她指尖点了点晋城圆乎乎的鼻尖，把昨晚的事全抖了出来，“昨天晚上刚进房间，他趁我去洗澡，偷偷摸摸溜到前台找人家多要了一床厚被子，攥着被子躲在沙发边，脸涨得通红，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姐姐，我想去沙发上睡，床太大我怕我睡相不好挤到你。”
　　满桌的人瞬间都笑出了声，晋城埋着头往嘴里塞豆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抬眼都不敢。
　　菏泽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全是当时的理直气壮：“我当时直接把他怀里那床被子抱起来，转身就给前台送了回去，回来往床上一坐就盯着他说：哪有姐弟恋不睡在一起的？我告诉你，姐弟恋必须睡一起盖一张被子，我作为全校美女排行榜第12的大美女，平时那么多人排着队追我，送花送奶茶的从宿舍楼下排到校门，你现在有机会跟我睡一张床，你还敢嫌弃我？快给我上来！”
　　她学着当时自己凶巴巴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旁边的女生们笑得直拍桌子，西安手里的豆浆都差点洒出来。
　　“结果呢？”深圳撑着下巴笑着追问。
　　菏泽挑了挑眉，伸手把晋城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捞了捞：“还能怎么样？他站在原地僵了三分钟，磨磨蹭蹭就爬到床上来了，躺我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半小时才敢小心翼翼往我这边挪半寸，最后睡着的时候手把我腰抱得死紧，我推都推不开。”
　　晋城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脸涨得圆乎乎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不是不习惯吗？之前二十多年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突然有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姐姐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哪敢随便乱动啊，我享受还来不及呢，生怕我翻身动作太大，把你给吵醒了。”
　　他说着，偷偷伸手往菏泽的盘子里放了个刚剥好的茶叶蛋，耳朵尖的红印子半天都没消下去。
　　满桌的人看着他俩这副样子，笑声闹得更大了，窗外蠡湖的水晃着阳光，连风都跟着沾了点软乎乎的甜意。
　　这边菏泽和晋城的话音刚落，嘉兴就把刚咬了一口的蟹黄包放下，伸手往旁边赣州圆乎乎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里全是看穿一切的了然。
　　“你们家那点都不算什么，你们看我家这个，满脑子全是弯弯绕绕的小算计。”她指尖点了点赣州的脑门，把昨晚的小把戏全抖了出来，“昨天刚关灯他就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胳膊假装没放稳蹭过我的腰，一会儿腿假装翻身撞到我的膝盖，故意动来动去想把我弄烦，就等着我开口说‘你去沙发睡吧’，顺理成章达成他的小目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满桌的人瞬间又笑成一片，赣州本来就圆乎乎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攥着手里的包子皮，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嘉兴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全是当时的笃定，半点儿都没给他的小伎俩留面子：“我当时躺着没动，直接往他怀里靠了靠，贴着他耳边说：你翻来覆去的好舒服，你别想离开我的被窝半步，以后要睡很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他当场就僵住了，动都不敢再动一下，憋了半天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女生们纷纷拍着桌子笑，南宁举着豆浆杯晃了晃，笑着冲赣州喊：“可以啊小胖子，心眼子比身上的肉还多！”
　　赣州终于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圆乎乎的后脑勺，眼神飘来飘去不敢跟嘉兴对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软乎乎的辩解：“我觉得恋爱就得矜持一点嘛，刚在一起就直接抱在一起睡，显得我太不稳重了，我怕你觉得我太随便。”
　　嘉兴听完直接笑出了声，伸手一把捏住他胖乎乎的脸颊轻轻揉了揉，指尖蹭过他软乎乎的苹果肌，挑着眉怼他：“还说矜持？上次在宿舍楼下我穿高跟鞋崴了脚，你二话不说直接公主抱抱起我，一口气从校门口走回六楼宿舍，连气都没喘一下，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矜持？我当时都听见你心跳快得像打鼓，还嘴硬说自己平时天天健身力气大。”
　　赣州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把盘子里刚剥好的茶叶蛋塞到她手里，闷头扒着碗里的粥，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满桌的笑声混着早餐的热气飘在风里，连蠡湖吹过来的风，都裹着点软乎乎的娇嗔和甜意。
　　满桌的笑声还没散，哈尔滨“啪”地一下把手里的瓷勺往粥碗边一放，亮堂堂的大嗓门直接盖过了满屋子的动静，连窗外枝头上停着的小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半米。
　　“嘉嘉，菏菏，你们两个也太温柔了，对付这种害羞的小胖子根本用不着跟他们讲道理！”她胳膊大大咧咧往张家口肩膀上一搭，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里全是自己独一份的爽利劲儿，“我家这位昨天刚进房间，磨磨蹭蹭站在床边绕了三圈，手攥着自己的运动背包带，眼神一个劲儿往沙发那边瞟，话到嘴边绕了八圈都不敢说出口，我一眼就看穿他那点小心思了。”
　　周围的人瞬间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张家口本来正低头默默剥茶叶蛋，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想去捂哈尔滨的嘴，被她轻轻松松抬手就挡开了。
　　“我直接往床上一靠，翘着二郎腿跟他说，你现在站在原地数三个数，要是还不上床来，我就把你后备箱里那三双攒了半年零花钱才买到的限量款溜冰鞋，全拎到蠡湖边往水里扔，你自己选，看你是愿意上来跟我一起睡觉，还是愿意把自己当宝贝似的供着的鞋子全扔了打水漂。”哈尔滨说着，自己先笑得直晃，“我话刚数到二，他“啪”一下就扑到床上来了，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连背包都扔到了地上，半点儿犹豫都没有。”
　　满桌的人瞬间笑到拍桌子，长春刚喝进去的一口豆浆直接呛得咳个不停，宜宾在旁边伸手给他拍背，笑得肩膀都在抖。
　　张家口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小声反驳：“那可是我蹲了三个月官网才抢到的限量款，全江苏都没几双，你真给我扔湖里我哭都没地方哭去，我哪敢赌啊。再说了……”他说到这儿，声音突然软下来，偷偷瞟了一眼哈尔滨的脸，“能抱着你睡觉，溜冰鞋哪有你重要啊。”
　　哈尔滨听完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往他圆乎乎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把刚夹起来的脆油条塞到他嘴里：“算你小子识相。” 风从临湖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湖面的清润水汽，把满桌热热闹闹的笑声，全裹进了蠡湖暖融融的晨光里。
　　哈尔滨的话音刚落，海口就咬着手里的椰丝包，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伸手往身边阳江圆乎乎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把他刚要往嘴里送的虾条都吓掉在了盘子里。
　　“你们家的弟弟好歹是当着面就被治得服服帖帖，我家这个小胖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胆子比谁都大。”她晃了晃脑袋，把昨晚抓包的糗事全抖了出来，“昨天睡前他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自己绝对老老实实挨着我睡，半点儿都不跑，结果我半夜醒过来，身边的位置空了大半，人早就偷偷摸摸溜到沙发上去了，裹着个小毯子蜷在那儿，以为我睡得死，半点儿动静都没敢出。”
　　满桌的人瞬间哄然大笑，阳江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圆乎乎的手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豆浆碗里。
　　“我当时根本就没睡熟，站在卧室门口盯着他看了三分钟，他还缩在沙发上装睡，呼吸放得匀匀的，以为我发现不了。”海口挑着眉，伸手把他的脸抬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佯装的凶，“我当时直接走过去把他的毯子掀了，跟他说：小胖子还敢不跟我睡？我告诉你，以后我们俩必须睡一起一直到老，不许有任何嫌弃，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床上来，下次再敢偷偷溜去沙发，我就把你藏在行李箱里的所有阳江豆豉全送给隔壁桌的长春，半点儿都不给你留。”
　　阳江被她怼得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挠了挠后脑勺，软乎乎地小声辩解：“我昨天晚上睡觉打呼声音太大了，我怕吵得你一整夜都睡不好，才想着偷偷去沙发凑合一晚，我哪敢嫌弃你啊，我抱着你睡一整夜都开心。” 他说着，赶紧伸手把盘子里刚剥好的芒果块递到海口嘴边，讨好的样子看得满桌人又笑出了声。
　　临湖的风裹着早餐的甜香飘过来，连桌上摆着的鲜榨椰汁，都浸上了这股热热闹闹的、甜滋滋的烟火气。
　　这边海口话音刚落，大连就把手里刚啃了一半的海苔饭团放下，指尖戳了戳东莞圆乎乎的脸颊，笑得眉眼都带着点促狭的劲儿，直接把昨晚的小糗事全抖了出来。
　　“你们家弟弟好歹是敢往沙发溜、敢在床上翻来覆去耍小心思，我家这位，都跟我躺在一张被窝里了，我凑过去让他亲我一口，他愣是把脸往枕头里埋，憋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半天都不肯动一下。”大连说着，伸手把东莞的脸从枕头边轻轻扳过来，指尖揉着他软乎乎的苹果肌，语气里全是当时的狡黠，“我当时就跟他放话：你要是敢不亲我，以后我们同居我让你每天亲我100下，公主抱，考拉抱，举着抱通通来一遍，不许嫌弃抱我7小时，连吃饭都得抱着我吃，半点儿偷懒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满桌的人瞬间笑成一片，东莞本来就圆乎乎的脸涨得通红，手攥着桌布的边角，头埋得低低的，连抬眼跟大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昨晚躺在被窝里，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大连凑过来的时候，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哪敢直接凑上去亲，脑子一片空白就只会往枕头里躲，哪能想到自家姐姐直接放出这么狠的“惩罚”。
　　“他当时听完眼睛都瞪圆了，整个人瞬间就慌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愣了两秒立刻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亲完就把脸埋在我颈窝，半天都不敢抬头，呼吸烫得我脖子都发痒。”大连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软下来，指尖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摸了摸，“胖弟弟我跟你说，你不许嫌弃我，我那么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多少人排着队追我都没机会，你得好好珍惜，连半点儿害羞的资格都没有。”
　　东莞闷在她颈窝点了点头，伸手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我哪会嫌弃你啊，我就是太紧张了，以后你让我亲多少下我都亲，抱多久我都不嫌累，别说7小时，抱着你睡一整夜我都开心。”
　　窗外蠡湖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满桌的笑声混着早餐的香气飘得老远，连风里都裹着点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威胁的甜意。
　　大连话音刚落，长春举着刚倒满的鲜榨玉米汁，笑着往东莞那边抬了抬下巴，亮堂堂的声音直接把满桌的注意力全勾了过去：“东莞弟弟，昨晚躲在被窝里偷偷亲的那口，我们可都没看着，今天现场来一个好不好？”
　　“来一个！来一个！”
　　满桌二十对的人瞬间全欢呼雀跃起来，嘉兴举着手里的蟹黄包晃，菏泽拍着桌子笑，哈尔滨的大嗓门直接盖过了所有人的动静，连旁边桌的住客都忍不住转头往这边看，跟着偷偷笑。
　　东莞的脸“唰”一下红得快要滴血，圆乎乎的耳朵尖红得透亮，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往大连脸上落，攥着桌布的指尖都紧张得泛白，半天都没敢动。大连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眉眼弯得像浸了蜜，笑着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来嘛，弟弟，姐姐要。”
　　周围的欢呼声闹得更响了，东莞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凑过去，飞快地在大连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刚要收回头往后躲，手腕突然被大连一把攥住，她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他的后颈，微微抬着头就狠狠亲了上去。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西安捂着嘴笑，苏州晃着无锡的胳膊眼睛亮得不行，海口直接拍着桌子喊：“我去，太甜了吧，我去！” 肇庆把刚喝进去的豆浆差点呛出来，柳州笑着往他背上拍了好几下，连旁边路过的服务员都红了脸，捂着嘴偷偷笑。
　　东莞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烫得快要冒烟，等大连松开手的时候，他连眼神都发飘，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大连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红透的脸，把刚剥好的虾递到他嘴边，周围的欢呼声闹哄哄的，蠡湖的风从窗边钻进来，裹着满桌的甜香，把这阵热热闹闹的甜意，全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满桌的欢呼声还没落地，西安伸手把洛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指尖轻轻搭在他圆乎乎的手背上，扫了一圈桌边的姐妹们，声音清亮又带着点笃定。
　　“我们20个，全是全校美女排行榜里公认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在整个学校80个美女里排得上号，平时追我们的人从宿舍楼下排到校门，送奶茶送花的人连名字都记不全。”她指尖点了点洛阳的手背，眼神里全是软乎乎的认真，“所以呀，咱们家这些胖弟弟，必须好好珍惜我们。”
　　周围的女生们纷纷点头附和，苏州靠在无锡怀里晃了晃腿，哈尔滨拍着张家口的肩膀大声喊“说得对”，满桌的气氛瞬间又热络起来。
　　“姐弟恋这种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姐姐，和胖胖的圆乎乎很可爱弟弟的组合，对我们漂亮姐姐来说是真的幸福。”西安的声音软下来，指尖蹭过洛阳发烫的手腕，“不用跟别的恋爱模式一样，要端着架子要猜来猜去，窝在软乎乎的怀里，连拥抱都带着回……”弹的暖意，平时闹脾气了他也只会红着脸哄你，半点都舍不得跟你呛声，连坏情绪都能被他软乎乎的脾气给揉化了。所以弟弟，你不能嫌弃我。”
　　洛阳赶紧点了点头，圆乎乎的脸上全是认真，伸手把西安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掌心里，指腹蹭过她温软的手背，声音软乎乎的却格外笃定：“我怎么会嫌弃你啊，我珍惜都来不及，以后你想抱多久我都抱着，你想怎么闹我都陪着，半点儿都不会不耐烦。”
　　蠡湖的晨光透过玻璃铺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满桌的女生们身边，自家的胖弟弟全都跟着用力点头，把刚剥好的鸡蛋、刚挑好的果块往自家姐姐盘子里塞，风裹着湖面的水汽吹进来，连空气里都飘着软乎乎的、踏实又甜的暖意。
　　西安话音刚落，苏州侧过脸看向身边的无锡，眼睛弯成两道软乎乎的月牙，对着他轻轻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晃了晃。她可是全校断层第一的大美女，眼尾带着点娇俏的小暗示，没说一个字，无锡瞬间就把她的心思全领会了。
　　他圆乎乎的身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颊涨得红扑扑的，攥着拳头举到耳边，认认真真地对着满桌人发誓：“我发誓，我一辈子只喜欢苏苏，绝对不会花心，如果我越界了，这个包厢的灯立马关掉！”
　　他最后一个字刚落音，“啪”的一声，整个包厢的吊灯瞬间全灭了，暖融融的光亮一下子消失，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湖面上的月光。
　　整个包厢瞬间静了两秒，紧接着无锡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慌慌张张地伸手想去抓苏州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不对呀，怎么可能？我刚发誓灯就灭了？这也太灵了吧！”
　　没等他慌完，“咔哒”一声，所有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重新铺满整个包厢，所有人都笑得直拍桌子，宁波举着手机站在墙边，指尖还停在开关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不好意思呀，锡锡，看到你站起来发誓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伸手就把灯按了。”
　　无锡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整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带着点哭音大声喊：“波波，你差点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刚才魂都快飞了，我还以为老天爷真的听见我发誓，当场给我应验了，我以后哪还敢有半点儿别的心思啊！”
　　苏州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把他拉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红透的脸，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尖，软乎乎的声音里全是笑意：“太可爱了，我们家小胖子怎么这么老实，别人一整你，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她伸手把无锡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满桌的笑声闹得此起彼伏，连窗外蠡湖的水，都晃着细碎的波光，跟着他们一起笑。
　　满桌的笑声还没完全落下去，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屏幕亮起来，跳出来的备注明明白白写着“杭杭”。苏州指尖划过屏幕，按了接听键，起身的时候对着满桌的姐妹们晃了晃手机，眉眼弯着笑：“姐妹们先吃，我先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她踩着软乎乎的棉拖走到包厢靠窗的角落，指尖捋了捋垂下来的长发，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桂花：“喂，杭杭，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杭州清清脆脆的笑声，背景里还带着浙大校园里香樟树晃过的轻响，风从听筒里透出来，裹着南方校园独有的清润气息：“没事，苏苏，就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我今早刷朋友圈，看见你们一群人在蠡湖边上的酒店聚，隔着屏幕都闻见蟹黄包的香味了，我在浙大食堂啃着包子，突然就想起咱们高中躲在教学楼下的桂花树下分吃一块桂花糕的日子了。”
　　苏州靠着冰凉的玻璃窗，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画着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她们两个从高中起就是粘在一起的好闺蜜，连选大学的时候都没能凑到一处，一个来了江南大学，一个去了浙大，隔着几百公里的路，却从来没断过联系，每天睡前都要发半小时的消息，连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菜，路上遇见了什么有意思的小猫，都要事无巨细地跟对方说清楚。
　　“我就知道你嘴馋，”苏州笑着往包厢里扫了一眼，看着正往她盘子里偷偷塞小麻糕的无锡，声音软下来，“我们这边二十对姐弟恋，一桌子的好吃的，蟹黄包的馅都要溢出来了，等过阵子周末我带着无锡去杭州找你，咱们三个去西湖边逛，我请你吃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再给你带这边刚出炉的清水油面筋。”
　　杭州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开心了，风把她的声音吹得轻轻飘过来：“那说定了啊，我在浙大给你们留好位置，带你家那个圆乎乎的小弟弟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胖子，能把我们苏苏这个全校断层第一的大美女给拐走。”
　　苏州捂着嘴笑，窗外的蠡湖泛着细碎的金光，她靠在窗边，跟电话那头的好闺蜜慢悠悠地唠着嗑，连风里都飘着跨越了几百公里的、软乎乎的闺蜜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