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叶问药下山》紫青檀

67、卷四：朱砂泪 20 叶问药·十

　　叶问药·十年下山路

　　卷四·朱砂泪

　　第二十章·终局

　　十三。

　　阿绾从县衙出来。

　　她服刑。

　　三年。

　　小铃跟着叶问药。

　　叶问药往镇外走。

　　走到镇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朱砂镇还是红的。街面上还是泼了朱砂水。

　　但女人额上的不再是白朱砂。是红朱砂。

　　林秀禾顶替涂氏，给镇上女人涂红朱砂。

　　他转回头往前走。

　　小铃跟在他后面。"道长……"

　　"嗯。"

　　"我们去哪？"

　　"去下一个镇。"

　　"下一个镇做什么？"

　　"义诊。"

　　"义诊……"

　　"嗯。逢三、六、九。"

　　"不收钱？"

　　"嗯。"

　　小铃笑了。"道长……"

　　"嗯。"

　　"我跟你学医。"

　　"嗯。"

　　"我学十年。"

　　"十年？"

　　"嗯。十年。"

　　"十年学什么？"

　　"学怎么治人。"

　　"怎么治？"

　　"治身上的病。"

　　"嗯。"

　　"治心里的病。"

　　"嗯。"

　　"治不了的不逞强。"

　　小铃笑了。"道长……"

　　"嗯。"

　　"我记住了。"

　　叶问药走了。

　　小铃跟着他。

　　两个人走在路上。

　　路很长。

　　天很高。

　　他们很小。

　　但他们走着。

　　十年还长。

　　还有六年。

　　还有六年要走。

　　但他们不急。

　　他们走着。

　　一年一年走。

　　卷四·朱砂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