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叶问药下山》紫青檀

46、卷三：水银 19 收网 叶问药·十

　　叶问药·十年下山路

　　卷三·水银

　　第十九章·收网

　　秦荣昌走了。

　　走的那天秦伯年站在门口。

　　他老了。老到走不动。

　　但他站着。他看着秦荣昌走远。

　　看了很久。然后他倒了。倒在门口。

　　锦屏扶住了他。"老太爷……"

　　秦伯年笑了。笑得淡。

　　"我儿子……"

　　"嗯。"

　　"他走了……"

　　"嗯。"

　　"他会回来吗……"

　　锦屏没有说话。

　　她看了叶问药一眼。

　　叶问药走过来。他蹲在秦伯年面前。

　　"老太爷。"

　　秦伯年看着他。"你是……"

　　"我是叶问药。"

　　"你是那个义诊的……"

　　"嗯。"

　　"你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

　　"你救了我……"

　　"嗯。"

　　"你还救了我儿子……"

　　叶问药没有说话。

　　"他会回来吗……"

　　"会。"

　　秦伯年笑了。笑得舒。

　　"好……"他闭上了眼睛。

　　锦屏摸了秦伯年的脉。脉没有。她白了脸。

　　"道长……"

　　叶问药摸了秦伯年的脉。脉没有。他看了秦伯年最后一眼。

　　他站起来了。

　　"锦屏大夫。"

　　"嗯。"

　　"老太爷走了。"

　　锦屏哭了。

　　"他……"

　　"他走了。"

　　叶问药转过身。他看着院子。院子里空了。

　　秦福跪在角落里。秦福哭着。

　　叶问药走过去。

　　"秦福。"

　　"……"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

　　"你儿子死了。"

　　"……"

　　"但你也该死。"

　　秦福愣了。

　　"你不该死……"

　　"……"

　　"你该死，但你现在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三姨太和她孩子需要人照顾。"

　　秦福看着他。

　　"你……"

　　"嗯。"

　　"你愿意照顾三姨太和她孩子吗……"

　　秦福哭了。"我愿意……"

　　"好。"

　　叶问药走了。走到门口他站住了。

　　"秦福。"

　　"……"

　　"你儿子死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

　　秦福想了想。"有……"

　　"什么……"

　　"一块玉……"

　　"玉上刻什么……"

　　"刻一个'家'……"

　　叶问药没有说话。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