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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揭阳 “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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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今夜一对一你干翻了几个?”章临风问道,“一共五个,书房解决了一个,院里四个。”“实力怎么样?”章临风问,“川鲁苏湘粤五大菜系。”苏岩州淡淡地说。“行啊,苏大厨,厉害啊,我的哥,手艺了得。”章临风打趣道。苏岩州微笑着没有接话。“师兄,下一步怎么办?”章临风问,“天亮之后,咱们先去揭阳城,找个条件好一点的客栈,好好休整今天,顺便收集各类消息,确定下一步行动计划。”苏岩州说。“行,都听师兄的,离天亮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咱们先眯一会儿。”两人背靠着大树,闭着眼睛休息。
天亮了,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密林,没有走大路,沿着小路向揭阳城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着。路过一个村口,村口有一口水井,有几个年轻男子在排队打水,不远处有几个年龄大一些妇人抱着小孩在闲聊,三三两两的农人扛着农具从村里出来。苏岩州二人走到井台旁,苏岩州对正在打水的男人说:“大哥,帮忙给我们补些水。”这人微笑着说:“没事。”顺手递过来一个水瓢,提过来一桶水,“你灌吧。”,又去打水了。苏岩州先把两个人的水壶灌满,两人又都喝了水,把水瓢涮干净之后放回水桶,“大哥,谢谢你的水,就此别过。”那人说道:“好,后会有期。”
两人顺着小路一直向前走着,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吆喝声“驾!”,他俩向路边靠了靠,回头见一架驴车赶过来,上面载满货物。驴车从他俩身边经过,车主貌似不经意地看了他俩一眼。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车主勒住缰绳“把车停在路边,取出水壶喝了一些水,然后又把水壶放到车上,佯装休息,扭头看着苏岩州两人走近了,问道:“两位公子,是要去揭阳城吗?”“正是去揭阳城,老伯,有事吗?”苏岩州正色道。“没有什么事,我也要去揭阳城卖些土产,你俩要搭车吗?不要钱。”苏岩州不易察觉的地皱了一下眉头,回道:“不用了,谢谢老伯的好意。”“不算什么大事,不用谢,你们搭个车,路上咱们也好说说话。”车主说。章临风看了一眼苏岩州,苏岩州又暗暗察看了一下车主,货真价实的庄户人没错,会不会掺着其他东西说不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对这人一无所知呢?苏岩州说:“那我们就搭一段路,真是谢谢您了。”两人上了驴车,“袋子怕压吗?老伯”,“不怕,是糙米。”车主说道。一路走,三人聊着一些风土人情,无关紧要的旧闻,各自守着说话的底线,苏岩州斜躺在粮袋上,章临风坐在车主旁边。驴车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知不觉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苏岩州坐起来,对章临风说:“我下车去方便一下,你们接着走,不用等我,一会儿我就能追上你们。”“好,你注意点,尽量快些。”章临风叮嘱道。苏岩州跳下车,进了路边的树棵子。
章临风向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状态。“公子,快醒醒!”车主伸手摇着章临风,焦急道。章临风立马睁开眼,就见路比以前窄了许多,路也坑坑洼洼,路边的树木也密了很多。这时,从路边的树林中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十几个手持单刀的壮汉,黑不溜秋,衣衫不整有些邋遢,挡在路前,并迅速包围了驴车。“老实点!把车和钱财留下,别的我们不要,你们乖乖离开,就不伤你们性命。”章临风看了车主一眼,慢吞吞地下了车,车主也立在车旁,无比心疼地看着车上的粮食,又生无可恋的把目光移向章临风,腿不受控制的微微地抖着。章临风察看着周围的地形,他自己脱身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他想保住车主的东西和性命就非得和这帮人干一仗不可,想到这里,他看到他俩所在的路侧的排水沟较深,并且树棵子和杂草较密,他伸手把缰绳拴在路旁的一棵小树干上,对车主小声说:“别乱动,听我的。”然后冷不丁的把车主一脚踹向路旁的深沟,车主滚下去被树枝和杂草隐藏住了身形。
十几个土匪围拢过来,没人理会那个车主,章临风站在中间,有个强壮的土匪问:“你到底走不走?”“当然走喽。”章临风二流子似的一副欠揍的表情,吊儿郎当地走到一个土匪跟前,突然右手化掌用掌根向这个土匪的下巴击去,这个没有防备,头仰着直直的摔了出去。章临风顺势拔出宝剑,其他土匪纷纷行动,举刀进攻,把章临风困在中间,一人举刀砍向他的左肩,他矮身右闪躲过,又有一刀攻向他的前胸,他的宝剑斜挑此人握刀的手腕,此人赶忙抽刀回撤,接着又有人一刀砍向他的双腿,章临风脚尖点地一个腾跃躲过,宝剑直刺旁边一人的面门,另一个土匪挥刀砍向章临风的后背,章临风赶忙拧身宝剑后击,一个土匪挥刀砍向他的左肋,章临风侧身执剑刺向此人的左胸,此人慌忙回刀砍向章临风的右臂,章临风撤剑复又刺向此人的脖颈,此人慌忙仰头闪避。又一土匪跃身向前,同时挥刀砍向章临风左肩,章临风回剑后旋滑向此人的耳朵,此人慌忙缩头收刀,反手格挡,章临风拧剑改向直劈此人的右肩,此人慌忙后滚翻躲过一劫。一匪徒挥刀砍向章临风的前胸,同时另一匪徒矮身砍向他的小腹,章临风撤步向后腾身而起,飞起一脚踢向一匪徒的“猪头”,落剑准备劈向他的右臂,此匪徒慌忙缩身向旁边一滚。一匪徒趁着章临风脚未落地,挥刀砍向他的后腰,章临风前跃躲开,挥剑刺向另一匪徒的双目,此匪摆头避开了双目,宝剑却结结实实的刺入了他的肩膀,此人哀嚎一声倒地装死,章临风的宝剑滴着血转向另一匪徒的大肚子,肥肚匪徒横刀格挡,后退一步推刀进攻,章临风转身,宝剑向上画弧直向此人的心窝,此人竖起刀来阻挡,章临风宝剑改向冲着此人的肘子用力一砍,此人的肘子落地,鲜血一地,哀嚎连连。章临风乘胜追击,又向最近的一个匪徒仗剑出击,那个匪徒握刀横劈,章临风旋剑改向刺向他的咽喉,那匪徒提刀上挡,偏头躲过,另一个匪徒上来帮忙,提刀劈向章临风的左臂,章临风荡臂右转,宝剑转向刺向此人的肋下,此人躲避不及时,宝剑斜着刺了进去又迅疾拔出,血流如注,奔泻而出。章临风迅速跳到一旁,匪徒们还是紧紧围着他,冲不出去,并且章临风连续战斗,没时间停歇,汗已经下来了,顺着脑门脸颊往下流,部分流进眼里,影响视线,并且杀的眼睛不舒服。章临风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落了下风,匪徒们人数还是很多。此时,匪徒包围圈的一个地方出现的骚乱,章临风转头看见苏岩州挥剑左劈右砍,冲破了包围圈,迅速冲到了章临风的跟前,对章临风道:“你去艮位,用断水之发横击打开缺口。”然后苏岩州冲到乾位,宝剑刚挥起来就有两个匪徒撒腿飞奔而去,出现了一个缺口,一匪徒冲来,苏岩州微微侧身,轻轻伸出右腿,一个弹腿,那人的小腿咔嚓一声断成三节,惨叫着倒地不起,因为他自己起不来。另一匪徒提刀气势汹汹的扑来,举刀就向苏岩州的前胸劈来,苏岩州手腕一抖,那匪徒还没有看清苏岩州出剑,他的右手和刀就一同飞到了树枝上,人却傻愣愣的呆在原地,过后才反应过来,哭喊道:“我的手!——”后面只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一匪徒从后面举刀砍向苏岩州的后背,苏岩州上步后转,一剑刺穿了他的右胸。章临风那边也很快解决了三个,这伙匪徒一看,不一会儿就死了这么多同伙,四散奔逃,赶紧逃命,唯恐逃慢了性命不保。苏岩州和章临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章临风问:“你为什么让我攻艮位,你攻乾位?”“你没看出来这两个地方的匪徒最弱吗?不禁打。”又说:“不仅仅有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还有群架打弱者,打群架你打最强的,很快就会被打趴下,你就要先放倒那些小弱鸡崽儿,让那些强的没有了帮手,也同时让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章临风,恍然道:“哦,哦,哦!”章临风走到驴车旁对着沟下说:“别装死了,赶紧上来吧。”沟下传来车主颤抖的声音:“吓死我了,这么多土匪。”车主连滚带爬地回到驴车旁,连连拱手道:“谢谢两位大侠。”苏岩州说:“赶紧收拾一下,咱们继续赶路吧,离揭阳城还有十几里呢,咱们边走边说吧。”车主说:“好”。解开缰绳,苏岩州和章临风彼此看了一眼,上了车,躺在车上喘气。过了一盏茶时间,苏岩州说:“老伯,你让我们上车的时候是不是就料到今天可能会出这事?”车主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说道:“十有八九,这个地方经常有土匪在这附近劫道,今天连车带粮食要是被土匪劫了去,我们一家大半年的嚼用就泡汤了,路上看两个公子很不一般,就打算着咱们搭伙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这位壮士拴好车又一脚把我踹下沟,我就知道今天是遇到好人了。”车主千恩万谢,一直说好话。苏岩州坐起来,取出水壶喝了些水,说:“就知道一开始你就憋着坏,不过,咱们就是分开走,也会遇到这帮土匪,索性一并解决了,也不是坏事。”又躺下来,说:“我要歇歇,累死我了。”“两位放心休息,我盯着呢。”车主说,驴车晃晃悠悠继续赶着路,那头驴还回头看了一眼,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章临风眯了一会儿,睁开眼,问车主:“老伯,快到揭阳城了吗?”“大约还得半个时辰才能到,两位可以再眯一会儿。到了城门口我再叫醒两位。”车主说完,哼着小曲,驾着车继续赶路。
到了城门口,苏岩州和章临风两人下了车,车主驾车走在前面,他俩到进城的行人那里排队,守城的士兵盘查的很细,到了城门口挑着担子的人们需要打开挑筐接受检查,有挑着蔬菜、萝卜的;有挑着鸡蛋、鸭蛋的;有挑着粮食的;有挑着针头线脑、小玩意的;有挑着棉布的;还有牵着猪羊的……。
忽然,从前面接受盘查的队伍中传来了哭喊声:“鸡蛋!我的鸡蛋碎了!怎么办?”负责检查的士兵不耐烦催促着:“快滚!快滚!”那人哭着,指着骂他的士兵:“是你踢倒的!”,那个士兵拔出宝剑指着那人骂道:“你到底滚不滚?”“这是我的命!我一家人的命!我一家人的活路!”那个士兵把剑指向那人的胸口,和那人一同来的同乡赶忙替他收拾,把担子放到他肩膀上,对那个士兵低声下气的说:“我们走,这就走。”拉着那人一同进了城门,那人一边走还在一边啜泣,嘴里碎碎嘟囔,“这还卖什么?坏了这么多。”
苏岩州二人顺利进了城,沿着大街走着,章临风说:“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酒楼,咱们进去吃点东西吧。” “好,确实饿了。”走到就楼下面,牌匾上书写三个金字“香满楼”。门口招揽生意的店小二急忙上前,“二位客官,里面请,一楼大厅,二楼雅间都有地方。”苏岩州瞥见酒楼门前一个角落的空地上,正是那个被城门口的士兵踢坏一筐鸡蛋的男人在摆摊卖鸡蛋,四十多岁的样子,头上戴着斗笠,破旧的衣服上补着几块不同颜色的补丁,一双破草鞋里的脚上沾着新泥。斗笠下一张苦瓜脸上溢着无奈与哀愁,这人摘下斗笠扇着风,那筐好鸡蛋摆在目前,看着面前经过的行人,期待着生意好些。苏岩州对小二说:“稍等一下,我先处理点事情,一会儿进去。”随后看了章临风一眼,两人走到那个卖鸡蛋的中年人的摊子前,问道:“刚才在城门口被踢坏的那筐鸡蛋,大约损失了多少钱?”那个中年男人带着哭腔委屈地说:“本钱就八百多文呢,挑了二十多里路,天不亮就出门了,一大家子人就指望着这些进项过活呢。”“一个月也挣不回今天被糟蹋的鸡蛋的本钱。”那个中年男人又补了一句。苏岩州从兜里取出一两碎银,递给那个中年男人,说道:“你拿着,先做生意的本钱,不用这么发愁。”那人慌忙摆手,“使不得,公子,使不得。”“我慢慢攒,公子不用替我担心。”苏岩州说:“拿着吧,有机会你再还给我,不是白给你的,还我的时候你再多给我十文算作利息。”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半盏茶的时间才缓过神来,惊喜得话都说不全了,“这怎行?公子……”“就这样决定了,记得还钱。”苏岩州笑着说。中年男人也知道苏岩州是在帮他,两个人萍水相逢,谁也不认识谁,自己以后不还钱,苏岩州也不一定会遇到他,苏岩州就是找个借口帮他,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人?苏岩州把碎银放在中年男人手心里,转身向酒楼门口走,没有回头,向后挥了挥手,“记得还钱!”,两人大步走进酒楼。进了大厅,两人坐在靠门的一张空桌前,店小二拿着抹布象征性的在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上擦了擦,热情地问道:“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们店的特色菜有荷叶炖大鹅,清香不腻,要是吃不了一整只,半只也卖。”苏岩州说:“那就来半只,我们尝尝,再来二斤酱牛肉,二斤白酒,”转头看向章临风,“临风,你看还要点什么?”“再来一盘狮子头,一盘青菜,看着上。”章临风看向店小二道。“好嘞,二位客官稍等。”店小二高兴地说,转身走向后厨,很快端来了一壶茶,两只茶碗,给两人倒上茶,“茶不好,客官见谅,客官先喝碗茶,润润嗓子,稍等,菜马上就来。”两人也客气道:“不急。”跑了一路,又打了一架,两人确实渴了,端起茶碗慢慢的喝了起来。
不久,酒菜都上齐了,店小二又给二人续了茶,“客官,有事您再吩咐。”又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苏章两人真是饿了,喝酒吃菜忙碌起来,这么久了也没吃一顿正道的饭,一直凑合着,荷叶炖大鹅着实不错,吃着美味,喝着美酒,感觉生活真美好。
吃饱了之后,两人才有力气聊天,喝着茶,顺便休息。这时从二楼传来叫骂声,“他算什么东西!敢不给本少爷面子!他他妈的活腻歪了!”叫骂声一声高过一声,“你他妈的现在就给我去,办不成这事我扒了你的狗皮!”。接着有一个人从楼梯上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下来,奔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