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 放学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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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高一教室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没人打闹，没人闲聊，所有人都在抓紧最后一点自习时间赶作业、刷题。
宋知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写数学练习。
刚刚中午那件长廊被议论的事，已经彻底翻篇了。
他下午上课很稳，听课、做题、记笔记，全程没有走神。只是偶尔放空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宋樾中午回的那几句消息，心里轻轻暖一下。
本来还有点窘迫的情绪，早就散干净了。
只剩下踏实。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班里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书包。
椅子轻轻拖动，书本轻轻合上，细碎的小动作不停。大家都盼着放学，盼着结束一整天的课程。
江旭侧过头，压低声音跟他说话。
“今晚要不要打会儿球？我们晚点走，球场人少。”
宋知笔尖顿了顿，抬头想了想。
“不了吧，我今晚早点回去。”
“为啥啊？”江旭不解，“周一晚自习又不补课，早回也是闲着。”
宋知小声解释。
“我哥这周模考，我不想太晚回家，他晚上还要复习。”
其实宋樾从来不会催他回家，也不会要求他必须早点回去学习。
就是宋知自己下意识的想法。
对方备考压力大，每天绷得很紧，他不想自己在外边疯玩到天黑，让家里只剩宋樾一个人。
江旭听完，哦了一声，点点头。
“也是，你哥这周要考试，确实忙。那我不勉强你了，我自己跟他们打。”
“下次陪你。”宋知笑了句。
“行，下次必须来。”
两人简单聊完，各自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放学铃声很快响起。
清脆的铃声穿透整栋教学楼，瞬间扫空了所有疲惫。
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活过来，说话声、收拾书包声、搬椅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老师走进来简单交代了两句作业、预习任务，很快就宣布放学。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全班瞬间起身。
宋知把书本、作业、画具一一塞进书包，拉链拉好，背在肩上。
因为今天刚当上学习委员，他比别人多了一步工作。
需要把下午的作业简单清点一遍，确认收齐、登记完毕，明天早上统一送办公室。
班里同学陆续往外走，有人路过他座位，随口打招呼。
“学委先走啦！”
“宋知明天见！”
“明天见。”宋知一边整理本子，一边抬头应声。
待人走得差不多，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江旭背着球包，临走前还拍了下他桌子。
“我先走了啊，你别太晚。”
“知道了。”
等人全部走完，宋知才把统计表夹好，放进书包侧袋。
收拾完一切，他关灯、关门，跟着最后一拨人流走出高一教室。
天色已经微微发暗。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吹散了一整天课堂的沉闷。
学生成群结队往校门口走，喧闹的笑声一路不断。
宋知单手背着书包，脚步不紧不慢。
他习惯性抬眼，往高三教学楼长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平时每天放学，宋樾都会提前站在那个连通口等他。
今天是模考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按理说对方应该争分夺秒刷题，不会特意提前出来等。
宋知心里也这么想着。
他以为今天没人等，打算自己慢慢走下去，到校门口汇合就行。
可刚走到长廊入口，他余光就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宋樾就站在长廊侧边的栏杆旁。
没有靠墙，没有玩手机，手里也没有拿习题册。
只是安安静静站着，身姿笔直，校服拉链拉得整齐，目光淡淡落在高一出口的方向。
明显是专门在等他。
宋知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他有点意外。
明明这周模考压力这么大，晚上大把复习任务，居然还愿意浪费时间提前站在这里等他放学。
长廊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人了。
高三学生要么急匆匆赶回宿舍，要么留在教室继续晚自习刷题，没人在外边闲逛。
整条长廊空荡荡的，只剩晚风轻轻吹。
宋樾看见他出来，眼底那点淡淡的沉寂瞬间松了些，脚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
“收拾完了？”他开口问，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
“嗯。”宋知快步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你不是要复习吗？”
宋樾看着他，语气很轻。
“不差这几分钟。”
简简单单五个字。
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夸张的温柔，却让人心里特别稳。
宋知低头笑了笑，跟着他并肩往校门口走。
两人并排走着，长廊的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
路上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宋知犹豫了两下，还是把中午那件事拿出来说了。
“中午我送作业经过你们长廊，被好多学长围观议论，我当时走得超快，尴尬死了。”
他说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吐槽的感觉，不想让宋樾觉得他受委屈。
宋樾侧头看他一眼。
“还尴尬？”
“当然尴尬。”宋知点头，“一堆人看着我，还小声说话，我耳朵当时全红了。”
宋樾看着他略带懊恼的小神情，眼底情绪压得很克制，只淡淡开口。
“以后不用躲。”
“别人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好多人都说你对我太特殊了。”宋知小声嘟囔。
他说完还偷偷看了宋樾一眼，有点害羞，又有点好奇对方的反应。
宋樾脚步没停，视线平视前方，语气依旧平稳。
“本来就特殊。”
又是这句。
不绕弯、不回避、不遮掩。
坦然承认，干脆利落。
宋知被他说得心跳轻轻跳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远处的树。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让人扛不住。
两人走出教学楼，校门口人潮很多。
放学高峰期，家长车、学生人流、电瓶车挤在一起，闹哄哄的。
宋樾下意识往外侧挪了半步。
不动声色地把宋知护在靠里侧的位置，挡住来往车辆和拥挤人流。
动作很轻、很自然，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克制又温柔，一点都不刻意。
宋知察觉到了，心里软软的。
他小声开口。
“你每天都等我，会不会耽误你刷题啊？”
“不会。”宋樾回道，“脑子紧绷太久效率低，适当放空几分钟更好。”
“那你也不用天天等我。”宋知说，“你忙的话，我自己可以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宋樾听了，沉默两秒，轻轻开口。
“我知道。”
“但我想等。”
这句话说得很低，很轻，混在校门口的嘈杂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宋知却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瞬间慢了半拍，耳朵又开始微微发烫。
想等。
不是责任，不是义务，不是理所当然。
是他自己愿意，是他主动想等。
宋知喉咙轻轻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两人走到停车区，宋樾推出自行车。
照旧让他坐后座。
宋知坐稳，伸手轻轻抓着车座两边。
车子平稳驶出校门口，汇入车流。
傍晚的街道灯光陆续亮起，一盏一盏往后倒退。晚风很大，吹得人头脑清醒。
安静行驶了一段路，宋知又忍不住开口聊天。
“你这周模考，紧张吗？”
“正常考试。”宋樾声音从前面传来，“没什么紧张的。”
“你心态也太好了。”宋知感慨，“换我大考前肯定睡不着。”
“你下周月考紧张？”宋樾问。
“有一点。”宋知老实承认，“第一次正式月考，怕发挥不好。”
“正常考就行。”宋樾语气稳稳的，“你平时学得扎实，不会差。”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笃定。”宋知笑。
前面的人沉默片刻。
“我看着的。”
简单四个字，落在风里，温柔得不像话。
他看着他每天认真听课、认真写作业、一点点进步。
所以比谁都相信他稳。
宋知心口暖暖的，低头看着地面飞速倒退的影子，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聊考试、聊班里同学、聊晚自习、聊以后作息。
没有重要话题，全是碎得不能再碎的日常。
但就是这种平平淡淡的闲聊，最让人安心。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两人下车锁车，并肩走进单元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狭小的空间安安静静。
宋知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跳动的数字，随口道。
“以后我要是每天放学收作业，可能会比别人晚几分钟出来。”
“嗯。”宋樾应声，“我等你。”
“万一晚很久呢？”宋知问。
“多久都等。”
宋知抬眼看他。
宋樾刚好也低头看过来。
电梯灯光很亮，照得眉眼清晰干净一直在等我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高一教室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没人打闹，没人闲聊，所有人都在抓紧最后一点自习时间赶作业、刷题。
宋知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写数学练习。
刚刚中午那件长廊被议论的事，已经彻底翻篇了。
他下午上课很稳，听课、做题、记笔记，全程没有走神。只是偶尔放空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宋樾中午回的那几句消息，心里轻轻暖一下。
本来还有点窘迫的情绪，早就散干净了。
只剩下踏实。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班里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书包。
椅子轻轻拖动，书本轻轻合上，细碎的小动作不停。大家都盼着放学，盼着结束一整天的课程。
江旭侧过头，压低声音跟他说话。
“今晚要不要打会儿球？我们晚点走，球场人少。”
宋知笔尖顿了顿，抬头想了想。
“不了吧，我今晚早点回去。”
“为啥啊？”江旭不解，“周一晚自习又不补课，早回也是闲着。”
宋知小声解释。
“我哥这周模考，我不想太晚回家，他晚上还要复习。”
其实宋樾从来不会催他回家，也不会要求他必须早点回去学习。
就是宋知自己下意识的想法。
对方备考压力大，每天绷得很紧，他不想自己在外边疯玩到天黑，让家里只剩宋樾一个人。
江旭听完，哦了一声，点点头。
“也是，你哥这周要考试，确实忙。那我不勉强你了，我自己跟他们打。”
“下次陪你。”宋知笑了句。
“行，下次必须来。”
两人简单聊完，各自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放学铃声很快响起。
清脆的铃声穿透整栋教学楼，瞬间扫空了所有疲惫。
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活过来，说话声、收拾书包声、搬椅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老师走进来简单交代了两句作业、预习任务，很快就宣布放学。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全班瞬间起身。
宋知把书本、作业、画具一一塞进书包，拉链拉好，背在肩上。
因为今天刚当上学习委员，他比别人多了一步工作。
需要把下午的作业简单清点一遍，确认收齐、登记完毕，明天早上统一送办公室。
班里同学陆续往外走，有人路过他座位，随口打招呼。
“学委先走啦！”
“宋知明天见！”
“明天见。”宋知一边整理本子，一边抬头应声。
待人走得差不多，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江旭背着球包，临走前还拍了下他桌子。
“我先走了啊，你别太晚。”
“知道了。”
等人全部走完，宋知才把统计表夹好，放进书包侧袋。
收拾完一切，他关灯、关门，跟着最后一拨人流走出高一教室。
天色已经微微发暗。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吹散了一整天课堂的沉闷。
学生成群结队往校门口走，喧闹的笑声一路不断。
宋知单手背着书包，脚步不紧不慢。
他习惯性抬眼，往高三教学楼长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平时每天放学，宋樾都会提前站在那个连通口等他。
今天是模考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按理说对方应该争分夺秒刷题，不会特意提前出来等。
宋知心里也这么想着。
他以为今天没人等，打算自己慢慢走下去，到校门口汇合就行。
可刚走到长廊入口，他余光就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宋樾就站在长廊侧边的栏杆旁。
没有靠墙，没有玩手机，手里也没有拿习题册。
只是安安静静站着，身姿笔直，校服拉链拉得整齐，目光淡淡落在高一出口的方向。
明显是专门在等他。
宋知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他有点意外。
明明这周模考压力这么大，晚上大把复习任务，居然还愿意浪费时间提前站在这里等他放学。
长廊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人了。
高三学生要么急匆匆赶回宿舍，要么留在教室继续晚自习刷题，没人在外边闲逛。
整条长廊空荡荡的，只剩晚风轻轻吹。
宋樾看见他出来，眼底那点淡淡的沉寂瞬间松了些，脚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
“收拾完了？”他开口问，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
“嗯。”宋知快步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你不是要复习吗？”
宋樾看着他，语气很轻。
“不差这几分钟。”
简简单单五个字。
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夸张的温柔，却让人心里特别稳。
宋知低头笑了笑，跟着他并肩往校门口走。
两人并排走着，长廊的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
路上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宋知犹豫了两下，还是把中午那件事拿出来说了。
“中午我送作业经过你们长廊，被好多学长围观议论，我当时走得超快，尴尬死了。”
他说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吐槽的感觉，不想让宋樾觉得他受委屈。
宋樾侧头看他一眼。
“还尴尬？”
“当然尴尬。”宋知点头，“一堆人看着我，还小声说话，我耳朵当时全红了。”
宋樾看着他略带懊恼的小神情，眼底情绪压得很克制，只淡淡开口。
“以后不用躲。”
“别人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好多人都说你对我太特殊了。”宋知小声嘟囔。
他说完还偷偷看了宋樾一眼，有点害羞，又有点好奇对方的反应。
宋樾脚步没停，视线平视前方，语气依旧平稳。
“本来就特殊。”
又是这句。
不绕弯、不回避、不遮掩。
坦然承认，干脆利落。
宋知被他说得心跳轻轻跳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远处的树。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让人扛不住。
两人走出教学楼，校门口人潮很多。
放学高峰期，家长车、学生人流、电瓶车挤在一起，闹哄哄的。
宋樾下意识往外侧挪了半步。
不动声色地把宋知护在靠里侧的位置，挡住来往车辆和拥挤人流。
动作很轻、很自然，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克制又温柔，一点都不刻意。
宋知察觉到了，心里软软的。
他小声开口。
“你每天都等我，会不会耽误你刷题啊？”
“不会。”宋樾回道，“脑子紧绷太久效率低，适当放空几分钟更好。”
“那你也不用天天等我。”宋知说，“你忙的话，我自己可以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宋樾听了，沉默两秒，轻轻开口。
“我知道。”
“但我想等。”
这句话说得很低，很轻，混在校门口的嘈杂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宋知却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瞬间慢了半拍，耳朵又开始微微发烫。
想等。
不是责任，不是义务，不是理所当然。
是他自己愿意，是他主动想等。
宋知喉咙轻轻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两人走到停车区，宋樾推出自行车。
照旧让他坐后座。
宋知坐稳，伸手轻轻抓着车座两边。
车子平稳驶出校门口，汇入车流。
傍晚的街道灯光陆续亮起，一盏一盏往后倒退。晚风很大，吹得人头脑清醒。
安静行驶了一段路，宋知又忍不住开口聊天。
“你这周模考，紧张吗？”
“正常考试。”宋樾声音从前面传来，“没什么紧张的。”
“你心态也太好了。”宋知感慨，“换我大考前肯定睡不着。”
“你下周月考紧张？”宋樾问。
“有一点。”宋知老实承认，“第一次正式月考，怕发挥不好。”
“正常考就行。”宋樾语气稳稳的，“你平时学得扎实，不会差。”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笃定。”宋知笑。
前面的人沉默片刻。
“我看着的。”
简单四个字，落在风里，温柔得不像话。
他看着他每天认真听课、认真写作业、一点点进步。
所以比谁都相信他稳。
宋知心口暖暖的，低头看着地面飞速倒退的影子，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聊考试、聊班里同学、聊晚自习、聊以后作息。
没有重要话题，全是碎得不能再碎的日常。
但就是这种平平淡淡的闲聊，最让人安心。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两人下车锁车，并肩走进单元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狭小的空间安安静静。
宋知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跳动的数字，随口道。
“以后我要是每天放学收作业，可能会比别人晚几分钟出来。”
“嗯。”宋樾应声，“我等你。”
“万一晚很久呢？”宋知问。
“多久都等。”
宋知抬眼看他。
宋樾刚好也低头看过来。
电梯灯光很亮，照得眉眼清晰干净。
眼神很稳，没有半点玩笑意味，是认真的。
宋知被他看得有点害羞，轻轻移开视线。
“那你别等太久，耽误复习真的不好。”
“不会。”宋樾淡淡坚持，“我有数。”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两人走出电梯，开门进屋。
家里依旧没人，父母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
进门换鞋、放书包，一切流程默契自然。
宋樾把书包放在沙发边，抬手松了松领口。
“你先休息，我做饭。”
“我帮你。”宋知习惯性跟上。
“不用。”宋樾回头看他，“你今天刚当学委，事情多，累的话就坐一会儿。”
“我不累。”宋知摇头，“就收个作业而已，哪有那么容易累。”
说着，他还是走进厨房，乖乖帮忙洗菜摆盘。
厨房里灯火暖亮，水声轻响。
两人各忙各的，偶尔搭两句话。
“模考考完你会不会很累？”宋知问。
“考完调整一天就好。”宋樾切菜动作不停，“不影响。”
“那周末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宋知说，“别天天闷在家里刷题。”
“你想去哪里？”宋樾问他。
“也不是去哪里。”宋知想了想，“就是可以不用从早学到晚，适当歇一歇。”
“好。”宋樾很干脆答应，“听你的。”
只要是宋知提的小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哪怕只是随口一句放松，他也认真记着。
晚饭很快做好。
清淡两菜一汤，热气腾腾。
两人坐下吃饭。
饭桌上气氛松弛自然。
宋知吃着饭，忽然想起中午长廊那些议论，忍不住小声吐槽。
“你们班学长也太八卦了，什么都要说两句。”
宋樾抬眸。
“吵到你了？”
“也不算吵。”宋知摇摇头，“就是尴尬，一堆人盯着我看。”
“以后习惯就好。”宋樾语气平静，“不用在意别人眼光。”
“那他们天天议论我们，你不烦吗？”宋知好奇问。
宋樾沉默两秒。
“不烦。”
他甚至有点纵容。
别人议论，别人羡慕，别人看穿他的偏爱，都无所谓。
只要不打扰到宋知，不让宋知受伤害，一切都没关系。
他藏得克制，从不外露，却也从不遮掩自己对宋知的特殊。
只是分寸永远拿捏得刚刚好。
不会越界，不会吓到他，不会破坏现在安稳的相处模式。
宋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晚饭，两人分工收拾。
宋知洗碗，宋樾擦桌拖地。
忙完之后，各自回房学习。
宋知坐在桌前，整理今天的作业和学委统计表。
把名单一一登记整齐，确认无误，才放进书包。
做完工作，他拿出习题继续刷题。
心态很稳，思路清晰，做题格外顺手。
偶尔抬头，隔着一堵墙，他知道隔壁的人也在安静刷题备考。
两个人各自努力，各自变好，安安稳稳陪伴彼此。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矫情温柔。
只有日复一日的等待、接送、陪伴、迁就。
宋知低头看着习题，心里轻轻感慨。
真的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