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人出其右 林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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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昌月：“相信要容易得多不是吗？我确实越来越少见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没理由自找麻烦……”
刘卮终于戳穿了那块土豆，她盯着筷尖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昌月：“那你呢？来这里应该也不是为了上课吧？”
刘卮：“你应该见到过每年穿着制服来这里巡查的人？我和他们一样，隶属于二十四院。”
刘卮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白玉徽记，一一指给她看： “蛾纹由一个菱形和两个梯形组成，标示着出身的部门，徽记中心通常会以数量不等的叶片代表职级。”
林昌月看得很认真：“那你的徽章上怎么没有？是空的。”
刘卮轻轻抚过，极细的银色光芒镶嵌在八只向心的蛾纹轮廓上：
“我是少院，不入职级序齿，所以没有叶子，一样中空的还有院尹的徽记，不同的是她的用金丝镶嵌。”
林昌月：“哦——怪不得你不怕黄千，尹校长知道你是上面来的人。”
刘卮坦然一笑：“也可以这样说。”
林昌月提醒她：“你先吃饭吧。”
看着刘卮两只都包扎起来的手，各握着一根筷子移动着，林昌月有些哭笑不得。
她伸手递来一把勺子：“这么大的人物，怎么也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刘卮埋头把菜小心翼翼地送到嘴里：“还不是在北苑遇见了一个怪人非要冲上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还跑出来一个红色的怪物，我的能力又正好失效了。”
林昌月再次睁大了眼睛：“发生这么多事你怎么什么都没说！”
刘卮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土豆掉到了桌子上，：“我应该要说吗？”
林昌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该告诉我的。”
刘卮尝试把桌子上的土豆用勺子蒯起来，却像遛狗一样满桌推着它乱跑。
林昌月伸手把土豆丢进了垃圾桶，担忧地看向她：“到底发生什么了？”
可惜再凶险的事情从她嘴里讲出来也有些乏味，刘卮在椅子上盘起腿：
“之前我收到了关于北苑禁区的线索，所以趁机进去调查，结果一个奇怪的学生冲出来说要杀我，可他反而被那个红色怪物杀掉了。
我跑出来让尹客派人去查，他们却说找不到那具尸体，然后我就晕倒了。”
林昌月：“等等，你看见要杀你的人长什么样吗？”
刘卮做了个遮住脸的手势：“没有，他戴着面具。”
林昌月：“如果死的真的是个学生，我们也许能知道是谁。但是，那怪物怎么听起来像是来帮你的。”
刘卮思考着：“也不一定，也许它正好是去杀那个学生呢。毕竟我猜，今天对舒尔彤下手的黑袍人就是为了替怪物灭口，要么黑袍就是怪物，要么两人是一伙的。黑袍人还警告我不要插手。”
刘卮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兔子玩偶和被拔断的摄像头：“这应该就是黑袍装的监视器。”
林昌月这才看见那个被摧残的玩偶：“哦天！你还把它带回来了？”
刘卮：“你不喜欢毛绒玩具吗？”
林昌月不可置信地说：“这么吓人的也算吗？”
她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小心地捡起兔子玩偶，拍了拍它身上的灰。
林昌月：“我会……试着修修看，谢谢你的……礼物。”
刘卮欣然把苹果放进嘴里：“还有，你知道谁能修那个摄像头吗？”
林昌月：“后勤器材室的钟老师也许可以，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刘卮：“好，你听说过关于那个集会的参与者吗？如果他们也经历了类似的失效，也许能帮助我解决眼下这件头等大事。”
林昌月打开抽屉找出针线，摇摇头：“秘密集会一直是匿名组织的，更别提到最后大部分人都离开了，据说留下的那几个人也都发疯了，在心理老师建议下送走了。”
刘卮指尖轻敲：“这样看来，不是还有知情人吗？”
林昌月：“你说的人是？”
刘卮轻抬下巴：“那位心理老师，我相信她应该有很多答案。”
她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平静的姿态中却燃烧起滚烫的傲气，似乎一切阻碍在她眼中都并不存在：
“无论如何，我终归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林昌月在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她分不清耳中振动的是刘卮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战栗着回应她的感召。
刘卮侧过头看她，近乎青色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庞，朗然的微笑在淡漠的五官中格外耀眼。
林昌月近乎无言，仿佛她的心中也有一小块地方感到了某种酸涩和兴奋。
刘卮突然一拍掌，击碎了满室寂静，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啊，我说忘记了什么事，小松去哪了？”
林昌月回过神来：“哦，是，没错。”
刘卮：“诶，它不会逃跑了吧？”
林昌月：“这可怎么办？”
刘卮不在意地挥挥手：“算了，随它去吧，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坏多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刘卮说着又躺倒在床上：“明天早上我就不去了，我要去找尹客一趟，目睹了可怕事件的可怜孩子需要一次心理辅导。”
林昌月：“啊？哦，哦——他能相信吗？”
刘卮朝她眨了一下左眼：“关我什么事？他又没理由拒绝。”
转眼便到了上课时间，林昌月轻轻关上门离开宿舍。
她走进教室，周宣一就投来了注视的目光，她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刘卮上午要去做心理辅导，不来上课了，跟你请个假转告老师一下。”
周宣一有些疑惑：“她没事吧？晚上的时候我看她精神就不太好。”
林昌月：“不，不，她其实没什么事。”
周宣一拷问一般注视着她：“那她为什么要去辅导？”
林昌月显然还不擅长说谎，犹豫着圆场：“所以她就会没事的。”
周宣一皱起眉：“好吧？我会帮她请假的。”
而刘卮此时还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一缕阳光溜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刺眼的光线让她烦躁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在被子里一顿拳打脚踢。
她顶着脑袋最终还是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刘卮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最终还是失败后只把头发简单地扎成一束，走出了宿舍楼。
“咚咚”刘卮站在门口，敲响了尹客的办公室。
“请您稍等。”里面传来他秘书的声音，刘卮不耐烦地用鞋尖敲打着地面。
秘书打开了门，看见是她似乎有些惊讶：“不好意思，尹校长还没有到办公室，您可能要稍坐一会儿等一下他。”
刘卮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我以为现在尹校长是上班时间呢，没关系，我不着急。”
秘书为她端上了茶，微笑着说：“尹校长很快就会到，有需要您随时叫我。”
刘卮看了他一眼：“一直没请教名字，请问怎么称呼？”
秘书应答如流：“我姓徐，您叫我徐秘书就好。”
刘卮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徐秘书。”
熟悉的味道让她看了一眼茶叶，金黄透亮的茶汤散发出松烟香味，广俞喝的也是这种茶。
刘卮随意地寒暄：“这茶不错，尹校长也爱喝茶吗？”
也许是职业使然，徐秘书说话也让人觉得亲切又不失体面：“说来您见笑，尹校长平常不怎么喝茶，偏偏朋友常给他寄来好茶，反而白白放着成了摆设。”
刘卮不置可否：“茶未必非得喝了才能显出价值，可不要因为我这个客人贪嘴，伤了尹校长的朋友情分。”
徐秘书：“这是自然，您不必多虑。校长早已交代过了，您喜欢的话，便包一些给您带上。”
刘卮端起杯子致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脚步声在门外靠近，刘卮低头啜饮了一口，端详着茶杯。
尹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刘卮才缓缓放下杯子，站起身来看向他：“哪里，徐秘书好茶招待，知无不言，我还盼着您再来晚一些呢。”
徐秘书感受到尹客投来的目光，轻轻点头退了出去。
尹客在一旁坐下：“昨天实在是我的失职，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少院受了惊吓。”
刘卮天真地微笑着：“我也是一时失言，不要同我计较才好，院尹一向是万般看重您的。”
明知道是客套话，尹客还是流露出放松的神色：“我与她也多年未见了，少院这话便是言过其实了。”
刘卮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其实师父本来借着这个机会，也算是给我放个长假。只是没想到学苑的日子也是这般胆战心惊，不知道尹校长能否帮我个小忙？”
尹客想也没想便应下了：“没问题，你需要什么？”
刘卮：“我听说学苑还有心理咨询室，我想如果能和专业人士聊一聊也许会有帮助。”
尹客：“这毕竟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让徐秘书立刻安排。”
刘卮端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那就太好了，今天在这里还喝到了这样好的茶真是沾了校长您的光。”
尹客起身把徐秘书叫了进来：“给少院的茶包好了吗？”
“都已经准备好了。”徐秘书拎出素面的盒子，刘卮站起来笑着接过。
尹客：“你安排一下，等会儿送少院去和沈老师聊聊。”
徐秘书叫来门外的司机，刘卮点头致意：“那我就先告辞了。”
刘卮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远去。
尹客注视着门外，问道：“你怎么看？”
徐秘书：“虽然看似行事乖张，却不是等闲之辈。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离间，玩弄人心。
现在来看，年轻一辈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尹客叹了口气：“是啊，只怕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人出其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