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他死了？ 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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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精灵并没有就此放弃，在莉莉丝走后玛勒基斯又在深夜入侵了一次。
Thor击退黑暗精灵，他看着满目疮痍的阿斯加德，握紧手中的锤子。
只要以太还在简身上，黑暗精灵的入侵就不会停止，而阿斯加德已经脆弱不堪。
Thor知道，他需要Loki。
地牢。
Loki听见脚步声，起身走到屏障前，脸上还是那个带着讥诮和讽刺的笑。
“如果你是来告诉我阿斯加德又发生了什么，我想我不太愿意听，也不感兴趣。”
Thor站在屏障外。
“母亲差点死了。”
“于我何干，不自量力的保护一个中庭蝼蚁......”
Thor打断Loki，“别演了Loki，不要再用幻影了。”
幻影撤去，Loki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是化不开的悲凉。
牢房里的陈设凌乱不堪，书页散落了一地。
金宫遇袭也有他的原因，他间接害了他的母亲，那个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女人。
“如你所见，哥哥。”
Thor看着他，他本想继续说些什么。
告诉他弗丽嘉只是受伤昏迷了，想问那个恶魔是怎么回事。
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了 Loki 告诉自己奥丁死去的那一刻，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绝望萦绕全身。
而现在，他看着牢房里的弟弟。
他没有说出真相。
也许只是因为愤怒。
也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原谅Loki。
Thor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次选择了隐瞒。
Thor握紧拳头。
这一刻，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想看到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弟弟痛苦？
还是……只是想确认Loki是不是还在乎他们。
“Loki，你可以恨我，恨父亲。甚至恨整个阿斯加德，可是母亲从来没有恨过你。”
Loki身体僵住，视线扫过狼藉的地面，最终停留在弗丽嘉拿过来的那本书上。
他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弗丽嘉是唯一一个从未用怪物、骗子、叛徒这些词称呼他的人。
她看他的眼神，永远像是在看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而他最后一次见她，甚至在和她争吵。
“我需要你的帮助。”
Loki缓缓抬头，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冰冷。
“所以，现在阿斯加德到底是有多难堪，需要一个怪物来解决另一个怪物？”
Thor沉默。
Loki站起身。
他走到牢房边缘，靠近魔法屏障。
“上一次并肩作战还是在约顿海姆，哥哥。”
Thor看着他，“你会帮我？”
很久之后，Loki才回答道：“当然。”
Thor打开牢门释放了Loki。
Loki走到Thor身旁，“我还以为是奥丁授意，看来你也不总是听奥丁话的。”
两人从地牢走到黑暗精灵留下的飞船处。
一路上Loki的嘴没停过。
Thor忍无可忍，“Loki，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你知道的，在地牢里没人会和我说话。”
说完，Loki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个恶魔。
那个总是在算计他的恶魔，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心。
他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个恶魔到底为了什么。
Loki皱了皱眉，不让这些问题继续延伸下去。
“Loki，你在想什么？”
Thor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Loki回过神，发现Thor正在好奇地打量他。
“没什么。”
“你刚刚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Loki停下脚步，侧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对自己兄弟的脑子里想什么这么感兴趣了？”
“你前面一直在说话，刚刚突然又沉默......”
“是你叫我闭嘴的。”
Loki别过脸，Thor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们太久没有像这样斗嘴了。
没有王位，没有战争，没有谎言和背叛。
像之前一样。
飞船停在不远处。
Thor问道：“你真的会帮我？”
Loki挑眉，“你已经问第二遍了，我的信誉这么岌岌可危？”
“因为我不确定，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对我保持怀疑是明智的决定，看来中庭让你成长不少啊，哥哥。”
Loki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傲慢。
Thor没有说话。
Loki继续说：“不过......你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确实。”
简在此等候多时。
卫兵围上来，他们在仙宫三勇士的掩护下上了飞船。
Loki扫了一眼飞船内部，“你来开。”
“为什么？”
“......”
Thor秒懂，Loki不会。
他凭着感觉启动飞船，把宫殿撞开一个洞直直地往天上飞，一下子又猛地下落。
Loki努力维持身体平衡，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把手，“哥哥，你的驾驶技术真是堪忧。”
“马上就好了。”
“希望我们不会死在这个船上。”
身后的追兵穷追不舍，出了阿斯加德城区，Thor一把把碎碎念不停的Loki推下去，
“现在！”
接着他抱着简跳下去。
Loki：“......”
一辆飞船在下面接住了他们。
接着他们开着飞船离开了阿斯加德。
飞船平稳下来，离黑暗精灵老巢还有一段距离。
Thor先查看了简的状态，随即问出那个一直卡在心头的问题。
“Loki，那个恶魔和你是什么关系？”
Loki倚靠在飞船舱壁上，闻言偏头看向Thor。
“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私人交往了？”
Thor眉头皱起，表情严肃。
“Loki。”
Loki无奈地摊开手，“好吧，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她是一个恶魔。”
“我知道她是恶魔。”
“那你还问什么？”
“Loki，她很危险。”
“哥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一个关心孩子青春期交友的家长吗？”
Thor知道，Loki在避开话题，他和这个恶魔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她伤害过你吗？”Thor问道。
Loki笑了一声。
“哥哥，你现在是在担心我吗？”
他看着Thor，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来。
“她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盟友。”
“她只是一个……”
Loki在找一个能概括他们关系的简单形容词，发现哪一个都不合适。
“一个麻烦。”
Thor看着他，“所以你们互相欠对方？”
Loki有些意外，这句话他听着不舒服，但又很符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中庭真的教会你不少东西。”
Thor没有理会他的讽刺。
“Loki，你知道她很危险。”
“当然。”
Loki看向窗外。
很久以后，他才轻声说：“哥哥，我的选择什么时候是安全的？”
Thor说：“你还是没变。”
“你倒是希望我变了。”
“其实母亲没死，她救下了母亲。”
Loki的笑裂开了，他看着Thor，想从他脸上看到说谎的痕迹。
“你刚刚说什么？”
“母亲没死。”
Loki嗤笑出声。
“真有意思，你告诉我她死了，现在又告诉我她没死。什么时候你也会骗人了，哥哥。”
他的声音颤抖，语气明明还维持着惯常的轻佻，却已经变了味。
Thor握着锤子的手指节泛白。
“那一天你告诉我父亲死了。所以当我听见母亲出事的时候......”
他看着Loki。
“我想让你也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你很残忍，哥哥。”
Thor一怔。
“你明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却还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Thor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Loki垂下眼，黑色的头发遮住眼睛。
“你说那个恶魔救了母亲？”
“当时玛勒基斯和他的手下在找简，和母亲交手，关键时刻她出现了。”
“真有意思。”
“什么？”
“一个恶魔出现在阿斯加德救了神后。听上去像中庭的神话故事。”
Loki抬起头，嘴角带着笑，可那笑意深不见底。
“也许她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恶魔。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相信别人。”
“那你呢？假装自己不相信任何人。”
Loki想要反驳，张嘴又卡住，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简。
“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凡人女友身上，而不是和我争辩那个恶魔的好坏。”
“你不愿意回答，那恰恰说明她对你来说没那么普通。”
“在中庭的日子让你变聪明了一点，也只是一点。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重要。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制定一个计划。”
Thor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简旁边坐下。
简看了一眼Loki，凑到Thor耳边小声说：“你们兄弟俩真有趣。”
Loki站在飞船船头，双手抱臂，眉色微沉。
他发现他也说不清，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交易？但每一次都是强买强卖。
盟友？得了吧，等他拿回灵魂，绝对要报复她。
她为什么要救母亲？
飞船停在黑暗精灵领地边缘。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黑色荒原，像沉睡的坟墓。
Thor和简率先走下飞船，手握雷神之锤，警惕地打量周围。
Loki跟在他们身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你的计划依旧充满了那种令人熟悉的愚蠢。”
“你可以不来。”
“可惜，我不得不来，你需要我。”
Loki露出一个笑。
“Loki，你和小时候比起来一点没变。”
“谢谢夸奖，我一直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一切按计划进行。
Thor和库尔泽交手的时候，Loki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甚至没来得及想，这个想法会不会伤害到Thor。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Thor抱着Loki渐渐冷下去的身体悲痛不已，可九界还需要他的拯救。
Loki的尸体被留在瓦特阿尔海姆。
莉莉丝躲在地下宫殿疗伤。
她身旁全是带着肉渣的骨架，有动物的，也有......
大量进食才让她的伤势稳定下来，燃烧的血肉恢复了大半。
她唤出Loki的灵魂碎片，却发现它失去了之前的光泽，暗淡下来。
“你到底在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不太好看。
现在力量还没恢复，她只能借助法阵施法，随手拿起一根骨头，借着上面残留的血在地下画下传送阵。
莉莉丝穿过传送门来到瓦特阿尔海姆。
她站在高处，正好看到Thor抱着Loki的尸体。
等等，尸体？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不可能，他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