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果然如此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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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把Loki的尸体留在一处安全的位置，准备先和简去解决玛勒基斯这个威胁。
他们离开后，她张开翅膀飞到Loki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她知道Loki是冰霜巨人，也知道冰霜巨人死后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尸体......
莉莉丝唤出那一小缕灵魂，它虽然暗淡，却依旧能感受到它的生命力。
她伸手凑过去，灵魂和尸体没有任何共鸣。
莉莉丝收起灵魂，伸手触碰了一下尸体，很逼真，和一具真的尸体没有差别。
如果不是手里有Loki一部分的灵魂，她大概也会被骗过去。
“啧，差点把我也骗过去了。”
莉莉丝眉梢轻佻，带着几分嘲弄，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空气里还残留着以太的气息。
按照刚才她看到的画面，Thor已经相信Loki死了。
那么接下来......
莉莉丝踢了一下Loki的尸体，“你不会真的打算这样走了吧？”
估计不会，她太了解Loki了，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举动。
“差点忘了，可以直接用灵魂追踪。”
红色的魔力缠绕上绿色的碎片，他在阿斯加德。
“希望你如我期望的那样聪明。”
阿斯加德。
弗丽嘉仍在昏迷。
Loki的葬礼很盛大，所有人都知道Loki对抗黑暗精灵的事。
第一次有人开始为那个曾经让他们唾弃的王子落泪。
葬礼结束，Thor让简在彩虹桥等他。
在他满怀悲痛地走向金宫时，一道身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一起走。
奥丁坐在王座上，手中握着永恒之枪。
Thor在大殿中央单膝跪下，神情悲痛。
“父亲，Loki死了。”
“Thor，Loki在死前至少做了正确的事，证明他不是毫无悔意的罪人。”
Thor起身，“父亲，我......”
“你为什么不愿留在阿斯加德。”
“父亲，我无意成为国王。我只想像这样守护九界就足够了。”
“Thor，我为你感到骄傲。”
Thor离开后，奥丁的身影慢慢变成Loki。
他慵懒地靠在王位上，右手随意搭着扶手，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莉莉丝从宫殿角落的影子里走出，她慢慢地鼓掌，看着王座上的人。
她知道Loki不会真的死。
但她没想过，Loki居然能骗过整个阿斯加德。
这足以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陛下，坐上王位的滋味如何。”
“如你所见，还不错。”
Loki站起来，用永恒之枪轻轻敲击地面。
“来参加我的葬礼？可惜，你来晚了。”
“令人失望，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差点开心坏了。”
闻言，他低低地笑出声，随意挥了挥手，大殿的烛火暗下去几分。
“让你失望了，我没死，要换个地方坐会儿吗？这里......不太适合谈论一些私事。”
“当然。”
寝宫。
Loki撤去幻术，莉莉丝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带着几分戏谑弯起嘴角，“你想要什么？救下弗丽嘉这件事，足以让你得到一笔惊人的报酬。”
莉莉丝扯了一下嘴角。
虽说救弗丽嘉确实是有其他目的，但Loki这么说出来......让人不爽。
“哦，看来我在你心里和赏金猎人没什么两样，那么你要给我什么呢？”
“你大可以直说。”
莉莉丝看了他一会儿，眉梢轻佻。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呢？”
她的语气故意说得暧昧不清。
Loki眉尖微蹙，随即恢复从容。
“你已经拿走了我的一部分了。”
“那不一样。”
莉莉丝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
“那是我的报酬。”
她抬起头和他对视，手指轻点Loki的胸膛。
“而我现在想要的，是另外的东西。”
Loki没有后退，“比如？”
“我还没有想好。”
莉莉丝回答得坦然。
“这不像你。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莉莉丝答不上来。
Loki接着说：“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恶魔了，倒像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中庭入。”
“那你呢？”
“我？”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当然。”
“想要证明自己比Thor更适合，也更值得坐在那里？”
“够了，这与你无关。”
莉莉丝嗤笑出声，“至少我不会为了可怜的关注算计一切。”
Loki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莉莉丝。
“你知道永恒之火是假的，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莉莉丝手握成拳，翅膀炸起。
“闭嘴。”
Loki凑上前，一步步逼近。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能让你这么屈尊降贵，委曲求全。”
莉莉丝后退一步，瞳孔映出Loki那张满是讽刺的脸，她咬紧后槽牙。
“你很喜欢逼着别人回答问题？”
“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Loki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被莉莉丝的态度彻底激怒，还是因摸不清莉莉丝的想法而恼怒。
“那就别再管我的事。”
莉莉丝眉毛下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好。”
“别再自以为是的救任何人。”
“好。”
“别再来找我。”
“你以为你是什么诱人的宝藏吗？用尽手段，最后还是奥丁坐在王位上，不是你。”
说完，莉莉丝转身，一道黑影向门外闪去，门“嘭”的一声合上。
Loki深呼吸，平复心情。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连自己的呼吸都轻下来。
Loki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等门外重新响起脚步声。
莉莉丝只顾着往外走，没注意路。
回过神发现自己在金宫的花园。
花开的正好，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伸手捏了一下花瓣，花一下子收拢成花苞。
心里很乱。
原本她该顺着Loki的话说下去，达成下一个交易。
该死，受伤后太虚弱，连情绪都变得那么脆弱了。
“快了。”
救弗丽嘉这件事会是很好的筹码，只要......
她指尖的花苞燃烧起来，花瓣在火里卷曲、碎裂。
周围的花朵感受到威胁，同时闭合。
“我不会放弃，绝不。”
“放弃什么？”
听到声音，莉莉丝回头，是Loki。
她扯下一片花瓣，在指尖碾碎成灰，手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灰烬顺着风飘过去穿过Loki的身体，眼前的是幻影。
她轻笑一声，“陛下很喜欢用影子来试探。”
“Loki”没有回答。
莉莉丝只觉得无趣，正准备转身离开，“Loki”开口了。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莉莉丝停住脚步，回头看向“Loki”。
他双手抱胸，神情是一贯的讽刺、傲慢，但这幻影总有种刻意模仿的意味。
她为什么要这样想？
莉莉丝眉头微锁，眨了下眼睛，重新变回游刃有余的模样。
“不然呢？还是说你希望我留下。”
不等“Loki”回答，她抬手，指尖凝结一缕红色的魔力。
“Loki”没有击散，依旧站在那里，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挑衅。
莉莉丝眯起眼睛再次施法，威力比上次增强了一些。
“Loki”还是站在那里。
她放下手，认真打量起面前的“loki”。
这东西，不是Loki的分身。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自己欲望凝结出的形体。
还是那个家伙的模样。
“你现在出现是想告诉我什么？”她问。
“Loki”歪头，脸上的笑扩大了几分。
“你不是知道吗？”
莉莉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没时间了莉莉丝。”
说完，“Loki”变成了她的模样，随后迅速衰败，最终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凋零。
周围的场景变了。
巨大的树冠闪烁着幽蓝的荧光，枝叶构成了这里的天空。这棵树的根系粗壮，向下蔓延。
这是世界树？
莉莉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她在阿斯加德的花园里，怎么会？
她张开手掌，红色的魔力从掌心溢出，缠绕上树的裸露在外的根系。
下一刻，幻影破碎。
莉莉丝还是在花园里。
指甲嵌进肉里，她却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屈辱。
她的欲望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她。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没有退路了。
莉莉丝抬头看向夜空。
漫天星辰，还是那么的明亮、安详。
还记得Loki问过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莉莉丝闭上眼睛，力量在流逝，缓慢但能感觉到。
“为了......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谁。
莉莉丝睁开眼睛，化作一只乌鸦飞走了。
Loki在不远处廊柱旁，金色的光晕从指尖消失。
他拢了一下披风，离开花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