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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包含小众情感等元素，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Umenuts
类型：原创-纯爱-近代现代-爱情-双视角视角
标签：虐文 日常 现实
主角：玄真，清乐
配角：
一句话简介：那年的英雄有两个
立意：同性恋无罪
状态：未签约/完结/61041字
• 简介： 【玄真性子沉毅果决，曾在教会医院习西医，又通中医；清乐心性温软通透，家传本草，擅辨药调方】
  
  两人相识于省城善堂，一个通中西诊法，一个熟稔本草。官府推诿不作为，只叫村民拜神禳灾。二人决意放下安稳，不带俸禄、不求虚名，以游医之名进山施药，嘴上半开玩笑说是“顺路游山”，心里都清楚这是往死地闯。
  
  民国二十一年秋，淮南山坳槐谷传出瘟疫。
  
  他们乘小舟沿瘴河深入，两岸雾重林深。船上无人时，才有片刻不用遮掩——指尖轻扣、额边碎发被轻轻拂开，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行三日抵落槐渡，弃舟登岸，远远就听见山坳里断续的哭嚎，槐谷村已经浸在疫气之中。
  
  村里信“灵姑”王婆，以【玄真性子沉毅果决，曾在教会医院习西医，又通中医；清乐心性温软通透，家传本草，擅辨药调方】
  
  两人相识于省城善堂，一个通中西诊法，一个熟稔本草。官府推诿不作为，只叫村民拜神禳灾。二人决意放下安稳，不带俸禄、不求虚名，以游医之名进山施药，嘴上半开玩笑说是“顺路游山”，心里都清楚这是往死地闯。
  
  民国二十一年秋，淮南山坳槐谷传出瘟疫。
  
  他们乘小舟沿瘴河深入，两岸雾重林深。船上无人时，才有片刻不用遮掩——指尖轻扣、额边碎发被轻轻拂开，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行三日抵落槐渡，弃舟登岸，远远就听见山坳里断续的哭嚎，槐谷村已经浸在疫气之中。
  
  村里信“灵姑”王婆，以符水跳神治疫，不少人越治越重。玄真、清乐不硬破神坛，只求借荒废晒谷场设临时医点：药分文不取，只教避秽、隔离、汤药之法。灵婆视他们为威胁：倘若大夫救人见效，自己几十年的权威便会崩塌。
  
  夜里晒谷场的柴火边，寒夜披衣、肩背相靠、采药路上伸手相扶……这些不带逾矩的温存，落在暗处盯梢人的眼里，悄悄攒成流言的凭据。有村民被治好的喜讯传开的同时，“两个外乡男人不对劲”的窃语也顺着黄泥路流遍全村。
  
  流言被灵婆刻意放大、篡改。原本只是“走得近”，被添油加醋成夜里相拥、秽气缠身；灵婆在大槐坛前当众宣说：此二人是断袖孽畜，男男相契乃天地秽气，正是他们引来了山神之怒，降下瘟疫。
  
  恐惧比疫病传得更快。一部分人半信半疑；一部分人被神鬼之说彻底裹挟；少数受过恩惠的人不敢出声，怕被冠上“沾了秽气”的名头。
  
  灵婆串联村长和几个族老，敲定了“除秽安山”的主意。老谷头拼着被排挤的风险，半夜绕小路奔到晒谷场报信，叫他们立刻从后山小路逃回落槐渡找船家。可灵婆早派人封死了后山、渡口两条出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留退路。
  
  几队持火把的村民从三面围向晒谷场，退路断绝。玄真攥紧清乐的手腕，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在这里，有没有做过什么不重要，人们相信什么，什么就是罪。
  
  二人没有激烈反抗，怕慌乱中折刀伤了无辜、反倒坐实“妖人”罪名，很快就被蜂拥而上的村民捆住。他们被拖拽到村中心那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下。没有公堂，没有证据，只有灵婆站在土坛上，拿着柳木杖高声宣判。
  
  玄真挣着绳索高声辩白：行医无罪，瘟疫是疫毒而非神罚，他们自入城来不曾害过一人。他不否认那份心意——不编造、不污蔑自己，也不夸大行为：只坦承心之所向，不曾行苟且之事，更绝非什么引灾孽畜。
  
  清乐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
  “我心悦他，是我心甘情愿。可救人何错？”
  
  灵婆亲手把第一支火把掷上柴垛。干柴遇火轰地腾起浓烟与烈焰。剧痛、窒息、灼感席卷上来，穿插意识流闪回：省城后院落桂、江上流云、晒谷场边孩童退了烧的笑脸。
  
  没有嘶吼谩骂，隔着烟火，他们用尽气力喊出对方的名字。火舌吞掉声音，也吞掉两个千里赴险的大夫。
  
  火灭之后只剩焦骨与残木。村民砸烂他们遗留的药箱、撕碎医方，说那些也是妖物邪物；对外放话：除了断袖秽祟，山神已经息怒。可不过数日，瘟疫卷土重来，比先前更加凶猛。没有了大夫，符水依旧无效，村子又开始不断死人。没有人反思错在何处，只悄悄把这件事压下去，仿佛只要不提，罪孽就不存在。
  
  只有两个人记得真相。老谷头和那个被救过孩子的妇人，趁夜偷偷摸到老槐下，在灰烬里捡出零星残骨，草草埋在山边无人知的凹地，连一块木牌都不敢立。
  
  一个多月后，县府姗姗派来寥寥几个防疫人员入山。听闻火焚二人事，官员大惊，可山深无凭、村民众口一词，最终只能草草登记存档，无力追责，转身就把卷宗压进县衙积灰的柜底。
  
  数年流转。时有行脚客商、游方大夫路过槐谷，偶尔从老人口中听见那句带着唏嘘的话：
  “那年英雄有两个，可惜都是断袖。”
  
  这句话被传来传去，添上各种真假难辨的野话。没人记得他们免费施药、冒死救人，只牢牢记住了那个用来定他们死罪的词。
  
  老槐树还立在村子正中，树干上留着当年火燎过的深色疤印。山坳里从来没有墓碑，没有祠堂，没有正式的祭奠。偶尔有风穿过枝桠，仿佛还携着旧年药草的苦香。
  
  “我们这一生都在遇见和别离中转折。”
  
  他们本是来渡人的人，却倒在了自己要救的人手里。
  
  【阅读使用指南】
  （双男主，1v1，纯爱，BE）
  （民国背景，瘟疫、火刑为剧情设定）
  （无越界实写，亲密只在眼神、倚靠、相护等精神与下意识动作）
  （如果接受不了主角被愚昧与恐惧吞噬，请止步）
  
  最后，一切你想不到的荒诞与悲凉，都在这里，欢迎来到“白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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