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物哀美女孩（新）》东礼

31、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她举起放在桌面上被自己忽略了许久的手机，拦截的骚扰电话名单里面，有一个多次拒接的电话，红色的数字像殷红的血，有些刺眼。
　　“温辞，你终于来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傲慢轻佻，男人伸出食指示意周围的人都噤声，整个喧哗的包厢里面，瞬间沉默寂静了下来。
　　在昏暗的包房里，只有几道旋转的彩光从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屏幕上闪过，男人满意的笑笑，冷光透过迷离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秦墨允。”
　　温辞的声音温度降到了冰点。
　　“你离我远一点。”
　　“你这是在威胁迫我吗？小温辞。”秦墨允听完温辞的话，笑出声，张狂的笑声通过话筒刺耳却又让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他笑了许久，整个空间里面只有他的笑声，直到他笑够了，电话那头温辞捏着电话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小温辞，我可是因为了态度良好才能出来的，我可是改过自新了。"
　　秦墨顿顿顿，“我来南城，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在这边做生意，我带点资源过来，你嘛，我顺便来看看。”
　　“毕竟，拜你所赐，你大哥可是准备把我关一辈子呢。”
　　“秦墨允。”
　　温辞的这三个字几乎都是要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她的脸上的表情冰封到了极点。
　　秦墨允想温辞那张精致的脸上能出现的冰封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就往上扬：“小温辞，要不我们一起吃一个午饭，你这个面子如果不给我，我可能一个不高兴就.........”
　　“地点。”温辞打断秦墨允继续的变相威胁，得到一个地址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温辞挂断电话以后，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全部卸掉了，她又举起了手中的电话看了一眼，已经三天没有暖暖的消息了，楼上的屋子里面暖暖经常穿的用的被带走了，虽然知道是路叔叔带走了暖暖，可是暖暖估计也会偷偷地哭吧。
　　温辞这几天都带着手机，有空没空就给暖暖打一个电话。一个都没通。温辞开始明白最近两天沈遇的颓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女孩抱着自己的腿蜷在沙发上，阳光透过复杂辫花的窗框，阴影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发烫。
　　直到手边电话响了好几次，温辞都懒懒地不想动，可是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她只能再次手动拉黑秦墨允的电话，然后烦躁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温辞与秦墨允在市中心的一个楼顶玻璃旋转餐厅里见面。
　　秦墨允状似贴心地替温辞拉开一个凳子，温辞却错身过去坐到了对面，冷眼看着秦墨允。
　　她的手心一片湿润，修剪得当的指甲深深地扣在手心里面，暂时的疼痛能给她带来片刻的清醒，靠这样，她才能保持脸上的冷静。
　　对面坐的人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秦墨允一身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道褶痕，袖扣是昂贵的矢车菊蓝宝石，连坐姿都端正得无可挑剔，活脱脱一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公子。他说话时微微侧头，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弧度。
　　他眼下那两团乌青根本遮不住，青得发黑。他笑的时候，眼睛不动，显得十分诡异。
　　温辞厌恶的撇开眼睛，真是个衣冠禽兽表里不一的混蛋。
　　他将温辞不堪一击的假装坚强一眼看透，嘴角间的笑意逐渐放大。
　　曾经他对这个古板的女孩一点都不感兴趣，直到......
　　她从病房里面一瘸一拐的冲出来的时候，还有听见久城噩耗的时候，那时候突然扫过的眼神。
　　这是一个同类。
　　冷漠，残忍，疯狂，能一眼就看到人的灵魂深处。
　　可是那样的温辞，总是一闪而过，内心深处的欲望越躲藏，秦墨允就越想将她挖出来，放到日光下暴晒，这让他兴奋，让他热血沸腾。
　　是不是只有毁掉你在意的东西，真正的你才会出现？
　　就像当初他将路易暖拖进杂物间的时候，温辞露出的神色，清明冷漠，下手却毫不留情，抬手举刀稳准狠的刺了过来，自己的命差点就搭了进去。
　　可是这样的温辞，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神明，悲悯的看着世间众人的肮脏，丝毫不在意，但却矛盾的想要把这一切肮脏一刀两断。
　　眼前的温辞，冷漠的外表下，是白茫茫一片的温和，而秦墨允着迷的，是曾经席卷他灵魂的浓郁的暗黑味道。
　　温辞真的就只是在吃饭，她将自己手心的痕迹藏在了袖子里面，也不去看秦墨允，她本来是极其紧张的，可是秦墨允迟迟不开口，她的心也就慢慢的缓了下来 ，好像渐渐的停止了跳动。
　　温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静了下来，倒是让秦墨允有些意外。
　　这些年虽然他在监狱里，但有人时刻将温辞的情况汇报给秦墨允，就算在监狱里，也是一个有钱就能摆平的世界，更何况原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秦墨允这样的疯子，在里面的地位也是谁都不敢招惹的。
　　温辞是什么样子的，秦墨允再清楚不过的，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就不会对任何事情有什么别的情绪。
　　那么，现在她的底线在哪里？
　　路易暖已经在国外了，属于路家的掌管范围了，他就算想利用那个女孩，也算是鞭长莫及。
　　可是其他温辞周围的人，都不是轻易能碰到的，沈家还是那个心理医生，背后都是有自己的门路在的，温辞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轻松地开始吃东西吧。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秦墨允开口说道，他手指反复摩挲着西餐的刀柄，眼睛中泛着意义不明的光。
　　温辞的手一顿，抬头看了一眼秦墨允，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然后又低头咬了一口布丁，什么都没有说。
　　“你不好奇吗？”
　　秦墨允继续说着，侧着刀，看着刀锋上面映出对面女孩冷漠的神情。
　　温辞的余光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确实比三年前少了轻佻，多了几分深渊一般深不见底的戾气。
　　她心下明了秦墨允无非就是在试探她现在的底线在哪里，如果说自己有一步走错，也许会连累很多人，就像三年前那般，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这个疯子，像疯狗一样乱咬的秦墨允，代价真的太大了。
　　“不好奇，我吃饱了，我要回去。”
　　温辞依然是冷漠地放下勺子，双手蜷缩在膝盖上，神色冷漠地垂下眼睛盯着面前放在一边的一些干花。
　　浅咖色的干花上面还有晶莹剔透的露水，温辞不着边际地观察了一会儿，却发现那不是露珠，而是固定住的滴胶凝结的原型小珠子。
　　秦墨允也看出来了温辞的打算，直接敲了敲桌子，示意服务员温辞吃完的甜点收了起来，然后上了主菜。
　　还在滴血的牛排，被端了上来，温辞别开了眼睛，手指直接攥了起来。
　　“我还想听故事呢。”
　　秦墨允手中的刀缓缓划过牛排，血水顺着刀尖缓缓渗出，血肉又逐渐融合在了一起。
　　“秦墨允。”
　　温辞拿起盘子往旁边的垃圾桶里面倒了进去，然后将盘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我忘了，你不吃五分熟的牛排。”
　　秦墨允低低的笑了出来，真的很开心的样子，仿佛连眼睛里面都多了几分渗人的笑意。
　　“这恐怕是三分熟的吧，秦墨允，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何必用这样的方式来恶心人。”
　　温辞有些愠怒，平淡无波的眼睛里面卷起了一阵风暴。
　　秦墨允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的好起来，他开口的声音都夹杂了笑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不是故意的才怪！
　　温辞也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的移开了眼睛。
　　“你还没有说呢，你的故事，是叫左逸吧。”
　　秦墨允话锋一转，声音里面夹杂了一些戏弄。
　　“左逸怎么了。”
　　温辞脸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示意他快些说完。
　　秦墨允一直在打量着女孩的表情，企图看出她的破绽：“左逸怎么了？我对他感兴趣啊。”
　　但是温辞好像真的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好像一心只想结束这个无聊的对话。
　　“那你去找他谈，找我干嘛。”
　　温辞一脸的不耐烦，将秦墨允的后半句话噎在嘴边。
　　秦墨允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温辞真的没有被这个有一模一样长相的人吸引什么注意力。
　　温辞合了眼睛，不准备继续下面这个话题，直接命令道：“这样的见面毫无意义，以后不要来找我了，现在立刻送我回去。”
　　温辞的心下是一片荒凉，她明白自己现在如果及时表态，会让原本有些慌乱的局势变得更加不可及。
　　狼的去而复返，只有两个原因，食物与复仇。
　　不巧的是，自己恰好是复仇对象，也像一块秀色可餐的肉。
　　她看透了秦墨允的疯狂，保持沉默，与他对峙，才是最佳解决方法。
　　盘中的牛排外表焦酥，的确是秀色可餐的模样。

　　温辞却知道，只要她动动刀子，就会露出肉块里面红色的肌肉纹理，顺着纹理留下红色的血印，血肉模糊的场景，就会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眼前。

　　温辞甚至并不用抬头去看对面男人，就能感受到他此时打量过来的目光。

　　秦墨允见女孩只是垂眸，连一个眼光都不给他，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拘谨。就算也有，温辞这只修炼成精的小狐狸也是不会露出来的吧。

　　“我很好奇，是什么能让你改变心意，来见我。”

　　秦墨允勾起唇角，凉薄的笑了起来，他悠闲的靠在舒服的沙发椅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温辞抬起头，波澜无惊的目光扫过秦墨允，落在了被扔在了一边的黑色手机上。

　　“为什么？”温辞的胸腔里面发出一声闷笑，“监狱生活过的怎么样？“

　　秦墨允的瞳孔微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拜你所赐，过的还不错。“

　　“我怎么听说，□□犯在监狱里面是最不受待见的呢？”温辞毫不理会周围开始变得异样的空气，“所以你都闷到，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进去了？”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一出监狱，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我的呢？”

　　温辞平淡无波澜的神色，丝毫没有秦墨允意料之中的慌乱或者愤怒，她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从进来到现在，她只有在看到那盘牛排的时候神色才有了平静以外的变化。
　　他秦墨允还不如一盘牛排的威慑力？

　　“我总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毕竟，你可是我亲爱的前任未婚妻。 “秦墨允也不恼，挑了挑眉毛，把仍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我最想见的人，是你啊。”

　　温辞也没有想到秦墨允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执念，可是好像这样极度危险的他，一举一动却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我已经与你，与你们秦家都没有关系了。“

　　温辞终于忍不下桌子上近在咫尺的未熟透的牛肉的肉腥味，转过头去示意餐厅边缘的侍者过来撤掉。

　　“我的小辞宝，你我都清楚，你在温家的地位，温家不会将你外嫁帝都的，从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而帝都里面这些牛鬼蛇神，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黑色的手机在他的手指间转动着。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久城一条人命，居然海城久家都没有追究到底，因为他们知道，久城他原本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妄想了不该妄想的人。”

　　温辞忍不下去了，厉声呵斥道：“你闭嘴，你就是个杀人犯，你就是个疯子。“

　　她不大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沙哑跟厌恶。

　　“小辞宝，你可没有立场来威胁我，我这个人啊，从来都会轻易放过背叛过我
　　的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温辞浑身清冷的气息愈发凝重了：“你这么着急来见我，无非是因为被发了限制令，很快，你就会被秦家送到国外结婚吧。“

　　这也是为什么她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瞒着她的原因，不单是怕她知道了以后会刺激到她的情绪，更多的是因为只要瞒过了她这段时间，被送往国外的秦墨允和在监狱的秦墨允一样，都再也不会出现在温辞的生活里面，更不会对温辞的安全有什么危害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墨允出了监狱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温辞。他刚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就已经电话打到了温辞这里。

　　温辞也自然知道，秦墨允回来找她，路易暖的父亲也是她联系的。

　　”温辞，没那么简单。“

　　秦墨允像是被揭了老底一样暴躁的站起身来，前倾的高大身躯在餐桌上透出一片阴影。
　　可是温辞已经没有耐心与他这般耗下去了，她伸手握住自己的包包，径直站起了身：“原本我并没有必要来见你，既然见了，那就把话该说的都说了。“

　　“秦墨允，我原来只是觉得你可恶，现在我再见到你，反而觉得你很可悲。你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迁就你，惧怕你，只是因为你的身后是秦家，还是因为你是个疯子，你能豁的出去？“

　　“都不是，你只是因为，想要的已经永远得不到了吧。“

　　温辞平静的回头看了一眼秦墨允：“已经过了三年了，我也不想再搅进什么烂泥里面，如果以后我有时间回帝都，我会记得去看看云姨的，毕竟她的儿子，要永远烂在国土之外了。”

　　说完，温辞转身便走出了餐厅，她的身后传来了七零八落的巨响，还有秦墨允失控的咆哮，但是她丝毫没有停顿身影。

　　直到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玻璃后很久很久，秦墨允砸了整个店，碎掉的玻璃扎进他的手心，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盯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

　　所有的人都不敢上来阻止这位大少爷的疯狂举动，因为刚刚那位女孩说的没错，这位少爷的的确确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子。

　　“我难受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秦墨允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鲜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面上，直到他逐渐平息了喘息，随行的人才敢上来给他包扎。
　　随行的逝者一边小心翼翼的害怕弄疼他，看着他的脸色，一边半跪在地上替他快速包扎伤口，眼看着自己的老板脸色由阴转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秦墨允甩了甩手，掐着手下的人的脖子把脑袋扭过来：“去查一下左逸和温辞的关系。”
　　手下人诧异：“温辞小姐的态度不是......”
　　难道温辞小姐是有所隐瞒吗？她表现出的显然对这个名字不感兴趣的样子，少爷为什么还会把这个人视作眼中钉。
　　“她呀，永远都是最好的演员。”秦墨允撒开手，笑了起来，眼睛里的寒冰更甚，绷带开始渗血，“左逸对温辞，就像溺水者看到一根浮木，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他手下的人心头一颤，看着秦墨允暴风前夕的脸色，随即答应后就退了。
　　秦墨允坐回座位上，缓缓地切着牛排，看着刀尖流下的血水，嘴角缓缓地勾勒起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送到南城来的。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号跟久城长的无比相似的人物。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你们这些唱戏的，可不要让我失望。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吧餐布扔在桌面上。洁白的餐布遮盖在盘子上，逐渐洇出血色。
　　·
　　大厦的另一头，是另一栋商业楼，原本是曾晴跟陈风出来逛街，左逸想给温辞挑个礼物，让曾晴给她做个参考，就来餐厅找他们吃个午饭。
　　在等餐的时候，陈风眼尖地看到了对面的坐着的温辞跟另一个男人，虽然距离远，但是也能看到两人相处得还算和睦。
　　陈风急急地点拍了拍曾晴：“小晴，你看那是不是温辞。”
　　曾晴转过头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欲言又止。
　　“那我要拍下来告诉老大啊。”陈风拿起手机就要照下来。
　　却被曾晴按住了，示意他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事，却没想到，左逸就站在他们身后。
　　左逸神色沉沉，隔着两栋楼的玻璃幕墙，也能看清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了陈风还举在半空的手机。
　　“别拍。”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我先回去，这顿饭改天再吃。”
　　陈风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被曾晴在桌下踢了一脚，只能讪讪地把手机收了回去。
　　“老大，你——”
　　“我先回去。”左逸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对面那栋楼上移开，立刻转身走去按电梯。
　　其实温辞一出大门，整个人就跨掉了，她将自己埋入人群，推门进了大卖场的洗手间，将自己关在隔间里面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握住包的手指颤抖着，根本无法控制。

　　什么平静，什么盘算，统统都是唬人的，三年前她落荒而逃，留下别人帮她收拾烂摊子，三年后，她再次遇见想要保护的人，不想欺瞒的人，她必须要勇敢。

　　温辞坐在马桶盖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暖暖。”

　　温辞的声音很疲惫，路易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太对。

　　“你怎么了，小辞，出了什么事情了？”

　　“暖暖，你人在哪呢？“

　　温辞顿了顿，没说出口。

　　“别提了，我在东城区这边，我爸回国了，非要带到回意大利，我跟现在跟我爸爸在一起呢。上午你哥来过了，可是我爸就是不同意，非要让我出国。”

　　路易暖不停的抱怨着，可是温辞这次没有站在她的那一边。

　　“暖暖，要不你跟叔叔出去呆一段时间吧，不行就让沈遇出去陪你一段时间。“

　　“你说什么？”路易暖慌了神，“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暖暖，你听我说。”温辞打断了路易暖的话，叹了口气，手指将手机紧紧的攥着，“秦墨允出来了，他来了南城，你跟叔叔出去呆一段时间吧。”

　　“小辞，你在说什么！我不可能一个人走的。”路易暖在电话的那边怒吼道，又像被发现了什么一样，突然小声了下来。

　　电话两边都沉默了下来，直到电话的那头传来路易暖的哭音：“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温辞不知道自己怎么结束了这个电话，她只是跟暖暖说，三年前，自己的原因而给周边的人带来了悲剧，她觉得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秦墨允，还有温家最疼爱他的爷爷。如果她下定决心要跟左逸在一起，这就势必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如果因为她将他们再次带入一个未知的危险中，那么一切都是会重蹈覆辙的。

　　如果这次她安排好了一切，最终结果还是不如人意，最起码她是做好准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