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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她只是顺手问了一句 周二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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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比平时安静。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玻璃上还留着没干的水痕。
知夏低头整理错题。
唐书宁坐在旁边，忽然把一张纸推过来。
“这个怎么算？”
知夏看了一眼。
“这里先把括号打开。”
“然后？”
“再合并同类项。”
唐书宁点点头。
“懂了。”
她拿回纸。
没过多久，又把纸推了回来。
“你算错了。”
知夏低头看。
“哪里？”
“这里。”
唐书宁指了指最后一行。
知夏看了一会儿。
“还真是。”
“你也会算错。”
“嗯。”
“我第一次看到。”
知夏把那一步重新算了一遍。
“昨天睡得晚。”
“干什么？”
“看书。”
“什么书？”
“小说。”
唐书宁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小说了？”
“最近。”
“谁推荐的？”
“没有。”
“那你自己找的？”
“嗯。”
唐书宁没再问。
她把那道题重新写了一遍。
下课铃响起。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有人往外跑，有人收书包，还有人趴在桌子上喊饿。
知夏把错题本合上。
念安从后门进来。
“知夏，走不走？”
“去哪？”
“温室啊。”
“今天不是你值日？”
“我已经扫完了。”
“这么快？”
“我找人帮我。”
“谁？”
念安眨了眨眼。
“秘密。”
知夏看她一眼。
“陈屿？”
“你怎么又猜到？”
“因为你每次说秘密的时候都跟他有关。”
“有那么明显吗？”
“挺明显。”
念安笑着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
两个人走到楼梯口。
念安忽然停下来。
“对了。”
“嗯？”
“你知道江叙白今天是不是去竞赛班吗？”
知夏脚步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你不是经常在温室遇到他？”
“那也不代表我知道他的课表。”
“哦。”
念安继续往下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那你可以帮我问一下吗？”
“问什么？”
“许朝阳说今天竞赛班提前结束，我想知道陈屿他们是不是也一起。”
知夏点头。
“好。”
“谢谢。”
“没事。”
到了温室，念安没有进去。
“我先去操场。”
“不是说一起？”
“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哦。”
“你别等我。”
“好。”
念安跑远以后，知夏才推开门。
里面没人。
她把书包放在长桌边，先去看那盆蕨类。
新叶比昨天又展开了一点。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你长得还挺快。”
身后传来声音。
“在跟它说话？”
知夏回头。
江叙白站在门口。
“没有。”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好。”
他走进来。
手里还拿着几张卷子。
知夏看了一眼。
“你今天也来？”
“嗯。”
“竞赛班结束了？”
“刚结束。”
知夏想起念安的话。
她本来只是想顺便问一句。
可真正看见他以后，忽然觉得直接问有点奇怪。
“怎么了？”
江叙白问。
“没什么。”
“你刚才一直看我。”
“有吗？”
“有。”
知夏低头。
“念安让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她想知道……陈屿他们是不是也去了竞赛班。”
江叙白愣了一下。
“陈屿？”
“嗯。”
“他今天没去。”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他下午训练。”
知夏点点头。
“哦。”
“还有吗？”
“没有了。”
她转身去给薄荷浇水。
江叙白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就为了这个？”
知夏回头。
“什么？”
“你来问我。”
“嗯。”
“可以直接发消息。”
“我没你的联系方式。”
空气安静了一秒。
江叙白也愣住了。
知夏自己也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
她停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江叙白低头笑了一下。
“我知道。”
“嗯。”
“那现在有了。”
“什么？”
他拿出手机。
“加一下吧。”
知夏看着他的手机。
没有马上伸手。
“为什么？”
“以后你有事可以直接问。”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
“那就不用问。”
“……”
知夏接过手机。
两个人站在长桌两边。
她输入自己的名字。
确认以后，把手机递回去。
江叙白看了一眼。
“你头像是薄荷？”
“嗯。”
“你真的很喜欢它。”
“还好。”
“你每次都说还好。”
“因为真的还好。”
他笑了一下。
“那我知道了。”
知夏没有问他知道什么。
她重新低头看自己的薄荷。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
江叙白发来一条消息。
“这样以后就不用顺路问了。”
知夏看着那句话。
指尖停在屏幕上。
她想了半天，只回了一个字。
“嗯。”
对面很快又亮起来。
“不过今天谢谢你。”
知夏看着屏幕。
“谢我什么？”
消息过了几秒才回来。
“没什么。”
她盯着那三个字。
忽然笑了一下。
江叙白坐在她对面。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还在笑。”
“你看错了。”
“好。”
他说完低下头。
知夏也把手机放回桌上。
她本来真的只是顺手问了一句。
现在却多了一个联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