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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巴厘岛 从普吉岛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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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吉岛飞往巴厘岛，只需要短短两个小时的航程。
当飞机降落在登巴萨国际机场时，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属于南半球的热浪。这里的空气比泰国更加湿润，到处弥漫着鸡蛋花和焚香混合的独特气息。
沈献提前预定了位于乌布（Ubud）深处的一家丛林酒店。接机的车穿过拥挤的市区，一路向绵延的深山中开去。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最后完全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热带雨林。
酒店的房间是独立的小别墅，推开院门，迎面就是一个无边泳池，泳池外面是深不见底的绿色河谷，偶尔能听到猿猴的啼叫和溪水流淌的声音。
“这里……真安静。”宁梵站在泳池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像不像灵魂被按下了暂停键？”沈献把行李放下，走到他身边，看着底下的雨林。这句话是他在一本旅行杂志上看到的，用来形容巴厘岛再合适不过。
“按下了暂停键。”宁梵重复了一遍，转过头看着沈献，“挺贴切的。”
在巴厘岛的这几天，宁梵的睡眠质量达到了这几个月来的巅峰。这里没有手机信号的频繁打扰，也没有那种让人神经紧绷的城市节奏。每天清晨，他都是在鸟鸣和溪水声中自然醒来的。
第四天，他们去了乌布著名的德格拉朗梯田。
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层层叠叠的绿色梯田在阳光下泛着生机勃勃的光泽。沈献走在田埂上，不时拿出手机拍风景。宁梵就跟在他后面，穿着白色的T恤和宽松的休闲裤，手里拎着沈献的水杯和外套，像个称职的“家属”。
路过梯田最高处的丛林秋千时，沈献停下了脚步。几个外国游客正被绑在安全带上，荡出悬崖，发出一阵阵尖叫。
“想玩吗？”宁梵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着挺刺激的。”沈献有些心动，又有点犹豫。
“去试试。”宁梵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献坐上秋千，工作人员给他系好安全带。回头一看，宁梵站在护栏边，双手环胸，正看着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站在满眼绿色的热带丛林背景里，气质沉稳又出挑。
“宁梵，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沈献冲他喊了一句。
“你顾好你自己吧。”宁梵被他逗笑了，眼底满是纵容。
秋千被推了出去，整个人瞬间飞向高空，风在耳边呼啸，底下是茂密的雨林和远处的瀑布。沈献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干脆松开了手，迎着风大笑了起来。
等秋千停下，沈献走回来的时候，眼角眉梢还带着兴奋。
“好玩吗？”宁梵抬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很好玩哦。”沈献笑着点头。
“那下次我们一起。”宁梵看着他，轻声说。以前这种高度，他可能还会觉得心悸，但现在，他觉得只要有沈献在身边，去哪里都没关系。
第二天下午，他们去了圣猴森林公园。
高大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是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很多长尾猕猴在树枝间跳来跳去，一点也不怕人。
沈献手里拿着一根刚买的香蕉，正准备逗一只小猴子。
结果他刚蹲下，旁边突然窜出来一只体型很大的成年猴子，眼睛死死盯着沈献手里的香蕉，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声音，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沈献吓了一跳，手里的香蕉没拿稳掉在地上，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躲。
“沈献！”
宁梵反应极快。他一把拉住沈献的手腕，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拽，同时高大的身躯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沈献身前。他眉头紧皱，冷着脸低喝了一声。
猴子被宁梵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捡起地上的香蕉蹿回了树上。
沈献被宁梵牢牢地护在怀里，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跳的声音。
“没事吧？”宁梵立刻低下头，双手扶着沈献的肩膀，眼神上下打量他，语气焦急，“有没有被挠到？”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沈献摇摇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宁梵，你刚才好凶哦。”
宁梵看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脸也缓和下来。他伸手捏了捏沈献的后颈，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里是野生公园，东西不能直接拿在手里逗。万一抓伤怎么办？”
“知道了嘛。”沈献乖巧地应着，从兜里掏出一颗橘子糖，剥开递到宁梵嘴边，“给你吃糖，不生气了。”
宁梵低头含住糖，嘴角终于忍不住扬了起来。
傍晚，两人去了乌鲁瓦图断崖（Uluwatu）。
悬崖高耸入云，下方是波涛汹涌的印度洋。海浪拍打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宁梵站在观景台的栏杆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海风吹得很烈，把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沈献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此时此刻的宁梵，有一种极其舒展的自由感。
“沈献，你看下面。”宁梵指着崖底的海浪。
沈献探头往下看，那深不可测的蓝色让人有些眼晕。
“站我里面点。”宁梵揽着他的腰，把他往安全的一侧带了带。
“宁梵。”沈献靠着他，突然叫了一声。
“嗯？”
“你最近，还会觉得累吗？”沈献仰起头问他。
宁梵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我甚至觉得，我现在的力气比以前还大。”
“那就好。”
宁梵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身后，看着沈献。他的眼底有光，那是被爱和安稳滋养出来的底气。
“小神仙。”
“怎么又叫我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在一点点把我救活。”宁梵低下头，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所以，你是我的小神仙。”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在私人泳池里游了会儿泳，洗去了一身的暑气。
沈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看公司发来的技术架构。宁梵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沈献的屏幕，然后直接伸手把平板从沈献手里抽走，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哎，我还没看完……”沈献抗议。
“休假就是休假。”宁梵扔下毛巾，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沈献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人圈在了沙发和他之间。
沈献看着他，现在的宁梵已经完全没有了在桐山时那种易碎的虚弱感。他的肩膀宽阔结实，锁骨因为消瘦而更加明显，眼神里透着属于上位者的侵略性。
“你最近真是…越来越霸道了。”沈献看着他，耳根微红。
“因为你不听话。”宁梵低头，吻了吻沈献的鼻尖。
“我哪有……”沈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梵堵住了嘴。
宁梵吻得很深，带着雨林特有的湿润和海水的咸味。他修长的手指扣住沈献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沈献只能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下渐渐软了腰。
在这个灵魂被按下暂停键的雨林深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他们只是彼此最真实的依靠。
（第二十七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