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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口红 换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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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了,李晚合的店每周末都人满为患,恰巧朱玉又请了假,店里没人帮忙,李显就被拉去帮忙,连带着李衿一也一块被拉到店里。
店里挤满了附近学校的学生,李显用取衣杆将最上层的长款薄衫取下来,递给旁边的女生,学着李晚合教他的夸人方式:“这款很适合你这种身材纤细的女生穿,建议这条薄衫配一条碎花裙效果会更好。”
女生抱着薄衫说:“小哥哥你好会啊!”
“没有。”
“那你给我搭一条小碎花裙吧!”女生笑着将脸凑到李显面前。
李显还是木着一张脸,他取了条鹅黄色的碎花裙,上面带着蓝绿色的小花,女生接过去了更衣间。
手机总是不间断发来消息,李显觉得是石伽言,但当打开时却是晚自习问他要联系方式的女生。
他犹豫了好久,在键盘上删删打打
,才发出去了一句。
李显:【那个,你是喜欢我么?】
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完整的发过去一句质问的话。
那女生没有回复,李显则是继续打字,一句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好意思,让两人的交谈陷入了僵局。
没过多久,他又发过去一句不好意思,生怕那女生不高兴。
到了午饭点人渐渐少了,他们围在一张玻璃桌上吃着盒饭,前台的小姐买饮料去了,李显不经意的问:“玉姐又去看人了。”
“嗯,”李晚合疲惫的回答,抽空又补了下口红,人忙的妆都花了。
“朱正阳知道么?”
“朱玉不让我给正阳说这事儿。”
“妈,玉姐去监管院看谁?”
“看她妈。”
这话传到耳内李显没稳住筷子,白米饭砸在红烧丸子里,汤汁溅了出来。
李衿一吃了半碗就又跑去沙发上看漫画书,一天忙到晚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李显躺在回家的车上,没两下就昏睡过去。
他感觉自己是被人背着的,闻到熟悉的气味他喊背他那人的名字‘石伽言’,只有一个嗯字,听到回应后他抱的更紧了。
真正醒来时,李晚合才刚停好车,那是梦,李显扶着绵软的身体从车上下来看不太清的路,他抱着李衿一往前走。
小区的铁门常年在阴暗处待着,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铁锈。
成绩这次是打印成册并没有张贴到公布栏里,班里轮流传阅着成绩册。
石伽言挤入围成一团的人群,他用手指着往下滑找自己的名字,停在全班倒数第五。
他算了下全级排名进步了21名,但这远远不够,不够让李显手把手教自己玩新的俄罗斯方块。
下午下课按往常他们会去吃食堂,石伽言却拉着李显去了小卖部南墙,他们出了学校。
晚饭时间学校是同意出去买饭吃,只要在规定时间回来就行,但离学校近的饭馆来回时间根本不够,索性许多学生就留在食堂吃。
撕开包装的荔枝味棒棒糖被石伽言塞进嘴里,他蹲在南墙角落背靠着墙面,抬头仰望着李显,眼神里是道不出的意思。
“拉我来这里干什么?”李显也不嫌地上脏,就坐在了他旁边,他们膝盖相碰着,一下又一下,犹如被风吹的狗尾巴草一样。
“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
李显有在认真的思考,自己在南墙这对他说过什么,“教你玩俄罗斯方块?”
他不禁疑惑的看向石伽言。
“你不想教么?这次我进步了。”
“但是你没有达到我说的要求。”
“可我就是想让你教我,别人教的我都不想学。”
石伽言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游戏机,放在李显手心中那是他新买的。
“你真是……,”李显实在是无法拒绝,他打开游戏机又说道:“每次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你。”
“那就不要拒绝好了。”
石伽言看着李显正在调俄罗斯方块的模式,他头凑向前,看李显因咬着唇而露出来的虎牙,随后将嘴里的荔枝味棒棒糖取下来,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角,嘴角是荔枝味柔软的甜。
门帘被吹得啪啪作响,石伽言的呼吸频率也渐渐慢了下来,手上的糖被风吹的半干。
他们呼吸着空气中的灰尘。
李显就这样盯着他的眼睛好久,他在看石伽言眼里自己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立马别开头伸手从地上捡起有些磕角的游戏机,当没有那一下故作轻松。
“这次难度是中级对吧
!”李显手抖的调成了简单模式,石伽言的手掌下一秒将他的手腕握住,缓慢地向上摸索捏住他的一根手指,按上退出点击中级难度进入。
“抖什么?”石伽言松开握住的手,往过靠了靠。
只剩下游戏机按钮快速点击的声音,他没有回答抖什么自顾自的教方法。
石伽言将糖塞进李显嘴里,荔枝味的糖是酸甜的,嘴角的吻却又苦又涩,他们吻过、抱过、对视过,还不是什么关系都不是。
游戏机被塞进石伽言口袋里露出个角。
不出奇的他们晚自习迟到了,值班的是英语老师,很佛系的一个人,没多说就把他们放了进去。
他们没说话,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李显将棒棒糖吃剩下来的杆子揣进口袋里。
刚放学两个人缓慢的走着都想同步于对方的步伐,四周的笑闹谈论声在他们这儿都显得唐突。
文佳从两人之间闯了过来,比赛的盘发和妆容都没来得及卸下来,她是来告别的。
比完赛自然会走,李显看她和石伽言拥抱,看他们谈笑,这次他直视的看着觉得自己离他们很遥远。
李显听见文佳在临行前对他说,你们两个人奇怪死了,下一秒就被她亲了口脸颊,被她轻佻的笑惹的不敢动,她的口红印在李显脸上那么刺眼。
“再这样,我可要对你下手了。”
她走了,李显还在看带走她的那辆车,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勾回神,石伽言拿湿巾给他细擦着脸,用了一张两张,擦红了还不觉得够。
疼痛蔓延,李显不满地拽着他劳动的手,示意他停下。
“你这样擦我脸就要破相。”
“太脏了。”
“一点口红脏什么,现在女生都爱用。”
“我眼里看不下,要擦干净了才好,”石伽言又换了张湿巾,随身带的小包湿巾外国进口货,现在没剩几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