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白团】告死鸟》红毯子

6、不熟 哈尔塔

　　哈尔塔没有关注西尔莎是怎么做的，不管她是变成乌鸦还是主动攀谈，任务布置下去就是要被完成，如果事事都得队长操心，他何必给自己多找个麻烦。打发完西尔莎，他就完全没再去在意她的动向。

　　萨奇却观察起了这个实习生。他不看好实习生不是假的，老爹也不收留女性战斗员，所以他一半觉得哈尔塔是在瞎玩，另一半则是因为了解这个兄弟而持保留态度。

　　当然，明面上他还是一副全然支持的嘴脸，甚至找到机会去献了一把殷勤。

　　西尔莎礼貌疏离地拒绝了萨奇带她认一认人的提议，四队长注意到她眼中本能地出现了一种警惕。

　　萨奇有点受伤了，他装模作样地和比斯塔他们说:“我看起来很像要害她？”

　　天地良心，他可是难得大发善心，想帮帮她呢！哈尔塔那苛刻鬼只给了三天，而两天过去，他看实习生完全没有与人交流的意向，才想着做主把四队的情报递给她，谁知道实习生完全不领情！

　　比斯塔捏着他的胡子哼哼笑他:“无事献殷勤，那孩子不算笨，还记得这艘船上没有白食吃。”

　　“我可真没打算使坏！”萨奇说，“她可是一点没和人说话，要怎么完成哈尔塔的考核？”

　　“你操心她干什么。”比斯塔挑眉，“她失败了，你也不用请十二队全队吃饭，这不刚好？”

　　萨奇耸肩，不再搞怪，摆上他那带着某种局外人般随意的笑容说:“那实习生要做的可不是塔特她们那样的工作，在新世界，有果实能力也不是万事大吉。马尔科和哈尔塔究竟看好她什么我是真有点好奇。”

　　他说:“她连霸气是什么都不理解，要是一不小心死了，那算什么？”

　　比斯塔不置可否:“船上不熟练甚至不会霸气又不止那实习生一个。”

　　“但她是要成为哈尔塔的队员的。”萨奇摊手，“十二队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最爱跑到战场最前头去，和布伦海姆完全两个极端，她又要被按空中情报眼去培养，除了不需要直接对战，也算不得完全安全。”

　　白胡子海贼团每个队长都有自己习惯和擅长的作战位置，比如五番队的比斯塔就是突击队长，作为船上的最强剑士也是在比较前线的作战位置，负责攻坚和突击，会去迎接敌方最难啃的骨头，而九番队布伦海姆则是后方应对的位置，关注着场上的局势，随时补位支援其他人以及防御守卫后方。

　　十二番队则以机动著称，他们的队长哈尔塔本人是身轻如燕的剑士，成长速度在新世界里也算颇快，战斗中往往是冲锋最迅速的那个。

　　他这样，他的队员自然也是跟着，让哈尔塔的指挥能力也变得非常突出，他会死护着自己人，哪怕成为队长后也习惯作为其他人的剑盾冲锋在前，拥护佩服他的人都在他的手底下做事，跟着他冲锋，他们相信他们的队长不会让他们无谓送死，于是也不怕死地去到最危险的地方。

　　西尔莎其实不适合在十二队待着。哈尔塔会兼顾负责一些情报收集和战场实时战况判断的工作，但他最根本的还是个用刀的战士。

　　船员这种事，总归是谁招来的谁负责。萨奇自己的四队主要负责后勤，整体战斗力稍弱，也用不上情报员，会关注纯粹是厨房工作外闲的。

　　比斯塔是最早跟随白胡子的老船员，一眼就看出萨奇跑去掺和的根源是一时兴起，笑着说:“当心插手过多，哈尔塔气急了要跟你打一场。”

　　“我可是比他先成为队长的。”萨奇并不以为意，只是笑着喝酒，“过几年说不准，现在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难得有个新鲜事。

　　还是太无聊了。比斯塔也不管他，萨奇也是比较后上船的，他们在他和拉克约这种老船员眼中，那都是有点混不吝的年轻兄弟。不过兄弟之间也没那么多意见，队长们之间关系实际都很好，偶尔的玩闹过分了，也有老爹在那坐着，他们一根绳子拧在一起，就是白胡子海贼团了。

　　现在也不过是萨奇闲得无聊想给哈尔塔添个乱而已，倒不会真的插手十二队的事。

　　比斯塔喝着茶，又想着，这确实也算得上是少有的事了。老爹很少主动招收女船员，西尔莎这种能上船也是意外，船上的女船员不是那些被打败后并入本舰的船长自带的船员，就是几个着实走投无路又有能力的年轻人，其中去了护士团的更是占了多数。

　　白胡子海贼团不是做慈善的，本舰别说没有战斗力的女人了，连那些在新世界闯出名声在外海贼也是不可能来了就收的。

　　不是说能力不够，白胡子海贼团招人标准其实就一条:老爹看着顺不顺眼。

　　奇怪的是西尔莎绝不是老爹能看过眼的类型，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爹最后还是松口让她留下了，留下也不再管，实习生因为更擅长做杂活而没有选择成为护士，就留在了十二队。这次任务前，大多数队长是真没在意她，哪怕说她有疑似动物果实的能力——他们又不是凯多，不需要收集这些能力者。

　　比斯塔想，老爹绝不是因为果实能力留下实习生的，这是可以肯定的，难道因为那实习生也长了一张娃娃脸？

　　五番队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逗得有点想要发笑。十二队长年龄在许多人这就是成谜，以藏也经常被当做小年轻，老爹对年轻人过早死去会觉得惋惜，偶尔也会这样捡几个把他们拢在羽翼下。实习生是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实习生说自己成年了，但对他们来说还年轻着呢。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死去很多天才，实际遇到了，总要对顺眼的帮一把。

　　海贼不会救人，也不会当什么救世主，但海贼也有自己的道义。

　　这么想下去，那就是老爹、马尔科和哈尔塔都发现了那个实习生在某个方面天才的一面，所以哈尔塔积极张罗着，马尔科选择默认，船长本人没打算拒绝。

　　这真是很少有的事。

　　那个实习生真的能以战时情报员的身份加入吗？比斯塔也开始期待结果了。

　　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一点，似乎也不是个很坏的点子。

　　·
　　时限结束，哈尔塔看着两手空空来报道的西尔莎，眉毛跳了跳，也不问她准备好没有，跳过了十二队本队——不用想那帮小子肯定排队自我介绍过了——直接杀到四队去。

　　这是哈尔塔考虑过的“考场”，西尔莎并不害怕鱼人，八队对她好感本来就高，和十二队一样都是直接被排除了，一队长虽然不管闲事但也算西尔莎半个熟人，三队，九队等几个队长都是相当好说话的，排除这些，日常比较忙碌耐心不足、经常需要离岛采购人员轮换比较勤快的四队就是个好选择。

　　这也是萨奇主动想帮西尔莎一把的缘故，不是刻意集合，连他这个队长也很难在三天里和所有人见一面。更何况厨房是个忙碌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专门认人，四队的海贼在工作的时候耐心也不好，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性别而给予情绪上的优待。

　　萨奇正在锅前炒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就知道哈尔塔那刁难心思起来了。不过他现在正在准备老爹的午饭，只叮嘱了一句别打扰后厨秩序，就没管他们。

　　然而没等考官出题，题目们自己就来了几个:“这不是十二队的实习生么？啊，哈尔塔队长，您来这是？”

　　哈尔塔没回答，而是挑眉:“都认识？”

　　那几个四番队的人笑了:“哪儿会不认识，船上一共没几个女人，这还是一个有果实能力的。”

　　哈尔塔看向西尔莎，西尔莎点头，一个个名字喊过去，还介绍了现在的职务。那些四队的船员们有些莫名，但还是应了。

　　“你们先去忙吧，我和西尔莎还有点事。”哈尔塔说，“对了，你们最近三天不在的队员有谁？”

　　回答不是那些四番队的船员，而是西尔莎:“一组，六组，九组的采购员们，二组的临时负责人。他们去资源岛进行临时补给了。”

　　四番队的人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二组换人还是当天临时决定的，我们本队还有人不知道呢。”

　　“听见的。”西尔莎说，“哈尔塔队长，四队的各位我之前就认识大半，刚上船的第二个月我在这帮厨过两整周，大家对我很照顾。”

　　四番队的船员说:“这倒是，那时候我们还想你这么丁点儿，大概连土豆都搬不动，只能给你安排点削土豆的活儿，结果你力气还不错，也挺让人觉得意外的。”

　　他们走后，十二队长抱臂问:“四队的动向你这么清楚，人也都查齐了？”

　　西尔莎说:“人查齐了，动向不好说，我对航海的事实在没什么了解，推算不出大家出航和返航的日子。”

　　哈尔塔面无表情盯着她半晌，露出了一个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的笑来:“厉害啊，怎么做到的？”

　　西尔莎说:“什么？”

　　“你基本和其他人没有接触吧。”哈尔塔不客气地问，“亏我还担心过你的社交问题，我说，你什么时候和船上大部分人混熟的？”

　　西尔莎懵了，和自家这个她捉摸不透的上司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说:“没有混熟，只是他们知道我，我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

　　海贼队长:……那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是怎么发生的关系啊，这也是天赋吗……

　　正常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