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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医务室暧昧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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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菜市场。
人声鼎沸,鸡鸭鹅嘶鸣,摊贩吆喝,腥风血雨混着葱姜蒜味扑面而来。
温辞耳一头扎进去,和大妈军团贴身肉搏半小时。
出来时,刘海黏在额角,帆布鞋泥渍斑斑,整个人蓬头垢面,像刚从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
可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满满一篮鲜蔬排骨,嘴角一翘——
值了。
然后又拐进街角蛋糕店,隔着玻璃门,她一眼锁定那个熟悉的身影。
白衬衫,黑西裤,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侧脸被清晨阳光勾出柔和轮廓,正低头跟店员说话。
温辞耳屏住呼吸,猫着腰溜过去,猛地一拍他肩膀:“嘿!”
余辰回头,看清是她,眼底浮起笑意,伸手就揉她脑袋:“臭丫头,吓我一跳。”
掌心热热的,蹭在她发顶。
温辞耳感觉自己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嘿嘿笑:“你给谁买蛋糕?”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他挑眉,眼神带着调侃。
“可我也订了呀。”
“没事,”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慵懒的宠溺,“吃两份,撑不着。”
从蛋糕店出来,温辞耳理所当然爬上他的副驾。
车厢里残留着淡淡的咖啡与烟草混合的暖香。她悄悄吸了吸鼻子,假装看窗外掠过的梧桐树。
一进家门,温辞耳撸起袖子,把碎花围裙往身上一系,气势十足:“今天我要大露一手!”
余辰倚在厨房门边,双手抱胸,满眼含笑:“要不要我帮忙?”
“要!”温辞耳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黑色围裙,“你可不能光吃白饭。”
他笑着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她却后退半步,仰起脸,眼里闪着狡黠:“哪能让余大老板亲自动手呢。”
余辰无奈弯了弯腰,任由她踮起脚尖把围裙套过他头顶。
那一瞬间,温辞耳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浓烈咖啡香里夹着极淡烟草余味,不是香水刻意馥郁,而是他身上独有的、被体温烘焙过的暖。
她心跳漏了一拍。
指尖绕到他身后系蝴蝶结时,偷偷多停了几秒,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右耳隔着薄薄衬衫布料,隐约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扑通扑通”。
“坏丫头,”余辰轻轻推了推她,低头看见胸前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是不是又给我系这个?”
温辞耳退开两步,耳根发烫,强撑着笑:“你猜。”
他无奈摇头,伸手揉她发顶:“臭丫头。”
少女眼里那点滚烫的爱意,像煮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藏也藏不住。
可余辰别开了目光。
那视线太灼人。他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被烫得手足无措。更怕一个不经意的回应,会碰碎那颗十七岁又热烈又脆弱的真心。
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时,余辰已经开车去接今天的寿星孙栀了。
温辞耳站在阳台上,看见熟悉的车驶进小区大门,立刻回身“啪”地关了屋里所有灯,攥着手持礼炮缩到门背后。
心跳咚咚。
钥匙插进门锁,门开了。
温辞耳扭动礼炮,彩带“嘭”地喷了来人满头满脸,她扯着嗓子喊:“孙栀女士,四十五岁生日快乐——”
余辰在后面按下开关,暖黄灯亮起来。
孙栀站在玄关,脸上还挂着被彩带吓到的愣怔。下一秒,她看见满屋子气球和墙上贴的“生日快乐”字母,眼眶猛地红了,一把抱住温辞耳:“谢谢宝贝……”
声音都颤了。
孙栀洗漱完,换上那件粉色凯蒂猫睡衣,低低扎了个丸子头。卸了浓妆的脸白净温柔,眼尾虽有几道细细笑纹,却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美。
她坐到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子菜,笑得合不拢嘴:“让我来尝尝我们家大厨的手艺。”
她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温辞耳紧张盯着她,像在等判决。
孙栀先皱眉,故意停顿两秒。
温辞耳心一沉:“……盐放多了?”
孙栀突然噗嗤一笑,竖起大拇指:“超级无敌好吃!”
“妈!”温辞耳气鼓鼓瞪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母女俩相视而笑,满屋灯光明亮。
余辰坐在对面,目光扫过孙栀的笑脸,眼底有温柔,有宠溺,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苦涩,像杯子里凉了的咖啡。
饭吃到一半,孙栀神秘兮兮从身后掏出一个粉色礼物袋:“酱酱!礼物!”
温辞耳愣住:“今天是你生日,怎么给我准备礼物?”
“我的宝贝考试进步那么大,要不是王老师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孙栀眼睛亮晶晶,满是骄傲,“全班进步最大的,是我闺女!”
“就、就一小步……”温辞耳垂下眼,不好意思抿嘴,“离一本线还差得远。”
“那又怎样?在妈妈眼里你就是最棒的!”孙栀把袋子塞她怀里,“快进屋试试裙子合不合身。”
温辞耳抱着袋子兴冲冲钻进卧室。
门一关上,余辰就从口袋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丝绒盒,推到孙栀面前。
“生日礼物。”
孙栀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雪花形状的项链,碎钻在灯下一闪一闪,精致得像冰晶。
“这个牌子可不便宜,”她抬眼看他,“你小子中彩票了?”
余辰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轻轻的:“店里最近生意不错,有个朋友也入了股……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项链。”
孙栀嘴角翘了翘:“行,算我没白疼你。”
“戴上试试。”他往前推了推盒子。
孙栀拿出项链往脖子上比划,可搭扣太小,她指尖笨拙地扣了半天也没扣上。
余辰接过项链:“我来吧。”
他绕到她身后,指尖碰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孙栀感觉他的呼吸拂过耳畔,距离近得有些微妙。
项链扣好了,她转身问他:“好看吗?”
他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好看,特别好看。”
顿了一下,他声音低低唤:“小栀……”
孙栀一个刀眼飞过去。
他立刻改口:“……姐。”
她这才满意弯了弯嘴角。
余辰咳了一声,捡起话头:“小耳朵还有半年就高考了,等她上大学,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
“所以呢?”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再拓展一下社交?”他斟酌用词,“比如……谈个恋爱什么的。”
孙栀“哼”地笑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谈什么恋爱。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你一点都不老,别妄自菲薄。”
话音未落,卧室门开了。
温辞耳磨磨蹭蹭走出来,身上那条泡泡袖针织格子裙衬得她像从漫画里跳出来的少女。可她不自在地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揪着裙摆小声问:“好、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孙栀一把将她拉到身边,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哎呀我家宝贝穿什么都好看!”
温辞耳目光偷偷溜向余辰。
他也正看着她,嘴角弯起来:“很好看,很适合你。”
她垂眼笑了,两颊飞上薄薄的红。
余辰一直陪到吹完蜡烛、吃完蛋糕、又帮着收拾了碗筷才走。
温辞耳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凉凉,带着残留的咖啡香。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孙栀四仰八叉躺在她床上,睡衣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小半截腰。
温辞耳靠在门框上无奈笑:“妈,你这是干嘛?”
“宝贝,妈妈明天休息,今晚想跟你睡,可不可以嘛?”孙栀冲她撒娇眨眼。
温辞耳摇头笑着爬上床,挨着她躺下。
孙栀侧过身:“咦,你怎么不玩手机?”
“我想好好学习……就把手机锁柜子里了。”温辞耳心虚缩了缩脖子。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孙栀伸手摸摸她的脸。
温辞耳想起什么,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个小盒子递过去:“礼物,差点忘了。”
“哎呀谢谢宝贝,妈妈好喜欢——”
“你还没打开看呢。”
“不用看也知道,只要是咱家小耳朵送的,我都喜欢。”
孙栀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口红,豆沙色,正是她常用的那个色号。
她皱眉:“这个牌子好贵的,你是不是都没零花钱了?”
温辞耳笑了笑,旋开口红,轻轻涂在她嘴唇上:“给老妈买的,怎么能嫌贵。我就想我的孙小姐每天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涂好了,抿抿。”
孙栀抿了抿唇,眼里忽然泛起水光:“好看吗?”
“好看,特别特别好看,全世界最漂亮的。”温辞耳认真看着她。
孙栀鼻头一酸,一把抱住她,声音哽咽:“小耳朵……妈妈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生了你。”
温辞耳眼神暗了暗:“可是如果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
“不会的!”孙栀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盯着她,“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你听着——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温辞耳眼眶也红了,声音发颤:“你真的幸福吗?”
“幸福,特别特别幸福。”
两个人看着对方满脸泪痕,忽然又破涕为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来来来,”孙栀躺回去,拍了拍枕头,“给妈妈讲讲学校的八卦。”
温辞耳开始搜刮脑子里那些趣事:保安大叔和某位学生家长眉来眼去被监控拍了个正着,周一升旗仪式上高二男生当众表白被请了家长,化学老师放错PPT把自己结婚照投上去了……
一件件讲得绘声绘色,孙栀笑得床都在抖。
夜慢慢深了,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银白。
“大学想好报哪儿了没?”孙栀忽然轻声问。
“想好了,”温辞耳盯着天花板上那颗五角星贴纸,“就去你最喜欢的城市。”
“……南京?”
“嗯。”
孙栀声音带着笑意:“好,等你考上南京大学,我就去你们学校门口摆摊卖早餐。到时候你不许嫌妈妈丢人。”
“说什么呢,”温辞耳翻过身看她,“早餐一定要有豆沙包和豆浆。”
“还有烧麦、大肉包……”
“煎饼果子也可以加上。”
“那得看城管让不让。”
母女俩天马行空地设想早餐摊的菜单、定价、客流量,算着算着就觉得自己离千万富翁不远了,咯咯笑成一团。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但屋里暖得像春天。
冬天的教室,靠窗的位置就是一场酷刑。
这周轮到温辞耳坐窗边。她早有准备,掏出旧报纸和胶带,一寸一寸地把窗缝糊了个严严实实。
正满意拍手,一张大脸突然从玻璃外面冒出来。
吓得她往后一弹:“靠!”
是班主任王一斌。
他面无表情敲了敲玻璃:“撕下来。”
“老师,漏风啊!贼冷!”温辞耳缩着脖子搓胳膊,夸张打了个哆嗦。
许知谦在旁边撑着下巴看热闹,嘴角微微翘着。
“冷就穿厚点,一会儿我来检查。”王一斌说完转身就走,留给她一个冷酷背影。
温辞耳咬牙切齿地一张张往下撕,嘴里念念有词:“王扒皮……就该把他办公室搬到这儿来,让他也尝尝冬天冷风爱的抚摸。”
后座肖瑶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这玻璃可是老王的透视镜,他怎么可能让你糊上?这不等于蒙了他的眼嘛。”
“那他也不能不顾我们基层人民的死活啊!”
又是一阵冷风灌进来,温辞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话音刚落,许知谦忽然站了起来。
温辞耳揉着鼻子抬头:“你干嘛?”
“换位置,”他拎起书包,“我坐窗边。”
“为什么?”
“我抗冻。”
她上下打量他——围巾手套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怎么看都不像抗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确定?”
他点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提前说好,感冒了我可不负责。”
许知谦犹豫了一下:“……好。”
换了座位,温辞耳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扭头看他。
果不其然,第二天大课间,许知谦就趴在桌上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温辞耳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烫得她缩回手。
“许知谦,不行就别硬撑。”
他抬起脸,嘴唇苍白,眼皮耷拉着,那双平时又痞又亮的丹凤眼此刻雾蒙蒙的,声音沙哑:“我行。”
“行什么行,走,去医务室。”
“不去,趴一会儿就好了。”
温辞耳眯起眼:“你该不会是怕打针吧?”
许知谦闷闷地:“激将法对我没用。”
“好,激将法没用,那就暴力执法!”
她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拽,可他故意往下坠,整个人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温辞耳十七岁的小身板哪拉得动他这人高马大的十八岁男生,正吭哧吭哧较劲,许知谦忽然妥协地站了起来——
温辞耳力气没收住,整个人往后倒。
许知谦眼疾手快去拉她,结果两人重心全失,齐刷刷朝后摔,砸在旁边的桌椅堆里。
倒地的一瞬间,他一只手牢牢垫在她脑后,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温辞耳仰面躺在地上,许知谦撑在她上方,苍白清瘦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低垂着,唇色发白,连喘气都虚弱。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擂得像鼓。
这时一本书从桌上掉下来,书角正好砸在他额角,一滴血珠落下来,啪地溅在她脸颊上,温热的。
温辞耳瞪大眼睛,想都没想就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掌心热乎乎贴在他眼皮上,许知谦浑身一僵,耳根瞬间泛红。
还好大课间全班都去操场了,教室里空无一人。
两人七手八脚爬起来,温辞耳捂着他的眼不肯松手,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像牵盲人一样往门口挪。
许知谦无奈笑:“我自己能走……”
“不行!万一你又看见血咣当晕过去了怎么办?我可背不动你!”
许知谦透过她指缝的余光看见两人交握的手,悄悄地、做贼似的把自己的手指钻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
温辞耳满脑子只想着医务室还有多远,根本没察觉。
刚走到楼梯拐角,迎面撞上教导主任老郑。
老郑瞪圆了眼睛,声如洪钟:“你们两个!哪个班的!居然明目张胆谈恋爱!”
温辞耳头皮一炸:“不好!是老郑!快跑!”
她拽着许知谦撒腿就跑,两个人像被猫撵的老鼠在走廊里狂奔。
许知谦被她拉着,风灌进领口,冰凉,可他手心是烫的。
他看着前面少女飞扬的马尾和圆润的后脑勺,忽然觉得——这一刻,他好像抓住了什么比阳光还暖的东西。
他们躲进体育器材室,蹲在跳马架子后面喘气。
温辞耳一低头,才发现两人十指紧扣,忙往回抽,却被许知谦攥得更紧。
“你干嘛?”她皱眉。
许知谦歪了歪脑袋,声音又弱下去:“头有点晕……”
“别别别!”温辞耳立刻慌了,另一只手扶住他肩膀,“你再坚持一下,等老郑走了咱就去医务室!”
“嗯。”他顺势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校医看见两人狼狈地进来,摇头笑了:“你俩还真是一对患难夫妻。”
许知谦不动声色地点头表示赞同。
温辞耳脸一红:“老师您别开玩笑了,快看看他,不仅发烧,脑袋还被书砸了,刚才差点见血又晕过去!”
校医给许知谦处理了伤口、挂上点滴。温辞耳转身要走。
校医叫住她:“你干嘛去?”
“回教室上课啊。”
“不陪他?”
许知谦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温辞耳硬着心肠:“他又不是两岁的孩子,还能不认识路?”
许知谦的脑袋立刻耷拉下去。
校医帮腔:“也是,反正一会儿就放学了,我给他挂瓶葡萄糖就行。反正也没人会给他送饭。”
温辞耳叹了口气:“……我送,等着。”
许知谦的嘴角瞬间扬起来,用力点头。
等温辞耳端着两份饭回来时,校医已经走了。
许知谦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吊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很慢。
她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歪头看他。
睡着了的许知谦褪去了平日那副痞懒劲儿,眉眼舒展,睫毛长长地覆下来,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额角的纱布白得刺眼,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却莫名有种病弱的清俊。
她忽然想起刚才他垫在自己脑后的那只手掌,还有他飞身扑过来护住她的那瞬间——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有点帅的。
她正盯着他的睡颜出神,许知谦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视线撞了个满怀。
温辞耳猛地别过脸,耳根烧起来:“醒了?饭打来了,赶紧吃。”
许知谦慢慢坐起来,看了看两个饭盒:“你吃了吗?”
她摇头。
两个人就挤在那张窄小的折叠桌上吃饭,胳膊挨着胳膊。
温辞耳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他饭盒里:“多吃点,好得快。”
许知谦没说话,却把她碗里的黄瓜一块块夹走了。
“你干嘛?”
“黄瓜不是你的天敌吗?”他低头扒饭,声音含含糊糊,“帮你消灭。”
温辞耳愣了一下,眼里浮起笑意:“嘿,还挺有眼力见。是个不错的吃饭搭子。”
许知谦抬头看她,眼睛弯成月牙:“那以后吃饭能带上我吗?”
温辞耳戳着米饭,假装思考了几秒:“嗯……可以考虑一下。”
许知谦笑了。
窗外薄薄的冬阳透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飘着米饭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却莫名让人觉得——
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