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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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栩又输入了联合理工学院的全称。页面跳转后，他快速浏览了学院官网的新闻公告栏——最近一个月内，联合理工学院信息素设备工程系发布了三条动态：一条是关于新型信息素稳定装置的研发进展，一条是跨校合作项目的招标公告，还有一条是下周研讨会的预热推文。
时栩的指尖在第三条推文上停了一下，点进去仔细阅读。推文措辞官方，只是常规的活动预告，但他注意到评论区有一条来自联合理工学生会官方账号的回复，内容很简短：“自由交流环节将有惊喜，敬请期待。”
他退出页面，又搜索了“联合理工学院合作项目信息素设备”这几个关键词。搜索结果里跳出了几篇学术论坛的旧帖，其中一篇提到联合理工学院去年曾与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合作开发过一款便携式信息素检测仪，项目最终因为资金问题搁置了。发帖人匿名，但语气像是内部人员，帖子的最后一行写着：“如果能拉到星阑那边的资源，这个项目或许能重启。”
时栩将这条信息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关掉了浏览器。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思绪却飘向了那座陌生的理工院校。沈烬言说江晚荼主动争取了星阑的接待名额，目的不只是技术交流；联合理工那边在自由交流环节可能会提出合作项目——而那条旧帖里提到的搁置项目，或许就是江晚荼真正想推进的东西。
窗外午后的阳光已经彻底偏西，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斜长的光影。时栩收回目光，重新坐直身体，将手机放回桌上。他伸手拿起那份活动日程表，在第三天下午的“自由交流”环节旁边，用笔轻轻写下了一行小字：“可能涉及合作项目——便携式检测仪？”
做完这一切，他将文件袋重新收好，放回书桌抽屉里。雾白猫耳在脑后轻轻抖了一下，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思路。
距离联合理工学院的研讨会还有三天，时栩除了日常的学习生活外，需要确认资料、证件和行程安排。沈烬言说下午会来接他，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处理——比如是否需要提前了解联合理工学院的校园布局，或者准备一些应对自由交流环节的预案。
但今天晚上，他决定先去休息。
次日下午，刚刚结束几门课程的时栩在Omega静谧别墅区B栋302室的宿舍里，空调的冷气让室内保持着宜人的温度。他坐在书桌前，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信息素设备工程基础》，翻开上次读到的地方，目光落在纸页上。
窗外传来阵阵蝉鸣，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栩的雾白猫耳在空调冷气中微微舒展，指尖划过书页，偶尔在关键段落停顿片刻。
他读得很慢，心思却并不完全在书本上。联合理工学院的研讨会还有三天，沈烬言说下午会来接他，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把思绪理清。江晚荼——那个SS级的女Alpha，白玫瑰信息素，联合理工学院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在资料里反复出现，但真正见面之前，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
时栩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窗外的蝉鸣声忽远忽近，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晚风柚子的信息素在室内淡淡浮动，清冽的香气像一层薄雾，将他包裹在安静的氛围里。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沈烬言说下午会来接他，但具体时间没有明确。他放下手机，重新翻开书，继续阅读。
时间在安静的阅读中缓缓流逝。时栩偶尔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逐渐从正午的炽热转为午后稍柔和的金色。他估算着时间，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沈烬言应该就会发消息过来了。
他合上书，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林荫道上的零星身影。校园里一片宁静，只有蝉鸣和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时栩的雾白猫耳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响。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桌前，将研讨会资料从文件袋里取出，再次翻阅了一遍。江晚荼的证件照在纸页上静静注视着他，墨黑鸢尾狼耳的轮廓清晰可见。时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随后合上文件，将其放回文件袋。
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是等待沈烬言的消息了。
时栩从书架上取下那罐去年从沈家带回来的干桂花，拧开盖子，一股清冽的甜香散开来。他取了一小撮放进玻璃杯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之前买的蜂蜜，用温水冲开。
桂花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淡金色的液体在杯底晃动。时栩端着杯子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午后的热风裹着蝉鸣涌进来，与室内空调的冷气交汇成一种温吞的触感。
他靠在窗框上，低头抿了一口茶，桂花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微涩的回甘。雾白猫耳在气流中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风里细碎的声音——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呼喊声、林荫道上的脚步声、还有更远处联合理工学院方向若有若无的施工声响。
时栩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冠上，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想起沈烬言说的那句“下午会来接你”，没有具体时间，没有更多交代。以沈烬言的性格，大概会在出发前半小时发消息过来，不会提前太多，也不会让人等太久。
他又喝了一口茶，桂花的气息在唇齿间停留片刻。手机安静地躺在书桌上，屏幕黑着，没有新消息。
时栩将杯子放在窗台上，伸手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联合理工学院的与会人员名单，目光再次落在江晚荼的证件照上。照片里的女生眉眼精致，墨黑鸢尾狼耳的轮廓在白色背景前格外清晰，气质清冷矜贵，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从容的掌控感。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蝉鸣声一阵接一阵，阳光在叶片上跳跃，时间在安静的等待中缓缓流淌。
时栩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重新望向窗外。梧桐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蝉鸣声一阵接一阵，像是夏日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他低头又抿了一口桂花茶，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温润的回甘。
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书桌上，屏幕黑着，没有新消息的提示灯闪烁。
时栩没有再去翻看手机。他了解沈烬言的性格——那个人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提前太久通知，也不会让人空等。既然说了下午会来接，那就一定会来。
他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罐干桂花上。去年从沈家带回来的，沈烬言说厨房有去年收的干桂花，让他带回去用。那时他随口答应要做桂花糕和杏仁酥，后来事情一多，竟一直搁置到现在。
时栩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雾白猫耳在气流中微微抖动。
他想了想，放下杯子，转身走向厨房区域。
Omega静谧别墅区的宿舍配备的是开放式小厨房，面积不大，但基础厨具一应俱全。时栩打开上方的橱柜，翻出之前购置的低筋面粉、杏仁粉和糖粉，又检查了一下冰箱里的黄油和鸡蛋——都还在保质期内。
他没有犹豫太久，挽起衬衫袖口，开始动手。
先将黄油切成小块，放在室温下软化。然后筛面粉、杏仁粉、糖粉，混合均匀。动作算不上娴熟，但每一步都做得很稳，没有多余的停顿。
厨房里渐渐响起搅拌的声响，黄油和糖粉混合成浅黄色的细腻糊状，再加入过筛的粉类，慢慢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时栩将面团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冷藏松弛，又取出另一份材料，开始准备桂花糕的米浆。
粘米粉、糯米粉、糖粉混合，慢慢加入清水，用手掌搓散，让粉类吸收水分后成为松散的湿粉状态。他做得很细致，每一遍过筛都耐心完成，细密的粉粒簌簌落在盆中，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窗外蝉鸣依旧，午后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料理台上，落在时栩低垂的睫毛上。他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雾白猫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停下来，用指腹捻起一点干桂花撒在粉面上。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桂花糕和杏仁酥的半成品已经整齐地码放在蒸盘和烤盘上。时栩洗净手上的面粉，用厨房纸巾擦干，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新消息。
他将手机放回桌上，没有焦躁，只是安静地洗净手，重新走到窗边。桂花茶已经凉了，他又续了一点热水，端着杯子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远处林荫道的尽头。
时间在安静的等待中缓缓流淌。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传来一声短促的震动。
时栩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点开消息。
沈烬言的头像安静地出现在聊天框里，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半小时后到南门。我在喷泉广场等你。”
时栩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他锁上屏幕，将手机揣进口袋，转身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些半成品。桂花糕还需要蒸二十分钟，杏仁酥也还没烤——时间上来不及了。
时栩想了想，拉开冰箱门，将两盘半成品小心地放进去冷藏，又用便签纸写了一张字条贴在冰箱门上：“回来再烤。——时栩”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玄关处，换上一件干净的雾灰色薄款衬衫外套，理了理袖口，确认自己没什么不妥，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热浪裹着蝉鸣涌上。时栩沿着白石小径往南门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雾白猫耳在光线中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
时栩沿着白石小径走了约莫两分钟，热浪裹着蝉鸣从两侧的梧桐树间涌来，阳光透过叶隙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放慢了脚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开沈烬言的聊天框。
他想了想，打下一行字：“会长，路上要不要带点喝的？你那边有什么想喝的？”
发完之后，他将手机重新揣回口袋，继续沿着小径往前走。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门的方向，喷泉广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白色的欧式石雕喷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声在热风中隐约传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时栩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烬言的回复。
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冰美式，谢谢。”
时栩看着那行字，雾白猫耳在阳光下轻轻动了动。他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他锁上屏幕，目光在喷泉广场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小径旁的一条岔路——那条岔路通向生活区的一家轻奢奶茶甜品休憩站，那里有卖咖啡和茶饮。
岔路两侧种着低矮的灌木，树荫比主路浓密一些，气温也稍稍降下来几分。时栩的步子不紧不慢，衬衫袖口在走动时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约莫三分钟后，他推开休憩站的玻璃门。
店内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浅绿色围裙的Beta女生，看见时栩进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时栩走到柜台前，目光在菜单板上扫了一眼，然后开口，声音清冽平和：“一杯冰美式，一杯桂花乌龙茶，少糖，热的。”
Beta女生点了点头，在点单机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看向时栩：“好的，请稍等，大约五分钟。”
时栩微微颔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靠在柜台旁的落地窗边等待。窗外是生活区的小广场，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偶尔有三两个学生撑着伞匆匆走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新消息。沈烬言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又过了几分钟，柜台那边传来一声轻响：“您好，您的饮品好了。”
时栩收起手机，走过去接过两个杯子——冰美式的杯壁沁着细密的水珠，触感冰凉；桂花乌龙茶则透过杯壁传来温热的触感，淡淡的桂花香气从杯口溢出。
他向Beta女生道了声谢，提着两杯饮品推门走出休憩站。热浪再次扑面而来，他微微眯了眯眼，沿着原路返回主路，朝喷泉广场的方向走去。
喷泉广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白色的欧式石雕喷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花在风中飘散，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浅浅的彩虹。广场周围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在边缘投下浓重的阴影。
时栩走到广场边缘，在一棵梧桐树的树荫下站定。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沈烬言说的时间还有大约十分钟。
他将冰美式放在旁边的石凳上，自己端着那杯桂花乌龙茶，靠在树干上，安静地等待。热风拂过他的发梢，雾白猫耳在气流中微微抖动，目光落在广场入口的方向。
时栩靠在梧桐树干上，杯中的桂花乌龙茶透过杯壁传来温热的触感，淡淡的桂花香气在热风中飘散。喷泉的水声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水花溅落在白色石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