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丈夫真的是人吗? 希蒂尔芬以 ...
第七章
涟轻接受了丈夫的提议。
希蒂尔芬绑他的绳子很柔软,只要不用力乱动,就根本不会受伤;更何况涟轻的身体也很柔软。
他骨架小,身上覆着一层软软的肉,再加上丈夫天赋异禀,经常把他弄得晕晕乎乎,即便是被绑起来,也一点都不痛苦。
男人搂着怀里的妻子,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涟轻眼神失焦,摇摇晃晃地去亲吻男人的下巴。
“轻轻……轻轻,怎么这么乖?”
男人说话时喉结震动,涟轻看得嘴巴痒痒的,又抬头去啃他的喉结。
“给我。”涟轻说。
他很享受迎接宝宝的过程,丈夫也很配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丈夫绑了他还不够,甚至还想在以往的基础上再来一次。
希蒂尔芬半强迫地把涟轻按在床上。
“再来一次吧,轻轻。我会让你经历怀孕的过程,你会头晕、胸闷,到最后还会倒在我怀里求我。”
涟轻感觉丈夫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并没有感到自己被尊重。这个柔软的美人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强撑着推开了丈夫的脸。
“希蒂尔芬先生,你怎么了?”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丈夫毫不留情的动作。
涟轻脊背猛然绷紧,足弓弯曲,他下意识张开嘴,感觉胃部一阵痉挛。
“轻轻……轻轻……”
“别讨厌我。”
男人无节制地索取着妻子,甚至强迫自己忽略涟轻因难受而浮起水光的眼眸。往日即便希蒂尔芬微微蹙眉,男人也会细细吻去他眉宇间的褶皱,现在却有些不管不顾。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涟轻仓皇无措,直到男人再次变换姿势时,他才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提着一口气,悲伤地问:“希蒂尔芬,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像那个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所关怀、有所界限的丈夫是假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上限和下限,一切不过是他精心的伪装。
涟轻多么希望丈夫反驳他,说他今天只是太激动了,今天是个例外。奈何男人却盯着自己的妻子,吐露了最为残忍的话。
“可我从来都是这样的啊,轻轻。”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好像变成了嗜血的兽类,盯着妻子的面容,似乎要将他一块一块吞入腹中。
涟轻仓皇闭上眼,有些不想面对事实,男人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睁眼,轻轻。为什么要将我和其他人比较?”
涟轻诧异地睁眼:“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和其他人比较啊,只是跟从前的你比也不行吗?”
占领道德高地的希蒂尔芬动作一顿。他似乎也觉得妻子这话言之有理,只是这样一来,倒显得是他在无理取闹了。
男人绝对不会将自己置于这种境地,只好强硬地捂住了妻子的嘴。
“轻轻,不要说了。”
涟轻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他干脆放任了自己,跟随男人起舞。
既然做不到拒绝,那就尽量让自己也变得享受吧。
早在涟轻和希蒂尔芬签订协议后,他就已经接受了往后的灰暗生活,只是希蒂尔芬带给他的惊喜,让他以为自己能和丈夫有个正常的未来罢了。
他应该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不是吗?
事后,希蒂尔芬将涟轻清理完毕,放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却没有跟着躺上来,而是沉默着转身离开了。
涟轻没有开口挽留。他想,如果今晚丈夫躺在自己身侧,或许一个触碰就能让他战栗无比,那就别想着睡觉了。
卧室大门被关上。涟轻静静躺在床上片刻,又缓缓将自己蜷缩起来。
那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能将小腹柔软地包裹住。
美人双目无神地盯着黑暗。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他的精神状况本就不稳定,在经历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后更是疲惫不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些畏惧睡眠。
可怜的妻子缓缓叹了口气,不知牵扯到哪里,他小幅度地痉挛了一下,连肩膀都在微微抖。
或许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万一明天的丈夫恢复正常了呢?
或者说,万一他自己恢复正常了呢?
涟轻缓缓闭上双眼。正当他快要陷入沉眠之际,耳侧忽然响起了微不可闻的水声。
水滴砸在地板上,淅淅沥沥,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涟轻现在神经敏感得不行,只需要略微的响动就能直接将他惊醒。
睡意全无,涟轻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或许是生物本能的趋吉避凶,他的呼吸都没有被打乱,看样子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是谁?是什么东西?
淅淅沥沥的水声越来越近,好像已经到了床头。
涟轻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丈夫已经离开了,佣人和管家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进入卧室。庄园的安保很好,但总免不了有意外,难不成是抢劫?
涟轻知道现在装睡才是最佳选择,可他实在太好奇了。再加上丈夫就在隔壁次卧,他只要一喊就能把人喊进来,于是,涟轻试探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黑夜里,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床前。
四周实在太昏暗了,涟轻吓得呼吸骤停,目光向上,瞧见了黑暗中一只熟悉的眼睛。
居然是他的丈夫。
已经去次卧的丈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床头?
是希蒂尔芬将他放在主卧后主动远离的。以希蒂尔芬的性格,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绝对不会改变主意又回到主卧。难不成丈夫真的生气了?
“希蒂尔芬先生,你怎么……”涟轻伸出一只手,捏住丈夫的衣摆,却捏了一手的水,“你怎么在这儿?”
丈夫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将涟轻抱进怀里。或许他刚刚去洗了个冷水澡,涟轻只感觉一股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这夏日里竟显得有些凉爽。他蹭了蹭希蒂尔芬,这湿冷的怀抱居然让他觉得尤为安心。
“先生还是不放心我吗?”涟轻问。
面对明显不对劲的丈夫,涟轻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探知。他想知道丈夫究竟由什么组成,他的人格又由什么拼接。
希蒂尔芬并不是什么正常人,涟轻也不一定是。
涟轻开始试着接受自己的丈夫,再加上这怀抱真的很温暖,或许涟轻也能接受,再有一个孩子呢?
希蒂尔芬以扭曲的姿势在床头抱住妻子,一言不发。
涟轻也后知后觉——床头的丈夫似乎有些陌生。
“希蒂尔芬先生?”
涟轻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希蒂尔芬却依旧没有回答,这让涟轻感到有些惶恐。
直至丈夫叹了口气,越过涟轻的身躯,在另一侧的床铺上躺下。涟轻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孕中多思,备孕期间的涟轻思绪也在乱飞。
难不成丈夫也有精神问题?
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反人类的丈夫和他能生下什么孩子呢?
可只有希蒂尔芬一个人能让他拥有孩子,涟轻不得不生。或许他和希蒂尔芬之间根本不可能像普通夫妻那样正常生活。
涟轻蜷缩在希蒂尔芬怀里,眼角缓缓落下一抹泪,最后没入丈夫的睡衣,一同消失在了湿冷的寒气里。
他会试着接受。
一夜过后,涟轻和希蒂尔芬的关系并没有得到好转。他虽然告诉自己要试着接受丈夫的与众不同,却还是想尽办法远离和丈夫的接触。
有时候是出门观景,有时候则找借口去医院询问身体状况。只要丈夫不上班待在家,涟轻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错开和他的时间。
两人互相拉扯,能见面的时间段居然只停留在了床上。
这种短暂的远离让涟轻觉得安心,就连日益消瘦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好转。他不知道改变从何而来,但他知道,或许短暂的远离真的能给双方喘息的机会。
希蒂尔芬也发现了涟轻在远离自己。他最初是尝试纵容妻子的,或许给涟轻一段时间就能想通,可涟轻却越来越变本加厉,有时候一整个白天都在外面!
希蒂尔芬渐渐变得不可理喻,居然连公司都不管了,提前回到庄园堵涟轻。
那是三伏天的最后一天。希蒂尔芬似乎生了一场大病,涟轻身上的衰败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他顺理成章地提出请假待在庄园里。
涟轻原以为丈夫会好好养病,却没想到即便强撑着病体,丈夫也要和他造孩子。
“轻轻……不要害怕,不要躲我。”
男人的拇指抵在涟轻的腰窝,从后方将他压倒在书桌上。他脸上是病态的白,只有脸颊边浮起不正常的红晕,有细汗从他额头渗出,看着像是久病不起、即将回光返照的病人。
涟轻趴在书桌上,极力隐忍着声音。微长的黑发散落在肩头,破碎得像是滴入纯水里的浓厚墨汁,柔软又顺滑。他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希蒂尔芬,心里又害怕又无措。
希蒂尔芬为什么表现得,像时间不够了一样?
在丈夫的压制下,涟轻无力反抗。可他记得易孕期不是现在,而且丈夫正在病中,并不适合受孕。
“万一、万一传染给宝宝怎么办?”涟轻小声抗议。
希蒂尔芬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俯下身将妻子包裹住,在他耳侧轻声说:“没事……没事,我的病不传染,只是会虚弱一些。不要害怕我,轻轻。”
他的声音已经显得十分脆弱了,就像是丛林里捕猎的野兽,曾经威风凛凛,现在一朝变弱,对伴侣嫌弃自己而感到害怕。
涟轻为自己荒谬的形容感到匪夷所思,但他又有了个更加荒诞的比喻——他分娩期的不安好像全都体现在了丈夫身上。
“希蒂尔芬,你真的是正常人吗?”涟轻低声说。
他声音微不可闻,男人狂风骤雨的动作制造的声响很杂乱,本不可能听见涟轻的呢喃。但他还是听到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轻轻,你在说什么呢?”
涟轻不再多言。丈夫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无力与绝望,狠狠闭上了眼睛,动作却没停。
涟轻惨然一笑。或许他和丈夫本身就不该拥有正常的人生,他们注定是绝望的、扭曲的,可那又如何?总是有未来在等着他。
他们会有很可爱的血脉延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丈夫真的是人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0.25/10.27请假,其余时间晚七日更。 推推另一本生怀流《生怀流短篇一则:求仙》 修真+火葬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