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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泌乳的妻子 柔软的布条 ...

  •   第八章

      涟轻再次怀孕是在半年之后。

      按理来说,依照丈夫的频率,涟轻不到半个月就能再次怀孕,这一次间隔的时间却如此之长,长到医疗团队几次都险些放弃,就连涟轻都以为自己彻底怀不上了。

      没想到还是有了孩子。

      现在的涟轻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他尝试着不再对丈夫产生除了亲人之外的感情。

      ——虚假的爱情只会玷污他们高贵的契约精神。

      独自一人长大的孤儿总是习惯紧急避险,拒绝一切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无论是人还是感情。

      对于希蒂尔芬,涟轻是真希望和他组建一个家庭,再要一个孩子,或者几个孩子。

      无论如何,他跟希蒂尔芬的利益与情感链接不会变。

      所以查出怀孕后,涟轻又第一时间告诉了希蒂尔芬。冷硬的丈夫还和以前那样,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又对他的身体给予了关怀。

      这样的事再经历过多少次,涟轻依旧习惯不了。他有些担心自己的第二个孩子能不能活下去,所以一连好几天都满脸愁容,直至发小来到海市。

      涟轻在海边渔村长大,他性子柔和,根本不像个男生,周围也没有几个朋友,只有发小都博容和他关系亲密一些。

      唐纳德家族常年资助渔村的人,都博容就是其中一位,都博容甚至在唐纳德家族的资助下出国深造,这段时间才重新回到了海市,还和涟轻再次加上了联系方式。

      “轻轻,你甚至可以跟他出去走走,前提是跟我报备。”希蒂尔芬说。

      涟轻应了一声,继续和发小在手机上聊天。

      希蒂尔芬虽然有些吃醋,但还是放任了他和都博容联系,因为医生曾说,多跟朋友说说话,孕妇的心情也会变好,要是能一起出去走走就再好不过。

      涟轻没奢望过和发小出去旅游。自从怀孕后,希蒂尔芬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想直接居家办公,增加和涟轻相处的时间。

      好说歹说,总算被涟轻劝住了。

      这天希蒂尔芬照常出门上班,涟轻去了玻璃花房晒太阳,都博容也在假期里,隔着手机和涟轻谈论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问在海市的工作很顺心,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回村一趟,把爸妈给接出来旅游。”都博容说,“就像我们当初说的那样。”

      涟轻由衷为都博容感到开心。

      他们是邻居,幼时的涟轻也受了都博容父母许多的照顾。考上大学后,他和都博容一个努力赚钱,一个出国,直到现在也没有实现曾经的许诺。

      两人又聊起了许多幼时的事。渔民们出海捕鱼,涟轻和都博容就留在岸边,为他们准备归来后需要的东西。有时候两人会坐在礁石上共同看向大海,想着要是长大后,或许他们也会像父母那样出海。

      只可惜进入大城市后,他们连海的影子都无法再看到。

      “等你稳定下来,我们去海上看看吧。你不是说你伴侣经常出海,咱们三个人一起去也行。”都博容说。

      他真的有在考虑涟轻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想办法让孕期多思的发小更好过一些。只可惜涟轻下意识回绝了他的提议。

      “还是算了吧。”

      他和丈夫的感情不需要升温,现在的状态就很好。至于出海更不可能,出海对丈夫来说意味着出差。每次出海前与出海后,希蒂尔芬的状态就很不对劲,他似乎很讨厌出海。

      平静的一天过去,晚上躺在床上,涟轻却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每一次流产,无论是真流产还是假孕,在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丈夫似乎都会去海上出差。

      是巧合吗?

      涟轻一时间没什么头绪,他缓缓沉入梦乡。

      在梦里,他好像回到了曾经的渔村。

      生他养他的渔村环境宜人,远离城区,这里的人们自给自足。涟轻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拘束的生活。他经常去海边赶海,捡些贝类的小海鲜来换取菜蔬,有时候遇上涨潮,涟轻来不及回家,便会在岸边的山崖里等上一晚。

      那时的涟轻身体不错,即便被海风吹了整整一晚,第二天也能生龙活虎。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涟轻的身体逐渐衰弱下去。

      村里人说涟轻是被古神给看中了,想要收去做新娘,还是都博容父母去求了渔村里的老神婆做法事,他的身体才勉强有些好转。

      小时候,涟轻深信不疑,在法事结束后甚至还去了海边和古神求情,说他还不想死,等死之后再去侍奉神明。

      那天晚上,涟轻又遇到了涨潮,他在悬崖的礁石洞里旁边蜷缩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

      现在在梦里,涟轻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

      狂暴的海风,还有不断拍在山洞里的浪花尽数出现。涟轻趴在柔软的沙地里,干涩的沙粒变得又湿又滑,旁边像是有人在静静陪伴着他,涟轻却没有害怕。

      直至那时涟轻才发现,有人陪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不管付出什么,他也愿意。

      所以涟轻才会心甘情愿跟希蒂尔芬签订契约,以男性的身份怀孕生子。

      这样的美梦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涟轻似乎被唤回了初心,他再次坚信自己有美好的未来。

      转头,丈夫正在整理衣服,见到涟轻一脸欣喜地看向自己,原本冷淡的眼眸也柔和了几分。

      “希蒂尔芬先生,你摸摸它。”

      涟轻引着希蒂尔芬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跳动着属于两人的血脉,涟轻想让丈夫知道,他们以后除了彼此,还会有一个小生命陪伴,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长久的岁月里会出现新的牵绊。

      他希望丈夫开心,丈夫却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先生不开心吗?”涟轻问。

      他又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希蒂尔芬摇头:“我很开心,轻轻。”

      这话是真是假涟轻已经无法分辨,他勉强地笑了笑,和丈夫吃完早餐后目送他远去。

      即便丈夫不开心也无所谓,他身后的唐纳德家族开心也就够了。主家的血脉有了延续,想必宝宝以后也会得到更多的资源……

      但很快涟轻就又想到另一件事。无论宝宝是男是女,出生在唐纳德家族,他的未来就已经确定了,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涟轻的唇轻轻抿起。

      “宝宝,这样的未来你想要吗?”

      涟轻伸出手,轻轻感受着掌心的跳动,叹了口气。他试图挽回些什么,但又想到宝宝的出生没有人能够定下,就连他自己都不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或许宝宝长大后会有自己的想法,也或许丈夫会改变看法……

      “等你出生,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妈妈,妈妈会不顾一切帮你得到。”

      有希蒂尔芬这样的父亲已经足够严厉,他这个母亲就要疯狂宠爱宝宝,这样才能让宝宝拥有美好的童年,他和希蒂尔芬都没有体验过的童年。

      想到这里,涟轻的唇角又轻轻勾起,他整个人身上都笼罩着母性的光辉,柔软得不可思议。

      第二次怀孕很顺利,至少前三个月很顺利。

      涟轻身体被养得很好,孕期的反应不大,再加上丈夫精心的照顾,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幸福里。随意走动间似乎都能闻见那股香甜的味道,笑两声嗓子都跟淌蜜似的。

      希蒂尔芬对他爱不释手,经常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嗅闻着他发间的香味。

      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清晨,涟轻撑在梳妆镜前擦面霜,男人从身后抱住他,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突然顿住。

      “轻轻,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奶香?”

      涟轻侧眼看他,含含糊糊地应付:“最近奶制品喝得有些多,管家总是拿些奇奇怪怪的奶给我喝,唔,还有鱼汤,他说要找我最喜欢的那款……哎,会不会有些麻烦他?”

      希蒂尔芬摇头,又在妻子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向来冷硬的面庞居然泄露出了几分笑意。

      “好香。”

      涟轻轻轻推他一把,催促着他去上班。

      希蒂尔芬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离开了家,去给妻子赚奶钱。

      即便他的资产已经到达了惊人的数目。

      在二楼阳台目送丈夫的车远去,涟轻强撑着的微笑终于垮了下来。他小跑着回到卧室,解开睡衣,将清晨早起缠着的布条解了下来。

      孕激素导致了身体某些地方变得鼓胀,布条在被解下来之前就已经隐隐撑开,朦胧着两抹粉色。

      柔软的布条一圈一圈跌落在地,指尖是柔滑的质感,香味再次袭来。

      涟轻看着穿衣镜前的自己,有白色液体自他指尖滴落,他又慌忙蹲下身去,将羊绒地毯上的奶渍擦掉。

      他泌乳了。

      涟轻在网上搜过这样的案例,即便第一次流产,第二次怀孕三个月后也可能泌乳。

      ——他甚至没有通乳,就已经为宝宝准备好了奶水,这让涟轻既无奈又有些烦恼。

      他可是男生啊……

      涟轻缓缓蹲下身来,思索着要怎样在管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吸乳器。他这几天一直不敢下单,就是怕自己泌乳的事传出去。

      丈夫会不会以为他是个怪物?

      涟轻又开始胡思乱想,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专注看着穿衣镜。

      穿衣镜前的躯体柔软白皙,即便已经怀孕三个月,身材也依旧匀称,腰间微微有了一点弧度,看着手感就十分不错。

      再往上,则是湿淋淋的两……

      “嘶——”

      涟轻尝试着阻止乳汁的滴落,可那里实在是有些酸胀。今天早上丈夫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布条被沾湿。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发现,涟轻心一狠,拿过旁边的牛奶杯,决定速战速决。

      “唔、呜……”

      下手有些重了,涟轻低哼了几声,忽然觉得很委屈。

      按理来说,这些事应该由月嫂或是丈夫来做,但……

      好羞!

      两个小小的储存地加起来也才装了半杯,涟轻将那有些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举起来,晃了晃,新奇感占据了他的心神。

      鼻尖充斥着奶香味,涟轻连忙闭上了眼睛,万分不舍地将乳汁倒进了厕所。

      “宝宝,以后给你喝。”涟轻说。

      解决完毕后,涟轻今天确实轻松不少,酸胀的感觉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就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晚上希蒂尔芬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妻子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希蒂尔芬今天加了会儿班,妻子就早早在床上待着了,看着像是等他,却扛不住孕期疲惫,提前睡了过去。

      希蒂尔芬走到床边蹲下,打量着妻子的睡颜。

      涟轻被他养得有了些肉,脸颊鼓鼓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男人咽了咽口水,尽力将视线撕扯开来,向下却看到涟轻宽松的睡衣,里面似乎藏着些什么。

      食指擦过衣领,男人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布条,联想到这几天闻到的奶香,他对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了然于胸。

      这一晚安然度过。

      第二天一早,希蒂尔芬醒来时,妻子正将自己蜷缩着趴在枕头上,模样乖巧又可爱。

      没有谁能忍得住,于是希蒂尔芬轻声说:

      “轻轻,躺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泌乳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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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0.25/10.27请假,其余时间晚七日更。 推推另一本生怀流《生怀流短篇一则:求仙》 修真+火葬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