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被诡异监视了？》navigating

25、不速之客 规则针对不

　　所有人神经绷紧屏气凝神地看向了门口，江思言甚至用目光扫了一遍屋内准备找个地方躲。

　　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人是凌昭。

　　知道凌昭是学生会的人还有一次妄图想要拉他们下水的作为后，他们平时几乎都避开凌昭，也不会跟他说话。此时他进来，真是位不速之客啊。

　　桑连看到他脸色就不好了，坐在原地强绷着说：“你来钢琴房干什么？没发现你有这个喜好啊。”

　　见他的话火药味这么浓，江思言也没主动跟凌昭说话，慕容雪更是把头偏过去了。

　　凌昭走进钢琴房里，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屋内，最后在门后看到了那张钢琴房规则，“我是听说这里有张规则，来看一下。”

　　桑连白了他一眼，说：“学生会的人也有不知道的规则啊？”

　　凌昭没搭话，说完后，他看了一眼坐在钢琴房里面的桑连众人，最后目光聚焦在了白慕身上。

　　看到白慕以后，凌昭面色一沉，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来想检查一下他的状况，被桑连抬手拦住了：“你干什么？”

　　凌昭：“白慕怎么了？在哪里出事了？”

　　桑连看凌昭也挺着急的，知道他们是室友，不可能不在乎白慕的情况，于是没有继续闹别扭，小心翼翼地把白慕扶起来说：“他去了温室，在那里遇到了一些危险情况，不过索性是回来了。”

　　凌昭听到温室后，眼中讶色一闪：“温室？有这么个地方？”

　　桑连没想到凌昭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会一个星期过去了都没去看温室守则，不禁怀疑这个人在他面前演戏：“你不知道？”

　　凌昭茫然地摇了摇头。

　　江思言：“今天中午那里出现了挺大的乱子，花房都有人看见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凌昭回答得很干脆：“我知道今天中午哪里出了点事，但是你们说的温室和花房，我都没听说过，温室不是早就被废弃了吗？”

　　桑连、江思言、慕容雪听后俱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凌昭是不是突然在演他们。如果不是演的，那这话听起来就有点令人胆寒了……

　　倒不如说整座学校都是废弃的来得彻底。

　　江思言第一时间动用了读心术：
　　“他们都是从哪道听途说来的？真没看过温室守则吗？温室守则上不是说了学校内不存在温室吗？花房又是什么？跟温室有关吗？”

　　总不能心理活动都是演的吧……

　　虽然规则8有说温室不存在，但花房的那几条规则都是明晃晃地写着的，不可能把自己洗脑到连有的规则都抛弃不见了吧？
　　【8.如果有人对你说学校内不存在温室，请认可ta的说法，学校内不存在温室】

　　江思言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她要通过一些方式向桑连他们传递对凌昭的读心结果的猜测，于是问道：“凌昭，你知道的温室守则，有几条？”

　　凌昭又回答得非常干脆：“只有一条啊。”

　　钢琴房内清醒的另外三个人全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一时没缓过来。

　　桑连：“你在哪里得知的温室规则？”

　　凌昭被他们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了一般：“就在废弃温室外面的墙上贴的啊。只有一条规则。”

　　江思言在手机上飞速敲了一遍温室守则第8条递过去给他看，“是这条吗？”

　　凌昭：“对，一模一样。”

　　可是……只有这一条吗？

　　凌昭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把所有人的大脑都要干过载了。

　　难不成，他们看到的世界不是一样的？还是说他们没有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哪种都很难想象啊！

　　江思言想了一会后，最先产生的想法是关于凌昭学生会身份的，于是她在桑连耳边轻声说了一下学生会。

　　桑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我坦白地问一句吧，现在应该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你是学生会的人，所以跟我们能看到的规则不一样，对吗？”

　　凌昭见他这么问，又想到江思言刚才提的那个问题，于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们看到的规则有其他条目？”

　　桑连现在已知了凌昭知道的信息，打算跟他迂回起来了：“有。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知道的比你多，没有告诉你这个出卖过我们的学生会成员的义务吧？”

　　“出卖……呵，”凌昭冷笑了一下，“都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在规则之下活下去罢了，别说得我就是个坏人、你们就高风亮节了一样。”

　　“但你是学生会的人，终究跟我们不是一个立场吧，我们有什么很好谈的吗？”沉默了许久的慕容雪将他的话狠狠地怼回去了。

　　“我可以给你们我知道的一些情报……不是关于学生会的。”

　　凌昭说这话的时候言辞意外的恳切，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些规则并想要了解。

　　江思言不禁问道：“知道那么多对你们学生会的人而言有用吗？”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等哪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强。”凌昭说道，“你们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先说我知道的，反正一些情报对于我而言也无用，告诉了你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他这么说，桑连便勉强着答应了：“可以，你先说，最好不是对我们也无用的情报。”

　　凌昭：“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关于校规第一条的。”

　　校规第一条非常简单，但简单得总令人感到异常。
　　【1.我校高三全体实行住宿制，每月最后一天可以离校】

　　“简单来说，月最后一天不是什么离校日，而是清缴日。”

　　凌昭说话淡淡地，却不由地令人感到恐惧。

　　“校内各种危险势力的目标都是在一个月内将全年级的人‘消灭’或‘同化’，月底就是最后期限，所以一个月后谁也逃脱不了学校了。”

　　“啊？”江思言小声惊呼了一下，转头看桑连和慕容雪，两个人明显也感到十分意外。

　　桑连：“意思是说，其实这条只是个骗局？”

　　凌昭：“与其说是骗局，不如说是在给规则规定一个期限，提醒你们要在一个月内离开。”

　　这个信息如果是真的，那确实堪称一条重要情报了。

　　桑连不太相信凌昭会这么直接地把信息交给他们，便问道：“你刚才说，这个情报对你而言无用，是为什么呢？”

　　凌昭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你们都看过学生会申请表了，不会还不知道学生会加进来以后不能随意退出吧？”

　　“那难不成你们加入学生会的人就不能轻易离开学校了吗？”

　　“对。”凌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而且不只是不能轻易离开，只要加入了学生会，就只能待在学生会，永远不可能再离开了。”

　　这话说得轻巧，可是永远待在学生会和这所诡异的学校里，哪怕是受学生会庇护，听起来也是很荒唐很可怜的事情吧？

　　“你确定？”桑连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学生会有层级，在我之上还有干部，我问过学生会的干部，他们其实有另行规定，里面说明了学生会是不能退出的，退出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自己的守则里也有相关的隐晦说明。”

　　桑连等人是知道学生会守则A的，自然也懂了点他的意思。

　　守则A里的有些规则对不能离开学生会做了规定：
　　【11.加入学生会后再退出的同学，更容易受到“祂”的注意，且不会再受学生会庇护，因此，不要试图退出学生会，学生会对每一个成员都提供无私的保护，在这里所有人都是一家人】

　　看来加入学生会虽然会知道更多规则，还有学生会势力的庇护，但代价是极大的。

　　生存的天枰不会只赐予饥渴和面临死亡之人以希望，它同样也会赐予他们镣铐作为平衡的筹码。

　　江思言看凌昭说这些话时云淡风轻，似乎已经默默接受了这样的代价，不由得产生了一点轻微的同情——对于所有学生会的人。

　　不难想象，这样的规则和代价会把他们这些人的生活逼成什么样子，他们要求生，又生不如死。这样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偏激的行为，但他们已是面临死局，似乎并不会在意更多世俗的道德和正义。
　　很多时候，在生死面前多高尚的仁义道德都似乎会被人性搁置到一边。

　　他们不确定凌昭会不会就是有这样危险想法的人。

　　凌昭打断了他们的思考：“对我的情报满意吗？可以说说温室守则了吗？”

　　桑连其实有些犹豫，但本着诚信坦荡的为人处世原则，他很快就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他拍到的温室守则。

　　看完后，凌昭慢慢闭上了眼，捂住脑袋，似乎有些隐隐地不适：“这些规则，我都没见过……看起来……也不该是我应该知道的。”

　　桑连：“什么意思？你们学生会的人看完有污染和排异反应？”

　　凌昭：“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阅读这些文字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你们不会有这种感觉，那肯定是针对学生会成员的污染了。”

　　看来，果然在学生会成员的认知里，不应该出现一个开放真实的温室，而普通同学对温室的认知似乎又是正确的、被允许的。

　　规则针对不同人群会变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