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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温室的空间结构 她有可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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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分钟,白慕微微睁开了眼转了一圈看过了他们每个人,意识还有些模糊,不过已经可以讲话了:“我们在哪里?”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所有人听到后都十分振奋,眼里都冒出了希望的光,桑连低头对他说:“钢琴房,在帮你净化污染。”
白慕:“谢……谢,我感觉脑海里非常混沌,记不清……刚才在温室发生了什么。”
桑连本来想提起花房和鸽子的事,但害怕白慕回想起这些会加重污染,就摇摇头安抚着说:“没关系,慕容都跟我们讲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
白慕听了他的话,点了下头,闭上眼睛浑身无力地睡了过去。
桑连:“钢琴房周日一般没人,我们就先待在这里讨论吧,外面更危险,尤其是对小白而言。”
江思言和慕容雪都表示同意。江思言紧紧地蹙着眉,说:“刚才的事非常可疑的地方,除了花房,就是鬼打墙和鸟鸣了吧。”
慕容雪:“对,这是我认为最可疑的地方。”
江思言:“慕容,你预估花房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慕容雪垂眸沉思了一下,似乎在种种恐怖的经历中努力回忆着一个小的细节,这种感受想想就很痛苦,桑连和江思言都没有催她。
少许,慕容雪回答道:“离门口不远也不近,我们忙忙乱乱地跑,感觉跑了没多久,但也不至于很快就跑到那条小径上。”
江思言:“跟你们之前鬼打墙的那一趟比呢?”
慕容雪:“短很多,绝对连一半都不到。”
桑连看向江思言,很好奇地问:“你有什么想法了?”
江思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们,用手轻轻托着双颊,眼中满是迷茫,似乎有什么想法又缺一个关键节点,导致整条思路都卡在某一环上。
“桑连,你觉得,空间折叠的事情会发生吗?”
面对江思言的问题,桑连仔细想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答复:“悬疑题材不少见,虽然生活中不可能,但我们现在远不是在生活当中了。”
江思言:“刚才听慕容对鬼打墙的描述,我第一反应是循环,整个温室是一个循环的结构。”
听后,桑连和慕容雪异口同声地说:“我也觉得是循环。”
江思言听后点点头,继续说:“结合两次鸽子的鸣叫,我觉得这个循环可能不是一个正常的圆环……两次鸽子叫,我觉得有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或者至少有一个交点。
所以我想了一下这个结构,有可能是类似于循环符号那样,中间有个交点,那个地方就是鸟叫声的来源,所以慕容他们路过了两次,两次都听到了鸟鸣。”
桑连听后不禁连连认同:“很有道理哦,那现在这个结构缺的就是交汇点的分岔路了吧?”
江思言:“不错。”
慕容雪沉思着,突然眼中露出了有些克制的恐惧:“交汇处……是花房吗?”
江思言:“我是这么想的,也是因为白慕说的那句话……”
他在门里面,看到了红色的鸽子。
江思言没有再提一遍这句话,但两位同伴都心领神会了,于是她继续解释:“你们听到的鸟鸣声,或许就是从门里面传来的,那条通往花房的小径可能一直存在,只是在出事的时候才显现出来。
而慕容给出的门到花房的距离,也差不多够全程的四分之一,能对上。
如果是正常交叉,你们应该穿过花房才能进入另外半侧的循环当中,折返时亦然,但你们没有,那如果不是因为花房的出现有条件,就只能是特殊的空间结构,但我想到这便没思路了。”
“所以你会问我空间折叠的事……”桑连边想边喃喃自语道,“空间折叠、循环、交汇处的花房……难道是?”
他突然浑身振奋,张开双手在面前来回画圆,似乎在想象和模拟什么空间模型。很快,他便灵光一闪地说:“莫比乌斯环?”
江思言、慕容雪齐声道:“莫比乌斯环?”
桑连慢慢用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两下,又觉得可能说不清楚,就去钢琴上找了张琴谱的空白页画了起来,并解释道:
“莫比乌斯环与循环的符号非常相近,但特殊的就在于,莫比乌斯环是立体的,有空间结构以后,中间的交点处可以保持一定距离,又不影响整体路程是顺滑无阻的。
如果是个莫比乌斯环的话,那两条交叉的路之间可以有一个空出来的空间,这个空间就可以使花房。”
江思言听后恍然大悟,似乎之前思路中打的结全都瞬间通畅了。“真是莫比乌斯环的话就全部解释得通了。但是真能有这样的空间结构吗?”
“无论是什么情况,温室那么小的地方正常都容不下那么长的通道,里面的空间绝对受规则的影响有改变。”
其余二人都认可了这个说法,他们也把温室的结构基本定成了一个以神秘的花房为中心的莫比乌斯环。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花房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话是慕容雪问的。
桑连面色凝重了几分:“很危险的地方,白慕的状况就证明了里面肯定会有严重的精神污染,红鸽……可能也是污染源。”
“可那位……女生呢?”
慕容雪每提到那个差点把她拉进花房的满身是血的女生,都忍不住心理发怵。
她有可能是曾经与她们有交集的同学,也可能会是未来的她们每个人。
桑连:“你们记得温室规则里对花房的描述吧?”
【5.温室不存在花房
6.女同学不可以进入花房】
“现在已知第5条是假,只是需要我们在意识里把它当真,因为它触碰了一些温室中危险的禁忌,应该是规则的制定者为保护或引导同学而订的。”
“而第6条,很有可能就是真的。白慕进了花房后受到了严重的污染,而你们见到的那名女同学则是直接变成了血人,这可能就是女同学进去以后的惩罚。”
江思言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容雪看向白慕,心里感激不尽。
若没有被拦下,进花房的是她,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那红色的鸽子又到底是什么?怎么出现的?”江思言问道。
桑连和慕容雪俱是没有回应,但江思言问出去后很快就想到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可能性……
红色的鸽子,会不会是进花房的女同学被鲜血吞噬以后变成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似乎她刚才又说了什么触碰禁忌的话,1但很快这种异样的感觉就消退了,似乎内里有什么清醒且强大的意志在与这种诡异感对抗着。
她没多思考和回味这种感受,而是转述了一下刚才的想法:“红鸽有没有可能是违反规则的人的下场?”
她的说法似乎没有直接触碰到什么危险的内容,桑连和慕容雪看起来都没有异样反应,桑连更是直接接着她的话说:“有可能啊,可能在温室里违反规则被污染的同学,除了被规则第7条带走以外,没有别的办法离开,就会变成这些。”
江思言知道他们没有往女同学和鸽子的关联上想,但暂时不去触碰是安全的,她就没有点明。
慕容雪:“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规则里只规定了女生不能进花房,到底是为什么呢?”
慕容雪的纠结也是他们所有人的纠结所在。女生和男生,到底在怪谈中有什么区别,又到底与规则有什么关系呢?
“这会不会就跟余函之前猜测的怪谈的背景故事有关?温室发生了什么特殊的故事,主角可能有一位女性,她的故事对这里的怪谈形成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规则中强调了女生的特例。”江思言推测道。
就在她刚说完了这番想法以后,钢琴房的门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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