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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之所系 许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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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妩赤着脚撩开纱幔，卫云骁站在纱幔后，朝思暮念的脸毫无预兆出现在眼前，卫云骁指尖微攥，只是看着人。
许清妩展颜一笑：原来探花郎就是小公子。
许清妩：四年不见，长高了。
卫云骁挠挠后脑勺，眉眼含笑：姐姐。
许清妩：进来。
卫云骁目光落在人及踝的墨发，跟着人踏入厅堂。
许清妩：随意坐。
卫云骁：姐姐是要安歇呢？
许清妩：我平时无人时，比较懒散，不爱束发。
筱郦端来了糕饼鲜果，放好后，便识趣地退下。
许清妩拈起一块桂花糕饼递给他：尝尝。
许清妩：我已经让他们去找猫了。那肥猫...是它吗？
卫云骁也拈起一块糕饼递给她，许清妩微微倾身接过，淡淡的发香萦绕在卫云骁鼻尖，卫云骁微微拉开距离，小小地咬了一口咽下道：嗯。念糯是太圆腴了。
许清妩：念糯？你给它取的名字？
卫云骁：好听吗？
许清妩：听起来很好吃，让人一下就想到了十五的元宵。
后面脚步声走近，卫云骁见她嘴角沾着饼末，伸手替她擦去。
侍女走上前：四姑娘，绮儿和我殿里殿外都寻了一圈，并未看到有猫儿踪迹。
侍女：姑娘的卧房我们没去。
许清妩：下去吧，我去看看。
许清妩说着便站起了身。
“我可以一起吗”
许清妩：一起吧。
许清妩推开房门，卫云骁闻到了淡淡的黄桷兰香味。
许清妩目光搜寻，最后落在鼓起一个小小包的床上。掀起锦被的一角，白猫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卫云骁：它睡得倒是香。
许清妩把被角放下，道：今晚就让它睡这里。
卫云骁突然想化成一只猫，这样就可以挨着姐姐了。
我在想什么，卫云骁努力在心里甩掉这个想法，觉得脸有点烧。
许清妩：小公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卫云骁回过神，也顾不上脸烫，抬起头：卫云骁。
许清妩：云骁，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衫。我们去月粼水榭用晚膳。
卫云骁：哦，好。
关上门，卫云骁等在门外，省察自己。
“自己一会儿可不能再这么失礼了”
侍女挑着灯，在前面引路。游廊之下，檐铃轻响。
来到一处水岸。岸上木桩拴着一只小船。侍女走上船，将灯挂好。
此时天边升起了一轮小小的月。
卫云骁踏上船首，像许清妩伸出手，语气温柔：来。
许清妩把手放入他掌心，两人坐到船中，荷香扑面而来。
船缓缓向湖心划去，月光粼粼。
两人相对而坐，白色的裙红色的衣在狭小的舟中难免叠在一起。
许清妩选了件贴身的上衣，袖口是蓝色。
许清妩将一只蓝色盒子递给卫云骁：恭喜你，高中探花郎。
卫云骁打开，是一支白玉骨哨。
用红色和白色的珠子相间串成。
许清妩拿出珠串，倾身替他从头上戴下。突然地靠近，卫云骁心脉急跳，喉结滚了滚，微微侧头，唇角碰到她的青丝，心跳如雷，不敢再乱动了。
许清妩将他身后的发丝从串珠中理出，叮嘱道：不要随意吹响，也别随意摘下。
卫云骁：嗯。
许清妩坐回原位，将头发捞到身前，卫云骁身子微侧，伸手折下一蓬莲蓬，掰开莲房，剥出鲜莲子，放在干净的手帕上，一一取出中间苦芯，递给许清妩。
许清妩也不客气，他剥一颗她吃一颗。
卫云骁：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许清妩：许诺的许，河海清晏的清，娇妩的妩。我师娘取的。
卫云骁：师娘？名字不是父母取？
许清妩：我师父和师娘一手带大的。
卫云骁：你师父师娘疼你吗？
许清妩：疼。
许清妩抬头，荷中水榭已摆好了饭。
许清妩：到了。
侍女退到一旁，卫云骁心道：刚才一定是问及姐姐的伤心事了。姐姐没有父母。卫云骁想着有些心疼。
水榭中，贺峥和夫人已经上桌。
见他两人一同来，贺峥破感讶异。
许清妩上前：大哥、嫂嫂。
卫云骁：云骁见过世伯、世伯母。
李采薇：你们站着做什么，过来坐。
两人落座，贺峥道：别拘谨，想吃什么自己夹。
李采薇跟他们一人碗里嫁了一筷鱼肚上最嫩的肉。
李采薇：我记得你俩个都喜欢吃鱼，你俩多吃点，我做了很多。
许清妩：好。
卫云骁：好。谢谢世伯母。
李采薇：骁儿总是这般知礼。将来取的夫人一定也是温良柔顺，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的。
卫云骁小声嘀咕：不会也没关系。
酒过三巡，李采薇脸上有了一抹醉意。她撑着半边脸问：清妩，四年前跟你提的戚公子你还记得？
“他尚未娶妻，前两天听说你回来，想跟你见一面”
卫云骁搁下酒盏，目光瞥了一眼这边。
就这一刹那，贺峥心里一跳。
那镯子是骁儿的。
许清妩：嫂嫂，我现下还无成家之念，帮我婉拒了。
卫云骁揪起的心放下了。转念一想：
若姐姐继续留在这里，走了戚公子，还有李公子、杜公子。这可不行。
卫云骁站起身：世伯，世伯母，我想请许姐姐下山助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人放在身边，姐姐就不会接触到张公子、王公子了，只有我。
许清妩：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刚怎么没听你说？
卫云骁：我一会儿向姐姐细说。
贺峥心道：这小崽子，是想把人困身边。小崽子自从受了伤，经脉重塑后，便被慕容栖晏下了严令，不准再动武，身边都是有影卫护着，哪需要添人手。罢了，镯子都送了，清妩也鲜少对人关心。
贺峥：你问清妩，愿不愿意跟你下山去？
卫云骁：姐姐？卫云骁看向许清妩。
卫云骁坐下，睁着两只潋滟的眸子：姐姐就当为了百姓？
许清妩笑笑，揉了把他头：我可没这么伟大。
李采薇：你...你们认识？
卫云骁：嗯，四年前在鸡鸣村认识的。
许清妩：一会儿回去的时候，细细跟我说一说。
戌时四人用完晚膳，卫云骁将贺峥与李采薇送上船，回头见许清妩坐在石沿上，双手撑地，把脚伸入水中，轻轻晃动，带起圈圈涟漪。
卫云骁挨着她坐下，挽起裤腿，也将小腿伸入水中。
“今晚的月亮真圆”
卫云骁将身子往后仰，看着天上。
许清妩：是呀。
卫云骁侧过头，偷偷地瞧她，她瞧着天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她白皙的脖颈、玉颊漫开一层淡淡的霞色。
卫云骁：姐姐，你是不是醉呢？
许清妩：有些。嫂嫂今日高兴，不知不觉多饮了些。
卫云骁：难受？
许清妩：还好。
卫云骁：船过来了。
侍女摇着船靠岸。
两人坐到船中，小船驶入荷花水域。
许清妩：说说你遇到麻烦事。
卫云骁：嗯。
卫云骁从进邾阳县的怪异说到了巫术。
许清妩手背托住下巴，垂眸沉思：心丝蛊、影谶术。
卫云骁：被下了蛊？
许清妩：我要具体见了人才能分辨，是蛊还是巫术。
许清妩：别太过思虑，你把人带回府衙，我扮作郎中，诊察一番便知晓。
卫云骁：那便委屈姐姐了。
侍女：四姑娘、卫公子船拴好了。
卫云骁将许清妩牵起，待人站稳松开手。
卫云骁：我送姐姐。
两人走到望舒殿，卫云骁不舍，这截路怎么这么快就走完了。
看着走出两步的人，卫云骁：姐姐。
许清妩回过头：还有事。
卫云骁：我想去看看念糯。
许清妩顿了顿：那进来吧。
两人跨进厅堂的门，屋中数人笑成一团。
一侍女立即退到一旁：四姑娘。
其他人也纷纷退开。
念糯正在立着两只脚走路，歪歪斜斜，摇摇摆摆。
许清妩：喝醉呢？
侍女款步趋前，敛衽躬身，垂首道：这小猫咪偷喝你的酒。
此时猫已经晕乎乎地坐在了地上。
许清妩：你平时喝酒也给它喂？
卫云骁：呃...喂一小杯。
许清妩：难怪，我酒埋那么深，它都能找到。
许清妩：你自己照顾。
卫云骁小声道：好。
许清妩：都散了，下去歇息。
众人：是。
许清妩刚走两步，筱郦迎面走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清妩回头看了眼卫云骁。
卫云骁乖巧笑笑：姐姐有要事，便先去料理。
许清妩：嗯。
许清妩忙完从书房出来，厅堂的烛火还亮着。
卫云骁盘腿坐在地上，解下了束发的红带，拴在一根枯枝末端，手腕轻动，引猫扑跃。
白猫东扑西跃、上蹿下跳。
许清妩见人青丝铺满背，狭长眼眸弯起，嘴角上扬，配着一身红衣，明亮又耀眼。
卫云骁看过来，满脸笑容：姐姐。
许清妩回过神，浅浅一笑：怎么还不睡？
卫云骁看向念糯，猫猛地收住利爪，稳住身子。
卫云骁：它不肯走。
一人一猫都望向他。
喵：明明是你不想走。
许清妩：我隔壁有间空屋，收拾出来你住一晚。
卫云骁：夜深了，她们都歇下了，不用劳烦，我自行铺置就好。
卫云骁盥沐后，躺在床上，与许清妩的床只有一墙之隔。
喵
白猫趴在他的胸口，卫云骁伸手揉揉它的耳后。
白猫舒展四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睡的是心上人，卫云骁想着唇角不受控微微弯起。
卫云骁：小猫儿，念糯，清妩没赶我们回去，你说是不是她对我们也有好感？
卫云骁拍着猫屁股，猫惺忪地睁开眼，喵：我家主人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为了你俩我连树都爬了。
许清妩盘腿坐在地上，专注地擦拭着剑，月华从窗口落到剑上，剑身泛着淡淡的青色。
窗外隐隐传来打斗声。
静谧的夜空，两道身影在树梢打斗，难分难解。
许清妩轻落树枝，低声斥责：下一任武林盟主你俩要去竞选，半夜都在练？
筱郦立时收剑负于身后，恭敬道：门主。
另一白衣女子，强忍着怒气，低头行礼。
许清妩：怎么回事？
筱郦：筱玫要杀卫公子。
许清妩看向筱玫，筱玫：是。
筱玫：我是想杀他，因为他威胁到了主子性命，这是我的职责。
筱玫质问道：主子，你当真要与他下山？语带恼怒。
筱郦拉了下她衣袖：怎么跟主子说话？
许清妩：无妨。
许清妩：玫儿，明日你与筱郦先回去。我事情处理完，自会回来。
筱玫：唉，主子，你好糊涂！生气离去。
筱郦：诶——筱郦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收回伸出挽留的手。
筱郦：门主别怪，玫儿就是这样的脾性。
许清妩：我知。
筱郦提醒道：门主还是去隔壁看看。
许清妩眉心一跳。嗖地一声不见。
笃笃笃
“小公子”
许清妩拍了几下都无人回应。
踹开了门，屋中景象惊呆了许清妩。
毒蛇、毒蝎、毒蜈蚣、毒蜘蛛满屋都是。
感受到可怕的气息，毒物如潮水退去，迅速又悄然。
最后蛰在卫云骁脸侧的毒蝎，蜷缩着身子，慢慢僵硬。
许清妩：卫云骁。
许清妩伸手探查他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有呼吸。
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揭开瓶塞，两只周身晶莹的淡蓝色飞虫从瓶中飞出，落到卫云骁腕间，不一会，淡蓝色转为红色。
许清妩将毒蝎拂下床，将人抱在身前，替他喂下了一粒绿色小丸。
许清妩：吞下去。
捣弄了好一会，卫云骁喉结滚动，吞下了药。
“冷”
许清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好冷”
许清妩将衾被拉高，将人裹严实。
可怀里的人仍然冷得像冰。
许清妩将人放下，两只胀鼓鼓的血红飞虫笨重地飞回瓶中。
许清妩旋上瓶塞，收回袖中。手搭上人脉搏：毒已清了。
可人却如同坠入冰窟。
许清妩道：看来只有那个地方。
许清妩抱起人，掠过树梢，踏过黛瓦，来到一处汤池。
许清妩将人放入池中，可一缕头发却被人紧攥在手中。
“唉”许清妩轻叹一口气，和衣踏入汤池。
卫云骁靠在人肩膀，暖意席卷周身，只想再靠近点。
许清妩眼眸睁大，脖上一热，卫云骁的唇角印在了上面。
许清妩：云骁把手放开。
卫云骁迷迷糊糊，把揽在她脖子上的手，滑到她香肩。
许清妩挣扎了两下放弃了，卫云骁像抱火炉一样把她抱紧。
看着肩上沉睡的人，许清妩轻抬手腕，手背拂过他额前头发。
许清妩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何必要求长久，要求生生世世，有这样一刻也挺好。
许清妩偏过头，唇角贴上了他额头。
第二日，卫云骁从床上醒来，看着鹅黄色的床帐，惊地一下坐起。
“这...这...这是哪里？”
念糯受他惊吓，也一下从他光脚丫旁跳到了他怀里。
卫云骁手去掀床帐，指尖刚碰到床帐：等一下，这床帐怎么这么熟悉。
许清妩：醒来了。
许清妩正拿着绿檀木梳对镜梳发。
卫云骁：这是姐姐的房间，我怎么会在姐姐床上？我做了什么？卫云骁看向念糯，念糯也睁着清澈无辜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
喵：你做了什么？
许清妩绑好头发，转过半边身子：你们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
许清妩：把衣服穿好，起来吃早膳。
卫云骁穿好衣物，跪在床上将床帐系于帐钩。
坐在床沿看着人梳妆。
卫云骁：姐姐，我...怎么会在你屋里？
许清妩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旋开手里的一个雕花小木盒。
许清妩：昨夜你屋里进了一只大蝎子，我给你抱过来的。
许清妩：山里潮湿，容易长毒物。
许清妩：手伸出来，我跟你涂些防虫的。
卫云骁低眸看着莹白修长的玉指，药膏在她指尖轻轻化开，一点一点涂抹到自己手上。
卫云骁盯着她修冷的眉眼，鬼使神差道：姐姐。
许清妩也没抬头，应道：嗯。微热的指腹抚过他棱然的骨节。
“昨天是另外的人你也会抱他过来吗”
许清妩：嗯？许清妩抬头，对上一双饱含情意的眼睛。
卫云骁：不会的，是不是，卿卿。
直到被人圈在怀里时，许清妩才反应过来。
卫云骁看着怀里人微红的耳尖，唇角微勾，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许清妩：小...小公子。
卫云骁：嗯。卫云骁下巴抵在她发顶，埋首轻嗅着她头顶的发香。
声音低沉温缓哄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卿卿，像你师父和你师娘，我爹和我娘那样？
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乱了节奏的心跳，许清妩抬起手臂，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嗯”面对这样的温柔缱绻，怎么说得出不呢。
听到肯定的回答，卫云骁唇线微扬，圈着人的手臂松开，许清妩扬眸看着他，卫云骁低头亲了亲她眉头。
许清妩难得露出娇羞的神色，把脸埋进了他怀里，卫云骁耳尖一抹微红晕开。
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的，卫云骁忍不住想亲一口，唇还未触及玉颜，怀里一空。
许清妩起身，看着有些委屈的人儿，弯腰香了口他脸颊。
卫云骁眼底陡然一亮。
伸手拽住人，晃了晃人胳膊，软声道：再温存一会儿？
许清妩：小官人，一会儿你还回不回府衙呢？
卫云骁一下清醒，弯腰套鞋，起身就去净面。推开门，筱郦、招财如两尊门神站在门外。
筱郦笑意盈盈上前：卫公子醒了。筱郦偏头往里探了探：我家姑娘可醒呢？
卫云骁觉得脸有些烧，虽然他啥也没干，但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和清妩昨日成亲洞房了。
卫云骁使自己语调听起来庄重：醒了。
招财等人走后，凑近自家公子，悄悄道：公子，你昨晚歇在姑娘房里？
卫云骁轻轻嗯了声。
招财眼睛睁得溜圆，说话都结巴了。
“那...这这...这......我要给夫人传信准备聘礼吗？”
卫云骁：别乱说话，别吓着人家。
招财：所以公子，招财看了看四周，更加小声：你这是在寻人的路上爱上了其他人？
卫云骁在招财头上叩了一记，招财双头抱头，愁眉苦脸地揉了揉。
卫云骁：在你心里，你公子就是这样一个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人？
卫云骁推开房门，吩咐道：给我打水去，我要净面。
招财很快打了盆热水，将面帕浸入水中拧干，递给坐在凳子上的公子。
招财：所以公子，属下要怎么称呼隔壁那位呢？
卫云骁：就称呼许姑娘。
招财：哦...招财似懂非懂，补道：那村里那位心上人，要叫夫人吗？
卫云骁手里帕子掉在了腿上，恰巧许清妩跨进门。
许清妩：心上人？
许清妩捡起面帕，替他擦脸。
卫云骁扬起脸，任她替自己揩拭，声音软甜软甜：清妩，你怎么换了身衣衫？
许清妩不语，噙笑看着他，慢慢道：心上人？
卫云骁：没...没其他人。
卫云骁：我去村里找过你......但你没有去过。
招财内心补道：公子，你明明是买了那座民舍。
许清妩瞳孔微微震惊：我得到一本剑谱，这些年都在闭关。
卫云骁：是不是很苦？
许清妩：我从小练着，倒不觉得。
许清妩一边回头回他，一边挂好面帕。
许清妩朝他伸出手：走，用早膳去。
卫云骁牵住她的手，两人往膳堂去。
招财看着一身郎中打扮的许姑娘，并无特别之处，容色寻常，资质平平，放在人群中，转头便会被忘记的样貌。
心下纳闷，转念一想，估计这姑娘性子温婉贤良。
一定是，公子待人宽厚，成亲找个性子温柔的，刚好般配。
两人从膳堂出来，整个山庄都知道山庄的四姑娘和卫小探花郎情意昭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