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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hapter 8 骗她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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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那场大火烧了三年连绵不断,终于烧醒了我。
萧瑾洲,他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骗我和他成亲。
“我杀了你。”我扑过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萧瑾洲一时不防被我掐得涨红了脸,他到底比我力气大,我又没了内力,很快他就反制住我,把我摁在床上。
我恨声道:“你杀了我师父同门,还有脸骗我嫁给你,萧瑾洲你还是不是人?”
“我还想多瞒你几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起来了,也好,免得我日日悬心怕你恢复记忆和我闹。”萧瑾洲冷笑一声,“你嫁都嫁了,还想反悔不成。”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衣襟下摆,我气急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无所谓地反手抹抹脸,又来扒我的衣裳。
我简直恨死萧瑾洲了怎么还会让他碰我,我用尽全力抬腿向萧瑾洲踹过去,他凌空抓住我的脚踝用腿压住,我趁他抓我的腿一拳砸向他肚子,他疼得皱起眉头,手底下却更狠了,他掰着我的脸用力亲我,我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住他嘴唇,我这一嘴可真够狠的,一下就把萧瑾洲咬出血了。
现下才到五月,刚下过雨到了夜里仍有凉意,我硬生生打得出了一身汗,萧瑾洲也是满脸的汗水,我虽没有内力,但多年习武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还在,他想完全压制我也得费一番力气,他只好用蛮力按住我,累得直喘气。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的嫁衣被他撕坏了,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我冷笑道:“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想都别想。”
烛光猛烈地晃动着,萧瑾洲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你倒真是不想活了。”
“你难道不会吗,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还怕再杀一次。”我嘴上这么说,眼泪早就不知流了多少,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我以为自己不用再过腥风血雨刀口舔血的日子,可我没想到他对我的好都是利用,他只想通过我将我的同门一网打尽赶尽杀绝,那些多天的甜蜜相守也不过是他演给我看的戏,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我那么喜欢他,心疼他被吴王打骂,他却只想利用我。
我放声大哭,哭得一抽一抽的,萧瑾洲用手给我擦眼泪,我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他又用嘴堵住我的嘴,吮吸我的眼泪。
我恨死萧瑾洲了,不停地对他拳打脚踢,尽可能咬他让他疼,就像他也让我很疼一样,我咬住萧瑾洲的肩不松口,他却比刚才更凶了,我觉得自己像一条在油锅里被反复煎来煎去的鱼,萧瑾洲在将我剥皮抽筋,再一点点杀死我吃掉我。
红彤彤的喜烛燃了一半,我背过身去不停地流泪,不想看萧瑾洲的脸。
为什么已经三年了我还是摆脱不掉他,为什么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是要落到他手里。
他强硬地掰过我正面对着他,我的眼睛哭得又肿又疼,根本不想抬眼睛,也不想看他。
萧瑾洲亲着我的额头,湿漉漉的气息贴上来:“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会再信他了。
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除非他说他要杀了我。
萧瑾洲抱了我很大一会,他见我一直不说话,便道:“早些睡吧。”
他起身去侧间换干净的寝衣,回来时在床前停住了脚步。
他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只手在床单上抚来抚去,半晌他突然愣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浑身疼得厉害,根本不想换衣裳,他撕碎了我的嫁衣,裙子也被他扯得七零八落,我的心已经死了,衣裳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
萧瑾洲俯身扼住我的手腕,他的脸扭曲狰狞,眼睛被烛光照得通红,看上去就像索命的厉鬼,他咬牙切齿道:“谁碰的你?你告诉我谁碰了你?”
我不知道萧瑾洲在说什么,也不想理他,他却不肯罢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强好像得要把我喉咙捏碎,我喘不上气脑袋发晕,他还一个劲地问谁碰过我。
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去掰他的手,可与其活着被他折磨凌辱,或许死了也是种解脱。
我没有反抗,任他掐我。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萧瑾洲突然松了手,他冷冷道:“这种死法也太便宜你了。”
萧瑾洲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很多,要说刚才他还有些温存,这次就只剩单纯的发泄,我疼得骨头快要碎了,想哭都哭不出来,他狠命地欺负我,咬我的脖子,我宁愿被他掐死,也不想让他这么欺负我。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蜷缩在角落不住哽咽,萧瑾洲捏着我下巴冷漠地看着我,慢慢朝我凑过来,我以为他要亲我忙别过脸,他却冷笑道:“别自作多情,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我嫌脏。”
嫌脏?那他刚才为什么还要再欺负我一次。
他可真虚伪。
萧瑾洲看了我一会,起身穿上外袍打开门走了。
他一开门冷风呼呼往屋里灌,我冷得直抖,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阿澜!”去街上闲逛的阿旭冲了进来,他看到房间凌乱不堪的景象愣了一瞬,忙跑到我身边,“他怎么这么对你?”
我朝阿旭伸出手,哽咽道:“你带我离开这里。”
阿旭没有多问,他解下披风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他肯定也很难过,因为我身上都是淤青和萧瑾洲咬破的伤口,阿旭眼睛红红的闪着泪花,我抬手去给他擦眼泪:“我没事。”
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的小腹疼得像刀绞,身上也好疼,我要走,我要去没有萧瑾洲的地方。
樱桃和莲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她们不敢拦我,也不敢放我和阿旭离开。
今晚的天很晴朗,大风吹散云彩,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我累极了,头埋在阿旭肩上呆呆地看天上的星星,我真想自己也变成星星,无思无虑,无爱也无恨。
阿旭抱着我穿过回廊,眼看快要到门口,萧瑾洲却去而复返了。
他看见阿旭抱着我,拔剑指向阿旭:“你要带她去哪?”
阿旭道:“你管不着。”
萧瑾洲冷笑一声,从门外涌进十几个拿着刀的人,他们将我和阿旭团团围住,我顿时就慌了,萧瑾洲心狠手辣,他能狠得下心杀我,自然也不会放过阿旭。
萧瑾洲道:“把她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萧瑾洲的手下听命将刀架在阿旭脖子上,阿旭仍直挺挺站着不肯退让,我已经连累阿旭了,不能再让萧瑾洲杀了他,我说:“你把我放下来吧。”
阿旭低头凝视着我,他眼里含着无尽的悲伤,他没有松手,直到萧瑾洲把我从他怀里接过去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那些人擒住了阿旭,萧瑾洲感受到我的紧张,目不斜视往回走,淡淡道:“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有事。”
萧瑾洲把我抱回那间让我恐惧的屋子,樱桃莲子已重新换了被褥,萧瑾洲放下我,却在抽出手时露出几分明显的慌张害怕,他掌心手臂都是血,染在他的衣袍上一片鲜红,他迅速掀开裹着我的披风,我双腿之间已被血浸透了。
萧瑾洲赶紧让人去叫大夫,樱桃在大夫来之前给我擦净身子换了干净衣裳,大夫隔着帷帐给我把脉又问了大概的情况,我听见大夫小声嘱咐萧瑾洲一个月之内不能再同房,之后同房也不能太过剧烈。
我没有任何反应,泪水落到耳后洇得头发枕头都湿了,我也没伸手去擦。
大夫开完药方就走了,萧瑾洲让莲子去抓药,他掀开帷帐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脸。
我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不去看他。
萧瑾洲本来想走,看我这样又留了下来,药煎好了他让樱桃扶着我,舀了一勺药汁喂到我嘴边。
我没有张嘴,我道:“你这个畜生。”
他冷笑:“不吃?”
我道:“我宁愿去死。”
萧瑾洲啪一声把勺子扔进碗里,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你死了,跟你一起的阿旭还能活吗,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把药吃了,那个阿旭还能在大牢少受点苦头。”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拿阿旭威胁我,他知道我最怕什么。
我端起那碗药一滴不剩地全喝了,那药真苦啊,比我从小到大吃的所有药都苦,樱桃端走药碗,房间又只剩我和萧瑾洲,我把头埋进被子,萧瑾洲就在我旁边躺了下来。
我疼得睡不着觉,一直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想萧瑾洲是怎样欺负我的就忍不住流眼泪,我也明白了萧瑾洲为什么那样凶。
我听师姐说过女子第一夜会落红,萧瑾洲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觉得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不干净。
真可笑,我跟他三年不见,这三年足够发生很多事,若非陈子期嫌我来路不明,此刻我已是陈子期的妻子,萧瑾洲却想让我永远为他守身如玉,多么可笑啊,他不过是想利用我,却对一颗棋子生出了占有欲。
可我也不明白他已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什么还要把我抓回来,当年玄鸦灭门死了那么人,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萧瑾洲在街上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以绝后患,而是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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