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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太岁肉——因 祠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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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内有专人看管,称为祠人。
绕过方鼎,后面便是商鹤祠。
门是打开的。
有不少人在祠内进进出出,参观。
祠内还可以看到有祠人在扫地。
小童好奇地先一步进祠,进去后四处张望。
风祈紧随其后。
进门就见一卷宣纸,挂在侧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商鹤生平事迹。
据说商鹤出身寒门,父亲是种地的,母亲在宅子里当嬷嬷,家里条件不好,本来他的人生会像他父母一样,长大干活种地,娶个媳妇,生些孩子,忙忙碌碌过完此生。
可他出生一个月的时候,村里来了个赤脚道人,来到商家讨水喝,见到一个月的小孩,为他取名商鹤,并断言道此子长大必成大器,让商家父母好好供养孩子。
商家父母真的照做了,为孩子取名商鹤,咬牙让孩子识字念书。而商鹤也不负期望,三岁便可作诗,十岁成为远近闻名的神童,之后更是一路官至宰相。
之后七十岁告老还乡,痴迷研究长生之术,拜得仙人,求得仙药,得以长生。
祠内只有一间屋子被隔成两个空间,外面摆有书桌用来学习,里面放了一张床,用来休息。
“娘,这屋子好小啊。”
前面有一对母子,小孩看了这简陋的条件,说道。
“对呀,商大人在如此条件下能当上宰相,可见他心性坚毅,你要向他学习,好好读书将来也考取功名。”
一听到读书,小孩马上对这间屋子没了兴趣,恹恹地点了点头。
屋子实在简陋,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风祈进了里间,准备扫一眼,马上走。
里间和外间是被一块麻布隔开的,这块麻布相当于帘子。
掀开帘子,里面的空间更是小,就一张床,连个来回走道的空间都没有。
风祈瞥了一眼,就要往外走。
忽然发现床上有头发。
不过来往的人这么多,偶尔有几根头发掉在上面也正常。
她没有在意。
便和小童一起离开商鹤祠。
两人从祈月丘离开后,又到街上找一家晚上休息的客栈。
如意客栈。
“老板,住店,开两间房。”风祈将银钱递上。
“好嘞”他麻利收下银钱,又对正在擦桌椅的小子喊道:“覃子,带两位客官上楼。”
天色渐晚,路上行人本该回家,却因这几天是祈月节,杂耍班子多,这个时辰,街上还是很热闹。
风祈在房间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便下楼吃饭。
“风祈姐,快来,咱们坐这桌。”
小童先她一步下楼,已经找好桌了。
客栈内吃饭的人不多。
只有几个住店的客人。
“梁兄,你这走南闯北的,有没有遇到过奇闻怪事?”
“要说,还真有。”
人总是对一些未知、灵异的事很感兴趣。
那边一说要讲奇闻怪事,店里几个吃饭的客人都端着饭菜到那桌。
“老兄,拼个桌,让我们也听听。”
小童也不住的往那桌看去,“风祈姐,咱们也坐过去听听吧。”
客人们将两张长桌拼在一起,店内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搬来凳子,端着饭菜放到桌上,围坐在一起。
风祈和小童也跟着他们围坐在一起。
坐在中间的梁兄,清了清嗓道:“五年前,雄关道。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是顺风镖局的伙计,有人出银钱送来一口大箱子,上面封着封条,让我们走趟镖,送到天峦城蒋老爷家。”
“他出手阔绰,给的银钱不少,要运的东西不多,就只有一口箱子,这算是肥差,他的要求就一条不要好奇箱子里装的东西,不能动封条。”
“我师父带着我和另一个伙计走镖。”
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连擦桌子打扫的小二也竖起耳朵。
“箱子里的东西很轻,两个抬着走很轻松。因此我们三人轮流抬,剩下一人拿东西。”
“一路上走得是官路,也算顺利。”
“不过,我经常在守夜的时候听到箱子里传出声响,可再仔细听时,又听不到了,我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箱子里是什么?”
“梁兄,继续往下说啊。”
梁兄也不卖关子了,继续往下说。
“就在还有三天的路程就到天峦城,师父突然病倒了,夜里他发了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我和另一个伙计赶忙用炉子烧水,将常备的药材扔到炉里熬。没等药熬好,师父的热退了。”
“第二天,师父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我也以为他好了,可越往前走,他的脸就越白,白得让人心惊胆战。”
“走到雄关道时,他突然说在这歇一会,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树又多,我心里总是毛毛的。”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我看到了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画面,箱子里冒出一股气,封条开始松动,气化作青年,如活人般。”
“这是撞鬼了吗?”不知谁小声说了句。
“之后呢?”
“之后,我们将箱子带给蒋老爷。”
故事讲完了,饭也吃好了。
风祈和小童本打算吃完饭,去看杂耍班子。
可听了这个故事后,风祈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朝小童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到房间里商谈。
“怎么了风祈姐?”
“你还记得咱们刚进今夏城遇到的那个男子吗?”
小童想了一下,点头。
“我怀疑他不是人。”
小童惊道:“不是人?可他明明就站在我们面前,而且他当时还跟我们搭话,不是人那是什么?”
风祈道:“南历闲篇有一篇讲,一男子白日赶集,见一商贩卖糖糕,正收担回家,他上前想叫住商贩,可商贩却越走越远,男子跟上商贩到无人烟处,忽见商贩如股轻烟散去,只留扁担。”
“既不是人,为何能言语有身形,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编的故事。”
无论是南历闲篇中的描述还是梁兄讲的故事,其中有多少真实多少编撰,确实无法证实。
可风祈潜意识中又觉得那人有问题,不去确定一下,属实放心不下。
“我的猜测无论是真是假,今夜我要去商鹤祠再确认一番。”
小童单纯觉得夜探商鹤祠很好玩。
两人一拍即合。
待到客栈内几乎没有声响时,风祈果断翻窗出去。
小童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知道这是风祈提醒他,紧随其后翻出来。
夜半,街上没几个人。
风祈凭着白日的记忆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飞檐走壁,不一会儿就到祈月丘。
“商鹤祠晚上没人吗?”小童走到半路突然想起白天在祠内打扫的祠人。
“没有。”
风祈白天曾问过打扫的祠人,晚上一般没人来插青秧,因此他们会打扫完后,落锁回家。
商鹤祠果然漆黑寂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风祈翻身跃墙,到院中。
小童紧随其后。
与白日摆设无异,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风祈姐,这也没人,也没鬼,看来咱们白跑一趟,难道这个鬼早就料到我们要来,跑了?”小童纳闷道。
风祈将祠内祠外,整个翻了个遍,连个鬼影都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她皱着眉头,又将事情梳理一遍,走到鼎前时,她猛然一拍手,快速顺着登云梯到鼎中。
小童在下面喊道:“风祈姐,你上鼎里面干什么?”
风祈没有回答他,只快速在鼎内扫了一眼。
月光正亮,照在鼎中。
土中好像埋有白色的东西。
风祈上前,用手挖开,一张人脸出现在土里。
他错愕地看着满手土的风祈,吓得大叫一声。
凄厉的声音将院子里的小童,吓得一抖。
“还真有鬼。”
风祈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沾满泥土的手呆滞地停在半空,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来。
她开口道:“你…”
“你是谁?是人是鬼?”男子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到这的?”
仿佛风祈才是行为怪异的人。
他理直气壮地,让风祈都有一瞬间觉得他睡在鼎中是正常的。
“你是谁?为什么睡在这儿?”风祈问道。
小童不清楚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下面急得团团转,索性也上登云梯进到鼎内。
“风祈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他急跑上来,生怕风祈遇到不好的事情。
跑到鼎内一看,风祈姐,还有一个沾满泥巴的男子。
怎么凭空冒出来一个男子,他像是从泥土中长出来的一般。
男子警惕地看着风祈和小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风祈道:“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刚好路过今夏城,在城内玩几天,碰巧这两天是祈月节,我们也凑个热闹来插青秧,结果手忙脚乱的,忘了把名字写在红条上,思来想去我决定来补上名字,谁知就碰上你了。”
她是张口就来,不过好在圆过去了。
男子似乎也信了她这番说辞,放松不少。
“我叫尤普,是今夏城尤家的。”
尤家?
风祈瞬间想起之前在面馆的那二人谈话。
小童也从震惊中缓过来,好奇道:“你怎么睡在土里?怪吓人的。”
尤普歉意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在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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