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仙骄》寒风吹水

79、擂台比武白七种孽12 带娃，挨骂

　　余秋水道：“既如此，我想办法帮你查就是。他是心魔降生时候参加战斗的人，想必还有其他记载，若是找到，就给你送来。”

　　白七道：“多谢娘子。”

　　余天喜从浮影宗回来时，白七还在呕吐不止，就连日常给他安排的督促修士练剑的简单任务也无法执行。余天喜听闻此事，皱了皱眉，嫌弃道：“真是没出息，少主身怀六甲，也不像他这样娇气。”

　　说着，将一个瓷瓶交给修士：“把这个静息丹给他送去。”

　　修士道：“是。”

　　时光飞逝，等到余秋水腹中胎儿临盆之时，白七已因为长时间呕吐，整个人瘦了一圈。白七与余天喜在门口等了半天，听到房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啼哭声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见侍女推开门，白七上前道：“我娘子怎么样了？”

　　侍女道：“少主安好。姑爷你看，少主生了个小公子。”

　　白七伸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孩，脱口道：“太丑了！”余天喜上前，闻言瞪了白七一眼，上前接过外孙，抱在怀中，目光慈爱道：“乖孙儿，你爹才是天下第一丑。”白七也不在意，对侍女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娘子？”

　　侍女道：“现在就可以。”

　　说着，引二人来见余秋水。她躺在被褥中，面色有些发白，白七鼻子一酸，道：“辛苦你了，娘子。”

　　余天喜将孩子递去，侍女将孩子放在余秋水旁边。余秋水道：“七郎，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白七道：“他这么可恶，就叫他讨厌鬼好了。”余秋水皱眉道：“不行！这是我们的宝贝，你不可以这么叫他。”

　　白七道：“那就叫他宝贝好了。”

　　余秋水无奈一笑：“为人父母，不过希望孩子健康成长，不如叫他常安吧，平常的常，平安的安。父亲，七郎，你们觉得呢？”

　　余天喜道：“‘常’字是平常普通之意，不好，不如改为长远的‘长’。长安，余长安，是我余天喜的孙儿。”

　　余秋水转向看向白七：“你觉得呢，七郎？”

　　白七道：“你们认为好便好。娘子，我只要你没事，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多担心你，恨不得替你受罪才好。”

　　余秋水微笑道：“这段时间，七郎也受苦了。”

　　余长安出生后，白七频繁呕吐的症状也消失了。余秋水休养了一段时间，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疾言厉色，教训不上进的修士，以及修行。白七除了完成余天喜交代的人物，闲暇时间就打着照看小孩子的名号，去库房偷酒喝。

　　一转眼，只会在摇篮里哭闹的小孩也长大了，会跑会动之后，更加难以照料。因此，白七喝酒的借口也越来越多。

　　这天，白七趁余秋水不注意，便溜走了。

　　他像往常一样来库房偷酒喝，就算旁边有人，也装作没看见白七，因此，白七顺利来到库房。发现酒坛子开着，白七也不在意，只当是其他修士开的，拿了碗舀出一碗酒，正要喝，忽然听见‘咕噜噜’的声音。

　　白七一下跳起，警惕地看着酒桶之后，心想：“库房进老鼠了不成？”

　　想罢，走上前一看，酒桶后面坐着一个半大小子，胖乎乎的脸埋进碗里，正咕噜噜吹着泡泡。

　　不是余长安这个浑小子，又是谁？

　　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天真无邪，懵懂无知，气息也最难发觉，因此，他有时候踮着脚尖靠近，白七也难以发现他。见余长安拿着酒碗，白七大惊之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碗，将他揪着衣领，提了起来：“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又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道：“你……你喝酒了？！”

　　余长安张开手，扑腾着要打他，奶声奶气道：“爹爹坏蛋，爹爹坏蛋。”

　　白七道：“问你话呢！”

　　余长安咯咯直笑：“没有，没有。小金鱼，吐泡泡。”

　　这时，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不用转头，白七也知道谁来了，忙将余长安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臂弯上，抚平他胸前的衣服，这才转身道：“娘子，你来啦？”

　　余秋水皱眉：“你怎么又跑库房偷酒喝？”说着，目光转向余长安胸前被酒水浸湿的衣服，皱眉道：“你给长安喝酒了？！”

　　白七道：“哪有！洒了，洒了……”

　　这时，余长安伸手掐着自己脖子，道：“娘亲不在，爹爹这样掐孩儿脖子。”白七闻言，心中一惊，转头道：“小混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余秋水上前接过余长安，瞪了白七一眼：“没个正经。”

　　余长安见此，咯咯笑了起来。

　　白七指着余长安道：“你这个胡言乱语的小混球，看我不打你屁股！”余秋水道：“好了，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白七道：“他撒谎，他胡说八道！”余秋水道：“他还是孩子。”白七道：“正因为是孩子，才该打！”

　　见他伸手来拿余长安，余秋水闪身避开：“你还偷喝酒呢，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白七道：“他是男子，你这样太纵容他了。”

　　余秋水道：“他不好，我会教训他。你这个当父亲的，什么时候改了喝酒的毛病，再来教训他吧。”说罢，抱着余长安离开。

　　日头高悬，炎热非常。

　　修士们习惯了寒冷的天气，如今酷热难耐，余秋水给大家放了假。白七来到绿树成荫的河边，脱了外袍，正要跳进去泡一泡，忽然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白七看向柳树后的一片红色衣角，眉头一皱：“小混球，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吗？”

　　余长安探出头，随后张开双臂奔向白七：“爹爹！抱抱！”

　　白七伸手在他头上一挡，余长安顿时不能上前了。他伸出两只短小胳膊，扑腾无果，仰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白七。

　　每当他做错事，或者想要撒娇，就是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但白七可不吃他这套，冷着脸道：“谁让你乱跑的，又想陷害我是不是？赶紧回去，不然照看你的侍女又得倒大霉。”

　　余长安道：“爹爹，孩儿想跟你玩耍。”

　　白七道：“我不想带你玩。”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便把余长安推得两脚朝天。他胖乎乎的身子滚了一圈，趴在草地里仰头看着白七，腮帮子一鼓，气愤道：“爹爹坏蛋！长安讨厌爹爹！”

　　白七自顾自走进河中，张开双臂，身子漂了起来。

　　余长安见此，叫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说着，跑到水边，两条小短腿用力一蹬，‘扑通’一声跳进水中，但他什么功夫也不会，内力也没有，身子还圆润敦实，入水后，立刻沉入水底。

　　白七还在兀自享受，听得水声，转头一看，叫了一声：“小混球！”往水中一钻，将余长安捞了上来。见他闭着眼睛，白七双手托在他腋下，摇了摇：“小混球，醒醒……长安，长安！”

　　余长安睁眼，吐他一脸水，舀起一捧清冽的河水泼向白七，叫道：“好玩，好玩，嘿嘿……”

　　白七脸一黑，将他放在岸上：“我真是，讨厌死你了！”

　　他入水时候，还捏了避水诀，被余长安胡搅一通后，也成了落汤鸡。

　　“白七！”

　　正要上岸，忽然听得厉声一唤，转头正见余秋水与侍女们匆忙赶来。余秋水一把将余长安抱起，凌厉的目光转向白七，侍女们也是一脸惨白，因为没看好余长安，她们被呵斥一通。余秋水道：“方才立春，你就带着孩子这样玩水，万一着凉怎么办？”

　　白七摊手道：“是他自己跳进来的。”

　　余长安忽然哇哇哭了起来，指着白七道：“爹爹把孩儿丢进水里，爹爹要淹死孩儿，娘亲，孩儿好冷，孩儿好怕……爹爹不要孩儿了，不喜欢孩儿呜呜呜呜……”

　　白七目瞪口呆：“臭小子，你又胡说什么！”

　　余长安道：“爹爹不要孩儿了，爹爹不要孩儿了，爹爹要杀死孩儿！”见他越说越过分，白七上前道：“你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揍死你！”

　　白七方才上前，余秋水抱着余长安避开，目光转向白七：“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说罢，抱着余长安离开。

　　余长安得意地看着白七，还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余秋水离去后，有两名修士来找到白七，拱手道：“姑爷，修士们练剑的时间到了，按照规矩……”

　　白七道：“狗屁规矩！你们爱练不练！”

　　说着，往水里一跳，任由自己沉下去。

　　两个修士见此情形，瞠目结舌，对视片刻，先自离开。

　　片刻后，白七从水中露出一双眼睛。四下看了看，确定修士走了后，白七慢慢游向岸边。这时，一个葫芦从水中飘了上来，是他的酒葫芦，白七拨开酒塞往嘴里一倒，一滴酒也倒不出来。

　　以前，他总觉得普通人的一辈子，很快就过去。

　　直到自己来过这‘一辈子’，才发现真是太长了。

　　白七躺在草地里，张开双臂晒着太阳。

　　这在往日，是他的生活，如今在天喜宗，却是偷来的空闲。白七躺了片刻，想起余秋水说过的云游的事，拿了外袍去见余秋水。见面就说：“你说跟我云游，还作数吗？”

　　余秋水闻言一顿，随后道：“长安还小，我们怎么带他？”

　　白七道：“他留在天喜宗，自有人照料他。”

　　余秋水道：“我不放心。”

　　白七道：“那就带着他。”

　　余秋水默然片刻，道：“父亲恐怕不会同意我们带走长安。”

　　眼见云游无果，白七转身离开。余秋水道：“你要去哪里，按照规矩……”白七听到这两字就头疼，不等余秋水说完，一跃而起，飞了出去。

　　白七一路避开天喜宗的修士，来到山门前。见四下无人，他腾空而起，眼看就要跃出山门，忽然一股灵流自山门外袭入，白七伸手一挡，落回原地。一转头，薛林站在不远处，朝他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