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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擂台比武白七种孽13 回来,养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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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林行礼完,唤的是:“宗主。”白七心神一凝,转过身,见余天喜站在松下,他朝薛林点头,薛林转身隐遁无踪。白七对余天喜道:“你让薛林盯着我,是要把我关在天喜宗吗?”余天喜道:“我并没有让薛林盯着你。守护天喜宗,是薛林职责所在。”
说着,他目光转向白七:“我天喜宗又不是牢笼,谁要关着你?”
白七道:“我要出去。”
余天喜道:“好端端的,你去外面干什么?”
白七道:“你还说不是关着我!”
余天喜缓步上前,看着一脸怨气的白七,掌心落在他肩上:“你人在我太天喜宗,心却总是在外面,这怎么行?等你什么时候,心放在我天喜宗,你就可以来去自如。”
说罢,在白七肩上拍了拍,转身离去。
白七目送余天喜离开,转头看向山门。才迈出两步,就见一直躲在林中的薛林站了出来。薛林道:“姑爷,请回吧。”白七上前两步,薛林全神戒备,却见白七盘腿坐了下来。
他撑着下巴,目光看着山门外的世界。
直到日渐西下,白七才返回天喜宗。余秋水坐在桌前等他,见他经过,起身道:“七郎,来用膳吧。”白七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余秋水道:“你想出去,我能理解,我会跟父亲说的……”
白七转身回了书房。
余天喜说得不错,他的心在外面。
他爱余秋水,但自由对他同样重要。
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修士们的修行,天喜宗的未来,他通通不在乎。正是因为他的心不在这里,所以余天喜偏要关着他,是要他将自己与天喜宗融为一体。白七双手枕在脑后,躺了片刻后,听见桌下传来动静。侧目一看,桌底露出一片小小的红色衣角。
白七也不在意,转头望向别处。
片刻后,桌底的动静越来越大。见白七还是没有反应,余长安自己爬了出来,搬来凳子坐下。
余长安道:“爹爹。”
白七道:“我没有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儿子。”
余长安闻言,顿时红了眼眶。默然片刻,他对白七道:“孩儿是来跟你道歉的。”
白七道:“不接受。”
余长安眼泪吧嗒吧哒掉了下来,抓着白七的胳膊道:“孩儿撒谎,是孩儿自己跳下去,爹爹,你不要不理孩儿,孩儿只是想跟你玩,你每次都不理孩儿,只有娘亲对孩儿好,呜呜呜……”
白七闻言,目光转向余长安。
说来,他的心岂止不在天喜宗,更不在余长安身上。每次见他都是嫌弃,还叫他‘小混球’。
余长安虽然年幼,岂会不懂他不关心自己?
偷偷跟着他,在他常去的地方等他。为了引起他注意,仗着余秋水的宠爱,污蔑他,可是回去之后,也被余秋水说一通,越想越不应该,这才跑来跟白七道歉。
见白七不理,余长安哇哇哭了起来,伤心地说:“爹爹不理孩儿,孩儿是坏小孩。”
白七叹气,坐起身来。他将余长安捞起,抱在怀里,道:“知错能改,长安不是坏小孩。而且,爹爹也有错……”
余长安眼里还蓄着一包泪,待了片刻,扑进白七怀里道:“孩儿和爹爹天下第一好!”
白七哑然失笑,本来还想措辞好好安慰他,却不想他这样好哄。见余长安用脑袋揉他的衣服,白七憋了片刻,忍不住道:“你不要趁机把鼻涕和眼泪擦在我衣服上啊……”余长安闻言,咯咯笑了起来,鼻子又冒出一个泡泡。
将余长安哄睡着后,白七将他抱回房间,掖好被角后,白七看着这张熟睡的小脸,忍不住心想,这么在天喜宗守着余秋水和长安也挺好。就这么看着他长大,就这么陪伴着余秋水……
看了片刻,白七起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随后关好门,回到书房。
翌日天明,白七起了大早,来到堂上。
还未进门,便见余天喜已坐在堂上,跟往常一样拿着一本典籍观看。奉茶的修士还没到,余天喜以为修士来到,眼皮也不抬,等了片刻,见没见人上前,这才抬头看向门口。见到白七,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时,奉茶的修士来到,见到白七,目光惊讶,随后上前侍立旁边。这还是白七第一次起得这么早,以往,都是掐着余天喜要离开的时间来。
白七上前,接过茶水,递给余天喜:“岳父,请喝茶。”
余天喜放下典籍,接过茶水,像往常一样,低头喝了一口,冷不丁被茶水一烫,侍立的修士顿时一惊。以前都是放凉了,姑爷才来……余天喜吹了吹茶,若无其事道:“说吧,什么事?”
白七道:“无事,白七向岳父请安。”
余天喜又是一挑眉:“哦?”
白七道:“岳父若无其他吩咐,白七去监督修士练剑了。”
余天喜点头,道:“去吧。”说完,又想起一事,对白七道,“对了,无境宗主出关了,要过来坐坐,约莫午时抵达。无境宗主是我天喜宗的贵客,怠慢不得,就由你与我迎接无境宗主。”
白七拱手道:“是。”
正午时分,余天喜跟白七就在山门等候了。老远见到无境宗主以及几名身着白衣的修士御剑前来,翩然而落,停在山门下。
余天喜上前,拱手道:“终于把无境宗主盼来了!”
无境道:“三年前,天喜宗大喜之日,某在闭关,未亲临祝贺,实在有愧于心。此次一出关,就来看余宗主了。”
说着,命手下修士上前,将盒中东西奉上。无境道:“此乃筑灵丹,可巩固修为,赠与余宗主,恭贺余宗主突破金丹修为。”
余天喜道:“无境宗主客气啦!”
无境颔首,又道:“此乃驻颜丹两枚,玉璧一双,仙鹤一对,祝余少主喜得良人。”筑灵丹已是无价之宝,驻颜丹更是千金难买,余天喜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由衷道:“我替我儿,多谢无境宗主。”
无境最后看向旁边的白七,伸手拿出一个葫芦。
这个葫芦比寻常葫芦还要小些,圆滚滚的,模样憨态可掬。无境道:“此乃乾坤葫芦,斗酒百升,听闻白公子喜饮,特送上此葫芦为贺礼。”
这可真是送礼送心坎上了。白七有了这个乾坤葫芦,还怕以后没酒喝?
像是生怕无境反悔,白七忙接伸手过乾坤葫芦,拱手道:“白七多谢无境宗主!”余天喜看着白七如获至宝的模样,眼中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最后,无奈一笑。
余天喜道:“上次相见,无境宗主行色匆忙,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急走了。”
无境道:“此次出关,倒是不急。既如此,叨扰余宗主了。”余天喜道:“哪里,哪里,无境宗主,请。”
提前备好的珍馐美味流水一样端上来,直到桌案堆不下,这才作罢。余天喜道:“这一杯,我敬无境宗主,若非无境宗主,不说突破金丹修为,恐怕我今日不复存在。”
无境举杯:“余宗主客气,余宗主天资过人,吉人自有天相。”
说罢,众人举杯,隔空对饮。
无境喝了些酒,面前的菜挑了几样后,便不再动筷了,只跟余天喜聊些关于修为的事。白七痛饮面前的酒,这样的场面少有,这样痛快喝酒的时候也少有,因此,白七只顾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然一个红衣小儿闯了进来,叫道:“爹爹!”
原本和谐的氛围被打破,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余长安见此,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个时候来找白七,正要离开,无境起身道:“这位是……”
余天喜目光慈爱道:“这是我的孙儿。”
无境上前,见余长安也不是怕生的,伸手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臂弯上。无境道:“真是个好孩子。”
余长安看着无境,目光被他脸上的雪白长胡所吸引,伸手去扯:“你的胡子是真的吗?为什么阿公脸上没有长胡子?”余秋水见此,忙制止道:“长安,休要放肆!”
无境摆手道:“无妨。”
说着,拿出一把长命锁,哄道:“你放开我的胡子,我把这个给你,好不好?”
余长安看了看他手中的长命锁,又看向白七。白七半歪着身子看着他,笑道:“长安,还不谢谢无境宗主。”余长安这才伸手接过长命锁,道:“谢谢无境伯伯。”
无境放下余长安,道:“好,好孩子。”
余天喜纠正道:“不可以叫伯伯。长安,你过来。”余长安来到余天喜身边,余天喜搂着他,道,“无境宗主比阿公还年长,你得尊称‘无境宗主’。”
无境摆手道:“无妨。”
余天喜道:“无境宗主请就座,再饮一杯。”
无境道:“余宗主慢饮,某不胜酒力,不能喝了。”余天喜道:“既如此,我让修士带无境宗主去休息。”说罢,让修士领无境去厢房。
众人又喝片刻,这才散去。白七用葫芦装了酒桶中剩下的酒,这才回房。无境宗主说得不错,这个葫芦虽小,容量却大,小小的葫芦,足足装了两桶酒。见余秋水屋中烛火已灭,白七来到书房,看着不远处亮着烛火的厢房,白七脚步一顿,跃上屋顶。
晚风拂面,白七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打无境来到山门,他就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但见余天喜都没有发觉,无境也是十分坦然,也不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