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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擂台比武白七种孽8 皈依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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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喜奇怪道:“带走一人,就可以阻止灾祸发生吗?”宋无极道:“这是我思来想去,认为这是最合适的方法。”余天喜道:“我天喜宗修士八千,不知宋宗主要带走何人?此人可有名字?”
不等宋无极回应,孟肃起身道:“占卜之术,属于命术,也属于禁术,自古以来,天机不可窥探,乃是天道,也是因为占卜之术乃是极难掌握的法术,稍有不慎,修炼会因此停滞。所以,这是修仙界共同遵守的规矩。宋宗主,你说七宗将有灾祸,未免儿戏,且不说心魔,就算再有魔头降世,以七宗之力,难道还不可抗衡吗?”
众人闻言,心觉有理,目光转向宋无极。
宋无极点头道:“难以抗衡。命术之所以属于禁术,是因为自然规律不可改变,天道不可改变。使用命术遭到反噬,是因为明知不可为而为,妄想改变命数。我无极宗精于此术,屈身守分,从不干扰他人因果,自然不受反噬。”
孟肃冷声道:“你如今因为占卜出山,难道不是在干扰因果吗?”
宋无极道:“事关苍生,舍我一人,何足道哉?”
孟肃冷笑:“简直一派胡言。”
这时,浮影宗宗主李飞花笑道:“若是上天如此安排,宋宗主,你难道还能与天抗衡不成?”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修士道:“就是。”
静冥宗旁听着,不发一言,其中一个少年听见那名年轻修士说话,正要起身,被旁边的长老按住。他道:“长老,那是李成功,我的朋友,我要跟他说句话。”长老沉声道:“李成功乃心术不正之人,不准你再与他往来!”
“长老……”
“不准再言。”
少年闻言,只好噤声。
气氛因为孟肃的话逐渐紧张起来。忽然,人群中发出一声轻笑,众人转头望去,是无忧宗新上任的水族宗主——水云天。
孟肃道:“水宗主,你笑什么?”
水云天道:“我笑你们说来说去,净说些没用的。余宗主修士八千,难道还出不了一人吗?”说罢,转头对宋无极道,“宋宗主,你要什么人,你就说吧,只要不是余宗主的娇妻美妾,他都会给你的。”
余天喜听水云天这般说话,面露不悦,目光看向他身后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道:“水宗主,你身旁是何人?”
水云天闻言转头,瞥了男孩一眼,道:“这是我儿穷漓,无忧宗未来的少主。快见过余宗主。”
水穷漓上前,拱手一礼:“穷漓参见余宗主,恭贺余宗主喜得佳婿,恭贺余少主与白公子喜结良缘。凤凰于飞,梧桐是依,穷漓祝余少主与白公子两心相印福寿绵,四季花开伴贤良。”
余天喜闻言,展颜道:“有其子,未必肖其父。穷漓果然是个好苗子。”
水云天闻言,知他是变得法儿说自己,也不在乎,目光转向水穷漓,颇为骄傲道:“我儿自是人中龙凤。来谈正事吧,宋宗主,你要什么人?”
玩笑一番后,众人看向宋无极。
宋无极在殿中踱步,缓缓道:“我要的这个人,乃是生无出处,去无归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可怜人。他与心魔的诞生有着密切联系,我今日带他走,或许能免去未来诸多纷争,让他放下过去,放下恩怨,早日修成正果。我带他走,是要渡他,渡他远离这俗世苦厄,渡他早日看破凡尘,皈依我佛。”
余天喜道:“此人姓甚名谁?”
宋无极伸出一指,却是指向辽阔的黑夜。
众人抬头望去,什么也没看到。孟肃笑道:“宋宗主,你要的这个人,莫非在天上不成。”
话落,众人笑了起来。白七原本在喝酒,他在余秋水微笑着看着水穷漓的时候,悄悄舀了旁边人的酒来,听宋无极说到‘生无出处,去无归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不由凝神,下意识随着宋无极指着地方看去,只见无边无际的黑夜。又低下头来,正要喝酒,却见宋无极正盯着自己。碗到嘴边,停了下来。
宋无极等众人笑够,才道:“此人,自然不可能在天上。我昨日夜里就在占卜此人姓名,蓍草指向空中,直到辰时方平复。”
孟肃道:“蓍草指向,非黑即白,难道,此人姓白不成?”
话落,众人目光转向白七。
他喝完碗中酒,又要去拿旁人的酒,见众人目光转来,动作一顿。坐在他旁边的,是静冥宗的修士,见他拿着酒勺来取酒,将酒桶往他这边推了推。
余秋水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
众人见此,又默默收回了目光。
水云天道:“就算姓白,八千修士中,姓白的也不在少数。宋宗主,你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呀!”
余天喜道:“我把姓白的修士都给你带走就是。”
此话一出,众人睁大了眼睛。
宋无极却摇头道:“蓍草指向,解读繁多,向来只作参考,并不作为依据。可以作为依据的,有两点,第一,此人修为高强,乃是金丹之上。”
说罢,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孟肃。
孟肃见此,先是面露骄傲,随后冷声道:“看什么看?宋宗主要的,是天喜宗的人,我又不是!”
天喜宗的修士齐刷刷看向余天喜。
众人见此,也纷纷转头看向余天喜。孟肃惊道:“余宗主,难道你也……”余天喜面色坦然:“实不相瞒,诸位,二十年前,我承蒙无境宗主出手相助,修复顽疾,还打通了我全身经脉,因此,突破了金丹修为。”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余天喜继续道:“我不是宋宗主要找的人,我天喜宗,也没有这样的人。宋宗主,你恐怕来错地方了。”
宋无极却道:“还有第二点。此人,在世间活了两百多年。”
此话一出,白七手中的碗顿时掉下,发出清脆声响。众人纷纷转头看来,白七忙用衣袖胡乱擦去桌上的酒。余秋水站了起来,冷声道:“简直胡言乱语!宋宗主,你今日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余天喜抬手止住余秋水,眉头皱了起来。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除去余宗主,这白七可不就是高深莫测之人吗?”
“他真是金丹,那还得了!”
“怎么可能?金丹的强者,怎么甘愿入赘天喜宗?!”
“怎么不可能?他可是打败了连胜百场的毒蝎子!”
“他、他真的活了两百年吗?”
“那还是人吗!”
“二十年前我见过他,他的容貌一点没有变!”
“服用极品仙丹驻颜丹,也有如此功效的啊!”
“不可能,这简直……”
宋无极随着众人目光看向白七。桌面被他越擦越乱,酒水从四面八方落下,红衣被浸成暗色。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脸色有些发白。宋无极道:“看来,我要带走的人,找到了。”
他上前两步,对白七道:“跟我走吧,小兄弟。”
余天喜豁然起身:“胡说八道,打出去!”
天喜宗众修士闻言,齐刷刷上前。宋无极毕竟是一宗之主,他们断然不敢跟宋无极动手,却也不敢不遵从余天喜的话。修士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宋宗主,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吧。”
宋无极道:“事关重大,还请余宗主以大局为重。”
余秋水眼睛眯了眯,有了杀意。旁边侍女正要递上宝剑,余天喜抬手止住。他目光暗了暗,对宋无极道:“宋宗主向来隐居北方,从不出山,也不问世事。如今一出来,就要跟余某人作对吗?”
宋无极道:“非是作对……”
他话未说完,余天喜周身滔天的怒火裹挟灵流,骇然迸发,环绕周身。霎时间,桌案震动,就连天喜宗修士也禁不住这强大灵流压迫,往旁边退了数步。前来赴宴的众人见此,心中更觉惊讶,余天喜如今的金丹修为,果然恐怖如斯!
余天喜看着宋无极,冷声道:“若非与我为难,余宗主,你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今日,是我天喜宗大好日子,你偏要这个时候来捣乱。你既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今日,你休想从我天喜宗带走什么!”
孟肃在旁看着,见余天喜释放出如此恐怖的灵流,原本倨傲的神态一凝,目光中流露出忌惮。水云天看着这情形,也是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上前道:“何必呢?何必如此呢!二位,修为高强也不一定是金丹,容颜常驻也不一定是活了两百年,你们怎么不问问白公子意见呢?嗯?”
众人闻言,目光再次转向白七。
他从容不迫地从旁边的酒桶里舀出来一碗酒来,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似乎才发现自己成了众人围观的焦点,白七神色淡然道:“怎么了?宋宗主要带走的这位‘小兄弟’,原来是我吗?”
余天喜道:“白七,你来解释解释吧。”
白七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不是。”
众人闻言,目光再次转向宋无极。他眉头皱了皱,随后舒展开。白七道:“什么‘窃命’,什么‘魔生’,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修为不高,也不是金丹修为。”说着,白七看着宋无极,“宋宗主,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喝一杯喜酒再走么?”
宋无极见此,摇头道:“罢了,罢了。”说完,竟是转身离开了。他边走边吟,“俗世纷杂,选择在人,因缘既成,能避几时?早悟因果,遁入空门,方能脱离苦海,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