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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擂台比武白七种孽7 窃命,魔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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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飞着,忽感脑后生风,转头一看,竟是余秋水将剑扔了过来,忙闪身一避,余秋水已握住剑,朝白七攻来。这时,狂风四起,两人都被吹得睁不开眼,白七索性落了下来,来到竹林中。
余秋水也落了下来,剑身一竖,朝白七攻来。
余秋水剑术轻快,暗含凌厉的剑气,白七躲到竹后,竹子被余秋水一削,顿时断作两截。白七看着复杂的竹林,脚底生风,转身离开。
这一追一躲,直到天黑。
兜兜转转,竟又来到这片竹林。
白七扶住竹林,歇了歇,感觉身后灵气袭来,忙蹲下一躲,方才扶的竹子顿时断开,吱吱呀呀倒下一片。
白七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红影:“你累不累?放过我吧!”
余秋水上前,剑身一竖,喝道:“拿命来!”
说罢,一剑劈下,白七忙翻滚躲开,方才待的地方被劈开裂痕,掀起阵阵枯叶。唯恐被挡住视线,白七迅速躲开,伸手在面前扇了扇,道:“看来,你不会轻易放过我,我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如此,我们决斗吧。”
“早该如此!”
余秋水率先发动攻击,白七躲开,拆了几招后,便找到破绽,在余秋水攻过来的时候,身子一避,随后回转,正来到余秋水身后,伸手一掌,余秋水顿时被震飞出去。他这一掌,使出七成力,余秋水被震飞的同时,回身扔出剑,被白七伸手一握,余秋水撞在竹林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七看了看手中的剑,道:“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讨苦吃。”
说罢,将剑给她扔了回去。
余秋水看了看地上的剑,又抬头看向背过身去的白七,忽然捡起剑,朝白七一抛。白七早有准备,微微一侧身,两指夹住剑身,又将剑给她扔了回去。白七沉声道:“够了,结束了。”
说罢,正要抬脚离开,却听余秋水道:
“你不如杀了我!”
白七脚步一顿:“我与你无冤无仇,杀你做什么?我们就此别过。”
这时,余秋水忽然拿起剑。白七以为她要偷袭,运起灵力护身,却见她横剑在颈,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划了下去。白七大惊,伸手一劈,未至余秋水跟面,灵力将剑震开,余秋水握紧剑不松手,连带着被掀飞,撞在竹子上,剑才脱了手。
白七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余秋水一看,她苍白的颈间一道刺目的血痕,正往外冒着血。白七忙给她点了穴道止血,随后一把抱起离开。余秋水此举,若是修为弱些,只怕无法救她。
她是铁了心要去死。
白七抱起她去找最近的人家,白日里一番追着,这方圆百里何处有人家,何处有医馆,他早已了然于心,当下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大夫家中。白七一脚踢开门道:“大夫!救人!”
尚在睡梦中大夫惊醒,见他怀中的伤者,道:“快将她放到这里!”
大夫翻找的止血的药物,又消毒了用具缝合伤口,折腾至半夜,擦了擦汗道:“好险,好险……竟然……救回来了!”说着,对白七道:“我这间卧房空着,你们就在此休息,明日我再去镇上拿些药回来给她用。”
白七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大夫。”
翌日,白七砍来横木,给大夫家重新做了门闩,好在只是踹断了门闩,若是踹坏了门,还得麻烦。白七身无分文,付给大夫的银子也是从余秋水锦囊中取来,想到这里,白七放下修好门闩,来看余秋水。
余秋水昏睡多时,终于缓缓睁开眼,目光转向放在旁边的佩剑,伸手去拿。白七见此,上前按住她的佩剑,拿了放在旁边,道:“你才刚醒,又折腾什么?”
“与你无关。”
白七道:“余宗主不过随口一说,你何必在意?”
余秋水冷笑:“好个随口一说。我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我是天喜宗的少主,我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说着,她起身盘腿坐了起来,冷声道:“把我的佩剑还给我。”
白七皱眉道:“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吗?非得你死我活。”
余秋水默然片刻,忽然道:“有。”
白七道:“是什么?”
余秋水目光转向他,一字一句道:“你跟我成亲。”
白七讷讷道:“你说什么……”
余秋水看着他,道:“你遵守规矩,跟我成亲。”
——
越过广阔的雪域青湖,便抵达天喜宗山门。如今,两岸冰雪消融,正是天喜宗一年之中难有的温暖季节。白七看着眼前越发古老的山门,一时间,感慨万千。
二十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
余秋水走在前面,察觉白七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冷声道:“你若是后悔,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白七一掀袍摆,掖在腰间,阔步走上台阶:“不就五六十年吗,我浪费得起。”
余秋水虽不解白七的意思,但他言出必行,余秋水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只当他是同意一辈子待在天喜宗,只要他与自己成亲,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对余秋水而言,便足够了。
没多久,天喜宗传出少主即将成亲的消息,灵帖飞向五湖四海,侠客修士纷纷来到天喜宗,道贺之人络绎不绝。
天喜宗上上下下,忙得飞起。下请帖的下请帖,布置的布置,还有准备酒水饭菜的,招待四方来宾的,入目之处,无一人闲着。白七却是百无聊赖,无所事事趴在高楼的窗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白七转头,见余秋水走入:“有事么?”
余秋水打量他,道:“你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白七转身,这才注意到余秋水穿着嫁衣。天喜宗的人平时也穿红衣,方才匆匆一瞥,只道是寻常,如今细看,才见余秋水戴着流珠垂落的金冠,红衣也更加精致,当下右手握拳,在掌心一拍:“我没忘记,成亲嘛!走吧。”
余秋水目光下移,道:“你就穿这个?”
白七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叠放旁边的红衣,道:“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好。”说着,将外袍脱下,伸手解开腰带,正要换上红衣,目光转向旁边的余秋水。
余秋水见此,目光移开:“我在外面等你。”
白七换好衣服,与余秋水来到大殿。此时黄昏已近,殿上坐满来自各宗的子弟,狂澜宗、无忧宗、静冥宗、浮影宗无一缺席,二人牵着绣球走在地毯上,两旁有舞者跳着采莲舞,乐师弹奏欢快的曲调,热闹前所未有。
二人在司仪的指导下拜天地,拜高堂,对拜,然后向余天喜敬茶。
白七接过侍女递来的茶,奉给余天喜:“余宗主,请。”
余天喜怡然不动:“请什么?”
白七道:“请喝茶。”
余天喜道:“请谁喝茶?”
白七道:“岳父……”
余天喜接过茶杯,展颜道:“这才像话。”
随后,众人欢饮。白七与余秋水坐在一处,有人敬酒,就回一杯,没人敬酒,自己也喝得痛快,旁边的酒桶很快喝空,舀酒的侍女也离开了。白七目光转向余秋水旁边的酒桶,正伸手要拿,被余秋水抬手挡住。
余秋水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白七。
这时,天边忽然金光闪过,落入殿中。
众人被刺得睁不开眼,等金光退去,这才放下手臂,看向殿中,是谁这么大阵仗?只见一老和尚翩然而立,他臂挽拂尘,双手合十,朝余天喜一礼,颔首道:“余宗主。”
余天喜见到他,微微一顿,随后喜道:“宋宗主!”这时,角落里几个僧人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向此人行礼,恭敬道:“师父。”
此人正是无极宗宗主。
无极宗坐落于遥远的北方,远离俗世,门内修士皆为出家人,七宗若有什么事,都只是派修士前往,宗主基本不出山。因此,见到他,众人都是一愣,直到无极宗修士行礼,这才反应过来。
余天喜道:“宋宗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宋宗主,请坐。”
宋无极却道:“说来惭愧,贫僧此行,并非专程为余宗主道喜。”
余天喜闻言一顿,坐回自己的位置,道:“哦?那宋宗主为何事而来?”
宋无极道:“前不久,我在占卜的时候,卜出了四个字,一个是‘窃命’,一个是‘魔生’。不久之后,大祸将至,殃及七宗。”
闻言,众人瞬间坐不住了。
尤其是前来道喜的各宗宗主,他们纷纷看着宋无极。年轻修士们还不明所以,资格较长的修士与长老们却面色凝重起来。无极宗虽远离俗世,但在修仙界说的话,一向是有分量的。无极宗的宗主上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是百年前,心魔降生的时候。说起来,宋无极也是百岁老人了,只是迟迟未突破修为。当时,无极宗宗主预料了心魔出处,心魔在首次降生的时候,有极强的蛊惑人心的法术,夺占凡胎□□,不在话下,是无极宗主带领众人守株待兔,阻止心魔降生,这才使得心魔虽存在这世上,却无法造成灾祸的根本原因。
有人道:“是心魔重出人间了吗?”
众人转头看去,是狂澜宗宗主孟肃,但说话的,是他旁边的少年,狂澜宗下一任宗主孟惑。宋无极闻言,摇头道:“心魔暂且不成气候,但跟此也有关系。”
余天喜道:“宋宗主既然可以预测未来,如今来到天喜宗,想必是有法子阻止大祸酿成的,快告诉我们吧。”宋无极道:“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余宗主,我要在你这里带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