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BG/我身体里的那个它》灰蛋

57、第 3 章 清洗

　　米拉足足洗了三遍澡。

　　第一遍用的是沐浴露，她挤了很多到搓澡球上，搓出满身的泡沫，然后用水从头冲到脚，冲干净之后她又洗了第二遍，这一次她换成了香皂，反复在背上、腰上、肩膀上擦，那些地方被刘老板碰过，第三遍她只是站在花洒下面一直冲洗，让热水从头顶一直流到脚底，但她一想起来那个男人碰她的画面，还是止不住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裸着从浴室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把湿头发吹干后，她把今晚赚到的钱从背包里拿出来又数了一遍，两千三百块，她拿出其中一半放到床底下那个上锁的盒子里存好，另一半则放进了自己的钱包。

　　做完这一切后，米拉又去洗了个手，她觉得这些钱不干净，让她恶心。

　　然后她打开冰箱拿出两大盒牛排放在桌子上，这是索恩今晚的饭，她差点忘了，它还没吃饭呢。

　　索恩迫不及待地从米拉身体里钻出来，但它没有着急去吃那两盒牛肉，而是把身体压在米拉身上，用前肢抓住她，米拉被它压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又被索恩捏着身体拽过来，索恩把她像抱娃娃那样抱起来，然后把她放到床上，米拉用力推了推它，推不开。

　　米拉很明显感觉到索恩应该是因为晚上那件事生气了，于是她伸出手捧着索恩的脸哄它。“索恩，我也没办法......”她说，“他碰我的时候，我觉得好恶心，但我需要钱，我有了更多钱才能给你买更多肉吃，我还得攒够五万块才能把妈妈接出来。”

　　索恩压在她身上不说话，它张开那张满是尖牙的嘴，轻轻咬住米拉的侧颈，它的牙又尖又弯，口腔最前端还有两颗又弯又长的毒牙，像是两把弯折的匕首，又像是毒蛇注毒用的尖牙。

　　它的牙齿剐蹭着米拉颈侧的皮肤，最大的那两颗毒牙向前伸出，勾在米拉的脖子上，牙尖轻轻戳在米拉的颈侧的动脉旁，但没有扎下去，只是戳着那层皮肤。

　　米拉感受着那两颗尖牙像两个金属钩子一样勾在她脖子上，虽然她知道索恩肯定不会伤害自己，但假设索恩咬下去的话，一定会很痛很痛......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索恩用嘴衔着米拉的脖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开始用力舔舐她。

　　它的舌头又厚又软，还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它一直舔，从上到下，从侧颈到锁骨。

　　“他把你给弄脏了。”索恩小声说。

　　米拉叫了一下索恩的名字，索恩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舔她。米拉继续和它说：“索恩...我已经洗过澡了，我洗了三遍呢。”

　　索恩松开嘴，把米拉搂在怀里嗅，米拉刚洗过澡，身上香香软软的，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本身的体香和温度，索恩喜欢这个气味，可它还是不高兴，因为那个恶心的男人占了米拉的便宜，它用嘴拱开米拉睡衣的扣子，把舌头伸进去舔她衣服下面的皮肤，米拉小声叫了一下，用力挣了几下。

　　“呃嗯~好痒！别，别舔...”

　　索恩抱着米拉舔了一会儿，它几乎把刘老板碰过的地方都重新舔了一遍，才感觉没那么生气了，现在米拉身上又都是它的气味了，米拉的身体是它的家，索恩得确保家里都是自己的气味才行，这样能给它带来安全感。

　　“我的米拉...别让他们占你那么多便宜，我会难过的。”索恩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米拉，去吃桌子上的肉了。

　　米拉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索恩的背影，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我不会在酒吧一直干的……”她向索恩说，“我也不喜欢那个地方，最多就干一学期，等我攒够了两万块就不干了。”

　　索恩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吃肉，就当是默许了。

　　索恩吃肉的时候，米拉靠在床上刷手机。

　　两盒牛排被索恩很快地吃光了，它吃完之后把空盒子丢进垃圾桶，走到床边，爬到床上。

　　索恩把身体压在米拉身上，前肢撑在她身体两侧，吻部悬在她面前，米拉被它罩在身体下面。

　　“米拉，我要回去了。”它说。

　　米拉点了点头。“嗯。”

　　索恩歪头看着她，U形发光带在她脸前亮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米拉，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如果当时薇拉告诉你，你留下来做夜场工作，一晚上就能赚到五万块钱，你……会不会留下来？”

　　米拉愣了一下，她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角落里那张单人床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棒状物，还有桌子上那几个粉色的小包装袋。

　　“不会。”她几乎脱口而出。

　　索恩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我才不会因为钱就出卖我的身体。”米拉说，“五万不会，十万也不会，而且，如果我当时真留下来了……我不知道经历过那种事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一晚一定会非常糟糕。”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两只手搭在索恩的肩上，手指贴着它颈侧的鳞片。

　　“我不明白...”她说，“那些女人，她们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那么不负责任，怎么能因为钱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那些陌生人去糟蹋呢？”

　　索恩想了想。“钱可以做很多事情，或许她们年轻时和你的想法一样，只不过她们没禁住诱惑，在某天迈出了这一步，一旦迈出这步，她们就回不去了，也许会彻底自暴自弃。”

　　米拉想起薇拉当时的表情，她跟薇拉说自己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时候，薇拉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个表情像是发现了一处还没被开采过的金矿，然后她说，你长这么好看，第一次能卖个好价钱。

　　“薇拉当时还问我有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米拉说，“我说没有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可怕，她说我长得好看，我的初夜能卖个好价钱。她好像觉得那是一件很值钱的东西，可那是我的身体，不是商品。”

　　她的手攥紧了索恩的鳞片。“对我来说，第一次绝对是意义非凡的，我想把它留给一个真正爱我、保护我，我也真心爱着的人，我怎么可能把它当成商品卖给一个陌生人，这也太荒谬了！”

　　索恩压低身体，把米拉抱进怀里，它的身体是温热的，鳞片紧贴着她的皮肤，触须攀附在她的手臂和背上。

　　“我知道。”它说，“米拉，你别把那个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你和她们不一样。”

　　米拉把脸埋在索恩的胸口，手臂环住它的腰，她抱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它笑了一下。“我没事，就是突然有感而发了一下。”

　　索恩用下巴贴了贴她的额头。“时间不早了，晚安。”

　　“晚安。”

　　索恩回去了，米拉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她笑了一下，闭上眼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