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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月圆之夜,决战之时
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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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西方的天际线时,一轮浑圆的明月从东方缓缓升起,将银白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苍穹山。
月圆之夜,终于来了。
沈垣站在穹顶峰后山的祭坛前,仰望着那轮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夜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一丝凉意,但他的心中却燃烧着一团烈火——那是战意,是决心,也是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和不舍。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修雅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剑尖处那道修补过的痕迹依稀可见。这柄剑跟随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早已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准备好了吗?”岳清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沈垣回过头,看到岳清源穿着一身玄青色的战甲,手持玄肃剑,正大步向他走来。岳清源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准备好了。”沈垣点了点头,“师兄,你呢?”
“我也准备好了。”岳清源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兄弟二人,并肩作战。”
“好。”沈垣伸出手,与岳清源击了一掌,“并肩作战。”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尚清华和岳灵儿已经带着人完成了外围的布防。按照计划,尚清华负责东侧,岳灵儿负责西侧,两人各带二十名精锐弟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确保无厌子一旦进入陷阱,就无法逃脱。
几位长老则坐镇山门,以防有其他势力趁机偷袭。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只等无厌子自投罗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月亮越升越高,转眼已经到了中天。
就在沈垣以为无厌子不会来了的时候,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从天际坠落,直直地砸向祭坛前方的空地!
轰!
那道黑影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尘土散去后,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从坑中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
那张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双手。那双眼睛深邃而冰冷,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岳掌门,沈峰主,久等了。”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的声音,“在下无厌子,应邀前来赴约。”
沈垣和岳清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无厌子果然来了!
“无厌子,你终于肯露面了。”岳清源冷冷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暗处,像一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行事呢。”
“呵呵呵……”无厌子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岳掌门说笑了。我无厌子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物,但也不至于连赴约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今晚的约会,可是我期待已久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垣身上,透过那张银色面具,沈垣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贪婪?
“沈峰主,我们又见面了。”无厌子说道,“上次在黑石城堡,没能好好招待你,实在是遗憾。今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沈垣心中一凛——他果然知道我去过黑石城堡!
“不必了。”沈垣冷冷地回道,“我对你的‘招待’不感兴趣。今晚我来,只有一个目的——替岳九师兄和前任掌门报仇!”
“报仇?”无厌子又笑了起来,“哈哈哈!沈峰主,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杀得了我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岳清源话音未落,玄肃剑已然出鞘,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夜空,直斩无厌子的头颅!
无厌子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玄肃剑的剑锋。剑光在他指尖爆开,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火花四溅,但无厌子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岳掌门,你的剑法不错,但力道还差了一点。”无厌子轻笑道,手指一弹,将玄肃剑弹开。岳清源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一阵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沈垣见状,心中暗惊——无厌子的实力,比夜枭还要强!至少是炼虚期中期的水平!他和岳清源两个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沈垣咬了咬牙,握紧修雅剑,与岳清源一左一右,同时向无厌子发起攻击!
修雅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无厌子的左肋;玄肃剑则大开大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斩向无厌子的右肩。两人配合默契,封死了无厌子所有的退路。
然而,无厌子只是轻飘飘地向后飘退了数尺,就同时避开了两人的攻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月光下游走不定,任凭沈垣和岳清源如何进攻,都无法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太慢了,太慢了。”无厌子一边躲避,一边发出嘲讽的笑声,“你们的速度,对我来说就像是蜗牛在爬。这样的实力,也想杀我?”
沈垣越打越心惊——无厌子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他明明就在眼前,但每次攻击都只能击中他的残影。这种速度上的差距,已经不是靠技巧和配合能够弥补的了。
必须想办法限制他的速度!
沈垣心念电转,忽然想起了那卷帛书上记载的“天枢诀”。虽然他只领悟了皮毛,但其中有一招叫做“地脉束缚”,可以通过调动地脉之力,在一定范围内限制对手的行动。如果他能在短时间内施展出这一招,或许能为岳清源创造出攻击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追击,改为站在原地,双手结印,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与脚下的地脉建立联系。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体验——他的意识仿佛穿透了地层,深入到了大地深处,感受到了那股庞大而古老的地脉之力。那股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静静地蛰伏在地下深处,等待着被唤醒。
“天枢诀·地脉束缚!”沈垣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地下涌出,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了无厌子的双脚。无厌子的身形猛地一滞,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咦?”无厌子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这是……天枢诀?你竟然学会了天枢诀?”
沈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岳清源大喊一声:“师兄,趁现在!”
岳清源心领神会,玄肃剑上爆发出耀眼的青光,一道磅礴的剑意如同实质般凝聚在剑尖之上,然后一剑刺出——这一剑,汇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和全部的意志,是他最强的一击!
剑光如同一道青色的匹练,撕裂了夜空,直刺无厌子的心脏!
无厌子被地脉束缚限制了行动,无法闪避,只能硬接这一剑。他双手在身前交叉,一道黑色的屏障凭空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轰!!!
剑光撞击在黑色屏障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和岩石都掀飞了出去。沈垣被这股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烟尘散去后,沈垣看到——岳清源的长剑刺穿了黑色屏障,剑尖抵在了无厌子的胸口,但只刺入了不到一寸,就被卡住了,无法再前进分毫。
而无厌子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岳清源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了他的脉门。
“岳掌门,这一剑不错。”无厌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可惜,还差了一点火候。”
他手腕一翻,一股黑色的灵力如同毒蛇一般从他的掌心涌出,沿着岳清源的手臂向上蔓延。岳清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要挣脱无厌子的钳制,但那股黑色的灵力如同跗骨之蛆,迅速地侵蚀着他的经脉和灵力。
“师兄!”沈垣大惊失色,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一剑刺向无厌子的后背,想要逼他放开岳清源。
但无厌子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左手向后一挥,一道黑色的掌印凭空出现,重重地拍在了沈垣的胸口。沈垣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小九!”岳清源看到沈垣受伤,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他咬了咬牙,不顾自己的安危,将全身的灵力灌注到玄肃剑中,硬生生地将剑尖又向前推进了半寸!
无厌子的眉头微微一皱——岳清源的这一剑,终于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找死!”无厌子冷哼一声,扣住岳清源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一股更加狂暴的黑色灵力涌入岳清源的体内。岳清源只觉得体内的经脉如同被火烧一般疼痛,灵力也开始紊乱起来,再也无法维持攻击,玄肃剑上的青光迅速黯淡下去。
“师兄!”沈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再次冲上去,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已经被无厌子的掌力震碎,皮肤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黑色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毒素正在向四周蔓延。
“别过来!”岳清源大喊道,“你快走!去找尚清华!不要管我!”
“不!”沈垣咬着牙,强撑着站直了身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催动“天枢诀”,试图调动更多的地脉之力来束缚无厌子。但刚才那一击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加上身上的伤势,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第二次地脉束缚。
无厌子看着沈垣那副摇摇欲坠却依然不肯放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沈峰主,你还真是执着啊。不过,执着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会让你送命的。”
他抬起左手,五指成爪,对准了沈垣的喉咙——这一爪下去,沈垣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树林中掠出,如同一道闪电般扑向无厌子!那道身影的手中握着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剑尖直指无厌子的后心!
无厌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从侧翼偷袭,仓促之间收回抓向沈垣的手,回身一掌拍向那道白色身影。但那道白色身影的身法极其灵活,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扭转了方向,避开了无厌子的一掌,同时长剑一抖,在无厌子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是你?”无厌子看清了那道白色身影的面容,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碧波仙子?”
那道白色身影落在地上,转过身来——正是碧波仙子!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手持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整个人英姿飒爽,与之前那副温婉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目光直视着无厌子,没有丝毫畏惧。
“无厌子,好久不见。”碧波仙子开口说道,声音清脆而冰冷,“没想到吧,我会出现在这里。”
无厌子的眼睛眯了起来:“碧波仙子,你这是要与我为敌?”
“不是我要与你为敌。”碧波仙子摇了摇头,“是我师父——碧波真人——让我来杀你的。”
无厌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说什么?碧波真人?他怎么会……”
“你以为,你和我师父之间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吗?”碧波仙子冷冷地说道,“你利用我师父帮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又想把他一脚踢开,让他当替罪羊——你觉得,他会乖乖地任你摆布吗?”
无厌子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碧波真人那个老狐狸……他果然靠不住。”
“靠不住的,是你才对。”碧波仙子举起长剑,对准了无厌子,“今晚,我就要替我师父,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她再次发动了攻击!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同流水一般连绵不绝,每一剑都刺向无厌子的要害。无厌子虽然修为高于她,但因为她刚才那一剑已经伤到了他的手臂,加上碧波仙子的剑法确实精妙,一时间竟然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沈垣和岳清源都看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碧波仙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碧波仙子一边攻击,一边冲他们喊道。
沈垣回过神来,咬了咬牙,强忍着伤痛,再次握紧了修雅剑。岳清源也趁机挣脱了无厌子的钳制,退到一旁,运转灵力驱散体内残留的黑色灵力。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出手,加入了战局!
三人联手,形势顿时逆转。碧波仙子的剑法轻灵刁钻,专门攻击无厌子的要害;岳清源的剑法大开大合,正面牵制无厌子的主力;沈垣则在一旁游走,伺机寻找破绽,时不时地补上一剑。
无厌子虽然修为高深,但在三人的围攻下,也逐渐落入了下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黑色的衣袍被鲜血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该死!”无厌子怒吼一声,一掌逼退碧波仙子,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塞进了口中。
那枚丹药入腹之后,无厌子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邪恶而狂暴的气息,仿佛一头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不好!他服用了魔元丹!”碧波仙子脸色大变,“快阻止他!魔元丹可以短时间内激发他全部的潜力,如果他完全吸收了药力,我们就不是对手了!”
沈垣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天枢诀”,将剩余的全部灵力都灌注到脚下的地脉之中。这一次,他不再试图束缚无厌子的行动,而是将所有的地脉之力都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朝着无厌子猛撞过去!
“天枢诀·地脉冲击!”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地下喷涌而出,如同一头苏醒的巨龙,狠狠地撞击在无厌子的身上!无厌子正在全力吸收魔元丹的药力,根本没有料到沈垣会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整个人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颗刚刚吞下去的魔元丹,也被他从口中吐了出来,滚落在地上,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干得好!”碧波仙子赞了一声,趁机欺身而上,一剑刺向无厌子的喉咙!
无厌子虽然被重创,但反应依然极快。他在地上一个翻滚,避开了碧波仙子的致命一击,然后翻身而起,双手连连挥动,打出数十道黑色的掌印,如同暴雨一般向三人覆盖而来!
沈垣、岳清源和碧波仙子各自施展身法躲避,但那些掌印太过密集,沈垣躲闪不及,被一道掌印拍中了左肩,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岩石上,只觉得左肩的骨头都快要碎了。
岳清源和碧波仙子也被掌印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无法靠近无厌子。
无厌子趁此机会,转身就向树林中逃去!
“想跑?”岳清源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但无厌子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便受了重伤,他的身法依然远超常人。几个起落之间,他就已经消失在了密林的阴影中。
“追!”碧波仙子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沈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受伤的左肩,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但他刚跑出几步,就看到岳清源和碧波仙子停在了树林边缘,脸色凝重地望着前方。
“怎么了?”沈垣追上去问道。
“他……消失了。”岳清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踪迹。”
沈垣心中一沉——无厌子逃了!
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把无厌子逼入绝境,结果还是让他跑了!如果让他恢复过来,下一次再想抓住他,就难上加难了!
“该死!”沈垣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泄着心中的不甘。
碧波仙子收剑入鞘,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不要太自责。无厌子修炼了近百年,底蕴深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杀死的。今晚我们能将他重伤,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收获了。”
“可是,让他跑了,后患无穷。”沈垣咬着牙说道。
“放心,他跑不远的。”碧波仙子说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打断了魔元丹的吸收,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的。我们只要封锁方圆百里的区域,地毯式搜索,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碧波仙子说得对。”岳清源点了点头,“我们这就组织人手,进行搜山。无厌子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的。”
沈垣虽然心中依然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他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开始协助岳清源组织搜山。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苍穹山的深处。
那道影子,正是无厌子。
他没有选择逃往山外,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潜入了苍穹山的内部。因为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他躲过今晚的搜捕,就能在苍穹山内部找到一个藏身之处,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在黑暗中穿行,最终来到了一个他早已踩好点的地方——穹顶峰后山的一处废弃矿洞。
这个矿洞曾是苍穹山开采灵石的地方,后来因为矿脉枯竭而被废弃,洞口被杂草和碎石掩埋,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无厌子扒开洞口的杂草,钻了进去,然后在洞口布下了一道隐匿气息的阵法,确保不会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后,他瘫倒在矿洞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左臂被碧波仙子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胸口被沈垣的地脉冲击震得气血翻涌,内脏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更糟糕的是,他强行服用魔元丹被打断,导致药力反噬,体内的经脉多处受损,短时间内是无法动用灵力了。
“沈清秋……岳清源……碧波仙子……”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恢复过来,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矿洞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面,搜山的弟子们来来往往,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不定,呼喊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被遗忘的矿洞,也没有人发现藏身其中的无厌子。
月圆之夜,就这样过去了。
苍穹山赢得了今晚的战斗,但并没有赢得整场战争。
因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