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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栗子卷蛋糕 燕霖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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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霖以为会有很多的板栗等着剥壳,可跟阮文柏到了店里,看到门口放着的货箱,才发现他只买了一斤的板栗,余下的是淡奶油,各类面粉,鸡蛋等等,还有八斤的原味栗子泥和一些现成的栗子。
燕霖看着门口堆着的货箱,又看了看那个孤零零的一袋板栗,沉默了两秒。
“……文柏,这就是你说的,‘很多板栗?’”
阮文柏正弯腰拆箱子,闻言头也不抬:“一斤还不够啊,一斤板栗大概能出300多克栗子泥,做我们俩的蒙布朗够用了。”
他拍了拍装着栗子泥的袋子,“店里卖的是用这个做馅料!有现成的干嘛不用?”
“所以让我来剥栗子?”
“是剥那一斤啊。”阮文柏抬头看他,“我也没骗你吧。”
燕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伸手捏了一把他后颈的软肉。阮文柏缩了缩脖子,没躲。
“那你剥不剥嘛。”
“剥。”
阮文柏的眼睛倏地亮了,“嗷呜”一声,凑过来在燕霖嘴角亲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回去拆箱子,“那你再帮我把货搬进去呗,我去换衣服。”
阮文柏飞快起身跑进店里,燕霖也只能帮着他把东西搬进去。
燕霖不是第一次进小方糖的操作间,也不是第一次见阮文柏做蛋糕。
他在称面粉,电子秤发出轻微的声响,阮文柏停下手里倒面粉的动作,把袋子放到一边。燕霖剥完了第四个板栗,抬头看见阮文柏正把软化好的黄油和糖粉倒进机器里,膏体在不锈钢盆里旋转,逐渐变得蓬松发白。
阮文柏盯着盆里旋转的黄油,偶尔伸手用刮刀把盆壁的残留刮下去。
“你在看什么?”阮文柏忽然朝他瞥了一眼。
“看你。”燕霖把一颗剥好的栗子放进碗里。
阮文柏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往盆里加了鸡蛋和牛奶,“帮我开一下烤箱。”
燕霖笑笑,开了烤箱预热。
打好的面糊倒进两个六寸模具,阮文柏端起模具在台面上震了两下,把模具送进预热好的烤箱,设定好温度和时间,然后转身开始准备栗子卷的材料。
燕霖已经剥完了大半的板栗,碗里堆起一座小小的山。他看着阮文柏分离蛋黄蛋白,打发蛋白的时候,阮文柏站在厨师机前,手里握着细砂糖,分三次加进去,眼睛盯着盆里渐渐挺立的蛋白霜。
发打好后,他关掉机器,将蛋黄糊和蛋白霜混合,用刮刀从盆底翻拌,金黄色的面糊在盆里转了几圈,均匀得看不见一丝蛋白的痕迹。他把面糊倒进铺好油纸的烤盘,用刮板抹平,送进烤箱。
“泡芙呢?”
“先不做,等栗子卷出来。”阮文柏看了眼时间,开始处理那袋栗子泥。
他把栗子泥倒进锅里,加了点牛奶和淡奶油,小火慢慢加热,用蛋抽不停地搅拌。栗子的香气渐渐浓起来,混着奶香,在操作间里慢慢铺开。燕霖剥完最后一颗栗子,把碗放到阮文柏手边。
“剥好了。”
阮文柏“嗯”了一声,从锅里挑起一点点栗子泥,转身递到燕霖嘴边,“尝尝。”
燕霖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栗子泥细腻绵软,甜味很淡。
“还行,不甜。”
“是吗?”阮文柏收回手指,自己把指尖剩下的一点舔掉,“是有点,再加点糖好了。”
烤箱叮了一声,栗子卷烤好了。阮文柏戴上隔热手套把烤盘取出来,倒扣在晾网上,趁热撕掉油纸。金黄色的蛋糕片散发着热气,他把它晾在一边,转身开始准备泡芙面糊。
泡芙要用到水、黄油、盐和糖,煮沸后一次性倒入面粉,快速搅拌成团。阮文柏站在灶台前,手腕用力,面团在锅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锅底结了一层薄薄的面糊膜。
鸡蛋要一颗一颗加,每加一颗都要搅拌到完全吸收。燕霖看着面团从粗糙变得光滑,最后挂在刮刀上形成倒三角的形状,阮文柏满意地点点头,把面糊装进裱花袋,在烤盘上挤出一个个圆润的面糊球。
泡芙送进烤箱,阮文柏终于有空处理那两斤剥好的板栗。他把栗子倒进小锅,加水和一点糖,小火煮软。燕霖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忙碌,操作间里各种香气交织在一起,烤箱的嗡鸣声和锅里咕嘟咕嘟的轻响混在一起。
“无聊吗?”
“有点。”
“那你过来帮我打淡奶油呗?”
燕霖走过去,阮文柏把一盆淡奶油和糖递给他,自己转身去切煮好的栗子仁。燕霖手持打蛋器,看着奶油在盆里渐渐变稠,纹路越来越清晰。阮文柏把栗子仁切成小丁,一部分留作装饰,一部分拌进栗子泥里。
“好啦。”阮文柏从他手里接过打蛋器和盆,检查了一下奶油的状态,“嗯,燕霖真厉害。”
两个六寸蛋糕已经烤好晾凉,阮文柏把它们脱模,用锯齿刀削去顶部,片成均匀的两片。他开始组装第一层蛋糕,抹上一层栗子奶油,撒上栗子丁,再盖上另一片蛋糕。
两个简单的栗子蛋糕做好,阮文柏将它们切成六等分,让燕霖放进外面的冷柜里。
这时栗子卷也晾凉了,阮文柏把栗子奶油均匀抹在蛋糕片上,撒上更多栗子丁,然后把它卷起来,油纸裹紧,两头拧成糖果的形状,放进冰箱冷藏定型。
泡芙在烤箱里膨胀成金黄色的圆球,阮文柏没有立刻打开烤箱门,而是让它在里面慢慢降温。等温度降下来,他才把泡芙取出来,底部戳一个小孔,把栗子奶油挤进去。
“尝尝?”他把第一个泡芙递到燕霖嘴边。
燕霖咬了一口,外壳酥脆,内里的奶油冰凉绵密,带着浓郁的栗子香。
“好吃。”
阮文柏眼睛弯起来,把剩下的泡芙都填好。
“第一批搞定了。”
他摘下围裙给自己扇扇风,“等栗子卷定型了再切,接下来做蒙布朗。”
燕霖从外面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阮文柏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和刚才在门口那个轻快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一点奶油和栗子的甜香。
“你没别的安排,可以等我做蒙布朗,我保证很快的。”
“可我有点想吃泡芙。”
“可以啊,十块钱五个。”阮文柏朝燕霖笑笑,“扫码还是现金?”
燕霖眯着眼捏住了他的鼻子,“扫码?现金?”
阮文柏张开嘴,“对啊,或者一个亲亲也可以。”
“那我扫码。”燕霖松开手,转身离开了操作间,独留阮文柏一人蒙圈。
“燕霖!”
没讨到亲亲的阮文柏一把拉开操作间的门,却看到外面乔姨已经在收银台前结账了。
“乔,乔姨……你什么时候来的?”
乔姨不解,以为自己来迟了,看看收银机上的时间,才9点27,“我刚来,怎么了小店长?”
“呵呵,没事。”阮文柏说完,朝着燕霖挥了挥拳头,缩回操作间去。
燕霖拿着打包好的泡芙,找了空位坐下,一边吃一边拍照给方之南发过去。
对方回得很快。
方之南:你在小方糖?
燕霖:对啊,想吃吗?
方之南:下午有剩的给我留着。
燕霖:行。
方之南:晚上我去店里试试手感。
燕霖:行。
小方糖的客人开始变多,阮文柏也不得不随时从操作间里出来帮客人打包,栗子蛋糕和栗子蒙布朗堂食的人比较多,栗子卷和栗子泡芙也是外带的人比较多。
燕霖看看时间,决定回去准备点午饭带过来。他没有和忙碌的阮文柏打招呼,趁着人群离开了小方糖。
中午是葱烧肥牛盖饭,醋溜包菜和凉拌海带丝。
下午6点多,燕霖依旧提着饭盒过来送饭,直到这时,他才吃到了迟来的栗子蒙布朗。
“今天真是太忙了。”阮文柏往米饭里舀了一勺黑三剁拌了拌,一口塞进嘴里,“栗子泥买少了,下次再做得多买点,至少买十斤的。”
“我看柜子里不是还有泡芙吗?”
阮文柏看了一眼,“那个是后来栗子不够用,换的原味奶油,就剩那么一点了。”
“那方之南吃不到了。”
“那不是,方先生那份单独留出来了,一块栗子蛋糕的切角,一盒泡芙和两个栗子卷。”
燕霖不解,“你怎么知道他要?”
阮文柏“嘿嘿”一笑,“当然是岑遥之给我发消息提前预定啊,东西我都打包好放冰箱里了。”
燕霖挑了挑眉,低头夹了一筷子肉末茄子,“下午定的?”
“对啊,大概……四点半那会儿吧,岑遥之打电话悄悄定的,还让我下班的时候直接拿去九时代。”
“他是不是还说不要让方之南知道。”
“对~~”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岑遥之这追人啊……”燕霖扶着额头摇头,嘴角却是弯着,“至少亲自来取吧,再当面送出去,最好看方之南吃下去。”
“哦——”阮文柏拖长了音,突然凑到燕霖面前严肃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以前给谁送过小蛋糕?!”
燕霖:“……”
“你都没有给我送过小蛋糕。”阮文柏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着,听起来十分“凶”。
燕霖:“……我从你这里买,再送给你?”
“对啊。”
“那我不如直接给你转账。”
这回轮到阮文柏沉默了。
燕霖继续说:“小蛋糕你还可以继续卖给客人赚钱,多好。”
阮文柏眨眨眼睛,“对哦,燕霖是个天才!”
燕霖深深叹气,把阮文柏按回座子上,“吃饭吧。”
“好哦。”阮文柏又往米饭里拌进去一勺黑三剁,夹了一筷子肉末茄子,一口塞进嘴里。
吃完晚饭,阮文柏去洗饭盒,出来时带上了一袋子甜品。
“今晚方先生要去店里吗?”
“对,他说过来试试手感。”燕霖顺手接过两袋东西,等着阮文柏锁门。
“有点担心方先生的手腕。”
“他有分寸。”燕霖揽着阮文柏的肩膀,“再说还有岑遥之管着。”
“他俩到底谁听谁的?”
燕霖:“……不知道。”
阮文柏捂着嘴嘿嘿地笑。
送完甜品,阮文柏喝了杯酒便骑着自行车回家,洗漱完喂了鱼,躺在床上思考明天卖些什么。
“要不……继续卖栗子卷吧。”
阮文柏下了单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的阮文柏骑着自行车赶到店里,门口已经放好了货箱,他打开门搬了进去。
阮文柏把货箱搬进店里一一清点。除了买的二十斤栗子泥,还有些水果,用来补充果酱的材料。
阮文柏挽起袖子,开始准备今天的甜品,除了栗子卷,还有水果切块盒子蛋糕。曲奇饼干和巧克力吐司也该补货了。
准备好需要的材料,他拿着打蛋器开始打发蛋白。九点半左右,乔姨过来打扫完卫生,两人把盒子蛋糕摆进货架,乔姨挂上了营业的牌子,阮文柏继续去操作间里做吐司面包和饼干。
中午岑遥之过来了一趟,买了吐司面包和草莓盒子蛋糕,说是给方之南带回去。
燕霖过来送了一次午饭,是酸菜炖排骨,柠檬手撕鸡和番茄鸡蛋汤。
吃过午饭,阮文柏送了燕霖一个盒子蛋糕后目送他离开,自己看看库存,又去操作间里做栗子卷。
烤箱“叮”的一声,蛋糕胚好了。阮文柏戴上隔热手套,把烤盘取出来倒扣晾凉。金黄的蛋糕体蓬松柔软,他用手背碰了碰,温度刚好。接下来是组装环节,抹一层薄薄的奶油,铺上厚厚的栗泥,卷起来,冷藏定型。
接着是第二个。
阮文柏正拿着刮刀抹奶油的时候,乔姨推开了操作间的门,手机拿着一个正在响的手机。
“小店长,你的手机响了。”
阮文柏放下东西接过来,是一个陌生电话,“您好,小方糖。”
“阮文柏?”
阮文柏眨眨眼睛,“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燕霖的妈妈。”
阮文柏的手顿住了,“……阿姨?”
燕霖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怜悯的语调:“燕霖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阮文柏张了张嘴。
他当然知道。
他记得燕霖说过,但最近燕霖的表现很正常,让他慢慢遗忘了这件事。
是啊,燕霖是alpha。
阮文柏不知道燕霖的妈妈要说什么,他攥了攥拳头,开口道:“阿姨,那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燕母轻轻笑了一声,“阮先生,你年纪小,又是个beta,不懂事。alpha的易感期,不是你们beta能解决的事。我托朋友给燕霖找了个omega,人我见过,燕霖自己也看过了,说挺好。那孩子今天下午就到,燕霖答应了。”
阮文柏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你骗人。”
“我骗你干什么?”燕母的语气轻描淡写,“不信你自己问他。他手机里还有照片呢。”
阮文柏手里的刮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来回弹了好几下。
“阮先生,”燕母的声音像针,一根一根扎进来,“你是个好孩子,但别耽误他了。你只是个beta,你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安抚不了他。到时候他伤了你,或者你看着他扑向别人,多难堪啊。”
电话挂断了。
阮文柏站在原地,乔姨听到声音推开了操作间的门,“怎么了小店长?东西打翻了?”
“……没有……”阮文柏的喉咙上下滚动,他猛然扯下围裙扔在地上,“我有点急事要回去,东西卖完就关店吧。”
“小店长?”
乔姨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阮文柏没回头。他骑着那辆浅咖色的复古单车,骑得飞快,风呼呼地往脸上吹。
到家的时候,燕霖正在换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打扮。听见门响,他回头看了一眼,疑惑起来,“文柏?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要去哪?”
阮文柏站在玄关,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没有坐电梯,硬是从楼下跑了上来。
燕霖愣住,“什么?”
“你换衣服要去哪里!你是不是要去见那个omega!”阮文柏的声音劈了叉,带着哭腔,“燕霖!你是不是觉得……是不是觉得我不行?!你也觉得我是个beta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燕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文柏,你听我……”
“你别碰我!”阮文柏后退,后背狠狠撞在鞋柜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燕霖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阮文柏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omega?你在说什么?”
“你妈妈给我打电话……”
阮文柏第一句话让燕霖瞬间就明白了
他妈,又是他妈。
“你听她胡扯!”燕霖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哑得可怕,他想去抱阮文柏,“我上哪去找omega?”
“那你换衣服要去哪里?”阮文柏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妈妈说你答应了……她说你看了照片……”
“她放屁!在挑拨我们!”燕霖终于吼了出来。
这是燕霖第一次对阮文柏吼。阮文柏愣住了,眼泪悬在睫毛上,忘了往下掉。
燕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气母亲的恶毒,气她无孔不入的控制,更气自己。
为什么当初没能彻底斩断,为什么还留着那一丝可笑的念想,让阮文柏受了这种委屈。
他转身去找手机,要给母亲打电话质问。可阮文柏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转身在他眼里变成了“被拆穿后的逃避”。
他是个beta。
他闻不到信息素,他帮不了燕霖的易感期,他连一个临时标记都给不了。
他什么都给不了。
“燕霖……”阮文柏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你去找个omega吧……我不配……”
“阮文柏!”燕霖猛地转回身,眼底彻底红了,“你再说一遍?!”
阮文柏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感觉到屋里的空气变了。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易怒,狂躁。阮文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毕竟他也有两个alpha室友,但这次,他直觉到了危险。
无形的压迫感从燕霖身上炸开,信息素像海啸一样充满了整个房间。阮文柏闻不到,但他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阮文柏想要后退。
他退无可退。
他忘了开门。
燕霖的易感期,被剧烈的情绪波动彻底诱发了。
“燕霖……?”阮文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燕霖扶着墙,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拼命地想维持理智,想打电话叫车去医院。可他的视线里,阮文柏的眼泪、阮文柏泛红的眼尾、阮文柏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全都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引诱。
“去医院……”燕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现在……”
“不要!!”
阮文柏却扑了上去。
他死死抱住燕霖的腰,两条胳膊箍得死紧,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我不让你去!你哪儿也不许去!你要发疯就冲我来!你要咬就咬我!你去找别人……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燕霖想推开阮文柏去拿手机,可阮文柏把他往厨房的门上顶,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
“松手……”燕霖的声音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沙哑、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我会伤了你……文柏,松手……”
“我不!”阮文柏仰起头,“燕霖!你只能是我的!”
燕霖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他猛地把阮文柏按在墙上,吻落下来。
不,那不是吻,是撕咬。
阮文柏的嘴唇被磕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燕霖的舌尖尝到那丝铁锈般的甜,理智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