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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桂花糖藕   谁也不 ...

  •   谁也不知道岑遥之是如何得知的消息,当燕霖开车去医院接方之南的时候,在医院的门口看见了拉着行李箱焦急的岑遥之。
      他显然刚从车站赶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浸得湿漉漉的,T恤领口歪在一边,他看见燕霖的车,眼睛倏地亮起来。
      “燕哥!”
      燕霖熄火拉开车门,又打开的后备箱示意他把行李放过去,岑遥之道谢后照做。
      燕霖给阮文柏发了消息,提着一包衣服下车,“你怎么来了?”
      岑遥之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下来,他扶着车门缓了两秒,“我,我给南哥打了十几个电话,两天了都没人接……”
      “他隔离呢。”燕霖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哄一只受惊的大型犬,“走吧,接人去。”
      电梯里,岑遥之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你怎么跑来的?”燕霖随口问,看看他的行李箱,“工作忙完了?”
      岑遥之僵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收尾阶段,我和领导请假了。”
      燕霖挑眉。
      “然后你就跑过来了?”
      岑遥之点头,“我在车上给阮哥打了个电话,阮哥支支吾吾的……”
      燕霖挑眉,他有印象,阮文柏突然给他发了好多仓鼠倒地不起的表情包,最后说了一句:岑遥之好像知道了,他在回帝都的路上!
      两个alpha进不去里面,燕霖只好把换洗的衣服交给前台的护士,由她送进去。燕霖看着人走远,招呼岑遥之,“要不要回车上?”
      岑遥之望着里面的走廊摇头,“不了,我在这里等。”
      “行,那我走了。”
      燕霖说完便离开了,电梯门关上前,他还能看着岑遥之着急地往前走了半步,询问回来的护士,“请问方之南先生怎么样?”
      燕霖耸肩笑笑,还能怎么样,都是alpha。
      电梯一路往下,燕霖出了电梯门,拿出手机看看,上面已经有好几条阮文柏的消息了。
      小仓鼠:接到方先生了吗?
      小仓鼠:岑遥之呢?他是不是也在啊?
      小仓鼠:仓鼠吃瓜.jpg
      燕霖低头打字:刚把衣服送进去,我回车上了。岑遥之在等姓方的。
      许愿小精灵:啧啧,那神态,像个望夫石。
      阮文柏回得飞快:有这么夸张吗?
      许愿小精灵:嗯,比这夸张。
      小仓鼠:岑遥之肯定紧张死了。
      许愿小精灵:姓方的有人疼了。
      阮文柏发来一串省略号,紧接着是一条语音,燕霖点开,听见他压低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不是挺好的嘛。”
      燕霖没回,只是把语音又听了一遍。
      两人回来的很快,方之南两手插兜快步走在前面,一脸不悦,岑遥之提着一袋换下来的衣服小跑着在后面追。
      燕霖靠着车门看他俩,没忍住录了一小段视频给阮文柏发过去,“喏,他俩出来了,你看岑遥之像不像焦急的‘妻子’吧。姓方的拽成什么样了。”
      “方先生好像生气了?”阮文柏给他回复的语音。
      燕霖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快步上来的方之南夺走了手机,“又编排我什么呢?”
      燕霖装傻,“没有啊,我和文柏聊天呢。”
      方之南左手捏着手机,眯着眼睛盯着他,燕霖大大方方任他看,目光看着追上来的岑遥之,招了招手,“岑遥之回来了,你怎么提着他的东西啊。”
      岑遥之提着袋子,“南哥手不方便,我帮他拿。”
      “手怎么了?”燕霖目光落到方之南手腕上,两个手腕都裹着一层纱布,右手上好像还打了石膏。
      燕霖抓起来看了看,“骨折了?”
      “差不多,护士说南哥手腕之前没养好……”岑遥之放下手里的袋子抢在方之南开口前回答:“好像是绑束缚……”
      方之南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烦不烦。”
      说完,他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上去,闭眼假寐,决定不再理会两个人。
      燕霖大概明白了,朝着岑遥之耸肩,“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燕霖慢慢开着车倒退,往大路上开,“这会儿不早不晚的,你俩饿不饿?哦,方之南肯定饿,岑遥之你呢?”
      “我听南哥的,我都行。”
      燕霖抬手拍了方之南一巴掌,“问你呢,饿不饿,去哪吃个饭?”
      “你晚上吃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听文柏的。”
      方之南啧了一声,“阮文柏晚上想吃什么?”
      “桂花糖藕,”燕霖笑了笑,“跟我念叨几天了,但是又担心你,非要等你出院再吃。你说说,我俩到底谁是他男朋友啊。”
      “你是。”方之南咬牙切齿,“再多说一句我跳车。”
      他当然不可能真跳车。
      燕霖呵呵笑了起来,“那行吧,晚上去我家吃,路上陪我买个菜。”
      方之南哼了一声没回应,岑遥之在后面安静如鸡,燕霖哈哈哈笑了好几声,开车往超市走去。
      晚上做桂花糖藕,燕霖准备熬一锅小米粥,搭配清蒸鲈鱼和醋熘白菜,冰箱里还有一大壶阮文柏熬的酸梅汤,四个人也够吃了。
      买好了东西,燕霖开车回家,行李都暂时放在车上。方之南不是第一次来燕霖家,毕竟他也是有钥匙的人,岑遥之倒是略显拘谨。
      两人没换鞋,燕霖甚至也没有招待的意思,只说了一句“你们随意”后,就挽起头发戴上围裙去厨房做饭了。
      鱼是处理好的,燕霖只需在鱼身两面划几刀,铺上姜丝葱段,淋少许料酒,便放入蒸锅,然后倒了一些小米在砂锅里,添水煮上。
      方之南熟门熟路地用左手打开冰箱看了看,又熟门熟路地用左手拿了个玻璃杯准备倒点酸梅汤喝,一直盯着他动作的岑遥之飞快冲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南哥你别动,我来。”
      方之南挑了挑眉,倒也没跟他争,顺势把玻璃杯交给他,自己回客厅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岑遥之倒了一杯酸梅汤端过来。
      方之南摇了摇两只手,“我残疾。”
      岑遥之有些愣住,“那……那我喂你?”
      方之南皱眉,抬腿撞了他一下,“你不能给我找个吸管?”
      “哦哦哦,我这就去。”岑遥之连忙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跑去厨房问燕霖有没有吸管。
      吸管当然没有,但是有盒装的果汁,燕霖让他从上面取一个,岑遥之照做了,很快拿着吸管回去,方之南已经用左手端着酸梅汤喝起来了。
      岑遥之递过去吸管,“给。你没吃饭就喝冰的,对胃不好。”
      “少管我。”
      方之南不再理他,客厅里的两人相顾无言,燕霖在厨房忙着给莲藕里填糯米。
      “你俩要是闲着,过来打个下手呗。”燕霖在厨房叫着。
      方之南理所应当地说,“我残疾。”
      岑遥之立刻站起来往厨房走去,“我来我来。”
      燕霖正拿着筷子把糯米往莲藕洞里戳,头也不抬地指挥,“帮我洗个白菜。”
      岑遥之乖乖站到水池边,水流声哗哗响起,他洗得很认真,每片叶子都翻过来搓洗,水珠溅到T恤上也没在意。
      燕霖把藕节放进砂锅,添上红糖和桂花,盖上锅盖小火慢炖。他擦了擦手,靠在料理台边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干净,眼神还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不高兴了?”
      岑遥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洗好的白菜放进沥水篮,“没有。燕哥,你说南哥是不是特别烦我?”
      “他要是真烦你,”燕霖朝客厅抬了抬下巴,“刚才就让你滚了。姓方的脾气你还不清楚?”
      岑遥之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那我……就是,还有机会喽?”
      “傻乐什么,”燕霖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去,照顾你南哥去,他那手腕一个多月都好不了,抓紧机会啊。”
      “好!”
      岑遥之端酸梅汤壶出去,燕霖在厨房里听见方之南的声音。
      “你怎么又回来了?”
      “给你添酸梅汤。”
      “……放着吧,我不渴。”
      “你杯子都空了。”
      “喝饱了。”
      “那再添点儿。”
      “岑遥之!”
      “怎么了南哥?”
      “你烦不烦?”
      燕霖低头切姜丝,忍不住笑。这对话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出画面,方之南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皱眉,岑遥之蹲在旁边,像只被训斥了还摇尾巴的大型犬。
      门铃响的时候,桂花糖藕刚熬到第二遍收汁,燕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去开门,阮文柏站在楼道里,手里拎着一盒蛋糕和渔夫帽,脸颊发红,额头上都是汗。
      “怎么不戴帽子?”燕霖把人拉进来,顺手带上门。
      “路上带了,在电梯里取下来的。”阮文柏把蛋糕盒子递给他,眼睛已经往客厅飘,“方先生出院了,岑遥之也在。”
      阮文柏被燕霖揽着肩膀带到客厅。方之南抬眼看见他,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回来了?”
      “方先生,”阮文柏在他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裹纱布的手腕上,“这手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啊?”
      “医生说一个多月吧,”方之南抬起裹着石膏的手,“这下是真伤到骨头了。”
      “那另一个呢?”阮文柏指了指,“纱布能拆吗?”
      “这个没事,皮肉伤,抹了药还是别拆了。”
      阮文柏点点头,从小推车上抓来小零食塞到方之南怀里,“方先生先垫垫肚子,我还做了小蛋糕,一会儿吃。我去帮燕霖。”
      阮文柏撒着拖鞋跑去找燕霖。方之南不太想吃零食,放回到小推车上,可他又无聊,也不想看见岑遥之,干脆闭眼假寐。
      “南哥,”岑遥之没忍住,往他边上挪了挪,“你要不要靠着我睡?沙发扶手硬。”
      方之南睁开眼,静静地看了他两秒。
      岑遥之被看得发毛,正要缩回去,方之南却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半靠垫,“……过来。”
      岑遥之愣在原地。
      “不来拉倒。”
      “我来!”岑遥之几乎是蹦起来的,小心翼翼地坐在方之南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方之南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头微微歪向岑遥之这边。
      厨房里,燕霖用胳膊肘碰碰阮文柏,给他了一个眼神。阮文柏看过去,和燕霖对视一眼,低头嘴角翘得压不住。
      燕霖俯身和阮文柏咬耳朵,“像不像猫和狗?”
      阮文柏捂着嘴点头,“岑遥之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晚饭上桌时,天已经擦黑。
      小米粥熬得金黄浓稠,清蒸鲈鱼淋了蒸鱼豉油,醋熘白菜酸脆爽口,桂花糖藕切成厚片码在白瓷盘里,藕孔里的糯米晶莹饱满,红糖汁挂着糖色,撒上一把干桂花,甜香混着米香往人鼻子里钻。
      “给,你点的桂花糖藕。”燕霖把盘子往阮文柏面前推了推。
      阮文柏夹了一块,先递到燕霖嘴边,“你先尝尝。”
      燕霖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糯米软糯,藕断丝连,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点头,“好吃。”
      阮文柏这才自己夹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眼睛弯成月牙。
      方之南坐在对面,右手不方便,左手根本拿不住筷子,正在他准备只喝小米粥时,岑遥之已经把自己的碗推到一边,“南哥,我帮你夹?”
      “不用……”
      “那……我,我……帮你扶着碗?”
      方之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岑遥之立刻坐直了,左手虚虚拢着方之南的碗沿,右手随时准备递纸巾。
      燕霖给阮文柏盛了一碗小米粥,抬眼看见这场景,嗤笑一声,“岑遥之,你干脆喂他得了。”
      “燕霖。”方之南警告地瞪他。
      “好好好,我不说。”燕霖举手投降,转头对阮文柏眨眼睛,“看见没,护着呢。”
      阮文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笑着给方之南解围,“方先生,我去给你拿个叉子吧。”
      阮文柏很快从厨房回来,不仅拿来了小叉子,还有一个加方糖的小夹子。
      方之南很是感激地看了阮文柏一眼,又转头唾弃燕霖,“你看看文柏,多有眼力见。”
      “那是,我男朋友。”
      方之南:“……”
      有了叉子和小夹子,方之南用左手也能勉强吃饭,偶尔也接受一下岑遥之夹过来的菜,一顿饭也算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阮文柏把东西都放进洗碗机,简单收拾了餐桌,打开了提回来的小蛋糕。
      蛋糕不大,只有4寸,巧克力味的蛋糕胚,表面没有抹奶油,可以完全看见中间夹着的奶油和草莓,表面是一哈密瓜块,西瓜块,火龙果块和芒果块的大杂烩。
      “来,分蛋糕!”阮文柏横着一刀,竖着一刀把蛋糕分成四块,又倒了四杯酸梅汤,举杯。
      “庆祝方先生出院!干杯!”
      酸梅汤在玻璃杯壁上凝结出水珠,四个人碰杯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放下杯子,阮文柏戳起草莓塞进嘴里,燕霖故意戳了戳他鼓起来的那半边脸。
      “你干嘛,好好吃蛋糕!”
      “不想吃甜的。”
      阮文柏伸手把蛋糕推到方之南面前,“那你别吃了,给方先生。”
      方之南坐在对面,左手捏着小叉子,叉尖上戳着半块蛋糕。他看了眼燕霖和阮文柏旁若无人的亲昵,又瞥见岑遥之正襟危坐,眼睛却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
      方之南把蛋糕放进嘴里,奶油在嘴里化开,他咀嚼得很慢。
      阮文柏和燕霖已经闹起来了,燕霖把奶油抹到了阮文柏鼻尖上,被阮文柏拿着沙发上的靠枕追着打。
      方之南觉得自己该回家了,他两口吃完蛋糕,起身往门口走。
      “方先生要回去了吗?”
      “嗯,回去睡觉。”
      阮文柏和燕霖对视一眼,“那我们送送你。岑遥之你呢,你也回去吗?”
      岑遥之左右看看,放下叉子起身追过来,“我也回去,一起走吧。先送南哥。”
      燕霖换了鞋,阮文柏把没吃完的蛋糕打包,又拿了些水果给方之南提着,方之南还没伸手岑遥之就截胡了。
      “给我吧,南哥手不方便。”
      四个人下了电梯,燕霖去开车,阮文柏上了副驾驶,方之南和岑遥之在后排,方之南抱着靠垫随意坐着,岑遥之倒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提着蛋糕和水果。
      路上,阮文柏又和方之南聊了几句,方之南全程兴趣缺缺,阮文柏以为他累了,也没再说什么。
      燕霖很快就开到了方之南家楼下,他打开后备箱,里面还有方之南的衣服和岑遥之的行李箱。
      方之南下车提着衣服,挥挥手就往楼上走,岑遥之看着方之南,也打开车门跑下去,飞快地搬出自己的行李箱追了过去。
      “你们不用送我了,我一会儿自己打车!”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阮文柏才把头从车窗外伸回来,他俯身从后排抓过方之南抱过的靠枕,燕霖重新启动车子。
      “方先生手腕好像挺严重的,都裹石膏了。”
      燕霖看着前面的车流,伸手捏了捏阮文柏的耳朵,“没大事,看着严重。”
      阮文柏突然想到了以前,燕霖的那次易感期,手腕上的绷带好长时间才拆掉。
      “燕霖,你下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燕霖想了想,回答:“十月。”
      “具体几号啊。”
      “不知道,时间不固定,可能是1号,也可能是31号。”
      阮文柏叹了口气,燕霖笑了,“你叹什么气啊。”
      “叹气自己是个beta,帮不上忙。好没用……”
      燕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阮文柏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燕霖没有回答,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吻住阮文柏。
      阮文柏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张开嘴,让燕霖的舌尖探进来。
      “……燕霖……”阮文柏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燕霖的衣领。
      燕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你什么都不用想。”
      “为什么……”
      “你在就够了。”
      阮文柏眨了眨眼,慢慢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阮文柏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
      “燕霖。”
      “嗯?”
      “你上次易感期……”阮文柏顿了顿,“算了,下次易感期能不能不去医院?”
      红灯。
      车子停下。
      “文柏……”燕霖转过头看他,“你是beta,没有信息素,靠近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你不知道一个失去理智的alpha会做出什么。”
      “你……会对我做什么?”
      “搞不好你会因为我住院,然后留下一些……”
      “一些什么?”
      “心理阴影。”
      阮文柏咽了口唾沫,怂了。
      绿灯亮了,燕霖重新发动车子,阮文柏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已经开始担心燕霖了。
      燕霖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怕了?”
      “……没有。”阮文柏嘴硬,但声音明显小了一圈。
      燕霖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车子拐进小区,停好车后,燕霖没有立刻下车。他松开阮文柏的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倾身过去,这次只是轻轻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下次易感期,”燕霖低声说,“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行。”
      阮文柏猛地抬头,有些不开心,“你就这点要求?”
      “嗯。”燕霖退开,眼底带着点笑意,“你跟我说话就行。”
      阮文柏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没别的了?你还要去医院隔离对吗?”
      “对,没别的了。”燕霖已经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朝他伸出手,“不过我希望你能亲自接我出来,最好有小蛋糕。”
      阮文柏把手搭上去,被燕霖攥紧了拉出来,“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那我要别的。”
      “别的什么呢~”
      “都可以~”燕霖学着阮文柏的语气,拉着他的手摇啊摇,“小店长做的我都爱吃~”
      “燕霖做的我也都爱吃~”
      两人就这样摇着胳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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