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34、第34章，江米条与油焖大虾 自从7

　　自从7月以来，方之南总是找理由和燕霖阮文柏一起蹭吃晚饭，就连两人的店休时候的火锅他也想参与一下。
　　他好像越来越受不了一个人了，尤其是被岑遥之“纠缠”以后。
　　燕霖和阮文柏看破不说破，阮文柏自然默认方之南的蹭晚饭，可燕霖不同意啊，他对方之南这种厚着脸皮当电灯泡的行为已经忍了很久了。
　　“方之南，”燕霖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最近蹭饭蹭上瘾了？”
　　方之南夹着耦合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笑笑，“是啊，夏天太热，不想做饭。”
　　“你可以点外卖。”
　　“不知道吃什么啊，而且一个人吃饭好无聊啊。”
　　“哦？”燕霖挑眉，“你一个人吃饭几年了，现在觉得无聊？那昨天是谁发的好友圈，炖了一锅红烧肉，还说‘独居生活美滋滋’？”
　　方之南：“……我迟早把你从我的好友列表里删了。”
　　阮文柏在旁边闷笑，边给燕霖夹了一筷子芋头烧鸡，“好了好了，燕霖，蹭一顿饭嘛，没事的。”
　　燕霖瞥了阮文柏一眼，没好气地把那块芋头烧鸡吃了。
　　方之南见状，立刻顺杆往上爬，笑嘻嘻地给燕霖倒了杯酸梅汤，“就是，燕霖你就别这么小气嘛。反正明天大家都休假，我也蹭不上了啊。”
　　明天周二，是九时代和小方糖的店休时间。
　　燕霖勉强不再去说什么，只是吃完了晚饭，打发方之南去洗碗，阮文柏本想去帮忙，被燕霖拉住了。
　　“方先生肯定是想岑遥之了。”阮文柏捧着酸梅汤看着操作间的方向，“你说，岑遥之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啊，他是去干嘛了？”
　　“好像是……出差？”阮文柏戳了戳燕霖的腰，“燕霖我和你说，我觉得岑遥之可认真了，他还问我方先生喜欢吃什么甜品呢。”
　　燕霖挑眉，捏了捏阮文柏的后脖颈，“那你推荐的什么？”
　　“冰点草莓，好做又好吃，就是不知道方先生吃没吃。”
　　“你没问过？”
　　阮文柏摇头，“哪好意思啊，问了不就暴露了嘛。”
　　“问岑遥之啊。”
　　“那倒是问了，岑遥之说方先生收下后就关门了，他也不知道。”
　　燕霖笑了笑，“那就是吃了。”
　　阮文柏疑惑地看着他。
　　燕霖看着操作间的方向，顿了顿说：“你知道方之南是alpha吧，那你知道他喜欢alpha吗？”
　　阮文柏点头，“听说过。”
　　“其实在ao关系里，喜欢alpha的alpha是异类。”
　　“那你还喜欢beta呢。”阮文柏指着自己说。
　　“是啊，所以我们俩都是异类。”燕霖笑了，看着阮文柏，语气认真起来，“文柏，我喜欢的是你，不是beta这个身份。”
　　阮文柏耳朵微红，“哦，知道了。继续继续。”
　　“方之南说，他分化后不久就确定自己喜欢alpha。他和家里坦白过，然后闹掰了，离家出走，一边打黑工一边上学。大学时，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喜欢的人，但是……”
　　“但是那个人骗了他，还给他发结婚请帖侮辱他。”阮文柏想起这件事就生气，“那个人就是大坏蛋！”
　　“方之南告诉你了？”
　　阮文柏点头，“上次端午节去他家的时候他说的。”
　　“哦，”燕霖顿了顿，“其实那不是全部。”
　　阮文柏抬头看他。
　　“那个骗他的人，”燕霖的声音低下去，“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认真，只是拿方之南当消遣。后来结婚请帖寄到方之南手上，方之南当时还想着攒钱给对方买生日礼物呢。”
　　阮文柏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最讽刺的是，”燕霖苦笑，“那个alpha婚后又回来找过他，说婚姻不幸福，说还是忘不了他。”
　　“然后呢？”
　　“然后我和方之南就毕业了，我们来了帝都，他换了号码，花了一年多才缓过来。”燕霖看向窗外，“所以现在，他怕再遇到一个拿他消遣的人。”
　　阮文柏沉默了很久，轻声说：“那方先生……现在还喜欢alpha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燕霖转头看他，伸手揉了揉阮文柏的头发，“不过呢，我是喜欢你的，文柏，beta也好，alpha也好，omega也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阮文柏低头笑了，半晌才说：“那方先生……不对，岑遥之还有机会吗？”
　　“看他自己喽，”燕霖意味深长地说，“也看看方之南能变扭到什么时候。”
　　阮文柏靠在燕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对方的衣角，“那岑遥之得努力了。”
　　“逼急了也不好，方之南那脾气，你越追他越想跑，岑遥之要是真失联了，他反倒会松口气。”
　　“那你觉得，方先生现在像是松口气吗？”
　　燕霖沉默了。
　　阮文柏叹气，正想再说些什么，操作间的水声停了。两人默契地收了声，低头各自看手机。
　　方之南擦着手走出来，他扫了眼装模作样各自看手机的两个人，挑眉，“聊什么呢？”
　　燕霖面不改色地关上手机，“聊你的饭盒洗干净没。”
　　“那你来检查啊。”方之南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明天店休，”方之南突然说，“你们什么安排。”
　　“睡觉。”
　　“约会。”
　　两人异口同声，燕霖瞥了阮文柏一眼，后者无辜地眨眨眼，改了口，“上午睡觉，下午约会，晚上吃夜宵。”
　　“行，那不打扰你们了。”方之南笑了一声，往门头走去，“我先去开店了，燕霖你快点过来啊。”
　　“知道了。”
　　燕霖停顿片刻，在方之南快要开门的时候叫住了他，“方之南，岑遥之送你的冰点草莓吃了吗？”
　　阮文柏吓得连忙去捂燕霖的嘴。
　　方之南放下手转身靠在门上，有些无奈地笑笑，“小店长，你不用捂嘴，那个冰点草莓一看就是你教他的。”
　　阮文柏尴尬笑笑，“你怎么知道？”
　　“他把你写的制作过程的那张纸贴饭盒上忘了取下来。”
　　阮文柏：“……”
　　“所以你到底吃没吃啊？”燕霖插话，“味道怎么样，我还没吃过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阮文柏紧张地攥住了燕霖的手。
　　方之南低着头笑了笑，若无其事，“放冰箱里忘吃了。”
　　“真的？”
　　“真的。”方之南转身去开门，门铃一阵轻响，方之南离开了小方糖。
　　阮文柏看看燕霖，又看看门口，“方先生不会真放冰箱了吧，冻了多久了？一个月？”
　　“没有，”燕霖起身揉乱了阮文柏的头发，“他肯定吃了。”
　　阮文柏打点他的手，理了理头发，跟着起身去穿防晒衣，“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我和他认识多少年了。”
　　“也是。”
　　阮文柏锁上店门，把燕霖送到九时代门口后，才骑着自行车回家。换了衣服洗完澡，阮文柏光着脚去客厅检查自己的零食小推车，吃空的袋子已经被燕霖扔了，小推车上光秃秃的。
　　他打开备忘录，一边逛购物平台，一边在备忘录上记下想买的零食。记好这些，又跑出厨房检查冰箱里要补的东西，一起记在备忘录上。
　　阮文柏蹲在地上，对着备忘录划拉了半天，把酸奶，气泡水，芝士饼干，芒果干……来回看了好几遍，又添了两袋燕霖上次说好吃的海盐味薯片。
　　备忘录里除了零食，自然也少不了水果蔬菜，这一通计算下来，备忘录长的一眼看不到底。
　　阮文柏把备忘录分享给燕霖，从冰箱里拿了燕霖做的卤鸭脖，打开电视找电影。
　　这次的恐怖电影有些无聊，阮文柏居然能完整的看完。他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吃完了卤鸭脖，拍拍手起身关了电视，扔垃圾后又重新刷了牙，上床睡觉了。
　　燕霖下完班回来，阮文柏又是一副没见过的睡姿，整个人大字型瘫在床上，腰下是被他团成一团的毛巾被，身上盖着那只仓鼠娃娃，半个头伸出床边半吊着，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水渍，枕头已经被踹到了床下。
　　燕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先把仓鼠娃娃拿下来，把人摆好，再把被子捞起来给他盖好，又弯腰去捡地上的枕头。阮文柏哼唧了两声，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了被子，一个翻身又把被子裹进怀里抱起来。
　　燕霖伸手拽了拽，阮文柏抱得更紧了，眉头还皱了起来，像是在梦里跟谁抢东西似的。
　　燕霖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好笑。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阮文柏这副模样拍了一张，拿着睡衣洗澡去了。
　　等他再回来，阮文柏又换了姿势，整个人阮文柏已经滚到了床中间，燕霖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把阮文柏往里面推了推，硬是在边缘挤出一席之地。
　　刚躺下，阮文柏就循着热源蹭了过来，一条腿大剌剌地架在燕霖腰上，胳膊也横了过来。
　　“文柏，松松胳膊。”燕霖掰着他的手，
　　“嗯？”阮文柏似乎清醒一些，又好像还在梦里，“燕霖……你回来了……”
　　阮文柏把脸埋进他肩窝，又睡死过去。
　　燕霖无奈笑笑，握了握阮文柏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算了，就这样吧……”
　　阮文柏在梦里咂了咂嘴，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搭在燕霖腰上的腿又收紧了些。
　　早上，阮文柏是在燕霖怀里醒来的，他抽出手揉揉眼睛，小心翼翼爬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后，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要9点了。
　　不用早起上班真是太好了。
　　阮文柏想着，快乐地出门洗漱。
　　洗完去厨房，用冰箱剩的不多的菜给自己下了碗面，随便加了点调料，拿着手机边吃边看。
　　可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没有燕霖调的好吃，但他还是吃完洗了碗收拾好，又喝了杯酸奶漱漱口。
　　早上的时间燕霖在睡觉，阮文柏有些无聊，拿着手机翻看消息。其实他的手机里没太多人，聊的最多的就是宿舍群。阮文柏翻了翻昨晚的聊天记录，王逸嘉说他老婆怀孕了。
　　群里一阵恭喜，阮文柏也发出迟来的祝福。
　　没想到王逸嘉这会儿能玩手机，立刻就回复了过来，两人就在群里聊了起来。
　　同一行业的两人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吃，王逸嘉开始给阮文柏推荐最近吃到的好吃的零食，阮文柏也反推荐了回去，不过全是燕霖给他做的饭菜。
　　王逸嘉：文柏啊，你这小日子过得真舒坦啊。
　　王逸嘉：不过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你家“燕先生”呢？
　　阮文柏：不给看！
　　王逸嘉：小气，我都给你看我老婆了。
　　倒不是阮文柏不给他们看，是他和燕霖从来没一起拍过照，总不能现在冲去卧室拍张燕霖的睡颜吧。
　　阮文柏敢拍不敢发啊。
　　又和王逸嘉聊了两句，王逸嘉说他要给老婆做好吃的去就不在说话了。阮文柏想了想，实在闲得无聊，也打算做点小零食。
　　上次和方之南聊天，让他想起以前做的江米条了。
　　阮文柏洗了手，围上围裙找到了半袋糯米粉。他把糯米粉倒立大盆里，烧了点温水一点一点往糯米粉里倒，一边倒一边揉面，直到面团变得光滑。
　　用打湿的纱布盖上醒发，阮文柏坐在餐厅玩手机。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掀开纱布，面团醒发的差不多了。
　　他又在案板上撒了薄薄一层干米粉，把面团擀开，切成筷子粗细的条。起锅烧油，揪下一小段面扔进去，面段先沉底，接着慢慢浮起来，周围泛起细密的小泡。
　　温度正好。
　　阮文柏把切好的条分批下进去，筷子轻轻拨动，油声“滋滋”的响，厨房里漫开淡淡的米香。炸到金黄后，他用漏勺捞出来，沥了油，倒进另一个盆里。
　　最后一步是挂浆。锅里留底油，放白糖和少许水，小火熬。糖浆从大白泡变成细密的小泡，颜色也微微泛黄，他把炸好的江米条倒进糖浆里，离火快速翻拌。糖浆渐渐变白裹在米条上，直到根根分明，不再粘连，这才一个一个摆进盘子里。
　　江米条摆在餐桌上，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拿起一根咬断，“咔嚓”一声，外脆里酥，甜而不腻。
　　燕霖刚出卧室就闻到了一点淡淡的甜味，一猜就是阮文柏做了什么小零食，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了阮文柏的脖子。
　　“在吃什么？”
　　“江米条，”阮文柏把手里的半根递过去，“尝一口。”
　　燕霖吃了，“不太甜。”
　　“是吗？”阮文柏又吃了一根，“江米条不是这个味吗？”
　　燕霖摇头，“不知道，我以前吃江米条甜的发腻，就不太爱吃。”
　　“那这个呢，爱吃吗？”
　　“嗯，这个爱吃。”燕霖说着，伸手拿了一根吃了，“我去洗漱换衣服，中午在外面吃，下午再去补货。”
　　“我还想去商场的游戏厅玩。”
　　“行。”
　　燕霖很快回来，阮文柏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鱼缸边逗鱼。他拿了车钥匙，两人出门。
　　“我们先去商场吃午饭，然后去游戏厅玩，下午去超市买东西，晚上回家！”
　　“行，听你的。”燕霖开了导航。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商场，下了车直奔五楼的餐厅区域，阮文柏在琳琅满目的店铺中挑选了一家特色菜。
　　阮文柏点了一份冬阴功汤，燕霖又加了芒果糯米饭和两杯果汁，等菜的间隙，阮文柏和燕霖说，想去游戏厅拍大头照，还说是因为宿舍群里都在让他发照片。
　　“燕霖，你愿意拍吗？”
　　“行。”
　　两人吃过午饭就去了楼下的游戏厅，那台娃娃机里换了一批娃娃，周围围满了抓娃娃的人，阮文柏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想要的，拉着燕霖往里走。
　　这次换的游戏币不多，拍大头贴的时候，燕霖难得配合，被阮文柏拽着做了鬼脸，比心，还拍了好多搞怪照片，阮文柏看着洗出来的照片嘿嘿嘿地乐。
　　燕霖揉着他的头叹：“我们就不能拍一张正常的合照吗？”
　　阮文柏一想，也对，他们两人的照片除了大头贴，就是上次的偷拍照片了。他想了想，问燕霖想去哪里拍？
　　燕霖只是拿出手机把阮文柏搂进怀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就着游戏厅的大招牌随手拍了张自拍。
　　照片里的阮文柏还是一脸懵的表情，等他回过神来，燕霖已经收起手机拿着游戏币往里面走了。
　　“喂！燕霖！给我看看照片！”
　　“行啊，游戏打赢我。”
　　“谁怕谁啊！这次我肯定能赢！！”
　　结果，阮文柏输的很惨。
　　他决定不再理燕霖，除非他给自己看照片。
　　燕霖笑着去买了上次吃过的炒酸奶，边喂边哄，阮文柏还是气鼓鼓地，一口一口把炒酸奶吃完了，哈密瓜味的，好吃。
　　下午去超市，燕霖推着购物车，阮文柏看着手机上的备忘录，两人在零食区转悠，果汁，气泡水，饼干，蔬果干，虾条，五香瓜子，蟹黄味干脆面，芥末蚕豆，宝石软糖……还有专门给燕霖拿的两袋海盐味薯片。
　　零食区逛完是乳制品区，阮文柏喜欢红枣味的酸奶，燕霖爱喝原味，还有水果口味奶酪棒和果味牛奶。
　　接着是蔬菜，水果，海鲜，肉和速冻半成品。
　　结账的时候满满四大包，燕霖干脆推着购物车去停车场，等东西都搬到车里后，阮文柏再把购物车推到指定存放处。
　　回去的路上，阮文柏拆了一包虾条，一边吃一边喂燕霖几根。
　　晚饭是燕霖做的油焖大虾。
　　他在厨房处理买的新鲜大虾，阮文柏靠在门框上剥葡萄，剥一颗喂自己，剥一颗伸到燕霖嘴边，燕霖偏头咬住，手上的剪刀“咔嚓”剪开虾背，虾线被精准挑出，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篓。
　　阮文柏又剥了一颗，这次燕霖没偏头，只是微微张嘴，阮文柏把葡萄喂进他的嘴里。
　　“我帮你切点姜丝吧。”
　　阮文柏拍拍手，拿了一块姜开始切，他的刀工远不如燕霖利落，姜丝粗细不均。
　　燕霖往锅里倒上油，油温六成热，燕霖把大虾倒进去，滋啦一声，虾壳瞬间绷紧泛红，满厨房都是鲜香。阮文柏把姜丝递过来，他抓了一把撒进去，又拍了两瓣蒜，切段的葱也一并下锅。
　　“帮我拿一下糖。”燕霖伸手。
　　阮文柏把糖罐打开递过去，燕霖倒了点进去尝尝味，又补了一些，然后倒了少许生抽，又淋了一圈料酒，盖上锅盖焖。
　　这个时间，他快速炒了一盘番茄炒蛋，拌了个小凉菜。
　　几分钟后，开盖收汁，汤汁浓稠红亮，裹在每只虾上。阮文柏已经摆好了盘子，燕霖把虾一只只码进去，最后把锅里剩的浓汁浇在上面，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好了，吃饭。”他关火，把油焖大虾端到餐桌上。
　　油焖大虾酱汁红亮，阮文柏没忍住先偷吃了一只，被烫得直哈气，燕霖递了杯凉水过去，“慢慢吃。”
　　最后虾壳堆了小半碗，阮文柏瘫在椅子上揉肚子，“燕霖你做的实在太好吃了……嘿嘿～”
　　吃过晚饭，两人洗完澡已经快要凌晨了，腰酸背疼的阮文柏被燕霖抱回床上。
　　“我感觉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阮文柏把自己卷进毛巾被里，裹成一个长条，“要是现在有报警器，它一定响的很大声。”
　　燕霖笑了笑，没有否认。
　　阮文柏从被子里伸手拍拍燕霖的头，“快，到你表现的时候了，我要喝橙汁。”
　　“刷牙了，不准喝。”
　　阮文柏噘着嘴假装生气，燕霖捏着他的嘴，“喝完漱口。”
　　阮文柏顿时嬉皮笑脸地点头，等燕霖离开，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过手机，拍好的大头贴照片发到了宿舍群里。
　　阮文柏：看，燕先生！
　　其他人立刻发来各种各样的表情包，季书昂甚至开始考虑，国庆放假去找他聚一聚了。
　　阮文柏知道，聚餐是假，见燕霖是真。他笑了笑，回复道：不行哦，国庆我要和燕先生回福利院见姐姐。
　　发完这句，燕霖正好拿着果汁回来，阮文柏两口喝完果汁，缠着他把他的拍的自拍发来，之后，他把这张照片发给了江雪。
　　江雪大概已经睡了。
　　阮文柏在燕霖的催促下乖乖重新刷牙，回来的时候燕霖已经关灯躺下。黑暗里，他伸手把阮文柏往怀里带了带，“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阮文柏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道：“晚安，燕霖。”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