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31、第31章，冰点草莓 燕霖和

　　燕霖和阮文柏离开后，岑遥之留下来整理餐桌，没吃完的菜打包放进了冰箱，方之南在客厅吃葡萄。
　　“南哥，剩菜都放冰箱了，吃的时候热一下，别吃凉的。”岑遥之从厨房洗完手出来，看见方之南在吃葡萄，皱了皱眉，“葡萄还没洗呢，别直接吃。”
　　方之南没理会他，转头吃起荔枝。
　　“荔枝吃多了上火。”
　　方之南皱眉瞪了他一眼，岑遥之笑笑，拿过香瓜去厨房削皮切块端了过来，上面还插着两根牙签。
　　“吃这个。”
　　“你怎么还不去回家？”
　　“今天端午节放假啊。”
　　岑遥之说完，又去拿了桌子上的粽子，一个个拆开一点检查是不是辣味的，挑出来一部分后重新裹好放了回去。
　　“这些辣的我拿走了，剩下的我帮你放冰箱，南哥你要是还吃到辣的就叫我。”
　　“滚，我不是残疾人！”
　　“嗯，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端午节快乐。”
　　岑遥之离开了，屋里一下安静下来，方之南开了电视随便点开一个节目，片刻，他伸手用牙签插起一块香瓜吃了起来。
　　……
　　仗着红灯快结束偷亲燕霖的阮文柏，最终在商场的停车场里受到了“惩罚”。
　　阮文柏红着脸缩在副驾驶上不愿意下车，燕霖从储物箱里取出基本不怎么用的阻隔剂给他喷上。
　　“好了，身上没我信息素的味道了。”
　　阮文柏咬牙切齿，“我一身味怪谁啊！”
　　“嗯，怪我。”燕霖收好阻隔剂，开门下车绕到阮文柏那边打开了他的车门，“请下车吧，我的小主人。”
　　阮文柏怒目圆视，对着他面前的空气狠狠咬了一口，燕霖伸了胳膊过去，“别咬空气，咬我。”
　　“滚蛋！”阮文柏虚踹了他一脚，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自顾自往前走。
　　刚走没几本，他又停下来等人，直到燕霖从后面揽住他的肩膀，两人一起往商场走。
　　对于这里，两人都十分印象深刻，因为他们在这里被偷拍过。
　　阮文柏一进去就左右扫视，紧张兮兮地样子，“应该不会再被偷拍了吧。”
　　“没事，拍就拍。”燕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去挑衣服吧，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边走边看喽～”
　　燕霖拉着他的手上了扶梯，“你有想要的吗，或者平时喜欢穿什么样的？”
　　阮文柏拉了拉身上的衬衫，“这种，便宜，简单，舒服，透气，还方便干活，弄脏了也不心疼。”
　　“亲爱的，我是带你来买衣服的，这里没有9.9三件的T恤。”
　　阮文柏嘿嘿地笑，晃着燕霖的胳膊，“知道啦，那你帮我挑吧。”
　　燕霖捏了捏他的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坐扶梯上了男装区域的楼层，燕霖看了看，还是带着阮文柏先去了自己常去的店里转转，几家店看下来，阮文柏倒是看上了几件，不过燕霖都说不好看。
　　阮文柏也不烦，路上买了两杯奶茶继续陪燕霖给自己挑衣服。
　　燕霖径直带他进了一家店，阮文柏被他按在休息凳上，看着他在衣架间穿梭，时不时取下一件衣服朝着自己的方向比划。
　　“这件，”燕霖拿着件雾霾蓝的圆领T恤过来，“试试这件，纯棉的。”
　　阮文柏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燕霖又伸手递进来一条浅卡其色的七分裤。
　　阮文柏换好衣服出来，站在试衣镜前扯了扯衣摆。雾霾蓝衬得他肤色很亮，圆领露出半截锁骨，七分裤裁得利落，露出一截清瘦的小腿。
　　燕霖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这套吧，再挑几件换着穿。”
　　“好呀～听燕管家的～”
　　燕霖转身又去衣架上翻找。阮文柏就坐在休息凳上，捧着已经喝了一半的奶茶，看燕霖在灯光下挑挑拣拣。他又拿了一件灰绿色的亚麻衬衫，一件白色的基础款T恤，还有两条短裤，都丢给阮文柏去试。
　　结完账，燕霖接过购物袋，拉着阮文柏走出店里，“再给你买个防晒衣，还有帽子。”
　　阮文柏晃着手，身上是新买的衬衫和七分裤，“防晒衣和帽子就不需要了吧。”
　　“那可不行，你早出晚归都有太阳，晒伤了怎么办？”
　　“燕霖不也一样吗？”
　　“我凌晨2点下班哪有太阳。”燕霖捏了捏阮文柏的鼻子，“听我的。”
　　阮文柏轻咬了一口他的手指，“那买两件，穿情侣装！”
　　“行。”
　　最后在阮文柏的强烈要求下，燕霖买了两件不同尺码的浅蓝色防晒衣，一个咖色和一个浅灰色的渔夫帽。
　　阮文柏抬头从帽檐下看他，燕霖伸手调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满意地点头，“嗯，走吧，回家。”
　　“回家喽～”
　　车子驶入车流，很快到了家。
　　电梯停在燕霖家的楼层，燕霖率先走出去开门，阮文柏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
　　“怎么了？”
　　“没有，想抱抱。”
　　门打开，燕霖抬手开了灯和中央空调的开关，阮文柏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新衣服的衣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来。燕霖把购物袋放进衣帽间，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走过去把衣摆拉好。
　　“我烧上水了，一会儿洗个澡。”
　　“好……”阮文柏的回答有气无力。
　　“累了？”
　　阮文柏点点头，“嗯，一回家就觉得好累。”
　　燕霖坐下来把阮文柏拉进怀里，“那一会儿我帮你洗？”
　　阮文柏瞬间不累了，一个弹射起步逃离燕霖，“那不用了，我去拿睡衣了拜拜！”
　　洗完了澡，燕霖已经换了睡衣，外面的灯都关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果汁。
　　阮文柏坐在床上拿起果汁，一边喝一边催促燕霖快去洗澡。等燕霖回来的时候，阮文柏的果汁还剩半杯，自己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见人回来，阮文柏把果汁递过去，“我喝不完了。”
　　燕霖两口喝完放下了空杯子，躺下后又把阮文柏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睡觉吧，小淘气。”
　　阮文柏关上手机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吸很快平稳下来。燕霖维持着这个姿势，等怀里的人彻底睡熟，才轻轻抽出手臂，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又掖了掖被角。
　　清晨，燕霖提前醒来轻手轻脚地起床，阮文柏还在睡，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燕霖看了一会儿，把毛巾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简单洗漱过后，他去准备早饭，半成品的鸡蛋灌饼，备上生菜，火腿肠，辣条和榨菜，高压锅里放上冻的绿豆，又取了两个粽子热上。
　　6点，阮文柏洗漱完，换上新衣服，撒着拖鞋出了卧室，“早上好，燕霖～”
　　他蹦跶过去，亲了燕霖一口，“早上吃什么？”
　　“鸡蛋灌饼，绿豆粥，盲盒粽子。”
　　阮文柏咬着饼，腮帮子鼓起来，含混不清地道：“好吃～绿豆粥有没有放糖啊～”
　　燕霖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粽子叶，“放了，没喝完的我打成浆冻成雪糕。”
　　“好耶，绿豆雪糕！”阮文柏放下饼，突然凑过来，在燕霖脸颊上亲了一口，油乎乎的印子留在上面，“燕霖你真好——”
　　燕霖抽了张纸擦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6点半，阮文柏穿上防晒衣，带着渔夫帽准备出门。
　　“我今天去买点油漆，然后去店里整理整理，下午一起吃饭。”
　　“知道啦～”阮文柏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笑得眼睛弯起来，“那我晚上想吃鱼，烤鱼。”
　　燕霖应了一声，阮文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房门。他回头挥了挥手，扶着帽檐和燕霖告别。
　　“我走啦，下午见。”
　　燕霖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蓝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进了电梯，渔夫帽檐一颠一颠的，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收回视线，关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餐桌上还摆着两人的餐具，燕霖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把东西收进洗碗机，又折回卧室，把阮文柏乱扔的睡衣和团成一团的毛巾被叠好。
　　他把卧室整个收拾了一遍后，洗碗机正好清洗完毕，他回厨房把洗碗机里的餐具归位，把没有喝完的绿豆粥倒进破壁机里搅打成泥，找来模具倒进去放进冰箱冷冻。
　　出门后的阮文柏骑上行车，踩着晨光在路上飞驰，路过街边的小店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码在货架上的水果，停下车子，他进去挑了两个菠萝和一大袋枇杷。
　　“今天吃菠萝和枇杷吧。”
　　阮文柏骑着车来到店里，把车停在了能看见又不挡路的位置，开了店门。
　　休店一天的小方糖重新开业，第一件事自然是简单地打扫卫生。一切收拾妥当，阮文柏换了衣服去操作间准备今天的甜品。
　　菠萝冰淇凌，枇杷克拉芙缇和枇杷糕。
　　他把菠萝切成小块搅打成泥，混入淡奶油倒进冰淇凌里里，接着是克拉芙缇。枇杷去核剥皮的活儿最磨人，果肉一碰就容易化，只是将那些过于软烂的单独挑出来。
　　克拉芙缇的面糊很简单，鸡蛋、面粉、牛奶和少许糖，搅拌到顺滑无颗粒后，阮文柏在烤盘底部铺上一层去了核的枇杷瓣，再缓缓倒入面糊，放入烤箱。
　　趁着这个空档，他开始熬枇杷糕的果胶。那些挑出来的软烂果肉放进锅里，加冰糖和少许柠檬汁，小火慢熬。果胶渐渐析出，透明的糖浆裹着细碎的果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阮文柏用勺子不停地搅拌。
　　烤箱定时器响了，他戴上隔热手套打开烤箱，克拉芙缇已经膨胀起来，表面是诱人的焦褐色，阮文柏把它取出来放在晾架上，看着它随着温度降低而慢慢回缩，表面出现自然的裂纹。
　　枇杷糕的糖浆也熬到了合适的稠度，他把果酱倒入铺了保鲜膜的方形容器，用刮刀抹平表面，送进冷藏定型。
　　十点，小方糖正式营业，阮文柏将凝固好的枇杷糕切成规则的长方体，余下的边角料给乔姨尝了一些，自己也吃了一些。切好的枇杷克拉芙缇撒上一层糖霜，摆进了货架，阮文柏清点了展柜里的其他面包饼干，准备补一批曲奇饼干。
　　大概十一点半，小方糖迎来一个小高峰，阮文柏不得不从操作间里出来帮忙。
　　他看到了混在人群里的方之南。
　　“方先生来了？”
　　方之南买了两个菠萝冰淇凌和两块枇杷克拉芙缇，“燕霖在店里，我过去看看。”
　　“好。”结账时，阮文柏又送了他两块枇杷糕，“方先生尝尝这个，很甜的。”
　　方之南自然不客气的收下，他提着东西快步走去九时代，燕霖正拿着小刷子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给墙面补漆，他身上穿着防晒衣，头上带着渔夫帽。
　　方之南把甜品放在吧台，走过去递给他一个冰淇凌，“尝尝，我去小方糖买的。”
　　说完，他打量着燕霖的装扮，“稀奇啊，你居然会穿防晒服，还戴帽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燕霖放下刷子吃了一口冰淇凌，“文柏挑的。”
　　简单的四个字让方之南险些破防，“呵呵，炫耀自己有对象是吧。”
　　“羡慕你也找啊，我看岑遥之挺不错。不过你手受伤了，怎么过来的？”
　　方之南移动忽略了前半句，“我就不能坐地铁吗，打车也行啊，现在交通这么发达。”
　　“哦，车费不报销啊。”
　　“燕儿，你最近变了不少啊。”方之南两口吃完脆筒，“你以前可没这么‘话多’。”
　　燕霖起身回应，“恋爱使人进步。”
　　方之南：“……”
　　方之南把甜筒咬的咔嚓作响，燕霖已经去吧台翻找他带来的甜品袋子，上面印着小方糖的logo。
　　燕霖看了一眼小票，“菠萝冰淇淋2个，枇杷克拉芙缇2个，另一个是什么？”
　　“枇杷糕。”方之南在燕霖的眼神中赶紧接了一句，“小店长送的！”
　　燕霖收回了视线，“我还以为你逃单呢。”
　　方之南：“……”
　　方之南觉得他今天过来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他赶紧换了话题，“新桌椅什么时候送来？”
　　“下午，”燕霖吃了一块凉糕，“你要是闲呢，去买点装饰品吧，以前的都烂了，墙上这块光秃秃的也不好看。”
　　方之南巴不得赶紧离开，没打招呼拿着甜品就走了。
　　“喂，这不是给我带的吗？”
　　“本来是的，但我改主意了！再！见！”
　　燕霖无所谓地耸肩笑了笑，转头拿起手机开始给阮文柏控诉方之南的行为。
　　阮文柏很快回复过来一个仓鼠大笑的表情，又拍了这店里的甜品图片。
　　小仓鼠：燕霖想吃什么，我给你留着。
　　小仓鼠：或者你点单？燕霖特制甜品！
　　许愿小精灵：晚上下班去买点山竹怎么样？
　　小仓鼠：好呀！那我给你做山竹果冻！
　　许愿小精灵：行。
　　两人聊完，燕霖转头把截图发给了方之南，微微一笑，关上手机，深藏功与名。
　　阮文柏看着燕霖回复的消息，嘿嘿嘿的傻乐，操作间里，烤箱叮的一声停止运作，阮文柏放下手机带上手套，取出里面的几盘曲奇饼干。
　　有原味、巧克力、抹茶、蔓越莓，还有双拼。
　　等到全部都晾凉了后，阮文柏让乔姨拿来些罐子和电子秤，两人一起将饼干全部分装，贴上封签写上日期后，摆进展示柜里。
　　快两点时，人潮稍微散去，乔姨拿着饭盒热饭，燕霖点了外卖过来和阮文柏一起吃，两碗冷面，一个肉夹馍。吃过了午饭，燕霖回店里等师傅送新的桌椅过来。
　　阮文柏揉着胳膊，清点水果的库存，他看了看所剩不多的草莓，打算自己做个好吃的犒劳自己。
　　最简单的就是冰点草莓。阮文柏挑挑拣拣，把剩下那些草莓清洗干净对半切开，撒上白糖拌匀后放进碗里，蒙上一层保鲜膜，塞进冰箱冷冻层最角落的位置。
　　等到六点多就可以吃了。
　　小方糖的午后总是慵懒的，阮文柏和乔姨简单的聊着天。
　　“叮铃——”
　　门铃响了，阮文柏抬头看见来人愣了一下，立马起身欢迎，“欢迎光临小方糖，岑遥之。”
　　“阮哥，下午好。”岑遥之背着包，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我还是头一次来你开的店。”
　　阮文柏笑了笑，“今天有菠萝冰淇凌，要尝尝吗？”
　　“来一个。”
　　阮文柏很快给岑遥之打了一个冰淇淋，甚至还多转了两圈，让冰淇凌看上去更高一些。
　　“怎么有空过来？”
　　岑遥之吃了一大口冰淇凌，被凉的一激灵，摇摇头道：“我中午带饭回去找南哥，他好像不在，可是我下午又有工作。这会儿刚结束，我就想去他店里找他，过来买点甜点给他。”
　　阮文柏点点头，想着燕霖吃午饭时和他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告诉了岑遥之，“方先生这会儿应该不在店里，他去买墙面装饰，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岑遥之果然十分失落，低着头手指在玻璃柜台上划了两下，又抬起来，“那……阮哥，你知道南哥平时喜欢吃什么甜品？”
　　阮文柏点头，“方先生爱吃甜的。”
　　“什么甜的都行吗？”
　　“应该是吧，”阮文柏回忆了自己方之南过来买的甜品，“嗯，甜的就行，吃的什么不挑剔。”
　　“那……你有什么推荐吗？”岑遥之点点头，又指着柜子里的枇杷克拉芙缇问，“这个呢，这个甜吗？”
　　“还可以，不过很不巧，方先生今天过来买过这个了。旁边的枇杷糕也买过了。”
　　岑遥之：“……那有没有南哥没买的……”
　　阮文柏看着柜子里的甜品，遗憾摇头。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冰箱里的冰点草莓，阮文柏往操作间看了一眼，“我今天自己做了一个非卖品的甜点，你要试试吗？这个材料简单，做法简单，而且是甜的，方先生肯定喜欢。自己做不是比买的更好吗？”
　　岑遥之闻言，眼睛亮了，“是什么？”
　　“冰点草莓。”阮文柏转身往操作间走，“你等着，我给你拿来看看，再教你一遍，以后你自己也能做。”
　　“谢谢阮哥！”
　　阮文柏从冰箱掏出那个蒙着保鲜膜的碗，掀开一角，里面草莓已经结了层薄薄的冰晶，他用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岑遥之嘴边，“尝尝？”
　　岑遥之接过勺子吃了，“好吃，真甜。”
　　“是吧，怎么样，我教你做法，你可以回去做，超级简单，一学就会。”
　　岑遥之点头。
　　阮文柏把碗放回冰箱，找来便签本把配方和做法写上，撕下来递给岑遥之。
　　岑遥之道了谢，临走又买了一罐蔓越莓曲奇饼干。
　　等岑遥之离开后，阮文柏又把碗取了出来，拍照给燕霖发过去。
　　小仓鼠：晚上吃冰点草莓吗？
　　许愿小精灵：我的山竹果冻呢？
　　小仓鼠：都有都有！那我的烤鱼？
　　许愿小精灵：也有，下班一起去买鱼？
　　小仓鼠：好耶！
　　小仓鼠：仓鼠蹦跳.gif
　　阮文柏笑着把手机放到一边，去操作间找了些果冻模具和一盒吉利丁片。
　　燕霖收拾好了店里，明天通风一天，晚上就可以继续营业了。燕霖拍拍手，推着山地车去了一趟小方糖，等到阮文柏下班后，两人一起骑车回家。
　　路上，燕霖买了条鱼，阮文柏挑了些山竹。
　　回家后，一个在厨房做烤鱼，另一个剥着山竹做果冻，两人一人一口，分食了那碗冰点草莓。
　　窗外夏虫低鸣，装着草莓的碗里只剩一层薄薄地，化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