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29、第29章，粽子 没过两

　　没过两天，阮文柏突然收到了曲清溪给他发的红包，说蛋糕很好吃，他们的庆功宴办的很快乐，希望以后还能继续和小方糖合作。
　　这让阮文柏又惊喜又高兴，给曲清溪回复完消息后就立刻告诉了燕霖。
　　周一的时候，常念来拿预定的生日蛋糕。
　　这是一款红丝绒裸蛋糕，三层的红色蛋糕胚之间夹着巧克力奶油和水果，草莓和蓝莓交错摆放，顶部摆放着草莓中点缀着蓝莓，周围围了一圈奥利奥，空隙的位置上放着巧克力威化，表面撒了一层可可粉。
　　蛋糕放进加了冰袋的保温袋里，阮文柏又放了些赠送的蜡烛，刀叉餐盘，和一个生日帽。
　　临走，常念又买了四块荔枝冰奶冻带走。
　　常念走后没多久，乔姨也跟着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阮文柏看着店里没多少的客人，趴在柜台上有些昏昏欲睡。
　　有客人来结账，阮文柏站起来收钱后，等客人出门又趴回到柜台。昨天燕霖说找到了现杀的正番鸭，今天可以吃姜母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
　　阮文柏想着，又想到了今天早上。
　　这段时间，两人因为鱼缸里的鱼闹了些小矛盾，燕霖为了不让阮文柏继续把鱼喂胖，没收了鱼食，阮文柏觉得燕霖剥夺的他的乐趣，两人为此拌了好几句嘴，两人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阮文柏总觉得亏得慌，好几天没给燕霖留便利签。
　　燕霖大概也察觉出了什么，今天凌晨回来也没睡觉，等在客厅一直等到阮文柏起床，看着燕霖一边打哈欠还一边给他做他想吃的虾仁蛋饺，阮文柏心里那点变扭也慢慢没有了。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阮文柏慢慢吃着蛋饺，含糊地问他。
　　“两点二十多，”燕霖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眼泪，“怕你起床又跑了，不敢睡。”
　　阮文柏嘴硬，“我跑什么，我那是正常上班！”
　　“你好几天都没留便签，肯定是生气了。”燕霖撑着下巴看他，“我买的那种鱼食蛋白质含量太高，再喂下去真的会撑死，先让它们减减肥，过两天换一种低蛋白的鱼食，你再继续喂，好不好？”
　　阮文柏低头戳着碗里的虾饺，小声嘟囔：“……知道了……”
　　燕霖就笑，伸手揉了揉他睡得翘起来的头发，“我找到一家农贸市场，那里有现杀的正番鸭，今天给你做姜母鸭，吃不吃？”
　　阮文柏很想嘴硬，但嘴先他一步答应了，“吃！”
　　“行，吃完饭不用收拾了，我先睡觉了。”
　　燕霖说完就上了楼，阮文柏哪里会真的不收拾，还是简单的冲洗了碗筷，拿上单车钥匙出了门。
　　阮文柏出门没多久，燕霖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1点多，还是闹钟叫醒的他，提醒他今天去买东西。
　　起床洗漱过后，简单热了两个包子当午饭，燕霖拿着车钥匙出门，开车直奔农贸市场，买完鸭子后又逛了逛，买了一个大西瓜和一些杨梅。
　　回家后，燕霖拿出乔姨给的姜母鸭配方，按照上面的步骤开始处理鸭子，切块，焯水，沥干。老姜切片，在砂锅里倒入麻油，煸香姜片至微微焦黄，再放入鸭肉翻炒，加料酒、老抽、生抽，倒入啤酒没过鸭肉，最后放上几颗冰糖，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炖鸭子的时间，他把西瓜切了，一半切成大块冻进冰箱做雪糕，另一半又切了一半，扔进榨汁机里加入原味的酸奶榨成奶昔放进冷藏，剩下的挖成小球放进小盒子里。
　　杨梅也全部放进大盆里，撒上盐泡着。接着，他蒸上一锅米饭，又切了几个菜打算拌成凉菜。
　　砂锅里的啤酒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鸭肉渐渐染上一层琥珀色，燕霖掀开锅盖翻了翻，酒香混着麻油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依着配方里的提示，把火关得更小，让汤汁只维持着将沸未沸的状态。
　　盐水里的杨梅泡得差不多了，燕霖把它们捞进沥水篮，他拿起一颗送进嘴里，酸甜的汁水里带着点微咸的味道，他笑着摇了摇头，把沥水篮放到水龙头下，细细地冲了两遍，放进冰箱冷冻层。
　　砂锅里的汤汁已经收了一半，鸭肉彻底变成了深酱色，老姜的边缘卷曲焦黄，燕霖把紫苏叶撕成碎片撒进去，翠绿的叶片落在滚烫的汤汁里，颜色迅速转深。他盖上锅盖，定了三分钟的闹钟。
　　电饭锅滴的一声跳到了保温键，凉菜也拌好了，闹钟响了。
　　燕霖掀开锅盖，紫苏的香气和鸭肉，麻油，啤酒的气息混在一起，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燕霖取来保温桶，挑了些大块的鸭肉，鸭腿和鸭翅膀装进去，底下放上米饭，又另外拿了一个饭盒装上凉菜，冰好的西瓜奶昔也放进保温袋里，拿上自己的车锁钥匙出了门。
　　他停好山地车，正好看见阮文柏在给客人打包甜品，他推门进去独自找了空位坐在等待。
　　阮文柏给最后一位客人打包好一个荔枝冰奶冻，抬头才看见角落里的燕霖，那人歪在椅子上玩着手机，保温桶搁在桌子上。
　　“燕霖！来了怎么不叫我啊！”阮文柏走过去，捏了捏燕霖的耳朵。
　　燕霖任他捏着，伸手去打开保温桶，“忙完了？快来吃吧。”
　　酱香混着紫苏味弥漫开来，阮文柏对着饭盒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两人分了米饭，阮文柏拿起鸭腿撕下来一大块肉，“好好吃，小精灵你真厉害，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吃！！”
　　燕霖笑了笑，推过去一杯西瓜奶昔，“我买了西瓜和杨梅在冰箱里冻着，当雪糕吃，但是一次不能吃太多知道吗？”
　　“知道啦～”阮文柏快乐地吃着鸭肉，“说起来，我也进一箱杨梅好了，明天做杨梅甜品吃。”
　　“鱼食我也买了新的，放在鱼缸上边了，不过一天只能喂一次。”
　　阮文柏戳着米饭，“不能喂两次吗？”
　　“……那你一次少喂点。”
　　“好的！燕管家！”
　　吃过晚饭，阮文柏洗干净饭盒，送燕霖去上班，还给九时代的其他人带了没卖完的荔枝冰奶冻，又陪着燕霖待了一会儿后，阮文柏骑着车回了家，一进门就直奔鱼缸的位置，果然在那里看见了燕霖新买的鱼食。
　　上面还贴着一张便签，写着，阮文柏的每日任务：喂鱼（0/1）
　　阮文柏笑了笑，把0/1改成了1/2，然后打开鱼食撒进去一点点。
　　喂好了鱼，他洗洗手打开冰箱，拿出了冻杨梅，一边吃一边在手机上下订单，盘算着库存，明天卖什么。
　　杨梅荔枝冰激凌和杨梅千层吧。
　　计划好了菜单，阮文柏拍拍手把没吃完的冻杨梅放了回去，转身上楼洗澡睡觉。
　　店休结束的第一天，阮文柏起了个大早，到店里的时候，送货员刚把订好的杨梅送来，阮文柏搬去里面挑拣了一遍，坏果不多。
　　他先把一部分杨梅去核煮成果酱，加了冰糖小火熬到浓稠，盛出来放凉。另一半杨梅对半切开，泡在淡盐水里备用。
　　随后，他开始剥荔枝，荔枝果肉和杨梅一起打成果泥，拌进奶油里倒入冰淇凌机就不用管了。
　　杨梅千层稍微费些功夫，面糊调成了淡紫色，薄薄地在平底锅上摊开，奶油打发到七分，拌入杨梅果酱调色，一层饼皮一层奶油地叠上去，最后在顶层抹面，用整颗杨梅和薄荷叶装饰，放进冰箱定型。
　　除了这两个今日主打款，阮文柏又补充了一些其他的甜品，做了草莓派和蛋糕卷。
　　上午的客人不多，阮文柏给自己打了个冰淇凌，一边吃一边和乔姨算着上个月的营业额。
　　总体来说，没亏。
　　阮文柏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临近中午，人慢慢变多，阮文柏时不时就得去操作间补货。下午3点，人潮过去，乔姨这才打开包拿出一袋粽子去加热。
　　“哎，粽子？快到端午节了吗？”
　　乔姨拆着上面的棉线，“是啊，再过一周就是端午。小店长打算怎么过？”
　　阮文柏翻着日历，“正好是店休那天啊……那和燕霖在家包粽子好了。”
　　乔姨分给阮文柏一个蛋黄肉粽，“给，尝尝我包的。我们家每年都包，吃不完拿去送人。”
　　阮文柏拆开粽叶，露出里面的糯米，中间嵌着一颗流油的咸蛋黄和一块五花三层肉。他咬了一大口，糯米混着粽叶的清香，蛋黄沙沙地在嘴里化开，肉已经炖得酥烂，肥而不腻。
　　“好好吃！”他含糊地说，嘴角沾了一粒米。
　　阮文柏吃完，又被乔姨塞了一个豆沙的，“尝尝这个，这个沾蜂蜜或者白糖更好吃。”
　　阮文柏一听眼睛一亮，立马跳下凳子去操作间拿了一罐白糖和一罐蜂蜜，“来，乔姨，我这有白糖和蜂蜜，你要哪个？”
　　乔姨摆了摆手，阮文柏先淋了点蜂蜜咬了一口，又撒了点白糖尝了一口，每一口都很好吃，让他无法割舍。
　　下午乔姨下班后，燕霖过来送饭，正看到阮文柏对着粽子的教学视频，拿着张纸学着卷粽叶。
　　“要包粽子？”
　　阮文柏抬头，“对啊，下下周店休那天就是端午节了，我们一起包粽子吧。”
　　“可以，想好包什么馅了吗？”燕霖说着，把饭盒放下，里面是昨天剩下的一些姜母鸭，酸菜土豆丝和醋溜包菜。
　　阮文柏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燕霖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我都可以。”
　　“那我们多准备一点怎么样，随便包，包完了拆盲盒！”
　　“行啊。”
　　阮文柏高兴地举高双手。
　　接下来的一周，阮文柏一直期待着包粽子的事情，每天都要看一遍教学视频，争取不拖燕霖的后腿。
　　燕霖也准备了糯米，咸蛋黄等多种馅料，
　　端午前一天的早上，阮文柏早早就醒了，可是身边并没有燕霖的身影，原本以为是醒来的太早燕霖还没有回来，结果阮文柏一看手机，已经快要6点了。
　　而手机上有几条燕霖的消息，大概凌晨3点52，他发消息说陪方之南去医院一趟，具体什么事没有说。
　　阮文柏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给燕霖打去电话，那边接的很快，听声音应该在骑车，耳边隐约有呼呼的风声。
　　“燕霖，你在哪？”
　　“马上到家了，等我回去说。”
　　“好，那你慢一点哦。”
　　阮文柏挂了电话起床洗漱，又取来一袋半成品手抓饼准备烙饼。燕霖风尘仆仆回来时，阮文柏正在和锅里的饼作斗争，有一面被他煎糊了。
　　“燕霖……”
　　阮文柏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燕霖过来看了看，小心地撕掉表面的焦皮，“没事，还能吃，我拌个凉菜？”
　　“不用，”阮文柏摇了摇手，指着一旁的菜板，“我切了点火腿肠和黄瓜条，再煎个鸡蛋卷进饼里就行了。”
　　“行，我来吧。”
　　燕霖接过阮文柏手里的锅，开了最小火，喷了一点点底油，重新放了一张饼进去。
　　阮文柏捏着手指头在旁边看着，“燕霖，方先生……”
　　“他没事，就是有客人喝多了闹起来了，蒋小美和齐苒劝不住，方之南过去劝架被误伤了。”
　　“伤的严重吗？”
　　“好消息是没伤到骨头，不用住院做手术。坏消息是手腕挫伤，要休养至少半个月。”
　　阮文柏有些担心，“那还不严重啊，半个月不能活动手腕。那打人的赔偿医疗费了吗？”
　　燕霖点头，“赔了，当时就报了警，有个alpha喝的太醉，后来都神志不清开始放信息素了。”
　　“我让蒋小美和齐苒先回去，跟方之南先去医院做伤情鉴定，然后去警局做笔录，谈赔偿。”燕霖把煎好的两个手抓饼放进盘子里，“接下来店里要停业装修了。”
　　“这些都是小事，人没事就行。”阮文柏咬了一口燕霖卷好的饼，“那方先生是怎么回家的？”
　　“我开他的车送他回去的，然后我再骑车回来。”
　　“那好辛苦，今天多睡会儿吧！”
　　吃完早饭，阮文柏催着燕霖去睡觉，自己去店里开店。因为九时代临时停业，所以燕霖今天没来送饭，阮文柏看看店里没人了，和乔姨一起下了班。
　　他把今天没卖完的西瓜派和西瓜冰沙分了一些给乔姨，让她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剩下的都打包好自己提走。
　　家里，燕霖正在准备包粽子的馅料，糯米和粽叶已经泡进了水里，他正在把五花肉切成条，准备腌制，另外的一些碗盘里放着其他的馅。
　　阮文柏过去抱着他的腰，偏头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晚上吃什么？”
　　“火鸡面吃吗，我炸了点鸡米花。”
　　“吃！我去换衣服！！”
　　阮文柏飞快跑开，又很快换好衣服回来，燕霖已经起锅烧水，准备下面了，旁边的另一个锅里热着油，准备复炸一遍鸡米花。
　　两人吃完晚饭，燕霖把碗筷放进水池，“等会再洗吧。”
　　阮文柏早就等不及了，拿出手机投影到电视上，点开了那个被他看了无数遍的教学视频，“从这里开始！”他拖动进度条到指定的地方，开了0.5倍速点击播放。
　　燕霖在一旁看着视频，阮文柏已经信心满满地拿起两片粽叶，学着视频里的手法区分正反，然后检查叠放，卷成漏斗形状，然后往里面放糯米。
　　结果粽叶太滑，他手一歪，漏斗底漏了个洞，糯米全掉进了盆里。
　　“……”
　　第二次阮文柏把漏斗攥得死紧，舀了一勺糯米塞进去，压实，然后放了三颗蜜枣，又盖了一层糯米，到了最关键的折叠步骤，他对着视频看了三遍，粽叶在手里翻过来折过去，最后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立方体，棉线缠了七八圈还系不紧。
　　阮文柏生气了，“不管了，就这样！下一个！”
　　燕霖看够了视频，也伸手拿起粽叶，卷叶，填米，放馅料，到了折叠时也犯了难，折叠时却犯了难，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包出一个有棱有角的三角粽，虽然有一角微微翘着，但对比阮文柏的已经算是有形状了。
　　“燕霖你好厉害！”阮文柏眼睛亮亮的，也不顾手里的东西，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第一个就成功了！”
　　“我也要努力了！”阮文柏对着视频继续摸索，报废了十几片粽叶后，彻底放飞了自我，“反正最后都要吃掉，形状不重要！”
　　燕霖看了眼他面前的粽子，千奇百怪的长条形，有的胖有的扁，有的像圆柱，有的像长条。
　　“燕霖，你的馅是不是准备少了？我们加点别的馅吧？”阮文柏干脆关了视频，换成了一个综艺节目，目光在小推车的零食上巡视。
　　燕霖当然是特意备少一些，他就猜到了阮文柏要做什么，“你想加什么？”
　　阮文柏跳下地，打开冰箱翻找起来，他先摸出一袋芝士片和半罐芝士碎，“这个！咸蛋黄芝士！”
　　接着，他又拿出来一包辣条丝，“这个也行，辣条肉！”
　　然后，他又开火煮了一包火鸡面，“火鸡面粽！”
　　其他的一些零食他也没放过，甚至想加点水果进去做水果粽，燕霖看着他忙得不亦乐乎，无奈地摇摇头，却也由着他胡闹，自己在包了几个正经粽子后，也被阮文柏带着包了几个不正经的。
　　一盆糯米被两人用完，剩了最后一点点，燕霖把它包成了纯糯米小粽子，比其他粽子小了一大圈。
　　粽子包好了，接下来就该煮了，燕霖拿了两个大锅，两边一起开火。等待的时间里，阮文柏靠在燕霖肩上吃着零食看综艺，时不时抬头问：“燕霖，你说火鸡面粽子会好吃吗？”
　　“不知道。”
　　“那辣条粽子呢？”
　　“……一会儿你自己尝尝。”
　　阮文柏拍拍肚子，“吃不下了。”
　　“那明天，正好明天端午节。”
　　阮文柏想了想，哎了一声，“明天我们拿着粽子去看方先生吧。”
　　燕霖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别想祸害他。”
　　阮文柏嘿嘿笑着，往燕霖怀里钻了钻，“没有！我就是想看看方先生的伤严重不严重！”
　　“嗯，好。”
　　燕霖自然地抬手把人圈进怀里，阮文柏也不客气，干脆爬了进去。
　　综艺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阮文柏却渐渐安静下来，燕霖偏头看他，“怎么了？”
　　“燕霖，我还是想问问方先生的伤，你们最后怎么处理的啊？”
　　燕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阮文柏仰着脸，眼睛在电视的光亮里显得格外认真。
　　“赔偿谈了一些，”燕霖说，“主要动手的是个alpha，因为公众场合释放信息素已经被关进去了，他家里人过来谈的赔偿，态度还行，方之南这边赔了医药费和营养费，店里面的损失我还没算，他家里人说让我算好了联系警察。”
　　“那就好，”阮文柏松了一口气，“希望店里损失不大吧，是不是得重新装修？”
　　燕霖摇头，“也没那么严重，那人当时坐在里面的卡座，值钱的东西不多，砸了几瓶酒也是他自己付过账的。嗯对，齐苒稍微收了点影响。”
　　“齐小姐是omega吧，那她没事吗？”
　　“没事，我让蒋小美先带她离开了。”
　　阮文柏“哦”了一声，往燕霖颈窝里蹭了蹭，“那方先生这半个月怎么办？他一个人住，手腕又不能动……”
　　燕霖挑眉，“你确定他一个人？”
　　“那还有谁在啊？”
　　“岑遥之，他去店里那会儿救护车刚走。”
　　“哦～～～”阮文柏这一声拐了十八个弯，一副十足的八卦表情，“那我们明天去看方先生得多拿点粽子了，可以给岑遥之分一些！”
　　燕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没说话。
　　几个小时后，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粽叶香。燕霖掀开锅盖，热气腾腾中，一锅粽子挤挤挨挨地浮在水里。
　　“哇！！粽子！！”阮文柏兴奋地用手机拍了视频，发到了好久没有更新的好友圈里，燕霖已经捞出粽子放进大盆里。
　　发好了内容，阮文柏扔下手机，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捞粽子，燕霖拦着他让他小心烫。
　　燕霖的粽子和阮文柏的粽子很好区分，但是介于燕霖也包了一些不太正经的馅料，所以光从表面上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要尝一个吗？”阮文柏看看粽子，又看看燕霖，满眼期待。
　　燕霖捞着粽子，“我吃不下了，你想吃可以拿一个，小心烫。”
　　阮文柏思索片刻，在燕霖那堆形状规整的三角粽里挑了一个，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吹凉后咬了一口，芝士的奶香混着咸蛋黄沙沙的口感涌出来，糯米被芝士拉丝缠住，扯出长长的丝。
　　阮文柏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燕霖，这个好吃！你快尝尝！”
　　他把粽子递到燕霖嘴边，燕霖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点点头，“嗯，是不错。”
　　“对吧对吧！”阮文柏得意起来，“明天拿一些去方先生家里吧，方先生手受伤了又不好做饭。”
　　“知道了，吃完这个别吃了，太晚了。粽子不好消化。”
　　“好的，燕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