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28、第28章，姜母鸭 时间一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6月的第一天，是小方糖儿童节活动的日子。节日当天许多小朋友都放假了，小方糖里挤满了孩子。
　　小方糖今天的活动，凡是今天在店里消费的小孩子都可以兑换一包棉花糖。
　　为了照顾小朋友，阮文柏今天的蛋糕都用的3寸的定制模具，蛋糕胚提前做好，奶油底也涂抹均匀，有小朋友下单了，阮文柏在用彩色奶油画上小朋友点名要的图案。
　　“奶奶！我想要个小兔子的蛋糕！”一个小女孩踮着脚朝柜台后面点单的乔姨大喊，“还有这个！我要换草莓味的棉花糖！”
　　“好。”乔姨点了单，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淡粉色的盒子上系着蓝色丝带，上面贴着草莓图案的贴纸。
　　乔姨把棉花糖递过去，朝着操作间的阮文柏大声道：“小店长，一个小兔子蛋糕。”
　　“好！”
　　阮文柏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正在给一个蛋糕上画小汽车，黑色的奶油勾勒出流畅的边框，在用红色的奶油填埋，车轮上画几条黑线。
　　汽车蛋糕画完，阮文柏拿出去让乔姨打包，自己又进去画小兔子，这次是三只立体的小兔子，两只大的在中间抱着胡萝卜，前面一只小的歪着脑袋，周围有小草和小花。
　　“小店长，又加了两单，一个小熊，一个挖掘机。”
　　阮文柏握着裱花袋的手一顿，“挖掘机？”
　　他没空多想，应了一声，换了新的蛋糕底开始画小熊。
　　乔姨在柜台前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收钱又要维持秩序，偶尔还要安抚等急了哭闹的娃娃。有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踮着脚够柜台，被乔姨塞了一颗水果糖才老实下来。
　　下午三点多，人流终于稍微松了些。阮文柏得以喘口气，靠在操作间的门框上看外面的情形，乔姨正给几个孩子发棉花糖。
　　阮文柏看了一眼柜子里的棉花糖存货，剩的不多了，他回身从操作间里又拿了一些出来。
　　“乔姨，今天辛苦了。”阮文柏把新的棉花糖摆出来，“棉花糖送出去多少个？”
　　乔姨找到收银机里的记录，“快300份了。”
　　阮文柏笑了笑，拍拍手，“成果不错，这里我来吧，乔姨你先去热饭，我中午就不吃了。”
　　“行，我昨天炖的姜母鸭，一会儿分你一个大鸭腿。”
　　“好啊，谢谢乔姨！”
　　阮文柏接过柜台，乔姨进里间热饭去了。
　　很快又有一个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跑进店里，买了几个小蛋糕，换了一盒棉花糖。
　　阮文柏从柜台里取出小礼盒递过去，小男孩却不走了，扒着柜台仰头看他，“哥哥，明天还有吗？”
　　“明天没有了，儿童节快乐。”
　　小男孩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拿着小礼盒蹦蹦跳跳地跟着妈妈离开。
　　乔姨端着饭盒出来，果然分了一只大鸭腿给阮文柏。
　　乔姨炖的姜母鸭用的正番鸭，鸭皮被煸得金黄微卷，油脂尽数收进肉里，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鸭皮与肉之间夹着薄薄一层透明的油脂，轻轻一扯便能骨肉分离。
　　阮文柏咬下一口，老姜的辛香在舌尖炸开，咸中带甜，甜里又回着一丝米酒的香味，鸭肉炖得极烂，鸭腿根部的筋肉还带着点儿韧劲。
　　“乔姨，你这鸭子怎么炖的，好好吃啊！！”阮文柏嘴里包着鸭肉，迫不及待的说着。
　　乔姨捧着饭盒笑得眼睛眯成缝，“我的独家配方，我孙女也喜欢吃这一口呢。要不我把配方给你，你自己做？”
　　阮文柏摇头，“我不会做，但是燕霖会做。”
　　乔姨哈哈笑起来，“行，那我一会儿给你写配方啊。”
　　阮文柏啃完最后一口鸭肉，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酱汁，余香还在舌尖萦绕。
　　下午五点多，云云拉着齐苒的手走进小方糖，“哥哥下午好，我买多一些东西，可不可以换两个棉花糖啊？”
　　“为什么？”
　　齐苒在后面解释道：“另一个要给她朋友，小孩今天去看牙医了，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棉花糖。”
　　“牙医，”阮文柏疑惑，“为什么？”
　　齐苒无奈地笑笑，“吃糖吃的，蛀牙了。”
　　“……哈哈哈……”
　　阮文柏无奈地笑了，把云云的几个小蛋糕分成两单结账，从柜台里拿了两个小礼盒递过去，“给，云云要收好哦。”
　　“好！”云云拿过礼盒，一个给了齐苒，另一个拆开，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块棉花糖，白色的棉花糖里面是草莓果酱，甜甜的。
　　领完了棉花糖，齐苒拉着云云和阮文柏告别，
　　下午六点，小方糖逐渐冷清，送走店里最后一个小朋友后，阮文柏和乔姨两人开始清点今天送出去多少盒棉花糖，427份，已经比阮文柏预想的要好许多。
　　六点半，乔姨换了衣服准备下班，临走时将姜母鸭的配方完完整整写下来交给了阮文柏。
　　乔姨下班没多久，燕霖提着晚饭过来了。
　　阮文柏双手背后朝他笑笑，递给他一个小礼盒，“燕霖小朋友，儿童节快乐，请你吃棉花糖。”
　　燕霖笑着接了过来。
　　今天的晚饭是红烧鸡蛋豆腐，炝炒藕片和炒冬瓜。
　　阮文柏接过饭盒，挑了个位置将饭菜一一摆好。红烧鸡蛋豆腐还冒着热气，煎烤过的豆腐块外面裹着蛋液，浸在酱色的汤汁里，胡萝卜片和木耳隐藏其中，上面撒了葱花点缀，炝炒藕片切得薄而透，炒冬瓜则是清清淡淡的一盘，只加了少许虾皮提鲜。
　　“燕霖，我需要许愿小精灵上线。”阮文柏吃了一口冬瓜，咬着筷子把乔姨给的配方递过去，“乔姨给的姜母鸭的配方和做法，你能复刻出来吗？”
　　燕霖挑眉接过配方，正番鸭一只，老姜半斤，芝麻油三勺……步骤写的更是十分详尽。
　　燕霖快速扫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可以。不过正番鸭不太好买，我明天去找找。”
　　阮文柏嘿嘿一笑，“不着急不着急，什么时候买到什么时候做。”
　　燕霖把配方叠好放进裤子口袋里。
　　两人吃着晚饭，偶尔有客人进店买东西，只要不是需要先做的，燕霖都先一步起身去打包结账，阮文柏看旁边吃着饭傻乐。
　　刚送走一位客人，燕霖准备过去继续吃饭，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进来的是一位熟人。
　　“念念？”阮文柏惊喜地叫他了一声，“好久不见，怎么今天又是一个人？”
　　常念背着单肩包，“曲清雨今天被拉去给他们艺院撑场子，我偷偷过来的。”
　　“想要点什么？今天有3寸的定制小蛋糕和棉花糖。”
　　常念摆摆手，“不不，我是来问问，你这里能订做生日蛋糕吧。”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要？”阮文柏一边说着，一把从柜台下面取来一本订单本和蛋糕图册，连同签字笔一起递过去，“先填一下订单吧，蛋糕有什么需求吗？”
　　“要个6寸的水果蛋糕吧。”
　　常念来回翻着图册，最后选了一个红丝绒裸胚蛋糕，三层的红丝绒蛋糕胚中间夹着可可奶油和多种水果。选好后常念开始填写订单，在特殊需求那里，写上了“不要桃子”四个大字。
　　他把写好的订单递过去，“下周一下午来取，可以吗？”
　　“可以。”
　　“好的，订金多少钱？”
　　阮文柏将订单填入系统，“6寸水果蛋糕，送生日配件。给你个优惠价，134好了，订金60。”
　　常念应声，拿出手机付了款。阮文柏开好票递过去，常念装进包里准备离开，这时，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一个人单手插兜走了进来。
　　阮文柏一眼就认出，是上次买了8份芒果冰粥外带的客人，而常念更是惊喜地叫了他一声。
　　“裴哥？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人明显也是一愣，“念念？你这是……”
　　常念摇了摇手机，“给曲清雨订生日蛋糕。”
　　裴衔青挑眉笑道，“这么凑巧，我也奉命过来订蛋糕。”
　　“哦，清溪表姐让你来的，什么蛋糕？”
　　“庆祝今年的主题款「春之花」系列正式开售的蛋糕。”
　　常念：“……啊？”
　　裴衔青摆摆手不愿多说，转而和阮文柏说起来，“店长，我来订3个8寸的蛋糕，都要水果蛋糕，明天下午来取，方便吗？”
　　“可以，有什么要求吗？”阮文柏把刚收起来的订单本和蛋糕图册递了过去，“如果有其他款式也可以发我图片看看。”
　　“不用，随便订几个就行。”
　　裴衔青很快填好订单，付了定金。常念一直等到裴衔青付了款后，又问了问柜台里的小礼盒，得知那是今天还没有送完的棉花糖礼盒，常念干脆买了3盒，当然，裴衔青付的款。
　　送走两人，阮文柏才继续和燕霖一起吃晚饭。
　　吃完饭洗干净饭盒，阮文柏拿着没有卖完的3寸蛋糕和棉花糖，锁好了店门推着自行车和燕霖一起去九时代。
　　阮文柏去吧台固定的座位上，将手里的蛋糕和棉花糖礼盒分了两份递给方之南，一份是他的，另一份让他碰到岑遥之后给他。
　　方之南不太高兴，“怎么还有他的份？”
　　“反正做多了，送朋友嘛，明天就不能卖了。”
　　“他不算，我回头让他给你付钱。50够吗？”
　　阮文柏笑了笑，没有接话。
　　没多久，燕霖换了工作服出来。
　　燕霖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拉开侧门进到吧台里，阮文柏托着下巴感慨，“还好你们屋里空调温度低，不然这长袖得热死。”
　　“最热的时候还没到呢。”燕霖顺手捏了捏阮文柏的脸，“给你调一杯？”
　　“好呀，我要喝专属的那杯。”
　　熟悉的青梅酒打底，加入接骨木花利口酒，最后是苏打水，调好的酒液倒入杯中，加上一片薄荷，燕霖推给阮文柏。
　　“请慢用。”
　　阮文柏笑着，一点一点抿着喝。
　　九时代的客人渐渐多起来。
　　燕霖在吧台后调酒，动作行云流水。阮文柏托着腮看他，看他把冰块敲成合适的形状，看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吧勺滑进玻璃杯。有个穿着随意的人坐在吧台边，点了杯酒和燕霖搭话，燕霖应答简短，目光却总往阮文柏这边飘。
　　阮文柏低头喝着自己的那杯专属调酒，偷偷笑。
　　临近十二点，九时代的客人渐渐坐满，阮文柏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起身注备离开。
　　他想个和燕霖打个招呼，可以他正在接待客人，阮文柏耸耸肩，悄悄离开了。
　　夜晚的路上没什么人，阮文柏骑着他的复古单车，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到家时，时间才刚刚擦过12点，阮文柏踢掉鞋子，光脚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镇气泡水猛灌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
　　燕霖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空调，屋里很是凉爽，阮文柏单手脱掉衬衣，在手里卷了卷，把衣服卷成一个球拿在手上。他端着气泡水看了鱼缸里的鱼，玻璃缸上被贴了一张便签，燕霖写的几个大字。
　　【不许再喂鱼了！它们需要减肥！】
　　看得出来义正言辞，但阮文柏不听，撕掉了便签，抓了几颗鱼食扔了进去，“养鱼的精髓不就是，三天一换水，七天一换鱼嘛～～”
　　喂好了鱼，阮文柏洗澡睡觉了。
　　燕霖回来的时候是凌晨2点半左右，这个时间让他略微有些恍惚，比起平时快3点才回来，让他有些小小的不适应，好在那展蘑菇小夜灯还亮着。
　　除了熟悉的小夜灯，还有一开门就能看见的鱼缸，上面有自己贴的便签，不过又多了一行回复。
　　【就不～偏要喂～！略略略～～】
　　燕霖被气笑了。
　　洗过澡才刚过3点，燕霖突然有些睡不着，但还是上床搂过阮文柏，闭上了眼睛。
　　早上6点，阮文柏的闹钟响了，他挣扎着关上手机往上边看了看，还好燕霖没有被吵醒。
　　他打着哈欠下床，换了衣服去洗漱。
　　今天有3个蛋糕要做，他要早点过去准备。
　　下楼去冰箱里取了一盒馄饨，烧水的时间阮文柏顺便去看看鱼缸里的鱼，伸手拿鱼食的时候才发现，平时放着鱼食罐子的地方现在空了，他愣了愣，抬头看向了卧室。
　　肯定是燕霖为了不让他喂鱼，把鱼食藏起来了。
　　燕霖是个大坏蛋！
　　阮文柏气冲冲地跑过去，握着拳头在燕霖头上悬了又悬，就是没有落下去。他想了想，今天不给燕霖留便签了，气死他！
　　吃过早饭，阮文柏真的没有给燕霖留便签，换了衣服拿上单车钥匙就出了门，到店里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半个多小时。
　　开门通风，又将地稍微扫了扫，阮文柏关上店门打开了空调。他换了衣服，翻了翻库存，决定今天做点巧克力牛角包，抹茶毛巾卷和水果抱抱卷蛋糕，当然，夏天必备的冰激凌少不了。
　　今天的冰激凌原味和加了芒果泥的芒果口味。
　　牛角包是最耗时间的，所以要先开始制作。阮文柏把高筋面粉，低筋面粉，可可粉，细砂糖，盐和酵母倒入搅拌机，慢速搅匀后加冰水和全蛋液。
　　面团打出粗膜后，他取出来拍扁，用保鲜膜裹紧送进冰箱，之后取来鸡蛋打散，加入细砂糖，牛奶和低筋面粉过筛，最后融化的黄油搅匀，抹茶粉另兑成糊，拌入两勺面糊调成深绿色。
　　平底锅小火烧热，舀一勺抹茶面糊倒入，手腕轻转摊成薄圆饼，在饼皮边缘微微翘起时，用竹签一挑，翻面再烘五秒，扣在晾架上。
　　第一批饼皮做好，面团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阮文柏从冰箱里取出面团，擀成长方形，将敲软的黄油裹进去，第一次四折折好后，把面团包保鲜膜放进冷藏室松弛。
　　这个时候，他开始准备水果抱抱卷的蛋糕胚。戚风面糊很快做好，他倒入方盘，刮平震泡，塞进预热好的烤箱，定时二十分钟。烤箱开始轰轰地响，他取出牛角包面团第二次擀开，第二次四折，再次冷藏。
　　转身回来，饼皮已经凉透，他开始打发淡奶油，拌入草莓蓝莓果酱，将饼皮按照六张一组，一张张抹馅叠成条，卷成圆筒，用保鲜膜缠紧定型，塞进冰箱。
　　烤箱叮的一声，蛋糕胚出炉。他震出热气，倒扣晾凉，这时牛角包面团也松弛够了，最后一次擀成稍微厚一些的大片，切成等腰三角形，三角形的底边中间切个小口，他从底边向尖端卷过去，弯成牛角形，码在烤盘里。
　　牛角包进发酵箱里发酵，乔姨这时候也来了，和阮文柏打了招呼，便开始做开店的准备。
　　阮文柏继续处理蛋糕胚，用模具切出圆片，对着放进纸盒里，中间挤上奶油，摆上各种水果块，做好一盘后让乔姨帮着摆进展示柜里。
　　牛角包发至两倍大，表面刷蛋液后放进烤箱，趁这空档取出毛巾卷，筛上抹茶粉，放进盒子里端到外面。
　　牛角包出炉后移到晾架，乔姨也写好了小木牌，放在店门口。
　　刚开店没什么人来，阮文柏也开始准备今天的大订单，3个8寸的水果蛋糕。
　　订单对于蛋糕的形状，材料通通没有要求。那阮文柏就随意发挥了。
　　把调好面糊的面糊倒入模具，放进烤箱，准备水果切块，打发奶油，牛角包也放凉了，阮文柏把巧克力淋在牛角包表面，等凝固成脆壳后，阮文柏端着去了外面。
　　摆上货架，又叮嘱了乔姨几句，阮文柏钻进操作间开始做蛋糕。
　　第一个是原味蛋糕胚，芒果和柚子做夹层水果，上面放上用芒果泥和柚子粒调制的奶油裱的花，再摆上几片薄荷叶做点缀。
　　第二个是抹茶蛋糕胚，青提和蜜瓜做夹心，上面是小麦草粉和白巧克力调成的绿色淋面，淋面上用原味奶油画了一圈花边，用红心芭乐摆成两朵花的形状，中间放上蜜瓜球。
　　第三个是伯爵红茶蛋糕胚，车厘子果酱和树莓果酱做夹心，上面是红茶奶油霜，边缘用巧克力脆片围成一圈栅栏，顶部中央堆起一座小小的车厘子塔，塔底点缀几颗树莓，再撒上一层薄薄的糖霜。
　　下午快3点，最后一个蛋糕总算是做好了，阮文柏累的腰酸背疼，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揉着肩膀走出操作间，乔姨正在给客人结账。阮文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捶腿。
　　等客人走了，他才拖长了声音抱怨，“乔姨，我好累啊，我又累又饿又渴又困……”
　　乔姨给他打了个芒果冰欺凌，“来，吃一个。我中午带的牛肉馅饼还剩一个，你吃不吃，我给你热热？”
　　“吃！”
　　馅饼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分钟，阮文柏咬着馅饼幸福的要哭了，“我活过来了。”
　　乔姨在旁边笑着拍他。
　　吃完馅饼的阮文柏准备给燕霖打给电话预定晚饭，裴衔青推门进来了。
　　“店长，我来取蛋糕。”
　　阮文柏拿着手机解释，“蛋糕还有一个在冷藏定型，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可以吗？”
　　裴衔青点点头觉得没问题。
　　阮文柏送了他一个原味冰激凌后，低头给燕霖发消息预定晚餐，他要吃肉，多多的肉，什么糖醋排骨，蜜汁烤翅，水煮牛肉，他都要吃。
　　给燕霖发完消息，阮文柏看看时间，起身去操作间打包蛋糕，套上礼盒后，阮文柏又拿来保温袋，在里面铺上一层冰袋将蛋糕放进去。
　　裴衔青付了尾款，阮文柏帮着他将蛋糕提出去，一路拿到巷子口的车里。
　　送走裴衔青，阮文柏双手背后哼着歌往回走，手机传来震动，燕霖的消息来了。
　　许愿小精灵：遵命，我的小店长。
　　阮文柏笑的眯起了眼晴，给他回复了一个比心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