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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双拼炒酸奶 店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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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休这天,两人起的都很早,燕霖去洗漱的时候,阮文柏已经从冰箱冷冻层摸出一袋纸皮烧麦,起锅烧水架上蒸笼,烧麦码上去,盖上盖子开大火蒸。
等待的时间,他又翻了翻冰箱,跑去卫生间门口喊着:“燕霖,我们早上吃拌粉好不好!”
“好。”
阮文柏满意一笑,又取了两包速食拌粉,洗好几颗青菜,煎了鸡蛋和火腿片。
拌粉煮好了,燕霖也换好了衣服。两碗加了煎蛋火腿的拌粉,燕霖是麻酱口味,阮文柏是香辣口味。阮文柏还让燕霖额外给自己调了一碗蒜香油碟用来蘸烧麦吃。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东西出门,他们没有开车,而是走路坐了地铁,燕霖按照导航把人带到了一条街,连排的好几家商铺都是卖自行车电动车的。
阮文柏一眼就看见了和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浅咖色复古单车,前面有个小篮筐可以放东西,阮文柏跨上去试了试,脚尖刚好能点地,车把的高度也合适。他蹬了两下,在店门口的空地上转了个小圈,风灌进领口,凉丝丝的。
“怎么样?”燕霖问。
“好,”阮文柏刹住车,眼睛亮亮的,“就要这辆,燕先生也买一辆吧。”
燕霖挑眉,“我?”
“对啊,这样你可以早回家,早睡觉。”
燕霖揉了揉阮文柏的头发,“行。”
燕霖随意挑了一辆黑蓝配色的山地车,阮文柏上去试了试,不太喜欢。
付完钱,老板又送了他们一个打气筒和两个车锁,燕霖放在了阮文柏的车筐里。
“接下来去哪里?”
“逛商场!”阮文柏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给燕霖看,“你看,昨晚上季书昂在群里推荐了一个恐怖片,他说可好看了。”
燕霖挑眉,“你喜欢看恐怖片?”
“也不是,不过季书昂推荐的应该不恐怖,因为他胆子特别小。”
“行,那找找附近的影院。”
“好嘞~”
两人找了家影院,骑着自行车过去。
电影院在商场的地下一层,买好票,燕霖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检票进场,燕霖抱着一桶爆米花找到了两人的位置,阮文柏紧随其后坐在旁边。
“怎么感觉看这个电影的人好多啊。”电影还没正式开始,阮文柏抓了一粒爆米花,“这电影这么好看吗?”
“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围的灯光突然熄灭,正前方的屏幕亮起,阮文柏莫名抖了一下,觉得有些冷,他搓了搓胳膊,“燕霖,这里冷气开的是不是有点太足了”
燕霖低笑一声没有回答,“看电影吧。”
电影开场不到二十分钟,第一个高能镜头就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阴森的走廊尽头,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缓缓伸了出来,阮文柏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靠,肩膀撞上了燕霖。
燕霖悄悄给爆米花挪了位置,免得某人把它打翻在地。
然而恐怖片的套路总是防不胜防,每当阮文柏刚放松一点,下一个惊吓点就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上,到了后半段,他已经整个人靠近燕霖缩在座椅里,两只手死死抓着燕霖的胳膊,要不是两人的座位中间有个扶手,他估计已经钻进燕霖的怀里了。
整个影厅里除了阮文柏,还有不少人的尖叫声。
电影进入最后的高潮,女主角在废弃医院里狂奔,身后是如影随形的脚步声。
阮文柏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眼睛都不敢眨。就在女主角推开最后一扇门、以为终于逃出生天的那一刻,一张惨白的脸猛地贴上了屏幕。
“啊——!!!”
阮文柏攥着燕霖的胳膊发出惊叫,整个人几乎要翻过中间的扶手,往燕霖怀里钻。燕霖早有准备,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好了好了,假的。”燕霖低声哄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阮文柏把脸埋在燕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一副快哭了的语气,“……季书昂他骗我!!”
电影终于结束,灯光大亮。阮文柏这才从燕霖身上起来,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燕霖拿起没吃完的爆米花,起身朝阮文柏伸手,“走吧,我扶你。”
阮文柏猛的蹲到了地上,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去,“燕霖……”
“怎么了?”燕霖绕过去蹲在他面前,“走不动了?”
“……我腿软……”
四下无人,阮文柏抬手拉了拉燕霖的袖子,燕霖会意转身背对着他,等着他跳到自己背上。燕霖背着他出了门,找了个休息的地方把人放在椅子上。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吃完了爆米花,燕霖拉着阮文柏在商场里慢慢逛着,周围情侣不少,牵手的、挽着胳膊的,还有女孩把下巴搁在男朋友肩膀上撒娇的。阮文柏瞥了几眼,不动声色地往燕霖身边靠了靠。
“接下来去哪里?”燕霖看看时间,快中午了,“要去吃午饭吗?找找商场的导览图。”
“等会吃饭的时候,我要给季书昂打个电话骂他。”
“好,小店长有气势。”
餐馆和小吃统一在商场的5楼,两人先是逛了一圈后,阮文柏挑中一家面馆,等位的途中,他去旁边的炒酸奶店看了看,买了一大碗抹茶红豆和朗姆葡萄的双拼。
炒酸奶盛在一只厚实的纸碗里,边缘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阮文柏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抹茶红豆的送入口中,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舌尖化开,抹茶带着点微苦,红豆煮得绵软,偶尔咬到一粒,沙沙的,带着点回甘。
另一半朗姆葡萄的则是另一种感觉,葡萄干被朗姆酒渍得饱满,嵌在酸奶里像一颗颗小小的炸弹,咬破时,酒香慢悠悠地飘上来,和酸奶的清爽缠在一起。
等位的叫号声隔几分钟就响一次。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你一口我一口地换着口味吃。抹茶那半边渐渐见了底,露出碗底一层浅绿的汤汁,阮文柏把最后一块朗姆葡萄的酸奶喂给燕霖,起身扔掉了空盒子。
又等了两个号后,终于轮到了他们的号码。
两人跟着服务员进去,坐在了空位上。这家店虽然是面馆,但菜单上的种类不止有面,还有不少炒菜,汤品,馄饨,小吃等等。
阮文柏点了一碗油泼面,燕霖要了红烧牛肉面和红糖滋粑。
红糖糍粑最先上来,金黄酥脆的外壳上撒着一层豆粉,旁边的小碟子里是红糖糖浆,燕霖用筷子尖轻轻戳了戳,糍粑表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夹起一块在小碟子里裹了一层糖浆,递到了阮文柏嘴边。
外酥里糯的口感让阮文柏眯起眼睛,红糖的焦香混着糯米的清甜在舌尖化开。
红烧牛肉面是第二个上来的。红油浮在汤面,牛肉块炖得软烂,燕霖把糍粑盘挪到一边,低头先用勺子喝了一口汤。
油泼面最后才来,还送了一碗面汤。宽面码在碗底,辣椒面和蒜末堆成小小的一座山,服务员当着阮文柏的面泼了一勺滚油,“呲啦”一声,辛香瞬间炸开,阮文柏拿起筷子将面和作料拌匀,红油均匀裹住每一根面条,油亮亮的。
吃饱喝足,两人出了面馆,又在商场里逛了逛,阮文柏顺手买了一些儿童节的东西,有自己店里用的,有给福利院孩子们寄过去的。零零总总,一共装了三大袋。
这么多东西肯定无法全部塞不进车筐里,只能塞一袋子,在挂两个在车把手上。
阮文柏艰难地扶着车把推车子,“我错了,我们应该开车来的……”
燕霖笑了笑,从他的车把上取下一包挂在自己的车把上,“还有别的要买吗?”
“暂时没有了。”
“那我们先回家吧,回去把东西放下,要是还想出来就再说。”
听燕霖说完,阮文柏想想也是,随同意了他先回家放东西的提议。
回去的路上,阮文柏骑着单车,时不时蹬快几步,又故意放慢速度等燕霖追上来。
“燕霖,你骑快点!”
燕霖单手扶着车把,另只手伸过来揉了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急什么?”
阮文柏甩甩头,逃离燕霖的手嘀咕着“头发要乱了!”,嘴角却翘了起来。
进了小区,燕霖把两辆自行车停在自己的车位空隙里,顺手提了两袋东西,上楼开门,阮文柏瘫在沙发上直喘气。
燕霖从冰箱里取来荔枝气泡水递过去,阮文柏猛灌了好几口,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燕霖,你今天不用上班吧?”
“是啊。”
“那你以前这种时候都会做什么?”
“无聊的时候?找方之南打台球。”
阮文柏一咕噜从沙发上爬起来,“那我们去找方先生玩吧!”
“行,我打个电话。”
联系好人,两人出门开车,先拐弯去了一趟刚才的商场,阮文柏给方之南带了一碗炒酸奶。
车子停在方之南家小区外,燕霖摸出手机给方之南拨号,给方之南报了停车位置后,他和阮文柏一起在车里等着。
哪知等来的不只有方之南,还有岑遥之。
“你们好,我听南哥说你们要去打台球,可以带我一个吗?”
方之南已经开门坐到后来的座位上了,阮文柏和燕霖对视一眼,朝着岑遥之点头,“好啊,你会玩吗?”
“不是很会。”
阮文柏十分的高兴,“那太好了,我也不会,有人陪我了。”
岑遥之受邀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阮文柏这才把手里的炒酸奶递给方之南,然后朝着岑遥之歉意地点点头。
“对不起啊岑遥之,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只买了一份。”
岑遥之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本来也是硬要跟过来的。”
方之南有些不高兴地冷哼了一声,拆开袋子独自吃起炒酸奶来。
台球俱乐部是燕霖和方之南常去的一家,离九时代比较近。俱乐部的大门开了一半,细微的吵杂声从里面传来,里面的空间很大,一楼整个空间的挑高十分惊人,整个场地摆放着十几张台球桌也完全不压抑,靠近门口的几张台子是普通美式桌,再往里面走是斯诺克区,最深处靠墙的一排是九球桌。
方之南在这里有一张高级会员卡,登记完后,他带着三人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里的球桌是斯诺克桌,台面上22颗球已经摆放好了。
燕霖挑眉吹了声口哨,揽着阮文柏的腰把包厢的门关上了,“天啊方之南,照顾一下新手吧,一上来就玩斯诺克?”
“斯诺克是什么?”阮·纯新手·文·台球小白·柏真诚发问。
岑遥之凑上来简单给阮文柏讲了讲斯诺克,阮文柏听完似懂非懂地点头,实际上一个字也没记住。
什么打彩球?什么黄绿蓝彩球?什么积分?
“那……你们一局要打多久?”
“看情况,”方之南从墙边的球杆架上抽出一根通杆,用巧粉仔细擦拭皮头,“一般我和燕霖打一下午,今天的话……朋友娱乐局,随便打打算了。燕霖,打‘割喉’还是擂台?”
阮文柏听不懂,眨着眼晴等燕霖讲解,燕霖拍拍他的腰,做了一个“稍等”的口型,又大声回复着,“‘割喉’吧,岑遥之你会吗?”
“会一点。”
三个人很快商量好了规则,然后用猜拳商量好了顺序,方之南负责打进红球,岑遥之负责打进黄球、绿球、咖啡球,燕霖负责打进蓝球,粉球,黑球。
三人轮流击球,顺时针轮换。
打进自己的目标球得该球分值,继续击球。打进别人的目标球视为犯规,由被“抢”球的玩家获得自由球,如果先碰自己的目标球再进别人的球就按传统斯诺克规则处理。
三人在商量规则的时候,燕霖也详细给阮文柏讲解了一遍。
“反正还没开始,你要不要试着打一打?”燕霖说着,转身从架子上挑了根短一些的杆子递给他,“先试着玩一玩,我教你。”
阮文柏接过球杆,在燕霖的指导下弯下腰,试着将杆头对准白球。他的姿势有些僵硬,手架也架得不太稳,杆头刚碰到白球,球就歪歪扭扭地撞向红球堆,只轻轻蹭开了一颗红球,白球则慢悠悠地滑到了底库附近。
“力道太轻了,”燕霖站在他身侧,扶着他的肘关节往下压了压,“手架再低一点,大臂放松,用小臂带动。”
他握着阮文柏的手示范了一个出杆的动作,“像这样,送出去,别抽杆。”
方之南靠在吧台边开了瓶苏打水,看着燕霖几乎把人抱在怀里的教学姿势,咂了咂舌,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他暗骂了一声“燕狗”,转过头不想再看。
阮文柏手一抖,白球直接跳了起来,在台面上蹦跶了两下,滚进了中袋。
“……犯规”方之南面无表情地宣布。
阮文柏直起身,把球杆往燕霖手里一塞,耳朵发红,“你们打吧,我看你们打。”
“行,”燕霖笑着接住球杆,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认真打,你帮我看着。”
方之南已经重新摆好了球,淡淡道:“输了的人请吃晚饭怎么样?”
岑遥之耸肩,挑了一根球杆,“我没意见。”
“可以。”燕霖也点头同意。
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方之南率先开杆。
白球装上红球堆,几颗红球四散开来,有一颗缓缓滚向中袋口,在边沿晃了几下,停住了。
“啧,真亏。”方之南叹了口气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岑遥之。
岑遥之绕着球台踱了半圈,俯身瞄准一颗黄球,他选了颗角度舒服的,白球撞向黄球,黄球落入角袋。紧接着绿球、咖啡球。
燕霖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岑遥之,挺会玩啊。”
下一个是燕霖,他的目标球是蓝球、粉球、黑球,分值最高,但此时都还死死钉在点位上。他需要先处理红球,一杆下去,红球撞入底袋,白球绕台半周,堪堪停在一颗蓝球附近。
燕霖俯身再打蓝球。蓝球入袋,白球却走大了,贴着粉球停住,角度有些别扭。
他皱了皱眉,还是出杆了。粉球在袋口转了一圈,没进。
“该我了。”方之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先打红球,一颗、两颗,红球接连落袋,但第三杆力道没控好,白球撞完红球后往前多溜了一段,正好贴上一颗黄球。
“犯规!”燕霖立刻提醒,“这个是岑遥之的球。”
岑遥之获得自由球,白球可以任意摆放。他看了眼台面,忽然选了颗燕霖的蓝球作为过渡。
先碰蓝球,再把方之南最后一颗红球撞入底袋。
“漂亮。”
燕霖眯起了眼晴,他揽着阮文柏的脖子,和他低声咬耳朵,“完蛋了,他俩好像结盟了,你看岑遥之这一杆,表面上是帮处理蓝球,实际上把方之南最难打的一颗红球解决了。然后白球停的位置,又恰好让方之南下一杆能舒服地处理剩下的红球。”
“啧啧啧啧……”燕霖咂舌,“不,他俩应该不是结盟,是岑遥之单方面在帮方之南。”
“岑遥之在追方先生吗?”阮文柏捂着嘴小声和燕霖说道,“不然他为什么帮方先生?”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完了,今天肯定要请客了。”
“燕先生,我会给你加油的!”
“1打2,赢不了的。”燕霖叹气,揉了揉阮文柏的头发,“想想晚上吃什么,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附近逛逛。”
“没关系,我看你们打。”
“行。”
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打完了,方之南把燕霖叫了过去。
燕霖看了看台面,他的蓝球还在点位,粉球和黑球也各就各位,必须先打蓝球,这是他的目标球,分值5分。他深吸一口气,出杆。蓝球落袋,但白球走小了,没能绕到粉球理想的位置。
“啧。”燕霖直起身,这台面局势已经很不妙了。
方之南和岑遥之的球基本清完,现在台面上大多是燕霖自己的目标球,这意味着他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虽然很不甘心在自己小爱人面前输,但他也实在赢不了2人的结盟。
他俩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岑遥之那么明显的“帮”方之南,方之南瞎了才看不出来。
燕霖那个气啊。
接下来的对局,燕霖越打越糟心,甚是开始故意放水,只希望快点结束。
又到了燕霖打的时候,他看看计分板,直接放下了球杆,“不打了,我认输。”
方之南挑眉,“这就放弃了?”
燕霖用球杆敲敲计分板,“看看这比分,我打不打的有什么意义?”
“确实没有。”方之南耸肩,放下了球杆。
收拾好桌面,四个人下楼,燕霖干脆让岑遥之挑选晚饭的地方。燕霖去开车,方之南走到岑遥之旁边低声说,“别客气,挑贵的,宰他一顿。”
阮文柏调笑道:“方先生,是你想宰燕先生一顿吧。”
“是啊,难得有机会啊。”
岑遥之用手机查看周边的餐厅,结合方之南单方面的意见,四个人去吃了家私房菜。进了小包间,岑遥之点菜,方之南又添了几样,确实没给燕霖省,专挑贵的加。
阮文柏只点了酸辣土豆丝和凉拌粉丝,燕霖又加了一道菜,百合玉米炒虾仁。
服务员记完单去了后厨,不久就端来四碗米饭。很快,酸辣土豆丝跟着上桌,土豆丝切得极细,断生刚好,脆生生的。接着是凉拌粉丝,一大盘粉丝,海带丝和胡萝卜丝被辣椒油拌到一起,夹杂着香菜和炸花生米。
最后上桌的是百合玉米炒虾仁,虾仁粉嫩,百合清透,金黄的玉米粒点缀其间,燕霖舀了一勺到阮文柏的碗里,“尝尝这个。”
百合入口清甜微脆,和虾仁的鲜、玉米的甜混在一起。他嚼了两下,抬头看向燕霖:“这个好好吃啊!”
燕霖又给他舀了两勺,“好吃多吃,喜欢下次给你做。”
“好啊!”
阮文柏拌着米饭,一个人吃完了大半的炒虾仁。
吃过饭,燕霖开车送两人回去,岑遥之拒绝了邀请,打算自己坐公交,最后也只有方之南坐上了燕霖的车。
路上,燕霖从后视镜看着后排的方之南,“你俩怎么回事?”
“唉……岑遥之好像在追我。”
方之南一句话炸的整个车内安静下来。
阮文柏抱着靠枕转头,八卦道:“岑遥之追你?什么时候?”
“不知道。”方之南扶额叹气,“昨晚上燕霖不在,他又来喝酒,又不听劝把自己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他公司在哪,又不能把他扔店里,没办法,只能带回家了。”
“结果他今天醒来装失忆,赖在我家不走。”
“你说他一个alpha,喜欢我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