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26章,小龙虾 今天的 ...
-
今天的阮文柏格外的开心,没客人点单的时候,他就在柜台后面摇头晃脑地哼着曲子。
中午休息时,乔姨去热饭回来,阮文柏正拿着手机在购物平台看自行车。
“小店长,要买车?”
阮文柏点点头,“燕霖说有空带我去买一辆自行车,这样我每天就可以多睡半个小时!”
乔姨笑了笑,“燕霖那孩子倒是上心,不过你骑车路上可得小心点啊。”
“乔姨放心。”阮文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一辆浅咖色的复古单车图片被放大,“您看这辆怎么样?我觉得好看。”
乔姨眯着眼凑过去瞧了瞧,“这车挺好看啊。”
“是吧。”阮文柏说着,截图发给了燕霖,“也不知道燕霖现在在干嘛,吃饭了没。”
燕霖正在整理屋里的东西,清理物资,准备补货。
有阮文柏陪伴后,他总觉得一个人吃饭没滋没味的,中午就简单的下了一把挂面。
他关上冰箱门,去楼上拿来手机准备买菜,这才看到阮文柏发来的消息。
燕霖:你看上这个了?
燕霖打字回复,阮文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多半是有客人了,燕霖没有在意,切换到购物平台,找到平时常买的超市进去选购。新鲜的蔬菜,时令水果,肉类海鲜,调味料,日常用品,半成品早餐,饮料零食……几乎每一个分类都被燕霖仔细看了一遍,最后结账时,他又买了五斤的小龙虾。
下单,付款。燕霖退出购物平台,看到了阮文柏的回复。
小仓鼠:喜欢!可以买吗?或者我们去线下店找找?
燕霖很快打字回复:找找同城配送的店,不合适换货也方便。
小仓鼠:那还是去线下直接买吧。
许愿小精灵:也行,晚上想吃什么?
小仓鼠: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中午乔姨分了我一些虾仁玉米的饺子。
许愿小精灵:那晚上回来吃好吃的。
小仓鼠:好啊!什么好吃的?!
许愿小精灵:回来就知道了。
小仓鼠:仓鼠转圈.gif
燕霖看着手机里好几只仓鼠的表情包笑了笑,他刚把手机放到一边,电话就响了。
是方之南的。
他打电话询问了昨晚的事情,燕霖没有说的太详细,只又和方之南请了一天的假。
挂了电话,他才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是超市的专职送货员打来的电话,燕霖立刻回拨过去,送货员说东西很多,他问燕霖要怎么取货。
燕霖挂了电话,换衣服下楼,送货员就等在楼门口,身边满满当当全是燕霖的东西。
“燕先生是吗?您这单……您看您怎么搬上去?”
“稍微等下,我去拿个推车。”燕霖说完快速走向自己的停车位,从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个折叠小推车。
两个人合力把东西都堆在小推车上,送货员确认燕霖签单后,开着电瓶车去送下一单。
燕霖拉着车上了电梯,然后大开着房门开始往屋里搬东西,生鲜保温箱里码着整整齐齐的肉类和海鲜,最底下铺了一层冰袋,新鲜蔬菜和时令水果用五花八门的包装装着,一袋子的调料补充装,还有两大袋半成品早餐,速冻的饺子馄饨,一箱饮料零食,以及一箱他特意加购的五斤小龙虾。
客厅里很快堆起一座小山。燕霖打开冰箱,开始整理。
冷藏室第一层腾出来,码上时令水果:大樱桃、荔枝、枇杷、杨梅、葡萄、山竹,红的紫的,挤挤挨挨。
第二层摆上新鲜蔬菜,空心菜、苋菜、豌豆、西葫芦、茭白、木耳菜等,绿得发亮。
第三层留给饮料,汽水、调味乳品、酸奶等等,瓶瓶罐罐站成一排。
肉类和海鲜都清洗干净,按一顿的量分装成小袋,码进冷冻室。旁边还塞着半成品早餐、速冻饺子和馄饨等需要冷冻保存的食物,归置得整整齐齐。
最后,就只剩下那些在充氧袋里蹦跶的五斤小龙虾了。
燕霖把充氧袋拎进厨房,全部倒进洗菜盆里,小龙虾立刻窸窸窣窣地爬动起来,钳子敲打着不锈钢盆壁,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用筷子夹起来捏起一只,翻开虾腹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鲜活,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调成细细的水流,戴上手套开始一只一只地刷洗。牙刷刷掉泥沙,剪刀咔嚓一声剪去虾头前端的胃囊,手指一掐一扯,抽出背部那条深色的虾线。
五斤小龙虾,堆在盆里像座小山。
燕霖摘了手套,决定先出门扔垃圾。
屋外的天气似乎有些闷,还带着潮气,像是暴雨将至的前兆。
扔完垃圾回来的燕霖继续处理小龙虾,他找出所有要用到的调味料,准备做两种口味,麻辣和蒜蓉。
燕霖把葱姜蒜在菜板上码好,又翻出干辣椒、花椒、八角、桂皮,还有一罐蒜蓉酱和几罐啤酒。麻辣口味的料要多,蒜蓉的则要备足蒜末。
起锅烧油,油温六成热时,他抓了一把小龙虾慢慢滑进锅里。“呲啦”一声,锅里很快腾起一股鲜香。他快速翻动几下,待虾壳全部红透便用漏勺捞出,控油备用。
五斤虾分了三锅才炸完,他将这些小龙虾分成了两份。
先做麻辣口味。锅底留宽油,小火将干辣椒和花椒煸出香味,再下姜片、蒜瓣、葱段和八角桂皮,炒出香味后加入两大勺豆瓣酱,等到红油慢慢出现,再把炸好的小龙虾倒回锅中,大火翻炒,然后沿锅边淋入一圈料酒,接着倒入刚好没过虾身的啤酒,又加了两勺生抽、一勺老抽、一勺白糖提鲜。盖上锅盖,转中火焖煮。
趁着焖煮的间隙,燕霖开始准备蒜蓉口味。他另起一锅,倒了很多油,油温三成热时倒入事先备好的大量蒜末,小火慢熬,等蒜末变成淡淡的金黄色时,燕霖将另一份小龙虾倒进锅中翻炒,同样加啤酒、生抽、白糖,蒜蓉汁要收得浓稠一些,让蒜粒密密地裹在虾壳上。
麻辣锅那边汤汁已经收了一半,燕霖掀开锅盖尝了尝汤汁,又补了一小勺盐,撒了一把切成段的小米辣和青椒块,最后撒上一把白芝麻和切碎的香菜,麻辣小龙虾就可以出锅了,他找来一个深口陶瓷盆,红彤彤的虾堆成小山,汤汁油亮,芝麻香菜点缀其间。
蒜蓉锅的汁也收得差不多了,金黄的蒜蓉酱浓稠发亮,燕霖关火,将蒜蓉小龙虾盛进另一个同样大的盆里。两种口味,一红一金,并排摆在厨房的操作台上,热气腾腾。
他摘下沾满油污的手套,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窗外天色更暗了,云层低垂,远处隐约传来闷雷的滚动声。燕霖打开厨房窗户,让油烟散出去些,凉风夹着雨前的湿气涌进来,竟让他觉得格外清爽。
燕霖拿出手机给阮文柏打电话,声音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燕霖小朋友,想我了吗?”阮文柏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了?”
“一会儿要下雨,你有伞吗?”
阮文柏那边窸窸窣窣地响着,过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你要来接我吗?”
“开车去接你,今天也请假了。”
“好啊好啊,我这边没什么人了,乔姨也下班了,你现在就来吧。”
“好。”
燕霖挂了电话,上楼换了衣服拿着伞出门。
燕霖发动引擎时,天空已经压下了一层灰色的云,雨还没落下来,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
燕霖开得不算快,车窗留了条缝,风灌进来带着凉意,等红灯的间隙,他看了眼手机,阮文柏发了条语音,“我在店里等你。”
燕霖弯了弯嘴角,打字回他:好,五分钟。
雨就是在这时候落下来的,先是几滴试探似的砸在挡风玻璃上,紧接着便连成线,天地间骤然拉起一道雨幕。雨刮器开始机械地摆动,燕霖把车速又降了些,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停下了车拿着伞打开车门。
小方糖里大部分的灯都关了,阮文柏趴在柜台上左右晃荡着头,头顶上的暖光灯照着他毛茸茸的头发。门铃声响起,阮文柏抬头看去,燕霖正一步跨进来,合上手里的伞。
“燕霖!”阮文柏跳下凳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来的真及时!”
“走,回家。”
燕霖先一步出去替阮文柏撑着伞,等阮文柏锁好店门才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黑色的伞很大,雨后遮挡两个人,可燕霖还是把伞斜向阮文柏的方向。
雨势逐渐变大,阮文柏看着车窗外模糊的景色,拍了拍燕霖的胳膊,让他开慢一些。
车子进了小区大门,燕霖慢慢停在了停车位上,阮文柏拿着伞开门,小跑两步过去等着燕霖下车,燕霖比他高一些,阮文柏需要伸长了手臂,跟在他后面看他一点点拉好遮雨布。
拉好遮雨布,燕霖自然接过阮文柏手里的雨伞,将人揽进怀里快步进了楼门,燕霖收了伞,顺手把阮文柏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
推开房门的一瞬,阮文柏闻到了麻辣的味道,他很快踢掉鞋子撒着拖鞋跑进去,立刻就看到了厨房里两盆红色小山一样的小龙虾。
“小龙虾!!”
阮文柏惊喜地上手拿了一只,捏住虾头,牙齿咬住虾颈处的软壳一扯,整块虾肉便脱壳而出,虾黄饱满,虾肉弹嫩,麻辣的汁水已经渗透到虾肉里,他又尝了一只蒜蓉的,蒜香浓郁,虾肉鲜甜。
燕霖过来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洗手池,“洗手,换衣服,戴手套。”
“知道啦,燕先生!”
阮文柏洗完手去换居家服,燕霖趁着这会儿,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黄瓜,拍碎切段,拌了个简单的蒜泥黄瓜,装盘端到岛台后,又把大樱桃洗干净,装进大碗里,最后开了两罐冰啤酒。
阮文柏过来时,燕霖已经摆好了晚餐,他打开电视挑起电影来。
阮文柏挑了个恐怖片,却被燕霖大手一挥换成了喜剧片,阮文柏不高兴了,看着他用眼神控诉。
燕霖面不改色地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下岛台的吊灯,“大晚上的,看恐怖片我害怕。”
阮文柏很大度,“好吧,那我陪你看喜剧片。”
燕霖把一次性手套递给他,又在他脖子上挂了个围兜,“好了,慢点吃。”
阮文柏拉了拉围兜,嘟着嘴,“感觉自己成了会漏食的小孩了。”
“防止你漏身上。”
“那为什么不是围裙啊!”
燕霖拍拍自己身上的围裙,“因为唯一一条在这里。”
阮文柏赌气,抓起麻辣小龙虾就开始吃,嘴里吃的虾肉还没咽下去,手已经又伸进盆里了。
他熟练地掰开虾头,指尖沾满了红亮的汤汁,先凑到嘴边吮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你也吃啊。”阮文柏含糊不清地说,手里已经剥好了第三只,却不是给自己吃的,反而递到了燕霖嘴边。
燕霖愣了一下,低头咬住。虾肉弹嫩,麻辣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因为这个口味是专门给阮文柏做的,燕霖有些被辣到,偏过头单手开了啤酒喝了一大口。
“很辣吗?”阮文柏有些迟疑。
“本来就是给你做的,所以辣椒放的多。”燕霖又喝了一口啤酒,吃了口黄瓜,“你自己吃就行,我吃蒜蓉的。”
“好的,”阮文柏点头,沾着酱汁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那我就不和你抢了!”
燕霖失笑,专心对付那盆蒜蓉的。他的吃法比阮文柏斯文许多,先掰虾钳,再掀虾壳,最后抽出虾尾的肉,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剥出来的虾肉完整又干净。
电影里的主角正在闹笑话,阮文柏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虾差点掉进盆里。燕霖伸手挡了一下,手背蹭到了阮文柏的下巴,那里还沾着一点酱汁。
“别动。”燕霖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
阮文柏就真的不动了,仰着脸让他擦,眼睛却还盯着电视屏幕,嘴角翘着。
燕霖擦完,阮文柏低头继续奋斗。
五斤小龙虾看着多,两个人边聊边吃,不知不觉就见了底。阮文柏面前堆起一座小小的虾壳山,他满足地拍了拍手,然后砸吧着嘴说:“燕霖,我没太吃饱。”
“还想吃什么?”
“都可以。”
燕霖起身把两盆剩余的料汁都倒进小电锅里,从冷冻室拿了两盒肥牛卷,一些火锅丸子,又洗了些木耳菜,拿来两包粉条。
“剩下的吃火锅吧。”
阮文柏高举双手,“赞成!”
又是一餐吃完,阮文柏揉着肚子长叹一声,“吃的好爽啊!”,然后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
“我去收拾。”燕霖起身。
“我来我来,”阮文柏抢着站起来,“你做饭已经很累了。”
他抢着端盘子,把岛台上乱七八糟的垃圾一股脑泡进垃圾袋,小电锅需要单独清洗,剩下的通通扔进洗碗机里。收拾完桌子,阮文柏还拿了洗地机把地拖了一遍。
忙完这些,洗碗机也清洗完了,阮文柏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好后,擦干净手跑去沙发,钻进了燕霖怀里。
他踢掉拖鞋,盘腿往里缩了缩,抬头看着燕霖,“我也想吃樱桃,喂我。”
燕霖看了他两秒,从碗里摘了一颗最圆的,递到他唇边。阮文柏咬着一半的樱桃,抬头递到了燕霖嘴边,燕霖一愣,随即了然低头,咬住了另一半。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电影已经放到了片尾曲,轻快的音乐在昏暗的客厅里流淌。
燕霖偏头吐掉了樱桃核,“甜吗?”
“甜啊,可甜了。”阮文柏笑着说,“我吃过最甜的樱桃。”
燕霖俯身,吻掉了他唇角那点汁水。
确实是甜的。
他的手从沙发靠背滑下去,揽住阮文柏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阮文柏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蹭在燕霖颈后的皮肤上,凉凉的。
雨声渐大,盖过了电影片尾的最后一段音乐。
分开的时候,阮文柏的嘴唇红红的,他喘了口气,把脸埋进燕霖肩窝,“……燕霖,我明天还想吃小龙虾。”
“不行,”燕霖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太辣了,伤胃。”
“那后天?”
“也不行”
“大后天”
燕霖叹了口气,“……一个月”
“半个月。”阮文柏嘟着嘴讨价还价,声音闷闷的。
“二十天!”
“成交。”
燕霖失笑,阮文柏也跟着笑,两个人在沙发上歪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阮文柏忽然想起什么,从燕霖怀里抬起头,“对了,自行车!我们什么时候去买?”
“明天,”燕霖说,“明天不是店休吗?忘了?”
“对哦~我都忘了~嘿嘿~”
燕霖搂着阮文柏,“正好我看到有一家车行卖你看上的那辆,到时候过去试试。”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发给我之后。”
阮文柏眨眨眼,忽然凑上去,在燕霖下巴上亲了一口,“燕霖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好?”
燕霖捏了捏他的后颈,“别撒娇。”
“我哪有……”
话没说完,阮文柏又被吻住了。
这次燕霖吻得深了一些,阮文柏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电影结束了,淡淡的雨声成了背景,两人彼此呼吸交缠。
不知过了多久,燕霖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先去洗澡……”
“燕先生,”阮文柏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狡黠,“你是不是放信息素了?”
“是啊,现在这里全是我的味道,你身上也是。”
阮文柏有点闷闷不乐了,“我什么也闻不到。”
燕霖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他松开揽在阮文柏腰侧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手指轻轻蹭过阮文柏的眼尾。
“闻不到也没关系,”燕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本来就不是Omega,闻不到信息素是正常的。”
阮文柏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燕霖衣襟上的一颗扣子,“可是……”
“下次去店里,我再给你调一杯酒。”
“那说好了。”阮文柏伸出小拇指,“拉钩!”
燕霖笑着勾上去,“拉钩。”
阮文柏咯咯咯地笑起来,他的手指还勾在燕霖的小拇指上,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歪着,谁也没动。
“燕先生,”阮文柏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身上好烫。”
燕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有些失控。他松开阮文柏的手,起身往楼上走,“我去洗澡了。”
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只剩下零星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阮文柏起身关上电视,最后看了一眼鱼缸里的鱼。
浴室里传来水声,阮文柏弯了弯眼睛,转身进了卧室。
浴室的水声很快停了,燕霖擦着头发走出来,他看见阮文柏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
“在等燕霖小朋友。”阮文柏说得自然,他走上前,从燕霖手里接过毛巾,垫着脚替他擦头发,燕霖比他高出大半个头,这个姿势让阮文柏不得不微微仰着脸。
燕霖忽然弯下身子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阮文柏,”燕霖的声音有些哑,“如果你是个omega,你现在已经被我标记了。”
阮文柏笑了,手里的毛巾还搭在燕霖发梢,他仰着脸,眼底映着浴室暖黄的光,“可惜了,我是个beta。”
他说着,伸手拽住了燕霖浴袍的系带,那结本来就系得松,被他轻轻一勾便散了开来。
“你……”
“头发还湿着呢,”阮文柏打断他,语气平静地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快来吹干啊,不然会头疼的。”
他转身往卧室走,燕霖站在原地没动,片刻后阮文柏又探出头,手里拿着吹风机,“快进来啊,”
卧室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阮文柏坐在床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燕霖走过去坐下。阮文柏插上电源,暖风呜呜地响起来,他的手指穿过燕霖潮湿的发间,动作十分熟练。
“知道吗,我以前在福利院也经常帮比我小的小孩吹头发。”
燕霖闭着眼,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暖风在两人之间流转,阮文柏的手指偶尔擦过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好啦。”阮文柏关掉吹风机,指尖最后蹭了蹭他的发尾,“都干了,睡吧,燕霖小朋友。”
他起身要走,却被攥住了手腕。燕霖从他手里夺过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翻身把人放倒在床上,
“一起睡。”
“好啊。”
燕霖抬手换了床头灯。
窗外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