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23、第23章，春笋香菇牛肉酱 米酒的

　　米酒的速度是最快的，阮文柏第二天中午就收到了送货上门的快递员，好在他改了地址，所以快递并没有撞上起床的燕霖。
　　阮文柏放好盒子，送快递员离开。
　　柜台后面，乔姨刚给客人结完账，“小店长，你买的什么啊？”
　　“米酒。”
　　阮文柏回答着，从柜台下找到折叠小刀划开包装胶带，里面是严严实实的泡沫填充，两小瓶米酒被气囊裹着，下面还有两个赠送的酒杯。
　　阮文柏想了想，把米酒藏在了冰箱冷藏室最底层的角落里。冰箱在操作间，这里燕霖根本不会进来，绝对安全！
　　“接下来就等其他东西到货了。”
　　阮文柏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晃着腿刷新物流信息，算算时间，正好是店休前一天。
　　乔姨端着加热好的午饭回到柜台，“小店长，今天中午吃什么？”
　　阮文柏回神笑了笑，“我告诉燕先生，中午不用送了，晚上一起吃炸酱面。乔姨中午吃什么？”
　　乔姨推过饭盒，“炸的剩饺子，猪肉粉条馅，尝一个。”
　　“好。”阮文柏伸手捏了一个塞进嘴里，“好好吃～”
　　门铃轻响，阮文柏连忙咽下嘴里的饺子，“你好，欢迎光临小方糖。”
　　进来的是昨天来过的常念。他随意穿着短袖衫，打着哈欠，肩上背着单肩包。
　　“常先生，”阮文柏从椅子上站起来，“今天你一个人吗？”
　　常念点头，“是啊，本来是两个人的，拐道去了一趟医院。”
　　阮文柏上下打量他一眼，“常先生……不，曲先生生病了吗？”
　　“不是，他突然易感期。”说到这里，常念一脸哀怨，“理论上来说，有omega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是不需要去医院的，但是姓曲的开车，在回家和去医院之间，自己把自己送医院隔离去了。”
　　阮文柏尴尬笑笑。
　　常念叹气，“店长，你应该懂的吧，那种被易感期alpha抛弃的感觉……”
　　不，他不懂，他就是个beta。
　　阮文柏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那常先生今天要吃什么？双皮奶有芒果，桃子和红豆，冰激凌是葡萄和抹茶。”
　　“芒果桃子可以双拼吗？”
　　“当然可以。”
　　“那我要芒果桃子双皮奶，一份冰激凌瀑布面包，冰激凌要葡萄的。”
　　阮文柏快速点完单，“请稍等，你可以去那边空位坐坐。”
　　“好，谢谢。”
　　常念说完，背着包过去找位置，阮文柏进操作间制作冰欺凌瀑布面包。
　　厚吐司去掉四边，只留中间柔软的部分，切成小方块，四面刷一层蜂蜜，放进烤箱烤焦脆，全部放在盘子里，码成金字塔的形状，从最上面开始淋上一层葡萄味冰激凌，加点葡萄果酱，新鲜的葡萄果肉，顶部在放两个冰淇凌球，撒一些椰子脆片和坚果碎。
　　做好的冰激凌瀑布面包连同双皮奶一起端到了常念的面前。
　　“请慢用。”
　　常念似乎正在和人聊天，看到东西上来，立马调出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到了群里，然后放下手机，拿起勺子从最顶端挖了一勺冰激凌。
　　冰凉的葡萄冰激凌混着烤得焦脆的蜂蜜吐司，椰子脆片和坚果碎又是不同的口感。
　　“好好吃，难怪小溪姐一直念叨呢。”他含糊不清地赞叹，又挖了一勺送进嘴里，“真可惜，曲清雨没有口福了，吃他的营养餐去吧。”
　　阮文柏笑了笑，转身准备回柜台，门口的门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男生，其中一个揽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把人推进门。
　　“念念！”后面的男生抬手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曲清雨住院了，你们车停哪了？”
　　“路边啊，你们没看到？”常念又往嘴里送了一口双皮奶，咬着勺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老杜，来坐我旁边。小林子你随意啊，要吃什么再加。”
　　杜景阳和舒林分别点完，阮文柏确认完后又去操作间做了两份冰欺凌瀑布面包，这次是抹茶口味的冰激凌，配上芒果粒和红豆。
　　把做好的东西送过去后，阮文柏回了柜台开始研究泡酒的步骤。
　　“清水浸泡，不能揉搓，还要把果蒂挑出来啊……”阮文柏一边看着教程一边写，“保鲜膜密封，阴凉避光。”
　　他把写好的纸都撕下来，有用的拍照保存进相册，然后全部撕碎扔进垃圾桶。
　　周一中午，阮文柏的剩余几个快递也陆续到了，他一边拆一边看着时间，明天小方糖和九时代都要店休，他得小心不能上燕霖发现任何端倪。
　　前两天整理的那份泡酒步骤他发给过方之南，让他帮忙确认有没有问题，方之南还告诉他一些泡酒的注意事项，以及各种材料大概的气味和口味，如果发现味道不对，那整瓶酒就都不能喝了。
　　玻璃瓶是一个容量很大的罐子，阮文柏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进合适的大锅里热水烫洗，随后等待晾干。
　　燕霖提着午饭过来时，阮文柏正擦着手从操作间出来。
　　“燕先生，今天来的好早啊。”
　　“怕你饿坏。”燕霖把饭盒放在柜台，“昨晚上吵着要吃蒜苔炒肉，今天满足你，蒜苔全宴。”
　　阮文柏眼睛亮了，“那你泡泡菜了吗！蒜苔泡菜！特别好吃！！”
　　“泡上了，过两天就能吃了。”
　　“好～”
　　燕霖把饭盒打开，蒜苔炒肉、蒜苔炒鸡蛋、蒜苔拌木耳，果然是全宴。阮文柏捏着筷子，先夹了一块炒肉送进嘴里，蒜苔脆嫩，肉片裹了薄浆炒得滑嫩，酱香微辣，下饭得很。
　　吃完饭，阮文柏拿着饭盒去清洗，出来时又给燕霖端来一份冰激凌瀑布面包，冰激凌是草莓味，周围放着草莓和蓝莓果粒。
　　“燕先生尝尝。”
　　燕霖挑眉，“看起来挺好吃啊，感觉能把方之南勾引过来。”
　　说着，燕霖拿出手机拍照发到了群里。
　　这下不仅把方之南勾引过来了，还有跟他一起过来的陌生人。
　　“你们好，我叫岑遥之。”他放下背包，朝着两人打招呼。
　　而方之南完全没管他，自己已经点上单了，“燕霖那个面包我要一份，多放草莓果酱。”
　　“好。”阮文柏记下了，转头看着另一个人，“岑先生想要什么？”
　　“我要和南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之南打断了，“你烦不烦啊，学人精。”
　　岑遥之抿着嘴偷偷看了眼方之南，转头对阮文柏笑了笑，“那我换一个吧，你这里什么最好吃？”
　　“今天有青提乳酪大福和巧克力毛巾卷。”
　　“那我要个毛巾卷。”
　　“好的，请稍等。”
　　阮文柏很快端来两份甜品，方之南的和岑遥之的，还额外送来3个青提乳酪大福。
　　岑遥之用叉子分割毛巾卷，目光却是盯着方之南面前的冰激凌瀑布面包。
　　“南哥，果酱是不是太多了，糖吃多了小心蛀牙。”
　　方之南已经叉了一大块面包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抱怨，“你能不能闭嘴吃自己的。”
　　“南哥……”岑遥之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手里的勺子在碗里轻轻转着圈，“我就是提醒一下。”
　　燕霖坐在一旁看得有趣，插嘴道：“方之南，他谁啊？怎么招惹你了，这么生气？”
　　“你问他！”方之南嗤了一声，“烦死了。”
　　燕霖和阮文柏的视线同时看向岑遥之，只见他低着头耸肩，“园区那边C座有一家独立录音棚，我上个月才去那里上班，干后期配乐的助理。”
　　“然后前段时间加班熬夜，太烦了就想喝酒放松一下……”
　　“他点了一杯Long Island Iced Tea，我说那个酒太烈让他想清楚，大晚上的我也不想伺候醉鬼。”方之南说着耸了耸肩，“结果他非要喝，一杯下去就开始发酒疯。”
　　岑遥之小心翼翼地笑笑，“我也不知道……”
　　方之南没理他，继续吃他的面包，只当这人不存在。
　　阮文柏倒是好奇起来，“Long Island Iced Tea？长岛冰茶？不是茶水吗？”
　　“不是，那是用多种烈酒混合一起调的酒，有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后劲儿大着呢。”燕霖翘起腿用胳膊圈住阮文柏的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着，“不过你可不许喝。”
　　阮文柏了然，“我不喝，我只喝你调的。”
　　“真乖。”
　　天色渐暗，乔姨打过招呼后下了班，方之南和岑遥之也纷纷告辞，临走时，阮文柏分给他们一些没卖完的青提大福。
　　收拾好店里的东西，挂上休息的牌子，阮文柏和燕霖一起关了店门。燕霖还要去上班，阮文柏稍微有些不舍，干脆陪着他又上了一次班。
　　这次也没有撑到燕霖下班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最后还是被燕霖背回去的。
　　店休这天，阮文柏比燕霖早一些睡醒，看了眼时间已经快9点了。
　　阮文柏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还在熟睡的燕霖。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明亮却不刺眼，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他下楼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几个鸡蛋和两盒牛奶，鸡蛋打散加入牛奶上锅蒸。
　　卧室里，燕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文柏？”
　　身边没有回声，燕霖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肩膀，锁骨处有一片淡淡的红色。
　　燕霖理了理睡衣，起身下床，阮文柏正在鱼缸前喂鱼。
　　“早上好～燕霖～”
　　“早。”燕霖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厨房里在做什么？”
　　“牛奶蒸蛋，我以为你还要睡，想垫垫肚子。”
　　“没事，垫垫也行”燕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看着鱼缸里抢食的小鱼，“一会儿想先去哪里？”
　　“先去逛街，然后吃馄饨，最后去超市买牛肉回来做饭，怎么样？”
　　“好，”燕霖又低头亲了他，“我去洗漱。”
　　洗漱完，两人分吃了一碗蒸蛋垫肚子，随后换了衣服出门。路上，阮文柏挑了一个据说很火的动画电影，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的踏进电影院约会，回想起上次的电影院之旅，两人啼笑皆非。
　　看完电影，燕霖拉着阮文柏在商场里慢慢逛着，周围情侣不少，牵手的、挽着胳膊的，还有女孩把下巴搁在男朋友肩膀上撒娇的。阮文柏瞥了几眼，不动声色地往燕霖身边靠了靠，手指蹭过对方的手背。
　　燕霖低头看了眼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弯了弯，反手一握，把阮文柏的手整个包进掌心。
　　阮文柏耳尖一热，却没有挣开。
　　“想去哪里逛？”燕霖说得一本正经，“对面有服装店，四楼有电玩城。”
　　阮文柏想了想屋里的衣服，觉得够穿了，便摇了摇头，“不买衣服了，去四楼吧。”
　　“会玩游戏？”燕霖拉着他往扶梯的方向走。
　　阮文柏摇头，“不太会，以前只和室友们玩过一次。你会玩吗？”
　　“那要看是什么了吧。”
　　到了四楼，很远就能听到电玩城里传来的声响，门口闪烁着霓虹灯牌，灯牌下放着一排不同类型的娃娃机，有不少少男少女聚在那里抓娃娃。
　　燕霖在柜台前换了一筐游戏币，阮文柏正盯着旁边的娃娃机看着，那台机器里塞满了毛绒玩具，最显眼的位置摆着几只圆滚滚的仓鼠，灰白相间的毛色，黑豆似的眼睛，腮帮子鼓鼓的。
　　“想要这个，”燕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递给他几个游戏币，“去试试？”
　　阮文柏摇头，“我不会抓，还是不要浪费游戏币了。”
　　“没事，一筐呢，随你抓。”
　　燕霖等娃娃机前的人离开，推着阮文柏过去，把小筐放在他手边，“2个游戏币一次，试试。”
　　阮文柏往投币口塞了两个游戏币，娃娃机一圈的白灯亮起，他握着操纵杆，目光锁定在最上面那只灰白仓鼠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爪子位置。
　　一点一点挪着爪子到了大概的位置，阮文柏按下按钮，金属爪子晃晃悠悠地下降，精准地扣住了仓鼠圆滚滚的肚子。他屏住呼吸，看着爪子缓缓上升，就在即将到达出口上方时，爪子一滑，仓鼠“啪”地掉了回去。
　　“……”阮文柏转头沉默地看着燕霖，“燕霖，我真的不会玩。”
　　燕霖笑了笑，又给他投了两个游戏币，“再试试，没事，这么多游戏币呢。”
　　又连着抓了三次都没有抓到，阮文柏心灰意冷地起身，“算了燕霖，我和它注定无缘了。”
　　燕霖把人按了回去，“你才抓了五次，继续。”
　　“可是我还想玩玩别的。”
　　“没事，游戏币没了我再去换。”
　　阮文柏想了想，“那一会儿我去换。”
　　“行。”
　　阮文柏笑着，摩拳擦掌又投了两个游戏币。这次爪子落下，从仓鼠腋下穿过，角度刁钻地扣住了它身体最平衡的位置。阮文柏如临大敌地看着爪子上升，滑动，带着仓鼠慢慢滑向出口。
　　“啪嗒”一声，圆滚滚的灰白色仓鼠娃娃落进了出口槽。
　　阮文柏不敢置信，转头去看燕霖，燕霖燕霖弯腰取出来，拍掉它身上的灰，递给了阮文柏。
　　“恭喜小店长！”
　　阮文柏开心地抱着仓鼠起身，踮着脚亲上燕霖的嘴角，“也谢谢许愿小精灵！”
　　“还玩别的吗？”
　　“玩！！”
　　阮文柏把仓鼠寄存在柜台，拉着燕霖往里面走去。两人基本把里面的游戏都试了一遍，一篮子的游戏币终于见底，两人走出电玩城时，阮文柏怀里抱着仓鼠，额头沁着薄汗，脸颊红扑扑的。
　　“玩饿了，我们去吃馄饨吧！”
　　燕霖开着车带着他去吃了那家的馄饨，阮文柏心心念念的咸蛋黄鲜肉馅。吃过饭，两人去了大超市采购，燕霖拉着阮文柏的手，看着手机里的配方，阮文柏一手推着购物车，跟在他身边。
　　“先买牛肉和猪肉，香菇，春笋，调味料屋里都有，”燕霖拉着阮文柏的手看着手机备忘录里的材料，“剩下的看你想吃什么？”
　　“好。”
　　商量好后，两人直接去了鲜肉区。阮文柏在冷柜前停下，手指点着玻璃，“牛肉要哪个部位？”
　　“牛腿和牛腩都来点，猪肉要里脊和后腿肉。”
　　阮文柏依言拿了包装好的肉，转身时被燕霖往身边带了带，避开了一个乱跑的小孩。
　　肉被放进购物车，燕霖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再去拿点干香菇，找找新鲜春笋。”
　　“好。”阮文柏推着车跟着。
　　超市人不少，阮文柏全程被燕霖拉着。需要的东西买完了，燕霖清点着购物车里的东西。
　　“燕霖，买点海鲜吧，晚上吃海鲜粥！”
　　“好。”
　　结账时，燕霖扫码，阮文柏在旁边装袋。两人一人提一袋东西，拉着手前往停车场，开车回家。
　　回到家，把购物袋往餐桌上一放，燕霖找来卡子将头发盘起来卡住，阮文柏把食材都拿出来，干香菇和海鲜分别泡进盆里。
　　燕霖在切牛肉，每一块都切的方方正正，阮文柏看了看，帮着他把春笋的外皮扒进垃圾桶里，露出里面的笋心。
　　开火起锅先煸牛肉。肉丁下锅的刹那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阮文柏把泡好的香菇拧干水，乱切成细碎的丁，又剥了半头蒜，用搅蒜器搅成蒜泥。
　　燕霖用勺子慢慢推着锅里的肉，直到每一粒都裹上焦褐的边，才将蒜泥和姜末倒进去。
　　接着是切好的笋丁，先焯了遍沸水去涩，再倒进锅里，然后三种酱按比例调好，沿着锅边淋下去，酱色瞬间裹住所有食材，咕嘟咕嘟地冒起红亮的泡。
　　燕霖盖上锅盖，转身看着阮文柏，“炖着吧，现在做猪肉铺。”
　　阮文柏恭敬地递上猪里脊和后腿肉，燕霖笑了笑把猪肉片成了薄片，再用刀背细细地拍松肌理，阮文柏凑近看着，看着他将各种调料放进碗里调制腌料。
　　“会调蜂蜜水吗？”燕霖用手肘顶他。
　　“会。”
　　他把蜂蜜兑上温水，又切了两片柠檬挤汁进去。燕霖把肉片一片片铺进烤盘，浇上腌料。
　　“好了，腌着吧，看看牛肉酱。”
　　燕霖掀开锅盖，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汤汁已经收了一半，油亮亮地浮在表面。他用勺子抄底翻拌，防止糊锅，又尝了尝咸淡，补了一小勺糖。
　　阮文柏按着燕霖的吩咐，把腌好的肉片送进预热好的烤箱，设定好计时器，烤箱开始运作，阮文柏直勾勾地盯着。
　　“这会儿来洗海鲜了。”
　　“好。”
　　烤箱叮的一声听了，燕霖戴上隔热手套，把烤盘拖出来。肉片已经收缩变色，边缘微微卷起，他刷上一层蜂蜜水，翻个面，再刷一层，重新推进烤箱，复烤十分钟。
　　牛肉酱的汤汁已经收得浓稠，关了火，撒上一大把熟白芝麻，搅拌均匀，燕霖舀了一小勺，吹凉了，转身喂到阮文柏嘴边。
　　“怎么样？”
　　阮文柏抿了抿，眼睛亮起来，“好吃！”
　　燕霖满意点头，把酱装进干净的玻璃罐里。
　　烤箱再次响起，阮文柏把烤好的猪肉脯取出来，边缘已经烤出了焦糖色，中间还保持着柔韧的质地。
　　“等晾凉了再装，”
　　“好，”阮文柏答应着，还是伸手捏了一片喂进嘴里，“好吃！”
　　窗外的天已经擦黑，燕霖翻出一个砂锅开始煮海鲜粥。
　　又过了一个小时，海鲜粥端上桌，旁边还有一小碗牛肉酱。
　　鲜甜的海鲜味在舌尖化开，米粒熬得软糯，虾肉弹嫩，蟹肉丝丝分明，还有蛏子，蛤蜊。
　　吃完饭，两人收拾完厨房，阮文柏把晾凉的猪肉脯装进密封罐，牛肉酱也封好口，整整齐齐码在冰箱旁边的架子上。收拾完，阮文柏被燕霖赶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燕霖靠在沙发上翻看手机，九时代的群里是其他人下午发的内容，蒋小美和新男友的约会照片，齐苒带着云云外出游玩的视频，云云小姑娘手里捧着一个大的双球冰激凌，吃得满脸都是。燕霖勾了勾嘴角，鬼使神差去厨房拍了张猪肉脯的照片。
　　Arno：？？？燕狗你被盗号了？
　　燕霖没理他，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阮文柏正好擦着头发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吹风机呢？”
　　“抽屉里，”燕霖把水杯递给他，“喝完再吹。”
　　阮文柏咕噜咕噜灌了大半杯，燕霖取来吹风机，“转过去，我给你吹。”
　　阮文柏乖乖转身，温热的风拂过头皮，燕霖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力道轻柔。
　　阮文柏眯着眼睛，“燕先生。”
　　“嗯？”
　　“你真好。”
　　燕霖的手顿了顿，“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说，”阮文柏的声音混在吹风机嗡嗡的声响里，“燕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燕霖关掉吹风机，从背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那以后每次都给你吹头发。”
　　阮文柏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要每天都洗头！”
　　“……那倒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