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糖》鹿与诗

18、第18章，奶酪小方 门铃声

　　门铃声吵醒了“昏昏欲睡”的两人。
　　“……外卖到了？”燕霖的声音带着睡意，气息擦过阮文柏的后颈。
　　阮文柏从燕霖怀里起来，“我去拿。”
　　满满一大袋的东西，阮文柏把它们放在茶几上，挨个取出里面的东西，燕霖已经开了火准备烧油。
　　“把需要炸的东西给我。”
　　“好，”阮文柏应声，把鸡爪鸭掌和猪脚拿了过去，“我再去拿两个鸡蛋。”
　　油热了，燕霖卷着袖子往里面放东西，“刺啦”的声音瞬间炸开，又渐渐变小，阮文柏将两个鸡蛋打散发泡后递给了燕霖，自己跑去拆了仅剩的2包螺蛳粉。
　　蛋液从高处缓缓倒入锅中，瞬间起泡膨胀，燕霖用勺子将它们团成一个圆形，等完全定型后才翻面继续炸，等两面金黄后关火，捞出来控油。
　　之后他重新拿了一个大一些的电锅，开始煮螺蛳粉，第一遍将粉煮的半生时捞出来，换水倒入底料，端到了客厅。
　　开火，下食材，等水沸腾时放入粉。
　　两人端着碗相对坐着，燕霖甚至给阮文柏调了一碗蒜香油碟。
　　阮文柏吃的鼻尖冒汗，却停不下筷子，总觉得这一锅螺蛳粉比他吃过的都要好吃。
　　燕霖起身给他倒来一杯冰豆浆，“慢点吃。”
　　“好吃嘛，”阮文柏含糊地说，夹起一块猪脚，“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两人慢慢悠悠吃了一个小时，终于把锅里的东西全吃了干净，燕霖起身收拾碗筷，阮文柏打着饱嗝捂着肚子瘫在椅子上。
　　“我不行了，吃的……好撑……感觉、感觉已经……撑到嗓子眼了……”
　　“吃不完可以捞出来放着明天继续吃啊。”
　　“那不行，会不好吃的……嗝……”
　　“起来走动走动，”燕霖将油汤都倒掉才将东西都放进洗碗机，“过来，我教你用洗碗机。”
　　“好～”
　　洗碗机不难学，阮文柏看过一遍就记住了操作流程。
　　收拾好东西，燕霖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又教阮文柏洗衣机和烘干机的用法，脏衣服放进脏衣篓里，看看时间，他得出门上班了。
　　门口，燕霖有抱着阮文柏讨要来一个吻。
　　阮文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根发热，却还是顺从地微微仰起脸。燕霖的吻落在唇角，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气息。
　　“今晚早点睡。”燕霖抵着他的额头问，声音低低的。
　　阮文柏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说：“嗯。”
　　说完，他松开燕霖，看着他转身去玄关换鞋。看着他弯腰系鞋带的背影，阮文柏忽然开口，“燕先生……”
　　“嗯？”
　　“……路上小心。”
　　燕霖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阮文柏两手背在身后，轻咬着嘴唇，眼神飘忽。
　　“好。”燕霖站起身，揉着他的头发，“我会早点回来的。”
　　门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阮文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客厅。
　　阮文柏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平时这个时候他肯定躺在床上打发时间了。不过今天……
　　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有股味，得去洗个澡。
　　燕霖家的卫生间不小，做了干湿分离，外面的脏衣篓里放着燕霖刚换下来的衣服。阮文柏找来睡衣后钻进了浴室。
　　洗过澡吹干头发，他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也扔进了脏衣篓里，然后全部拿去放进洗衣机，扔进去两颗洗衣凝珠，开机清洗。
　　机器开始注水，里面的滚筒翻滚，阮文柏忽然意识到，这里面放着他和燕霖两个人的衣服，他用着燕霖的洗衣凝珠，沐浴露，还有洗发水。
　　阮文柏耳朵有些发红，飞快钻进了卧室。
　　卧室的大床上放着两床被子，他拉开自己的钻了进去，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良久，他从被子里钻了出了，看着另一个还整齐的被子，靠了过去。
　　他和燕霖同居了。
　　阮文柏又想起了自己那些已经没用的床褥，拿起手机靠在燕霖的被子上给江雪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有些闹哄哄的，隐约能听见孩子的哭闹声。阮文柏就这样听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有一些别的动静，
　　江雪开门关门的声音，
　　“文柏，怎么了？”
　　“姐，”阮文柏听见对面安静了些，这才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哎，抢玩具打起来了。”
　　“什么玩具啊？”
　　“一个小兔子发声玩偶，改天有空得再去买一个了。”江雪的话里带着些疲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阮文柏盘腿坐在床上，“姐，我搬家了，有一些床褥太小了用不了，给你寄过去吧。”
　　“行，寄过来吧，我拆了改成小毯子小被子什么的。”
　　“嗯，我明天寄。对了，我还有些衣服……”
　　“都寄过来吧，你自己收拾收拾。”
　　“好，我现在收拾！”阮文柏说着就从床上下去，“姐你也快休息吧，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洗衣机工作结束的声音响起，阮文柏只好先放下这边的事，跑去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塞进烘干机里，再继续回来整理要寄给福利院的东西。
　　除了床褥和床单外，他还整理了不要的冬装，去除这些衣服后，阮文柏的衣服大约又空掉了一半，他在平台上下单了第二天中午的取件时间。
　　“明天和燕霖说一下，帮我把东西寄出去。”这样想着，阮文柏又爬回到了床上，准备逛逛购物平台，买点夏天的衣服。
　　一番货比三家，挑挑拣拣后，阮文柏在了几件短袖和两条短裤下单，他又跑下床去取烘干机里的衣服，一件件抖落整齐，挂进了衣帽间。
　　忙完一件又一件事，他终于要躺下睡觉了，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爬下床去客厅打开了小夜灯放在鞋柜上，那是他自己的一个蘑菇小夜灯。
　　凌晨2点45，燕霖回来了，一开门便看鞋柜上的小夜灯亮着，看造型就知道是谁的。
　　燕霖心里某处忽然塌陷下去，软成一片，这大约就是归家有人等的感觉吧。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的去了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里一片漆黑。燕霖稍微推开门，借着走廊的灯光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阮文柏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斜躺在床上，被子被他卷成了麻花状，大半截都拖到了地上，只剩一边搭在身上，睡衣敞着两个口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裤腿更是长短不一，左腿卷到了膝盖，右腿却直直地盖住了脚踝，本就卷曲的头发更是蹭的更显大了一圈，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燕霖靠在门边无奈的笑着，这可比上次住民宿时的睡姿还不老实。
　　真想拍下来。
　　睡梦中的阮文柏挠了挠胳膊，翻了个身抱住被子。
　　燕霖靠在门边，看着阮文柏糟糕的睡姿，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一阵冷光，没多久又暗了下去。
　　算了。
　　燕霖把手机装回口袋。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弯腰捡起拖在地上的被子。阮文柏抱着的那截被子被抽走时，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手指在空中虚虚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到，只好蜷缩起来。
　　“被子都不好好盖。”燕霖低声说着，抖落几下被子，小心翼翼盖在阮文柏身上。阮文柏忽然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了燕霖的胳膊上，捏了捏。
　　“燕先生……”
　　燕霖僵在原地，“吵醒你了？”
　　没有回应。
　　阮文柏又睡着了，搭着他胳膊的手也滑落在床上。
　　燕霖捏了捏阮文柏的手，轻手轻脚出门洗漱。再回来的时候，阮文柏还好好的裹在被子里，只不过半个身子已经靠在了他的枕头上，整个人折叠成“7”的形状。
　　燕霖突然觉得这种“盲盒”也挺有意思。
　　燕霖掀开被子躺下，顺势把阮文柏这个大号“蚕蛹”圈进了怀里。阮文柏的身上是自己的沐浴露的味道。
　　燕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阮文柏枕得更舒服些，顺手将他翘起的衣领拢好，遮住那片裸露的锁骨。他闭上眼，将下巴搁在阮文柏的发顶。
　　“晚安，小店长。”
　　阮文柏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人还有些懵，后背贴着一个暖和的热源，头枕着一只胳膊，腰上还搭着另一只胳膊。他大概清醒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睡在燕霖的床上。
　　他们同居了。
　　阮文柏小心翼翼地翻了身，燕霖正在睡梦中，闹钟还在响，阮文柏伸手按掉，动作尽量轻缓地起身，下床去洗漱。
　　阮文柏翻了翻冰箱，给自己煮了碗挂面，加了一个鸡蛋和没有吃完的卤菜。吃过早饭他放下碗就换鞋出门，临走前又跑卧室，给燕霖留下一张便签。
　　燕霖还在睡，阮文柏看着他的侧脸，低头轻轻吻在他的脸颊，“早上好，燕先生，我去上班了～”
　　阮文柏关上卧室的门，下楼出门。
　　五月，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热度，阮文柏哼着歌走在路边，心情莫名的好。
　　在和平时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小方糖，开门打扫完屋里，阮文柏开始做今天的冰激凌和蛋卷脆筒，其他的，做点蝶豆花奶冻和奶酪小方好了。
　　阮文柏整理着食材，思考要做着什么口味的奶酪小方。他打开冷藏柜，看着一排排的淡奶油和各种果酱。
　　“草莓，蓝莓，海盐柠檬也可以，再加个芒果的吧。”
　　确定好口味，阮文柏搬来各种需要的食材，光是饼皮就需要四种果蔬粉。
　　调和好的糯米粉分成四份，加入不同的果蔬粉，蝶豆花的蓝，草莓的粉，芒果的黄和可可的咖色，翻拌均匀后放进蒸烤箱。接下来是奶酪内陷，淡奶油与糖粉混合，加入浓稠的酸奶和少许柠檬汁，调出基础奶酪馅。然后分成四份，分别拌入自制的草莓酱、蓝莓酱、芒果泥，以及用海盐柠檬皮屑和柠檬汁调味的馅料。
　　饼皮蒸好了，阮文柏带上手套开始揉搓拉伸，差不多的时候放进方形模具里，里面倒入对应的馅料，封口，放进冰箱冷藏。
　　大概九点半，乔姨准时来上班时，阮文柏的奶酪小方和蝶豆花奶冻都做好了，他写上牌子，让乔姨挂在了门外。
　　冷藏好的奶冻Q弹，阮文柏又往上面淋了一圈奶盖，放几颗蓝莓，两片薄荷叶。然后连同奶酪小方，一起拍了照片发给了燕霖。
　　燕霖还没有醒。
　　阮文柏并不在意，他只是突然想分享过去。
　　十点多，第一位客人推门进来，门铃清脆地响，阮文柏抬头微笑，目光却不自觉扫过手机屏幕，依然暗着。
　　“奶酪小方每个都要一份，打包。”女孩指着蝶豆花奶冻，“还有这个奶冻。”
　　“好的，请稍等。”
　　阮文柏打包好递过去，女孩付完款提着东西离开。
　　阮文柏又看了看手机，突然觉得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
　　十一点四十二，燕霖睡醒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完全冰凉，阳关早已透过拉开窗帘的那半面窗户里照进来，燕霖醒了醒盹，起床拉开了另一边的窗帘。
　　他没说错，阳光完全落在了床上，上面有两床凌乱的被子。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指示灯提示他有未读消息。他走过去，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标签。
　　【早上好，燕先生，现在是早上6点37，我要出门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但我还是想给你写点什么。不知道写什么，嘿嘿。对了对了，今天中午12点到2点，我预约了上门取件服务，是寄给福利院的床褥和床单，还有我不要的一些冬装，我都已经放衣帽间了，取件码是1209。所以，拜托燕先生在家里等等，今天不用给我送饭了。我去上班喽～～】
　　看完标签，燕霖才打开手机，自然又是阮文柏的消息。他发来的今天的甜品。
　　小仓鼠：做了四个口味，奶冻也好好吃！
　　小仓鼠：燕先生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留一份。
　　燕霖笑了笑，打字回复：都可以。
　　回复完，他顺手把图片保存下来，发了一条好友圈。接着，他拿着手机去了衣帽间，一眼便看到了地上堆着的被褥和衣服，他重新整理一遍打包好放在玄关处。
　　然后，他喂了鱼，去厨房做一顿午饭。
　　厨房的洗手池里还放着阮文柏吃完饭的碗筷，碗里剩着些汤，筷子一根在碗上，一根在水池里，灶台上放着没盖盖子的小锅，里面是浑浊的，带着些鸡蛋蛋清的面汤，垃圾桶里扔着蛋壳和擦过嘴的纸。
　　燕霖轻笑着收拾东西，屋里突然多了人气，让他一点脾气也没有。
　　他没有急着整理，而是先给自己做了一顿极简的午饭，他和阮文柏一样，下了一碗面条加了一个鸡蛋和一些青菜。
　　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想来是阮文柏预约的取件师傅上门取件了。燕霖放下碗筷过去开门，报了取件码后，将一包东西递给师傅，帮着装进专用袋子里，又给阮文柏拍了寄送信息单过去。
　　他这才发现，好友圈那里多了红点。
　　送走取件师傅，燕霖关上门打开好友圈，几十条点赞的消息里，夹杂了几条方之南的回复，当然还有蒋小美和齐苒的。
　　方之南：小方糖的？
　　方之南：你在店里？
　　方之南：味道怎么样？
　　方之南：给我留点！
　　蒋小美：哇塞，好好看，我下午过去吃！
　　齐苒：看起来好好吃啊。
　　燕霖退出来，给方之南发去语音：“不留，要吃自己去。”
　　语音刚发过去没多久，方之南就回复了，“你变了，燕狗。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哈。”
　　“是啊，每天晚上有人给暖床了。”燕霖发了语音条，“想吃快点过去吧，小心去晚了就没有了。”
　　“你什么时候过去。”
　　“下午六点多，去送晚饭。”
　　“那正好，多做点呗，我想吃你炸的萝卜素丸子了。”
　　“滚。”
　　燕霖回复完方之南的消息，退出了聊天页面。炸丸子，也行，不知道小店长爱吃什么口味的。
　　燕霖看看时间，估计阮文柏这会儿还在忙，就给他发去了留言。
　　阮文柏这会儿确实忙。
　　五月已经没什么需要放假的节日，但是下周日是母亲节。
　　小方糖的几个熟客在和阮文柏预定母亲节的蛋糕。他们自然都想当天拿到，阮文柏在协调出餐的时间。
　　两个水果蛋糕，一个千层蛋糕，一个冰激凌蛋糕，还有……一个翻糖蛋糕。
　　“啊，翻糖？您确定周日中午就要吗？”
　　客人点点头，还特意拿出手机给阮文柏看图片，“这种上面带花的，不用做很大，6寸就行。可以吗？”
　　阮文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照片上的翻糖蛋糕是一个正方形礼盒模样，顶端加侧边大概十几朵玫瑰花，侧边和侧边还有大大小小的白色珍珠糖，最夸张的是那个巨大的蝴蝶结，中间挂了一个宝石。
　　“请问这个宝石……”阮文柏指着蝴蝶结中间的宝石，“这个是配件还是……”
　　他真怕客人说一句“做出来”。
　　客人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这里我会放一个项链，我给妈妈买的礼物。”
　　阮文柏了然点头，将手机还给客人，又翻了翻手里的订购单，“不好意思，中午的时间已经预定了，下午可以吗，3点左右。”
　　“3点啊……”客人看着手机，大概是在确认什么行程，“2点半以前可以吗，我定了3点半的宴席。从这里赶过去，路上也得一个小时。”
　　阮文柏又一次低头翻着手里的订购单，思考哪里可以在挤出来点时间。
　　“可以，那就2点半吧。”
　　“太谢谢了店长！蛋糕多少钱，我扫你！”
　　“翻糖费用会贵一些，大约540，其实我更推荐奶油霜裱花，样子是差不多的，价格还便宜。”
　　最主要的是省时间！！
　　客人大概没有读懂阮文柏的潜台词，摆手，“不用不用，翻糖就行。多少钱？”
　　一句话堵住了阮文柏的各种劝告，他张了半天嘴，认命地写了一张预定单，“六寸翻糖蛋糕，周日下午2点半左右来取，蛋糕加上花朵，一共收您3450，定金50%，剩余的取货付。”
　　阮文柏将写的预定单复写一份后，保留原件，将复写的递给客人，“请收好订单，这边扫码付定金。”
　　“另外和您说一下，玫瑰和蝴蝶结做好了没法卖给别人，翻糖本身就比其他蛋糕麻烦。您把项链的尺寸发我一下，我在蝴蝶结中间预留位置。”
　　客人很爽快，拿着复写件付款，又给阮文柏留了一张蛋糕的照片后推门离开。
　　见没有人了，阮文柏立刻趴在柜台上唉声叹气，“翻糖啊……翻糖……好累人啊……不想做啊……”
　　乔姨笑了笑，提醒他，“小店长，快看看手机吧，刚刚响了好几声呢。”
　　阮文柏这才想起来刚才手机一直在震动。
　　是燕霖发来的消息。
　　燕霖：奶冻看起来很好吃。
　　燕霖：快递寄走了，这是快递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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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霖：方之南想吃，蒋小美说她也要过去。
　　燕霖：对了，下午想吃什么？炸丸子可以吗？
　　燕霖：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炸丸子，咸的还是辣的？或者糖醋？
　　燕霖：你好像很忙，那我自己决定了。猪肉馅加山药碎炸丸子，再做个蛋包饭怎么样，我加点煎培根进去。
　　阮文柏看到消息才抬头在休息区里找人，果然找到了方之南和蒋小美两人。方之南是背对着柜台的，蒋小美大约时刻在关注他，所以在他看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朝着阮文柏招了招手。
　　阮文柏同样回礼，心里却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坐了多久了。
　　阮文柏把手机塞回口袋，自己打了两个冰激凌朝他们走去。
　　“方先生，蒋小姐，今天是椰奶橙子口味的冰激凌，我请客，欢迎你们来小方糖。”
　　蒋小美眼睛亮了亮，“哇，谢谢小店长！”
　　“谢谢，”方之南接过来道谢，“小店长今天很忙？”
　　“嗯，几个预定母亲节蛋糕的单子，其中有一个做起来还挺麻烦的，我得协调一下时间。”
　　简单讲了几句，阮文柏回了柜台给燕霖发消息。
　　小仓鼠：方先生和蒋小姐真的在啊，我都没注意到他们。
　　燕霖：敲他们一笔！
　　小仓鼠：仓鼠嘟嘴.jpg
　　小仓鼠：那也太坏了，燕先生在做什么？
　　燕霖：炸丸子。
　　燕霖：图片.jpg
　　小仓鼠：哇，看着好好吃啊，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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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霖：再等我一个小时。
　　小仓鼠：好！
　　阮文柏看看时间，笑了笑收起手机，转身去操作间里找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