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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密瓜芭菲杯 吃过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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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阮文柏帮燕霖收拾好碗筷,没有吃完的菜整理到一起放进冰箱,锅碗都放进洗碗机里。
燕霖在收拾灶台,阮文柏就跟在他身后看着。
“帮我喂一下鱼,鱼食就在鱼缸旁边放着,用取食器捏一点就行。”
“好~”
阮文柏过去,找到了燕霖说的鱼食和取食器,刚把鱼食放进水里,小鱼们便争先恐后的争抢起来。
看的阮文柏笑起来。
突兀的铃声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响起,是燕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燕先生,你的电话响了,”阮文柏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方之南,“是方先生的。”
“帮我接一下。”
阮文柏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先说起了话,“燕、霖,不要忘了今天上班!”
阮文柏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燕霖?喂?你在听吗?”
“……那个……方先生,晚上好,我是阮文柏,燕先生正在洗碗……”
方之南:“……转告他,让他来上班。”
方之南说完挂断了电话,阮文柏转头看着燕霖,洗碗机已经洗好了,他正在把餐具都摆放回去。
“方之南说什么?”
“让你别忘了上班。”
“我不是跟他请了假吗?”燕霖轻啧了一声,抬头看时间,快八点了,现在过去也是迟了,不如多待一会儿。
他擦干净手,从阮文柏手里拿过手机给方之南发了消息,随后一扔,抱着阮文柏埋进他的颈间。
“啊……不想上班……”
“燕先生,”阮文柏僵了一下,他把手放在燕霖的后脑勺上,轻轻顺着对方的头发,“燕先生请认真工作!”
过了很久,燕霖才松开他,“今晚住我家吧,别回去了。”
“我可以送燕先生上班,然后再回……”
阮文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霖捂住了嘴。“住我家,别回去了。”
“好,那我住客房。”
“我把客房改成衣帽间了,所以只有一张床。”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
阮文柏:“……好。”
燕霖换了衣服,又叮嘱了阮文柏一些事情后,开门去上班。
阮文柏站在玄关处,看着燕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门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身环顾这个不大的空间,鱼缸里的灯还亮着,几条小鱼已经安静下来,慢悠悠地在水草间穿行。
他把燕霖叮嘱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热水器要关小一档,冰箱里有牛奶可以喝,无聊可以看电视,自己去衣帽间找合适的衣服。
阮文柏笑起来,alpha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阮文柏又逗了逗鱼缸里的鱼,然后去衣帽间里找了一身睡衣,去浴室洗了澡,燕霖的衣服有点大,他稍微卷起些裤脚和袖子,他吹干了头发,又逗了逗鱼,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去了卧室。
卧室中间摆着很大的双人床,被子铺在上面,枕头很软,阮文柏把脸埋进去,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这太越界了。
但他又忍不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九时代里,燕霖给客人调完酒,整理好东西,拿出手机开始公然摸鱼。
他在找青梅酒酿。
他以前也找过不少牌子的青梅酒酿,大品牌小作坊,甚至私人手作预定的店,没有哪一个像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初夏时节,青梅在陶罐里慢慢发酵,混着冰糖的清甜和一丝丝微醺的酒气,清冽、干净,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酸涩。
找不到一样的,他该如何让小店长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凌晨1点50,九时代送走最后一位醉酒的客人,几个人开始打扫店里的卫生,蒋小美和齐苒先一步离开,方之南擦完最后一张高脚凳,把抹布扔进消毒桶里,抬头看见燕霖还站在吧台后面,盯着那排已经擦得锃亮的玻璃杯发呆。
“还不走?都这个点了,你家小店长还在等你呢。”
“他睡觉呢。”燕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量酒器的边缘,“好难调的一杯酒。”
“看见了,”方之南挑眉,“调了七杯,倒了七杯。真是糟蹋那些好酒了。”
“但是总感觉差点什么。”燕霖终于有了动作,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差点什么啊……”
“你调什么酒呢,这么难?”
“我的信息素。”
方之南吹了一个口哨,调侃着:“给小店长调的吧。”
燕霖没有说话,转身准备进后面的杂物间。
“燕霖,”方之南叫住了他,“酒是死的,人是活的,信息素也是。”
说完,他拍了拍燕霖的肩膀,“换完衣服记得锁门,我要回去睡觉了。”
凌晨3点,燕霖公寓的门锁响动,他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鱼缸里的氧气泵发出轻微的嗡鸣,餐桌上放着一杯带着些奶渍的玻璃杯。
阮文柏的鞋还在门口。
他放慢脚步,悄悄打开的卧室的门,黑暗中隐约可见床上隆起一个鼓包,那是他的小店长,正很听话的睡在他的床上。
燕霖关上门,找来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阮文柏隐约听见些什么声音,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不愿意醒来。
那声音停止了,他打算继续睡。
身后好像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自己身后的被子被掀开,他终于舍得睁眼,回过头发现,是燕霖回来了。
“……吵醒你了?”燕霖的声音很轻,躺下后又替他盖好被子。
“几点了……”阮文柏翻了个身面对着燕霖,闭着眼睛嘟囔,“燕先生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吗……”
“3点多……”燕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你继续睡吧,我去沙发。”
“不行,”阮文柏一把拉住了燕霖的袖子,“快睡吧燕先生,我还要早起开店呢,我好困……一起睡……”
燕霖忽然笑了,那种阮文柏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小店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阮文柏有点不高兴了,“燕先生快睡……”
双人床很大,但燕霖还是挨着阮文柏躺下,侧过身把人抱进了怀里。阮文柏已经又睡着了,呼吸绵长,他很小幅度地往燕霖怀里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燕霖醒来的时候,另一侧的床榻已经空了,甚至因为另一个人离开的太久而变得冰凉。
他打着哈欠起身,捞过手机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手机下面压着一张便签。
【早上好燕先生,现在是上午6点26,我要出门开店营业了。鱼已经喂过了,不能让它们吃太饱,所以特意提醒一下!!早饭放在冰箱了,唔……我蒸的牛奶鸡蛋,里面加了蜂蜜和柠檬,我尝过了,不是很甜,燕先生肯定喜欢!!冰箱里好像有豌豆,我下午想吃豌豆炒肉,另外的菜就让燕先生安排!!下午见,燕先生!!!】
燕霖捏着那张便签,手指蹭过末尾那个感叹号,嘴角不自觉扬了扬。阮文柏的字迹工整,但丝毫也藏不住那些雀跃的心思。
燕霖把标签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起床洗漱。
冰箱里的牛奶鸡蛋羹盛在玻璃碗里,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奶皮,燕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蜂蜜的甜和柠檬的酸在舌尖打了个转,确实是他会喜欢的口味,阮文柏总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他边吃边给阮文柏发消息:豌豆炒肉,另外的菜我安排了酸辣土豆丝和黄瓜拌虾仁,小店长觉得怎么样?
阮文柏回得很快,没有意见!!燕先生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燕霖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咧着嘴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和虎牙。
燕霖:店里不忙?别回我消息了。
燕霖打字,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下午见。
阮文柏果然没有再回复他。
看看时间,这会儿正是小方糖最忙的时段。
午饭暂时不急,燕霖先慢悠悠吃完阮文柏给他做的早餐,刷刷手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消息,想回的回一个不想回的当没看见,然后慢慢悠悠准备午饭的食材,主要是大虾,得解冻。
一直悠闲到十二点半,大虾解冻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准备做午饭。
豌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还很鲜嫩,掐头去尾后扔进水池里,两个土豆切成丝泡在水里,解冻好的青虾掐头去虾线,瘦肉切成肉片用料汁腌着。
焖上一锅米饭。
锅里烧好的水焯一遍大虾,焯一下土豆丝和豌豆。然后换一个锅,起锅烧油。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燕霖把饭菜装进保温盒里,换衣服出门去找阮文柏。
风铃响了,小方糖店里的客人还不算少。
阮文柏在给客人打冰激凌。
“燕先生,稍等片刻。”
燕霖把饭盒放在柜台上,“冰激凌什么口味?”
“哈密瓜和香草,燕先生想吃哪个?”
“不了,等你吃饭。”
“好~”
阮文柏让乔姨帮自己盯着,拿着饭盒和燕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打开饭盒,饭菜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阮文柏的眼睛倏然亮了,把饭菜摆好,才和燕霖一起吃。
“燕先生,”他含着一口饭含糊道,“这个虾仁真好吃!”
“嗯。”
“土豆丝酸酸辣辣的,也好吃。”
“嗯。”
燕霖给他夹了一筷子豌豆炒肉,“你点的菜不是豌豆炒肉吗?”
阮文柏嘿嘿一笑,尝了一口,鲜脆爽口,“嗯。这个也好吃,这个最好吃。”
“小店长,客人要冰激凌!”乔姨在柜台边叫他。
阮文柏咽下饭,应声起来去打冰激凌。
下午,燕霖没有回去,而是待在小方糖里刷着手机看阮文柏忙碌,其实今天卖的甜品都是做好的,阮文柏忙也是忙着打冰激凌。
燕霖在和方之南聊天,面前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杯和勺子。
燕霖抬头,阮文柏正狡黠地朝他笑着,“燕先生的芭菲杯,尝尝。”
“可我没点啊。”
“店长送的,不要钱。”
精巧的玻璃杯底部,是一层琥珀色的焦糖脆片,上面盖着一层哈密瓜果肉果冻,最核心的是两个圆圆的,淡绿色的哈密瓜冰淇凌球,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和奶香,周围一圈零散放着哈密瓜球、蓝莓、草莓片、芒果丁,两根巧克力饼干斜插在一边,顶部放着一片薄荷叶,杯边插着一片柠檬片。
燕霖拿出手机拍了照。
“燕先生要发给谁?”
“方之南,馋死他。”
阮文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燕霖朝他晃了晃手里,“猜猜方之南什么时候会过来?”
阮文柏老实摇头,燕霖道:“半小时以内。”
阮文柏不置可否。
其实只用了二十分钟,方之南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方先生?”阮文柏这下是真意外了,喃喃道:“居然……被说中了……”
“下午好小店长,听说这里有芭菲杯。”
“呃……”阮文柏很想说,那个是试做,让燕先生帮着尝尝口味的,但是对上方之南的视线,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有的,方先生,您稍等……”阮文柏转身去了操作间。
方之南环顾四周,目光精准地落到燕霖的位置上,他正低头刷着手机,面前的杯子里还剩下一些水果和半融化的冰激凌。
方之南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这就是芭菲杯?怎么只有你有,我看别的客人都没点这个。”
“因为这是非卖品啊。”燕霖头也不抬的回答。
方之南咬牙,“……你不早说……”
燕霖疑惑着抬头,“你不会找小店长点了一杯吧?”
方之南揉了把脸,叹气不语。
燕霖噗嗤一声笑出来,并为自己成功坑了方之南一把而高兴,把这件事立刻分享进了工作群。
燕霖很少在工作群里说话,所以他发言基本属于炸群,首先被炸出来的就是蒋小美。
Aveline:什么?芭菲杯?我也想吃!!
Aveline:你们俩怎么都在小方糖?
Aveline:Lynn!!帮我问问小店长什么时候上架芭菲杯!!
June:Lynn,小店长为什么单独给你做一杯芭菲杯?
齐苒一语道破:你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Aveline:?????????????
Aveline:什么???什么时候?
Arno:昨天。
Aveline:不对!等等!!为什么Arno你也知道!!!
Arno:他前天和我说的,自己准备表白。
Aveline:……
June:真在一起了?恭喜你们!
Aveline:Lynn请客!!!
Lynn:不应该是你们请客祝福我俩吗?
Aveline:?
方之南放下手机,阮文柏也正好端着新做好的芭菲杯过来,“方先生,你的芭菲杯。”
“谢谢。”方之南点头致谢,随后看着阮文柏,“小店长今天什么时候关门?”
“怎么了?”
“没什么,想请小店长吃个饭。”
阮文柏不明所以地看向燕霖,燕霖低着头吃着芭菲杯里的水果,遮掩着嘴角的笑意。
“我不是很确定,尽量早一些。”
“好,我等你。”
阮文柏离开,方之南抬头瞪着对面的人,“你在这等我呢,想让我请吃饭直说啊。”
“没理由啊。”
“咱俩还要什么理由。”
燕霖但笑不语。
下午六点半,阮文柏提前关店,方之南在附近找了家烤肉店。三人进去找了靠墙的地方坐着,阮文柏今天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一身,外套是件针织开衫,燕霖很贴心的问店员要来保护套,防止气味钻进开衫里。
阮文柏被燕霖护在里面,方之南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有些后悔请客了。
方之南点了几盘肉和海鲜,又添了些蔬菜,燕霖要了一壶柚子苏打。
肉类上的很快,它们谢绝了服务员,选择自己动手烤。然后,方之南就后悔了。
燕霖负责烤,阮文柏负责吃,只有他一个人,又要烤又要吃。
阮文柏吃得很专心,偶尔被燕霖塞一块烤蔬菜到碗里,也会被他乖乖吃掉。
“你俩之前就这么吃饭?”方之南忍不住问。
阮文柏正用生菜卷着肉片往嘴里送,闻言抬头看他,嘴里鼓起来一块,“什么?”
“他给你夹菜?”
阮文柏看了看燕霖,又看了看自己碗里堆起来的食物,笑了笑,“燕先生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而且我不挑食的。”
“燕霖啊,怎么没见过你给我夹两口菜呢?”
燕霖正把一块烤五花肉裹进生菜里,闻言瞥了方之南一眼,“你自己没手?”
“哎,认识几年也不如认识几个月啊~”方之南惆怅着,喝了一口柚子苏打,看着阮文柏,“小店长,想不想知道燕霖的黑历史?”
“燕先生的黑历史?”
阮文柏眼睛亮亮的,他确实很想知道,于是他伸手戳了戳燕霖的胳膊,“燕先生,我可以知道吗?”
方之南感觉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粮,“他的黑历史,你问他,你不应该问我吗?”
“可那也是燕先生自己的事情啊,得问他本人的意见吧。”
燕霖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又往阮文柏嘴里喂了一块烤肠,“你想知道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好。”
方之南闭嘴了,彻底闭嘴了,默默地自己烤肉自己吃,然后一边在工作群打字。
Arno:求来个人救救我吧……
Arno:谁来把Lynn这个发情的狗收走!
Arno:救救我!
Aveline:?发生了什么?
Lynn:你很闲?
Arno:……
Arno:再见。
Aveline:?
三个人吃的差不多,方之南看看手机,也快到九时代开门营业的时间了,他认命的起身去结账。
燕霖起身去店外等他,阮文柏也跟着起身准备穿外套,燕霖却是提着衣服示意他伸手,自己亲自给他套上。
两人来到店外,此时正是路上人多的时候。
“我送你去上班?”阮文柏勾着燕霖的手问他。
“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还住我家吗?”
阮文柏耳朵有些泛红,还是摇摇头,“不了,我今天回家住。住你那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不方便。”
“好,”燕霖拉着阮文柏的两只手摩挲,“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住啊?”
阮文柏认真思考着,“我的房租一直到年末呢……”
“这么久啊……”燕霖叹气,把头抵在阮文柏的肩膀上,“我忍不了,我可以放信息素吗?”
阮文柏看着四周来往的人,小声问他,“在这里?”
“我会好好控制的。”
“燕先生,等没人的时候吧。”
“……好吧。”
“燕先生不可以偷偷放。”
“嗯,不会。”
阮文柏笑着,偏过头亲到了燕霖的耳朵,“燕先生,我回去和房东商量一下,提前退租能不能退我押金。”
“嗯。”
阮文柏又亲了一下,“燕先生等等我。”
“……我尽量……”
燕霖说着,突然一下把人抱进了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摩挲着后颈处光滑的皮肤。
“怎么办……想放信息素……”
阮文柏顺势回抱住他,“嗯,可以哦,燕先生可以控制好的,对吧。”
“嗯,你身上都是烤肉味。”
“我回去会洗澡的。”
“……住我家吧。”
“燕先生,听话。”阮文柏笑着,偏头亲着他的唇角,“不可以撒娇。”
燕霖的动作顿住了。
下一秒,他忽然抬起手,扣住阮文柏的后颈,偏过头吻上了他的唇。阮文柏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扣得更紧。燕霖的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小心翼翼地试探,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
方之南嘴里咬着店家给的清口糖出来,两人正相安无事的站在路边等他。
阮文柏时不时用手摸一摸嘴,满脸通红。
他皱着眉把手里的清口糖递过去,嫌弃地在鼻尖处扇了扇风,朝着燕霖骂了一句“燕狗”,转身离开了。
燕霖丝毫不在意,笑着拉过阮文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