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红酒巧克力松露 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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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燕霖简单整理后备箱的行李，他自己的行李不多，烧烤架帐篷一类都是方之南的，所以他干脆扔在后备箱里没有管。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酒柜。
酒柜里最上层都是燕霖精心搜罗来的珍藏，中间层是买来的各种他喜欢的酒，其中以葡萄酒居多，有些开封了，有些还没有开封。最下层就是喝完的空瓶子，留着瓶子做个纪念。
方之南开的那瓶酒，就放在中间层。
不过，中间层有很多都是开封的，方之南不喝，偏偏开了一瓶新的，这才是燕霖最不爽的地方。
算了，开了就开了吧，明天有空用来炖牛肉好了。
牛肉啊……冰箱里还有牛肉吗……
燕霖想着，放下酒后去厨房翻冰箱，牛肉没翻到，但是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没吃完的羊排，数量还不少。
燕霖将羊排放进冷藏室里慢慢解冻，顺便想想其他的配菜，那瓶酒剩了一半，单做羊排肯定用不完，继续用来腌肉做别的，又有一些重复。
不知道做甜品怎么样……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燕霖低笑一声，摇摇头。看看时间，他得去上班了，他拿着钥匙出门，路上，给阮文柏发去消息。
回到家的阮文柏收拾完东西，就洗漱上了床，他正趴在床上看电影，消息弹窗带着提示音和恐怖片里的音效一起出来，吓得阮文柏裹进了被子里。
等声音过去，阮文柏才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摸索着关掉了手机的声音，再探出头一键切换到主页，关掉了所有后台，然后，他趴倒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阮文柏翻了个身拿过手机，边打开通讯边嘟囔，“谁啊……突然给我发消息……啊，我好像忘了关消息提……”
他的话在看到燕霖头像旁边的红点时戛然而止。
“燕先生……”
阮文柏点开了对话框。
燕先生：小店长，你知道葡萄酒可以做什么甜点吗？
阮文柏从床上坐起来，回复：葡萄酒？什么葡萄酒？
小店长：燕先生要做甜品吗？
燕先生：嗯，想问问，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小店长：其实蛮多的，看燕先生想做什么甜品，或者燕先生手上有什么葡萄酒可以用。
燕先生：玛歌红亭。
小店长：……
阮文柏看着燕霖发来的名字沉默，虽说学校有酒类相关的选修课，但阮文柏是冲着其他学分去的，上课听的不太认真，差不多属于考试能及格的程度。对于酒类，他大概只认识几个常来的做甜点的酒。
至于这个玛歌红亭……
阮文柏紧急退出聊天窗口，前往搜索引擎恶补知识。
越看心里越发毛。
这酒一瓶四位数？这么贵吗？高端葡萄酒？完了完了，我只用过三百以内的葡萄酒。这酒真的能做甜点吗？啊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用玛歌红亭做甜点……这得是随手从酒柜里拿一瓶都不心疼的程度吧？我教他用这个做甜点？万一做坏了呢？我赔得起吗？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聊天窗口，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打不出一个字。
阮文柏心一横，干脆给燕霖拨过去通话。
燕霖很快接通，还没等阮文柏开口，“小店长？稍等，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哦，好的。”阮文柏平复着心跳，从床上下来找到自己的食谱本。
电话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隐约能听见一些爵士乐。
阮文柏想燕先生大概在上班，应该问一问再打电话的。
电话那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接着燕霖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小店长。”
阮文柏莫名又开始紧张了，“啊，那个……我……呃，就是，燕先生，这个酒……是不是太贵重了点？一般做甜点用普通的餐酒就可以了。”
“餐酒？”燕霖靠在员工更衣室的门板上，“啤酒倒是有，红酒……有哪些？”
“比如，Noble Rot，Fortified Wine，Late Harvest，莫斯卡托阿斯蒂……之类的。”
“啊，这些啊……”燕霖沉默片刻，“用这些能做什么甜品？”
阮文柏翻食谱的手一顿，“那很多了，最常用的是搭配巧克力，做成各种蛋糕，另外有冰淇淋，各种糖果，提拉米苏，布朗尼，布丁……”
“这么多啊。”
阮文柏笑了笑，“其实挺多的，不过燕先生说的玛歌红亭……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喝过那个酒，也不知道它是什么风味，所以……”
“而且我查资料，那个酒好像属于干红葡萄酒，其实不太适合做甜品……”
“这样啊，我知道了。”燕霖看看杂物间的时间，“早点休息，晚安，小店长。”
“嗯，晚安，燕先生。”
阮文柏挂了电话，看着腿上的食谱册子，手指停在一款巧克力蛋糕上面。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做，但用几千块一瓶的酒做甜品，对他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第二天晚上，燕霖过来给阮文柏送晚餐的时候，带来了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玛歌红亭。
晚餐是红酒迷迭香羊排，黄油煎蘑菇和奶油南瓜汤。
迷迭香的清香带着羊肉的肉香，混合着红酒经过煎烤后的浆果焦香。蘑菇边缘焦脆微卷，内里却多汁饱满，带着黄油的奶香，南瓜甘甜，带着一些奶油的鲜香和肉豆蔻辛香。
阮文柏吃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好好吃啊～”
燕霖指了指只剩一点点汤汁的羊排，“喜欢吃下次还做。”
“好啊，不过燕先生，这个羊排怎么这么好吃啊，用什么做的？”
收拾饭盒的燕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想知道？”
阮文柏点头。
燕霖指了指柜台上放着的那瓶酒，“那个，玛歌红亭。”
“噗——”阮文柏被吓的直咳嗽，“……燕先生……你、你用这么贵的酒……做菜？”
燕霖无所谓，“还好吧，偶尔吃一次。”
好奢侈……
阮文柏缓缓神，“燕先生……下次还是换别的吧……”
“我也不想啊，”燕霖单手撑着下巴，十分无奈，“某个人擅自开了酒，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某个人？”
“方、之、南！”
阮文柏震惊，“方、方先生？为什么啊……”
“手贱。”
阮文柏尴尬一笑，转移了话题，“燕先生，那那瓶酒……剩下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给你啊，”燕霖看着阮文柏，“你不是说没喝过，给你尝尝，顺便让你研究一下，可以做什么甜品。”
阮文柏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微微泛红，手指搅在一起，自己只是提了一句“没喝过”，没想到燕霖真的拿了过来。
“这……太贵重了燕先生。”
“没事，反正已经开封了，我也用它做菜呢，剩下的不多，你拿去用就是。”
“我……”阮文柏张了张嘴，“那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至少得摸透它的风味层次，如果搭配不当就太暴殄天物了。”
“嗯，”燕霖把那瓶酒放进了柜台里面，“不用给自己压力。对了，你会醒酒吧？”
“会倒是会……就是没有醒酒器。”
燕霖一愣，这倒是他的疏忽了，“这样啊，我忘记了。”
“没事的燕先生……”
阮文柏正准备拒绝，燕霖却打断道：“一会儿和我去九时代吗，帮你醒酒。”
“啊？好啊。”
就这样，阮文柏关了店门跟着燕霖去了九时代。这会儿的九时代刚开门，还在做一些清扫工作，并没有什么客人。
燕霖带着阮文柏去到吧台，无视了和他打招呼的方之南，从柜子里取出一支醒酒器，他将红色的酒液慢慢倒入醒酒器中，推到了阮文柏面前。
齐苒凑过来看了一眼酒瓶，“呦，玛歌红亭，Lynn怎么开这瓶酒喝？”
燕霖斜视了一眼方之南，叹气不说话。
齐苒看懂了，捂着嘴笑道：“Arno又去你家开酒了？”
“是啊，我家遭贼了。”这个“贼”字被燕霖说的格外重，“我那一柜子的酒啊，好几瓶开了没喝完的，他非要开一瓶新的。是不是有病啊？”
阮文柏笑着握住醒酒器的颈口，他其实不太会品酒，以前上课时学过，不过内容更倾向于酒的口味对于某种甜品的影响。
基于浅薄的品酒知识，阮文柏凑到了醒酒器前，轻轻闻了闻，好像……
燕霖敲了敲吧台，“小店长，酒还没醒好。”
“对不起！”阮文柏立刻松开了醒酒器，正襟危坐，“这个要醒多久啊？”
“十几分钟，我这瓶是成熟年份的。”燕霖擦着玻璃杯指了指方之南，“不然这人也不会开了直接喝。”
又和燕霖聊了一会儿天，看着他给客人调酒，阮文柏才在他的提醒下重新拿过醒酒器。
他微微低头，轻轻地，缓慢地靠近颈口，黑加仑和黑莓的果香最先进入鼻子，混合着干无花果和西梅干的甜香，慢慢的，是雪松，雪茄叶和一些松露的气息。
他又晃了晃瓶子，酒液在瓶中摇摆，浮现出肉桂、丁香和若有若无的烟熏气息。
轻抿一口，是更复杂的味道，果香、花香、植物、烟草等等，细腻、柔滑、浑然一体。
阮文柏缓缓放下杯子，低着头两手交叠在一起。
燕霖撑着胳膊凑过来，“怎么样？好喝吧。”
“燕先生……”阮文柏抿着嘴，斟酌好久才抬起头来，“燕先生，要不，换一瓶酒吧……”
“怎么了？”
“这么好喝的酒，我实在不敢下手……万一真的做不好，就太浪费了。”
燕霖伸着手揉了揉阮文柏的头发，“没关系，我相信你。”
“可是……”
燕霖收回手，转身走向后面的酒柜，“等一下。”
很快，他拿着一瓶没有开封的玛歌红亭回来，递给了阮文柏，“拿回去尝试吧。”
阮文柏的眼睛瞪大了。
然后他抱着酒被燕霖送出了九时代的大门。
他手里一瓶全新的玛歌红亭，一瓶是用燕霖临时找来的玻璃瓶，装的没喝完的玛歌红亭，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在脑子里盘算，能做些什么甜品。
回家换了睡衣，阮文柏便盘腿坐在床上，拿着食谱册子翻看，他总觉得，用这么贵的酒做蛋糕实在是太奢侈了。翻了一会儿，他扔掉食谱册子，侧身倒在床上。
头有点晕……
阮文柏从沙发上爬起来，摸出手机。宿舍群有段时间没说话了，阮文柏盯着屏幕，慢慢敲下一行字。
阮文柏：大家都在吗？
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但群里还是很快响起提示音。
王逸嘉：在陪老婆追剧！
邓明：没人问你在干嘛！
季书昂：少秀恩爱，滚！
邓明：文柏怎么了，这么晚？
阮文柏斟酌着，问了一句：我在思考红酒甜品。
三个人陆续发出一排问号。
邓明：这用想？蛋糕是首选啊，提拉米苏也行。
王逸嘉：是啊，布丁，果冻，酒心巧克力。
季书昂：酒心巧克力不是放白酒吗？我记错了？
王逸嘉：红酒也可以啊，小季，你怎么回事？？
季书昂和王逸嘉就红酒能不能做酒心巧克力，在群里展开了激烈的讨论，邓明不得不出来阻止他们。
邓明：你们要吵自己私下去吵，文柏，你有什么事？
两人安静了，阮文柏纠结了一会儿才继续打字：不是普通的红酒，是……玛歌红亭。
说完，阮文柏还特地拍了照片发了过去。
阮文柏：这个酒他给我了一瓶新的，还有小半瓶，说让我用来试做。
群里一片齐刷刷的省略号。
王逸嘉：不是？玛歌红亭？？四位数一瓶的酒做甜点？？？
季书昂：哪个土豪，介绍一下？
邓明：这酒什么味儿我都没尝过，做不出来……
阮文柏：你们别这样……帮帮我……
邓明：首先，我得知道玛歌红亭什么味……
季书昂：舍长，想喝直说，老四，我也想喝！
阮文柏：……很好喝，口味很……嗯，多变。
王逸嘉：文柏，你的品酒课喂狗了？
阮文柏：……对不起……
阮文柏：再说，品酒课不是选修吗？而且，也不会喝玛歌红亭啊……
季书昂：玛歌红亭啥味啊？认真回答！
阮文柏想着，打开了那个玻璃瓶，又喝了一口，一点一点把能想到的味道，发进了群里。
王逸嘉：……确实，很丰富啊……
邓明：文柏，你可以试试红酒炖梨和巧克力松露。
消失有一会儿的邓明在群里发言了。
邓明：我问了一个朋友，他给我推荐的这两个。
邓明：梨记得用啤梨，炖完要浸泡4小时以上。松露的巧克力用烘焙巧克力。
邓明：只能帮你到这了，具体配方比例要你自己调整。正好有一瓶试用，加油吧，文柏
阮文柏：好，谢谢舍长。
邓明：不客气，太晚了，我要睡觉了。
阮文柏：嗯，舍长晚安。
放下手机，阮文柏拿过食谱册子翻找起来，这两个甜品以前上课时都学过，不过当时用的其他酒，所以配方肯定和玛歌红亭不一样，但用料大差不差，剩下的比例，只能边试边调整。
根据配方整理好要用到的全部食材后，阮文柏便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早去了小方糖，清点了食材，又去网上买来啤梨。
晚上，燕霖照例送来晚餐，阮文柏正拿着纸笔在柜台边写写画画，他在考虑玛歌红亭的口感，调整松露的配方比例，至于炖梨，中午已经做好，正放在锅里浸泡入味呢。
门铃响起，阮文柏从柜台里抬头，“燕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在写什么？”燕霖把饭盒放在柜台上，低头看着阮文柏手里的纸。
“松露的配方。”阮文柏笑着把纸推过去，“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再试试，今晚保证燕先生吃到。”
“倒也不用，先过来吃饭。”
“好。”
吃过晚饭，燕霖提着饭盒离开，“别做太晚，明天吃也没关系。”
“我尽量。”
阮文柏看着燕霖离开，挂上了歇业的牌子，从里面锁了门，关了门口的大灯，只留下柜台和操作间的灯。
他要开始做红酒巧克力松露了。
因为前面是做过一次，有些材料还算是现成，这一次只是调整比例，做起来快了不少。
玛歌红亭倒入小锅中加热浓缩到一半，放凉备用。这期间，阮文柏看了看上一次剩下来的甘纳许，尝尝味道，还可以用，等红酒浓缩液冷却后倒入甘纳许中，加入软化的黄油和陈皮屑，翻拌均匀，送去冷藏。
等待冷藏的时间，阮文柏用剩下的一些玛歌红亭熬了一锅红酒酱汁。
等冷却好后，阮文柏准备了一盆冰放在手边，将两只手放进去浸泡，尽量的降低温度，以免在搓球的时候融化松露球的表面。
将搓好的松露球放进可可粉里滚动，均匀粘上可可粉后过筛网，在放进冷藏一遍。
这次到不用冷藏的太久，等阮文柏收拾好操作间，把炖梨，红酒酱汁都打包好后，就冷藏的差不多了，取出来装袋前，又撒了一层可可粉。
阮文柏提着打包好的东西换了身衣服，打着哈欠，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燕先生真是说准了，果然是“明天”啊。
阮文柏锁好店门，往九时代走去。
九时代里人不少，阮文柏去吧台的时候，燕霖正在和吧台边的客人聊天，那客人看样子像是喝醉了，拉着燕霖的袖子叨叨个不停。
方之南看到了阮文柏，过去从客人手里将燕霖救出来，指了指那边，“这里我来处理，小店长来找你了。”
方之南从吧台后面出来，拉着醉酒的客人去了卡座。
“怎么过来了？”
阮文柏把一大包东西放在吧台上，“给你送东西。”说着，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饭盒，里面装的红酒炖梨。
“燕先生尝尝。”
梨肉被红酒染成深红色，柔软细腻、入口即化，玛歌红亭的复杂香气给这梨增添了别样的味道。
燕霖一言不发的吃完了一整个梨，连带着汤汁也没放过。
“怎么样，好吃吗？”
燕霖点头，“好吃，算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炖梨。”
“燕先生还吃过别的？”
“没有。”燕霖否认，打开了袋子里的其他东西，“这些是什么？”
“红酒巧克力松露，剩下的我做了红酒酱汁，柑橘味的。”
燕霖打开一袋红酒巧克力松露，一颗颗裹着可可粉的巧克力随着他的动作在袋子里滚动，他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咬破外层薄薄的可可粉，甘纳许在舌尖瞬间融化，丝绒质地的巧克力带着烤榛子的焦香，接着，玛歌红亭特有的复杂口味，浆果的酸甜，隐约的花香，淡淡的雪松与土壤的味道，最后，是黄油和奶油留下的淡淡奶香。
燕霖忍不住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彻底安顿好客人的方之南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蒋小美和齐苒。他们都看到燕霖嘴里正在吃着什么。
“嗨，小店长，你来给Lynn送什么好吃的？”
阮文柏和他们打了招呼，指了指桌子上的巧克力松露，“你们要尝尝吗？”
燕霖推着袋子示意蒋小美和齐苒自己去，而方之南，伸过去的手被燕霖无情地拍远。
“为什么我不能吃？”方之南倒是有些委屈。
“没有不让你吃，”燕霖又吃了一颗，“你吃可以啊，50一颗。”
蒋小美和齐苒震惊，“为什么Arno要收费啊。”
“因为这个是用我的玛歌红亭做的。”
蒋小美震惊的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松露，“那我这一口咬下去多少钱？”
“放心吃，”阮文柏温和地笑道，“Aveline姐，本来做多了，不吃也是浪费。”
蒋小美和齐苒快乐的吃起来，齐苒也没忘问燕霖，能不能带我一个回去给她女儿尝尝。
方之南最后还是吃了几颗巧克力松露。
当然，燕霖从他那里敲来一瓶更贵的酒。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红酒巧克力松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