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联合训练日 “你的队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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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联合训练日
圣历4999年·6月·破晓要塞·训练场
破晓同盟每季度有一次联合训练日。
所有正式小队必须参加，目的是测试各队之间的协同作战能力。说是“联合训练”，实际上各小队之间较劲的意味比合作更浓——毕竟同盟的资源分配，跟小队评级直接挂钩。
塞西尔·奥布莱恩站在训练场二楼的观察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单片眼镜在晨光中微微反光。他旁边站着莉亚·莫里斯，红色短发，嚼着口香糖，手里的平板终端上滚动着各小队的数据。
“破晓之刃第一次参加联合训练。”莉亚说，“你猜他们能排第几？”
塞西尔抿了一口茶。“前三。”
“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
“五个特级。”塞西尔说，“就算打成一团，也能进前五。”
莉亚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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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入口。
伊桑·克罗斯带着“夜枭”小队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破晓之刃。
五个人的站位很有意思。塞拉菲姆站在最外侧，盾牌靠在腿边，像一堵不动声色的墙。薇奥莱特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翻着训练流程表。德米特里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卢西恩站在中间偏左的位置，银白长发束在脑后，时之刃挂在腰间。而佐伊站在他旁边——对，就是旁边，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伊桑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卢西恩面前站定。
“破晓之刃。”他说，语气像在念一份军事报告，“我是夜枭小队队长，伊桑·克罗斯。今天的联合训练，我们是对手。”
卢西恩看着他，点头。“知道。”
伊桑的视线扫过其他四人，在佐伊身上多停了一秒。佐伊正靠在卢西恩旁边的柱子上翻书，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
“你的队员。”伊桑说，声音压低了一些，“莫里亚蒂家族的幸存者，对吧？同盟档案里写得很清楚。”
佐伊翻书的手停了一瞬。
卢西恩开口了：“克罗斯队长。训练流程表上写的是战术对抗，不是心理评估。”
伊桑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确认对手的背景。”
“确认完了？”佐伊抬起头，紫眸平静地看着伊桑，“克罗斯上尉，索拉里斯帝国正规军出身，玛尔斯神眷者。档案第四排第六格。你左颊的伤疤是五年前在边境执行清剿任务时留下的。”
伊桑的表情僵了一瞬。
“确认完了。”佐伊低下头，继续翻书。
德米特里从阴影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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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对抗：阵地防守。
规则很简单——攻方需要在十五分钟内占领守方的阵地，守方需要守住。破晓之刃抽签抽到了守方，夜枭小队是攻方。
塞拉菲姆站在阵地最前方，永固之壁展开。薇奥莱特站在阵地中央偏后，翠绿色治愈光芒已经准备就绪。德米特里消失在阵地周围的阴影中。卢西恩站在最高点，观察整个战场。佐伊守在阵地右翼。
伊桑的夜枭小队以闪电突袭著称。他本人带着三名队员从正面冲锋，另外两人从侧翼包抄。战术很清晰：用正面的压力牵制塞拉菲姆，用侧翼的机动性撕开防线。
但伊桑没想到的是，卢西恩比他更清楚这个战术。
“左侧包抄，两人。”卢西恩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德米特里，左翼阴影。”
“收到。”
“佐伊，右翼留给你。”
“一直在等。”
伊桑的侧翼小队刚摸到阵地左侧，就撞上了德米特里的伏击。夜吻的毒液精准地划破了其中一人的护甲，另一人被德米特里从阴影中踹了出去。
右翼那边，佐伊连暗能量都没用。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夜枭小队的第二名侧翼队员冲过来，然后侧身让过，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把人按在了阵地上。
“别动。”佐伊说，“动了会疼。”
那人没动。
正面战场上，伊桑发动了战争狂热，全队攻击力和速度暴涨。塞拉菲姆的盾面承受了连续三次重击，裂纹在圣光符文下微微扩大。但他的脚步没有后退。
“薇奥莱特。”卢西恩说。
“已经在治了。”薇奥莱特的翠绿光芒覆盖了塞拉菲姆的盾面，圣光符文重新亮起，裂纹停止扩大。
伊桑冲到塞拉菲姆面前，合金战刀劈下。塞拉菲姆举盾格挡，两人在阵地前僵持。
“你很强。”伊桑说，咬着牙。
“你也是。”塞拉菲姆说。
“但你的盾迟早会碎。”
“会。”塞拉菲姆说，“但不会在今天。”
伊桑还没来得及回应，背后传来了卢西恩的声音。
“时间停滞。”
冰蓝色的光芒覆盖了伊桑全身。他保持着举刀的姿势被定在原地，瞳孔里映出塞拉菲姆盾牌上的圣光符文。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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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对抗：野外遭遇战。
这次是进攻方对进攻方，两队在训练场模拟的野外环境中正面遭遇。规则很简单：全队歼灭对方，或者夺得对方队旗。
伊桑这次没有正面冲锋。他带着夜枭小队分散开来，利用地形打游击。这是他的强项，也是他最擅长的战术风格——闪电突袭，打完就走。
但破晓之刃的应对方式出乎他的意料。
卢西恩没有下令追击。他把五个人收缩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塞拉菲姆在外圈，薇奥莱特在内圈，德米特里在阵型边缘游走，佐伊和他分别守在两个方向。
“他们在等什么？”伊桑的副手问。
“等我们露出破绽。”伊桑说。
但破晓之刃没有露出破绽。
十五分钟后，伊桑被迫主动出击。他带着全队冲向破晓之刃的阵型。塞拉菲姆顶住正面，卢西恩在后方指挥，佐伊从左翼切入夜枭小队的阵型，暗能量凝聚成蚀骨，精准地割断了三人的护甲。
德米特里从阴影中现身，夺走了夜枭小队的队旗。
“时间到。”广播里的电子音响起，“破晓之刃，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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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的休息区。
伊桑坐在长椅上，用毛巾擦着汗。他的队员们在旁边低声讨论刚才的对抗，语气里全是挫败感。
伊桑没说话。他的视线穿过休息区，落在破晓之刃那一边。
五个人坐在角落的长桌旁。塞拉菲姆在给薇奥莱特倒水。德米特里躺在长椅上，把匕首抛起来又接住。卢西恩在擦剑。佐伊还是靠在墙上翻那本书。
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伊桑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佐伊的视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扫过卢西恩的方向，然后很快收回来。卢西恩擦剑的动作很慢，比平时慢很多，左手无名指在微微颤抖。佐伊注意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桌上，没有看卢西恩。
卢西恩也没有看佐伊。但他拿起那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伊桑皱了下眉。
他站起来，走到塞拉菲姆旁边。
“你们队。”他说。
塞拉菲姆抬头看他。“怎么了？”
“莫里亚蒂和弗罗斯特。”伊桑的语气很平，像是在汇报军情，“什么关系？”
塞拉菲姆看了他一眼。“队友。”
“队友不会连对方吃糖都盯着。”
塞拉菲姆沉默了一秒。“你想说什么？”
伊桑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们的防御阵型。”他说，“左翼的间隙太大。如果对手有暗影系的刺客，你们会吃大亏。”
塞拉菲姆看着他。“你是在教我们？”
“我是在提醒你们。”伊桑说，“联合训练是假的，深渊入侵是真的。下次遇到蚀兽，你们不会只面对训练场的模拟对手。”
他走了。
塞拉菲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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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宿舍区
德米特里躺在长桌上，双手枕在脑后。“那个伊桑，真够板正的。”
“他是军人出身。”塞拉菲姆说。
“军人出身就该板正？”德米特里翻了个身，“我看他今天一直盯着佐伊和队长看。”
佐伊翻书的手停了一瞬。“他在看我？”
“嗯。估计在想你们是不是真的只是队友。”
佐伊合上书，紫眸微微眯起。“他管得有点宽。”
“他管得确实宽。”德米特里说，“但他有一件事说对了。我们的左翼防御确实有间隙。如果下次遇到暗影系蚀兽，可能会出问题。”
卢西恩开口了：“明天加练左翼阵型。”
塞拉菲姆点头。“我调整盾位的角度。”
薇奥莱特在记事本上写：“补充：增加一次阵型训练。时间：明日晨训后。”
佐伊看着卢西恩。卢西恩没有回看他。
但佐伊注意到，卢西恩把那颗糖的糖纸折好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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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完。
下一章·同盟的日常麻烦：物资分配、装备维护、人员考核，以及伊桑·克罗斯又一次找上门来。而塔拉萨——那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海神——即将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