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也是棋手》比格耶

40、第 40 章 半

　　半夜。
　　黄慧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叮铃叮铃叮铃。
　　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
　　床头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黄慧文眯着眼睛摸索手机，直接暗灭。
　　叮铃叮铃叮铃。
　　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
　　黄慧文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接听。
　　黄慧文：“喂？”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
　　黄慧文勉强睁开一只眼，强烈的蓝光刺激得落下一滴眼泪。
　　电话那头传来时而重时而轻的呼吸声。
　　黄慧文干脆利落的把电话挂了。
　　还没等重新入梦，电话再一次响起。
　　叮铃叮铃叮铃。
　　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尾号为8958的电话给您来电。
　　三更半夜被三番两次的闹铃响起，是个人都有气。
　　黄慧文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这通电话拉黑。
　　再黄慧文拉黑前一刻，尾号为8958的电话发送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短短两个字。
　　[救我。]
　　来不及去思考那是什么，沉重的睡眠先一步来临。
　　黄慧文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黄慧文把面条放进冷水的锅里，在等待沸水中。突然想起来昨晚的短信。
　　黄慧文点开短信，发了很久的呆。
　　咕噜噜噜。
　　沸水化成白泡试图顶开锅盖，黄慧文回过神来，揭开锅盖。
　　一个人端着一碗面慢慢吃完后，走到戏剧院上班。
　　一上午，黄慧文都在思考那通诡异的电话与短信。
　　从总经理室溜出来的宋漫玉见她双眼无神，略微好奇的询问。
　　宋漫玉：“黄姨，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黄慧文停顿了好一会回。
　　黄慧文：“啊，是小玉儿阿，就是总觉得煤气没关。”
　　宋漫玉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宋漫玉：“你可以现在回去关。”
　　黄慧文：“嘛，算了，都一上午了，关不关都差不多。”
　　宋漫玉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一会后离场。
　　晚上，黄慧文在家中看着电视。
　　叮铃叮铃叮铃。
　　尾号为8959的电话给您来电，尾号为8959的电话给您来电，尾号为...
　　黄慧文拒接电话的同时，拿过笔纸把黑名单的那通尾号为8958的电话抄下后等待8959的电话再次打来。
　　两分钟过去了，手机并未接到电话。
　　正当黄慧文疑惑时，8959的电话终于再次打来。
　　黄慧文看了看纸上的电话号码，对照现在打来的这通，仅仅只差了一个字的电话。
　　黄慧文的心跳漏了半拍，还不等接通，电话那头挂断了。
　　8959发来一条跟昨晚差不多的短信，不同的是，这条短信比昨晚多了两个字。
　　[呆呆，救我。]
　　黄慧文的眼睛倏然地瞪大，等她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把电话打过去了。
　　嘀嗒——嘀嗒——
　　秒针在转动着，铃声一板一正的响着。
　　黄慧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通话页面。
　　怎么还不接?快接啊。
　　黄慧文内心催促着。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响了两遍黄慧文才反应过来。
　　她咬着嘴唇再次拨打，依旧无人接通。
　　黄慧文只好先放弃拨打，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去洗漱。
　　半夜。
　　一张血淋淋的手指彩图发到她的手机。
　　紧接着是一条警告。
　　[不许让别人知道，不然她死定了。]
　　她?她是谁?
　　屏幕的蓝光照映在黄慧文严肃的脸上。她咬着牙点开血淋淋的图片。
　　一根带着戒指的食指。
　　黄慧文两指放大图片，隐隐约约能看出被血模糊的一个字。
　　婼。
　　婼?
　　那是谁？
　　黄慧文垂眸回想，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记忆。
　　就像一阵扑面而来的风，摸不着，看不见但内心却泛起波澜。
　　黄慧文磨着牙，再次打回去。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等待中黄慧文闭着眼乞讨着能挖掘什么。
　　一股微风扬起灰尘，内心的记忆开始松动。
　　恍惚间，黄慧文听到一声呼唤。
　　“喂，呆呆。”
　　明亮的灯光下，黄慧文坐在床头，沉默地擦着杠铃。
　　另一个穿军绿迷彩裤的女人走了过来。
　　“喂，呆呆你跟向婼婼怎么了？”
　　习惯喊代号的黄慧文一时间没想起来。
　　擦杠铃的手停顿，黄慧文抬眼询问。
　　黄慧文：“谁？我跟谁怎么了？”
　　“鸟鸟啊。人家跟了你那么久别告诉我，你根本不记得她叫什么？”
　　黄慧文：“你真的是哪壶不提提哪壶。明知道我不想提她，你还要跟我提。”
　　穿迷彩服的女生坐到黄慧文的床上。
　　“嘛，平常你们俩都如胶似漆的，头一回看你们一个东边，一个西边。巴不得离得远远的。一时间好奇也难免。”
　　黄慧文：“哪有这么夸张。”
　　穿迷彩裤的女生突然夹起嗓音：“怎么会没有呢？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宝宝，我这个冰淇淋好好吃，你要不要吃？”
　　黄慧文：“yue。我警告你，你不要夹着嗓子说话。”
　　黄慧文翻了个白眼警告她。
　　迷彩裤女生对黄慧文的威胁视若无睹。10指相扣，对着黄慧文挑衅。
　　“好哦，宝宝，哎呦，我这个饮料它好好喝，你要不要喝？宝宝，你的手好小啊。”
　　黄慧文对着迷彩服女生的头上重重拍下
　　黄慧文：“……你有病吧？狮子头。”
　　黄慧文：“我跟她会那样说话吗？你不要加戏啊，混蛋。”
　　在黄慧文的骂声中，狮子头笑倒在黄慧文的床上。
　　狮子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慧文犹豫了好一会，狠狠心快刀斩乱麻。
　　黄慧文把抹布扔到盘里，把玩着杠铃。
　　黄慧文：“我要走了。”
　　狮子头：“去哪？是有什么任务吗？”
　　狮子头完全没反应过来，让出个位置给黄慧文。
　　黄慧文无语地把狮子头拉回来。
　　黄慧文：“我要离职。”
　　狮子头：“为什么？”
　　黄慧文：“唔...如果我说我遇到一个弱的要死的神明大人，我想去保护她的后代。好让她安心去保佑更多的人，你信吗？”
　　狮子头：“呵呵，不信。”
　　黄慧文看一眼门外。
　　黄慧文：“她也是。”
　　狮子头手指按在黄慧文头上。
　　狮子头：“呆，你那句话很离谱。”
　　黄慧文：“离谱吗？但这就是事实。”
　　狮子头：“你去提离职没？”
　　黄慧文：“提了，通过了。过两天就走。”
　　狮子头：“你怎么提的？”
　　黄慧文：“你吐槽离谱的那句。就是我提的原话。”
　　狮子头：“哈哈，好冷的笑话。”
　　黄慧文：“嗯。”
　　黄慧文停顿了一会，补充:“我去提离职的时候她也在。”
　　黄慧文抬眸回想。
　　黄慧文：“好像在跟老大说什么东西。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狮子头：“哟还是被抓个正着。难怪哦难怪。”
　　黄慧文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狮子头也跟着沉默了一会，收起嬉皮笑脸。
　　狮子头：“喂，你玩真的吗？”
　　黄慧文：“什么真的假的？这东西还能有假？”
　　狮子头：“万一呢？万一你只是气没升职呢？”
　　黄慧文：“早看开了。”
　　狮子头拍了拍黄慧文的头。
　　狮子头：“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黄慧文：“不。”
　　狮子头：“别回答的那么果断吗？再考虑考虑。”
　　狮子头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门外，小声说。
　　狮子头：“没意外的话你能升职。”
　　黄慧文：“没意外的话，我不打算升职。”
　　狮子头：“诶？为什么？是因为有什么妖精迷惑你吗？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
　　黄慧文问：“什么是好好的前途？”
　　狮子头：“升职加薪？”
　　黄慧文又问：“为什么升职加薪是好好的前途？”
　　狮子头：“我不知道，反正认知里就是因为认为的。”
　　黄慧文：“所以说离职也是好前途。”
　　狮子头：“哈？歪理。”
　　黄慧文：“歪理也好，正理也罢。不都是人定的吗？既然是人定的那别人跟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狮子头：“说的这么有理不就是想离职而已吗？”
　　黄慧文：“是的，恭喜你猜对了。哈哈。”
　　狮子头：“喂，一路顺风，以后常联系。”
　　黄慧文：“嗯。有机会的话。”
　　向婼婼：“什么机会？就你黄慧文你还有机会吗？”
　　向婼婼从门口经过，听到这一句话。她转身正对着黄慧文两人，双手抱胸。
　　狮子头：“鸟鸟你冷静些。”
　　狮子头站起身走到向婼婼身旁拉着她。
　　向婼婼把手甩开，怒瞪黄慧文。
　　向婼婼：“我冷什么静？我现在还不够静么？”
　　黄慧文：“我们两之间的事，你冲别人发什么火？”
　　向婼婼：“什么叫我冲着别人发火？难道不是他自己跑过来跑触我霉头的吗？”
　　黄慧文：“那你直接冲我来。”
　　向婼婼冷笑一声，两三步跑到黄慧文面前。握紧拳头对着黄慧文的脸重重打下。
　　黄慧文眼睁睁看着拳头落下，摸着鼻头落下的血叹了口气。
　　黄慧文：“满意了吗？鸟鸟。”